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悠揚輕繞的音樂聲中,柔和的燈光照著餐廳內,在這樣浪漫的高級用餐場所中,大明只是死命地盯著自己的左手發獃。自從中秋節那一夜後,大明就感到自己的手很不對勁,常常會失去控制,到處張牙舞爪。甚至一不注意,鱗片爪子全都跑了出來,搞的大明整天盯著左手看。
「怎麼,難道你的左手會比我好看嗎?」林詩函有些生氣。今天禮拜六好不容易排除萬難把大明拖出來約會,連侍劍都留在大明家陪小雪。可那塊大木頭從頭到尾都只是看著他的左手發獃,讓林詩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沒有啦,只是。」大明說著,左手攤開給林詩函看。
林詩函:「很正常啊。」大明苦笑了一下,右手在左手掌心中,抽出一條白白的東西。林詩函仔細一看,是大明隨身帶著的那條骨鏈。
「這是怎麼回事?」林詩函好奇地問。
大明放開右手,骨鏈像是有生命般自動縮回左手掌心裡。大明又將左手反覆的在林詩函前面轉來轉去,確定都沒東西後。左手一轉,有如變魔術一樣,食指和中指夾著一張卡片,是【走刃】。
「難不成……」林詩函遲疑了一下,接著說:「你這是要改行表演魔術嘛。」
大明快要昏了。他偶然發現左手好像變成小叮噹的次元口袋一樣,骨鏈和卡片接近左手時都被自動吸進去,然後大明想到什麼,什麼東西就會跑出來。對於這現象,大明只有搖頭苦笑,天知道自己身上還會發生啥變化?
「還有更勁爆的,要不要看。」大明沒好氣的說。林詩函傻愣愣的點了點頭。大明看周圍都被隔離起來,於是把左手放在桌子底下。當在抬起來的時候,林詩函都傻眼了。那不能稱為一隻手,到不如說是爪子比較適合。林詩函上次在日本是有看到大明的獸化現象,不過沒那麼明顯。
深藍的鱗片有如藍寶石一樣覆蓋住整隻左手,閃閃發亮。粗壯的左臂在鱗片下隱隱脈動著,好像充滿了爆發力。一道淡藍色的長毛從手背一直沿升到臂上,尤其是五根手爪,就像透明的藍鑽一樣,散發著令人目眩的光芒。從它堅硬銳利的程度看來,林思函絲毫不懷疑它能空手撕裂鋼鐵。
「好……好漂亮。」林詩函痴迷的說。
等等,這時換大明被嚇到了。好漂亮,這妮子的審美觀沒問題吧,這是一隻龍的爪子。大明看林詩函看著自己左手的眼神,就好像再看一件藝術品一樣。不禁讓大明感到頭皮發麻,趕緊把手變回原樣。雖然他知道女性同胞們對會發光的東西有著莫名其妙的愛好性,但也不至於那麼誇張吧。
「幹嘛那麼快收起來,再多讓我看一下嘛。」林詩函不甘的說。
大明:「下次吧,這是公眾場合,要是被人發現的話,不把我捉去研究才怪。」
「那好吧。」林詩函一臉不舍,但馬上變換臉上的表情,愉快的說:「不過你今天一整天都要陪我去玩。」
「隨便你。」大明翻白眼看著她。這女人,翻臉就像翻書一樣。
由於是周休二日,百貨商圈地帶擠滿了人潮,到處都有人辦活動。像現在,一處百貨公司的廣場前,正在舉辦一場新秀選拔會。台上的人努力的表現出自己拿手的一面,唱歌跳舞樣樣來,希望取得觀眾和評審的喝彩。只不過很多人的目光都不是在台上,而是旁邊的休息亭上。
一個有如天仙下凡的美女,正優雅的坐在亭里,用纖纖玉指拿著小湯匙攪拌著桌上的咖啡杯,這副景象美的如夢似畫,只是……
她旁邊坐的那個人卻破壞了一切,不但其貌不彰,而且還是個胖子,大大的破壞美感。雖知佳人有伴,可還是有很多自認為英俊瀟洒的人挺起胸膛上前搭訕。畢竟不管怎麼看,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比佳人身旁的胖子要好太多了。
但每個像孔雀一樣,高高豎起身上羽毛的英俊男子。最後卻像落敗的公雞一樣,滿身的羽毛與自信心灑落一地,黯然退場。因為佳人給的答案是。
「抱歉,我結婚了,這是我老公。」然後指著大明。在林詩函又拒絕一個前來搭訕的人後,大明已經在桌上放著三根叉子、一根湯匙。
「三十一個人,看來你的魅力還真的不是普通的強。」大明搖著杯子,讓裡面的冰塊撞來撞去,發出清脆的聲響。同時一邊笑著說。
「那又怎樣,我到現在還是沒迷倒你。」說完後。林詩函端起咖啡小啜了一口,皺著眉頭說:「不好喝。」
大明:「當然,像你這種千金大小姐,當然喝不慣路邊幾十塊一杯的咖啡。」大明可不會傻到和她討論愛與不愛的問題,林詩函的口才太厲害了,大明每次只有被吃的死死的份。大明也看開了,隨她去吧。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也許有一天,她會找到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吧。
林詩函:「口氣別那麼酸,真要比的話,你現在有的錢可不比我少。」
「何解?」大明不懂。
「川田家表面上是三月印財團的首腦,川田正夫是社長。但實際上是由御堂、神宮、草雉三家掌權。這件事你知道吧。」林詩函反問大明一個問題。
大明點點頭說:「嗯,我有聽美幸說過。三月印,就是明月流的三個家族嘛。」
林詩函:「身為三月印總裁的御堂徹一郎,幾天前讓川田發布了一則消息。」
大明:「啥?」
林詩函:「御堂徹一郎指定由御堂三郎坐上副總裁的位置,且是三月印財團的唯一繼承人。」
大明:「那關我什麼事?」
「你如果沒忘記你另一個身份的名字的話。」林詩函趴在桌上無力地說。
大明這時才突然想到,御堂三郎好像是他的日本名字沒錯,驚訝地說:「靠,那瘋老頭又在玩啥把戲,把家族事業也拿來玩。」
「看來你這次真的逃不了了。」林詩函笑著說。
「反正那是御堂三郎的事,我是王大明,這和我沒關係。」大明把這問題丟在腦後,以後在去煩惱。
林詩函:「難不曾你想當一輩子王大明。」
大明:「我是王大明沒錯啊,要不是發生這些事,我還是王大明,一個平凡普通的學生。」
「你到底喜歡些什麼東西呢?」林詩函嘆了口氣,好像沒什麼東西能打動大明的心。
「我也不知道,對了,你家那群MIB部隊沒跟出來嗎?」大明話題一轉,不想在聊那麼沉重的話題。
林詩函:「怎麼沒有,光這廣場上少說也有十來組人馬,例如……」林詩函指著前幾桌看來很親熱的情侶說:「這就是。」
「不會吧,我都看不出來。不知家裡那三個是不是也跟出來了。」大明喃喃自語的。
「那是一定會的,說到這,你是不是欺負小葵了。」林詩函瞪著大明看。
「哪有。」大明連忙澄清。
林詩函:「要不然她怎麼向我哭訴說你是要企圖侵佔地球的外星人。」
「她還真的當真啦。」大明搔著頭說。難怪這些天,葵都有意無意的避著自己。
「說,你到底對葵做了什麼事。」在林詩函的質問下,大明將中秋夜的事全盤脫出。
林詩函:「你還真是會惹麻煩啊,什麼地方不好跑,居然跑到墳場玩,而且還惹上了葉家。」
「又不是我願意的,葉家很有名嗎?」大明感到他最近遇上的全是大麻煩。
林詩函:「葉家的年代久遠,世代相傳。專門處理一些不明現象,簡單的來說,就是降妖伏魔。我也只是聽聞而已,沒想到還給你碰上了。」
「那也沒辦法,那女的一眼就把我認定為妖魔鬼怪,我也無法解釋。」大明搖頭苦笑。
林詩函:「盡量避免和葉家起衝突吧,葉家的家族龐大。要真打起來,會很棘手。」
大明:「我又不會吃飽沒事幹,跑去和別人打架。」
林詩函:「世上很難說,誰也無法預料。」
「我們這樣算是情侶嗎?」大明突然問。
「咦,你看得出來喔。」林詩函驚奇的叫著。
大明:「拜託,有必要那麼激動嘛。」
林詩函:「誰叫你這塊不解風情的大木頭突然開竅了,怎能讓我不奇怪。」
「表妹──」熱情的呼喚聲從兩人身後傳來,兩人同時轉過頭去看。
一大束漂亮的玫瑰花擋住了兩人的視線,當花束移開時,露出一張俊美的臉孔,可惜兩眼斜挑,看來一臉邪氣輕浮的樣子。大明認識他,好像叫啥黃……對、黃子建來著,是林詩函的表哥,那個孔雀男。
林詩函堆起笑容叫了一聲「表哥」如果那能稱為笑容的話。大明從未見過有人一邊笑的時候,一邊還頭冒青筋,看來林詩函對他這表哥十分反感。黃子建依然穿著一身的名牌,身上還灑滿著濃厚的古龍水,味道重的差點使大明窒息。不禁讓大明猜測,這傢伙是不是有很嚴重的狐臭,所以才要用那麼多香水。這傢伙的臉皮果然夠厚,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