第二集 第九章 露營

當天,大明是被抬著回家的(因為失血過多),現場由千代通知她們的人來處理。現在大明躺在沙發上,無力的看著天花板,把事情重說一次。

「和血焰的人幹上了?真不知道你是天生帶雖還是命中帶賽,超會惹麻煩的。」三頭身的侍劍絲毫不客氣地數落大明。

「你也拜託一下,說話也不要那麼粗魯,你是女孩子,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不要教壞小雪了。」對於侍劍的話,大明沒有反駁。自從當日被押上遊艇和林詩函相遇那一刻起,大明就知道自己不是普通的倒霉,只是沒想到,自己已經倒霉到了極點。

「我今年犯太歲嗎?」大明嘆著氣說。

「那下個禮拜去廟裡燒香拜拜,順便安太歲好了。」林詩函抱著小雪說。小雪已經變回原樣且換過衣服,靜靜地坐在林詩函懷裡。

「看來對方已經知道【雪姬】在台灣,不知道下一步還會做出什麼事。御主,你要不要回日本避一避。」千代很冷靜的分析。

「不用了,反正他們看到的那張臉又不是王大明,只要我別用另一張出現,誰也不會查到王大明的頭上,只不過,」大明看著千代三人說:「對方好像認識你們,要是你們常在王大明身邊晃來晃去的,難保不讓人懷疑,畢竟你們都待在台灣,動機就讓人很值得猜疑了。」

「御主是要我們回日本嗎?」美幸的臉色很難看。

「說是這樣說啦,可是你們幾個會聽才怪。算了,最多我辛苦一點,出點力把那些找上門來的人全踢回去。」聽到大明這樣說,美幸才放下心來。

「那還要加強這裡的防守和四周的監視,還有情報網也該加強一下,那個叫伊恩在我們附近混那麼久,居然沒一個人發現。」葵咬牙切齒地說。

大明:「做的隱秘一點,太過誇張的話不就等於是昭告天下說我們在這裡嗎?」沒戴眼鏡的大明說話別有一番威嚴,葵下意識的點點頭。

「血焰的那個組長似乎不簡單啊,能查的出他的來歷嗎?」

對於大明的問題,千代則是回答說:「我會儘可能的去做,只是機會可能十分渺小,很少有人能追查到血焰的資料,尤其是這種上級幹部,找遍全世界大概也找不到這人的身份吧。」

大明:「儘力而為吧,那人擅用軍刀,看能不能從這方面下手,我看那把軍刀也頗有年歲了,查查看有誰專門在收集這些古董的。我的直覺告訴我,血焰可不好對付,多一份資訊,便多一分把握。」

千代:「是的。」

「需要我教你完全的天地心法嗎?看情形你好像很煩惱,也許多一點力量會比較好對付。」侍劍的聲音直接在大明腦海里響起。

「還是不要,我煩惱是因為我左手的獸化形態越來越嚴重,我還真怕有天還真會控制不住,還是不適合再讓我增加任何實力了。」大明無奈地回答。

「哇,你上電視了,阿明。」林詩函喊著。

「啥?」

「你看。」林詩函指著電視,電視上正報導著晚間新聞。

「今天在高速公路上發生一起重大車禍,有一對母子被壓在貨櫃下性命垂危,幸得一名神秘藍發少年相助,兩人才總算平安無事,附近民眾剛好錄下這段畫面。」

說著說著畫面一轉。銀幕上出現一個人,正把貨櫃高高舉在手上,不過畫質不清,看不到那人的臉孔。

「這並非剪接畫面,在場的觀眾都親眼目睹那名少年舉起一個貨櫃,並且空手撕裂一台車子救出被困的母子後消失無蹤,詳細情形,請繼續看本台的追蹤報導。」

「這下你可出名了。」林詩函笑著說。

「啊,我不管,一切都是在做夢,怎會有人拍下來,這樣是犯規的啦。」大明蒙著頭大叫。

侍劍:「你就認命啦,誰叫你要強出頭的。」

※※※

隔天一大早,教室裡面亂鬨哄的,每個人都圍在一起討論昨天的電視報導,那名藍發神秘少年。

「騙人的啦,那是障眼法、障眼法啦,騙的到別人可騙不到我。」

「可我老爸昨天有親眼目睹,他回家後一直吹噓著那人有多厲害,不太可能是假的,而且電視上不是有說嘛,一群警察、消防人員、救護人員和整條高速公路的人都是目擊者。」

「也有可能是集體幻覺啊。」

「所有在高速公路上的人嗎,那也太誇張了一點。」

「不會是超人吧。」

「我說是從外星球來的外星人,一般人有可能舉起一個貨櫃嗎?」

「你是說像鹹蛋超人那樣的正義使者。」

「正義使者……」一些人聽到這個名詞開始眼睛發亮了。大明聽到這,都不知道自己該哭好呢?還是該笑?

「搞不好是怪物。」有人突然喊了一句。

賓果,有人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品。大明除了在心底苦笑外,又能怎樣,畢竟人家說的是事實嘛,自己目前的確是半人半妖沒錯。

「在聽什麼,那麼入神。」阿德重重的拍了下大明的肩膀。由於大明分神在聽別人的討論,沒有注意到阿德什麼時候來的。

「沒啥。」大明能說什麼呢。難道跟阿德說昨天的事是我做的啊,像這種事大概只能當作是秘密,然後放在心底而已吧。

「對了,你看到昨天的電視新聞了嗎?」阿德也興沖沖的討論了起來。

「怪事。」老孝也進教室來了,聽到阿德的話,回給他兩個字。

「是啊,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大明有感而發的說。今年,自己的遭遇也太不尋常。

「後天記得喔,早上七點在校門口集合,不要遲到啊。」班長走過來說。

大明:「幹啥?」

「露營、露營啊。你該不會忘了我們的泡美眉大計。」阿德看著大明說。

「對喔,我忘了說。」大明這時才想起來,他最近有太多煩惱了,一時間把這事都忘的一干二靜的。

中午休息時間,三怪一起在屋頂上吃午餐,這時大明問了阿德一句話:「阿德,你知道血焰骷髏團嗎?」

阿德一聽到這個名詞,喝到一半的礦泉水全部噴了出來。還好兩人閃的快,不然就遭殃了。「咳、咳──你從哪知道血焰骷髏團的。」阿德咳了老半天,趕忙的問。

「從一個朋友那裡知道的,有必要那麼激動嗎?」大明看阿德的反應也未免太大了一點,看來血焰的確不簡單啊。

「你還是別再問了,血焰骷髏團的可怕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連我那個身為國際黑幫教父的老爸,也不會去輕易的招惹血焰的人。」阿德語重意長的說,口氣是異常的嚴肅。

大明:「不會吧,說來聽聽到底有多可怕?」老孝則是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為什麼你那麼想知道血焰的事。」阿德肅穆的問著。

大明:「我那朋友和血焰的人起了一些衝突,但血焰骷髏團神秘兮兮的,什麼資料都找不到。我想以你的家世,說不定會多了解一些。」總不能說自己和血焰的人幹了起來吧。

阿德:「讓那朋友能避就避吧,雖然我看是死定了。等下我說的這些話,你們聽聽就好,千萬別說出去。」大明和老孝都點點頭答應。

「血焰骷髏團,說它是黑幫組織嘛,又不像,因為沒看過血焰在哪和人搶地盤,反正它沒有一個固定的基地就是了。血焰只要有錢賺,什麼案子都接,舉凡暗殺、恐嚇、保鏢、找東西什麼都干,只是索價不菲,常讓委託人傾家蕩產。但只要是被血焰所接下的案子,從來沒有出過差錯的。所以每天都會有人捧錢去找血焰的人辦事,只是不容易,聽說排隊就要排到兩、三年。」

「你說的這些我朋友大概都知道,有沒有深入一點的消息。」聽到大明這樣說,阿德想了一下。

「兩年前有一個規模龐大的跨國黑幫,意圖將血焰的人收編其下,所以動員了所有的人手去尋找血焰的消息,最後好像還真的讓他們也找到了些線索,不過是啥線索都沒人知道,因為所有幫里的幹部,包括首腦全都在一夜消失,大家都懷疑到血焰的頭上去。只是沒有證據,加上又無法追究血焰的人,最後才不了了之,直到一年前……」

阿德稍微停了一下,吞了吞口水繼續說:「一年前在某個落後荒涼的小國家裡,被發現一座小山丘,不過不是由土壤所組成的,而是用血跡斑斑的人骨頭所堆成,經過DNA比對後,證實這些人確實是一年前消失的黑幫幹部。當然,這消息在媒體上是不會出現的。就在那座骨頭山裡,有一顆巨大的血紅色骷髏頭立在其中,上面刻著一些句子。」

「啥?」大明看阿德的神色很不自在的樣子。

「吾等的榮耀不可侵犯,以嘉娜烈斯之名,將死亡與恐懼賜予我們的敵人,只有鮮血才能洗刷他們的罪孽。最後,嘉娜烈斯將高舉它的翅膀,讓黑暗的種子散撥大地。」阿德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

「那黑幫都沒動靜嗎?就這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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