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女王至上 第九百四十九章 驚人的發現

「住手!」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內堂處傳來,拄著拐杖的國會總長秦徊終於來了,蒼老的臉上帶著威儀,道:「你們這是要謀反嗎?放下你們的弓箭,在你們眼前的是女帝殿下和帝國元帥,庄焱、蘇長纓,你們幾個是如何約束部下的?」

庄焱急忙抬手:「統統給我放下兵器!」

他瞪了劉希語一眼,似乎是責怪他居然讓部下做出戰鬥的姿態來,這樣一來麻煩也就跟著一起來了,並且不是一般的麻煩。

「參見總長!」一群國會軍紛紛行禮,畢竟在名義上國會軍的最高指揮官就是總長秦徊,但秦徊有苦說不出,因為國會軍從來就不是由他執掌的。

「參見殿下,參見林帥。」秦徊道。

「叔父免禮。」秦茵淡淡道,她一肚子火卻無法發,秦徊來了,不能不給他一個面子。

秦岩就扶著父親的手臂,大聲道:「來人,把司徒森將軍抬過來。」

幾名聖殿教官級別的修鍊者抬著一人走來,正是昏厥中的司徒森,他雙眸緊閉,渾然無知,也不知道是昏過去還是死過去了。

林沐雨急忙上前,探了一下鼻息,還有氣,但氣息十分微弱,便急忙抬起手掌,治癒之力飛速縈繞在司徒森的周圍。

「大哥,不用白費力氣了。」秦岩道:「森將軍被毒箭射傷,體內中了劇毒,一時半刻醒不過來,除非是有人懂得解毒。」

「是什麼毒?」林沐雨看向庄焱,怒吼道:「什麼毒,說!」

庄焱支支吾吾:「翠鷹之毒……」

「翠鷹之毒……」林沐雨滿身冷汗,這種毒藥他聽說過,翠鷹是一種罕見的鳥類,但喙處有劇毒,這種毒液直接滲入大腦,是可以毀壞一個人的腦部神經組織的,如果拖延太久得不到治療的話,就算是醒來了也是一個廢人。

「你們好狠啊,對帝國副統領用毒?」林沐雨咬牙切齒的看著庄焱、蘇長纓等人,目光中迸射出怒火,恨不得立刻將這群卑鄙小人挫骨揚灰了。

庄焱抱拳解釋道:「司徒森是神境強者,所以我們不得不防。」

「你們有翠鷹之毒的解藥嗎?」

「啟稟林帥,這種毒……無葯可解,根本就沒有解藥,只能看中毒者的命數了。」蘇長纓道。

「命數?」

林沐雨慘然笑了笑,一字一句道:「司徒森追隨我八年,八年里南征北戰立下多少汗馬功勞,他要是死了,你們所有人都要給他陪葬,五十萬國會軍一個也不會落下,全要給司徒森陪葬!」

庄焱:「……」

蘇長纓:「……」

林沐雨冷冷道:「阿岩,你立刻去靈藥司,請楚瑤大執事過來診斷,或許她有解毒的辦法。不,我們立刻送司徒森去靈藥司。」

「等等!」

庄焱橫起手臂道:「司徒森依舊還是重犯,不得離開國會,這是憲法的規定,請林帥不要為難我們。」

「放肆!」

庄焱閉上眼睛,道:「林帥要殺我便殺吧,我庄焱為了維護憲法的威嚴而死,死不足惜,倒是林帥踐踏法令,這種行為讓人不齒,將來天下人也一定會明白我庄焱的死是為了什麼!」

林沐雨笑了:「好一個庄焱,一條狗卻能有這麼忠烈的表演,真是不錯。」

秦徊抱拳道:「林帥,我看……還是去請楚瑤大執事比較好些。」

林沐雨眉頭一揚:「阿岩,快去,你親自去。」

「是,大哥!」

秦岩一晃身就已經破碎虛空而去了,但國會府之中依舊一片劍拔弩張。

……

許久之後,等來的不是靈藥司的救援者,卻是國會府外的沉重馬蹄聲,甚至,「轟轟轟」的幾次巨響聲中,國會府的府邸大門居然直接被魔晶弩給轟開了,外面滿是強弓硬弩射了進來,外圍負責戒備的五千名國會軍士兵轉眼之間就已經成了一片屍體,而濃煙之中,闖入的卻是衛仇、司徒雪所率領的龍膽營鐵騎,論戰力,恐怕十個國會軍士兵也不是一個龍膽營士兵的對手。

衛仇手裡提著一顆頭顱,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道:「末將參見女帝殿下,參見林帥!」

「人頭是誰的?」林沐雨問。

「一名將官的,他已經承認在司徒府殺死了幾名龍膽營兄弟了。」衛仇不卑不亢的說道。

庄焱卻氣得渾身顫抖,他原以為那麼多的兵力守備下國會府會相當的安全,卻沒有想到在正規軍的衝擊下根本就不堪一擊。

林沐雨淡淡道:「你帶了多少人來?」

「五萬鐵騎。」衛仇抱拳道:「屬下已經將國會府團團圍住了,一個蒼蠅也別想飛出去,只要林帥一個命令,屬下便帶人將國會府里的國會軍全部清理掉。」

一個簡單的「清理」,對國會軍的幾個統領來說簡直就像是晴空霹靂一般,國會府里可是有足足兩萬國會軍的駐兵啊!

「你們……你們瘋了!一定是瘋了!」庄焱喃喃道。

林沐雨冷笑一聲:「不,你才是瘋了,庄焱你知道龍膽營是什麼軍隊嗎?這是一支從帝國曆7731年就存在的軍隊,從義和國圍攻蘭雁城就參戰的軍隊,龍膽營足足打了11年的仗,死了多少人,換了多少遍血液,如果沒有龍膽營,帝國不知道滅了多少次,你竟敢下令屠殺龍膽營的士兵,你才是瘋了,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了。」

這時,司徒雪飛奔上前,一下就撲在了司徒森身上,眼睛通紅的焦灼道:「哥……你怎麼了,哥……我一天沒有回來你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阿雪,森將軍中毒了。」秦茵道。

話音未落,兩個人忽地從天而降,是秦岩和楚瑤。

楚瑤一襲大執事的秀致白袍,飄然落在了司徒森身邊,飛快的把脈診斷了一番,秀眉輕蹙的沒有說話,卻從腰間取出了一套銀針。

「楚瑤姐,還有救嗎?」林沐雨屈身問道。

「嗯。」

楚瑤頭:「幸好司徒森修為精深,翠鷹之毒被他以神力封在血脈之中卻沒有進入心臟與頭部,我要用銀針飲血瀉毒之法來救他,阿雨你幫我護法,在這段時間裡任何人都不能打擾我,還有,讓外面別打了,已經死了很多人了。」

「好。」林沐雨一擺手:「衛仇,停戰,把參與攻擊司徒府的殺人兇手全部抓起來,送到丁奚那裡,讓丁奚軍法懲處。」

「是,林帥。」

庄焱急忙道:「不行,國有國法,他們只是執法人,絕非什麼殺人兇手。」

林沐雨淡淡道:「你執行你的國法,我執行我的軍法,沒有得到我的軍令擅自攻擊帝國正規軍團,我不取締國會軍的番號就已經是對你們相當寬恕了。」

庄焱怔了怔,沒有再說話,如果國會軍被取締了,那國會這次行動簡直等於是血本無歸了。

……

銀針瀉毒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一根根銀針刺入血脈之中,過了許久才會出現一道道黑色的血液順著銀針流淌出來。

司徒雪在旁仔細的擦拭著,而林沐雨、秦茵、唐小汐就守在一旁,這個夜晚對帝國來說太重要了,國會軍和龍膽營的第一次大規模衝突,一個處理不好就是一場內亂,就算是龍膽營贏了,但屠殺帝國五十萬軍隊,這算哪門子的勝利?

林沐雨投鼠忌器,庄焱等人一樣有所忌憚,這倒是讓局面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誰也不願意打破這個平衡。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忽然司徒森嗚咽了一聲,悠悠的睜開眼,但是他太虛弱了,根本無法發聲,只是看到林沐雨、秦茵的時候眨了眨眼睛,這已經算是他的禮儀了。

「好好休息吧。」

林沐雨眉頭緊鎖,道:「司徒府改建為龍膽營城內營盤,不納入府邸的規劃,收購地皮,給我再擴建一倍,收容一萬士兵在城內生活、訓練,如果再有人上門滋事,給我殺,不用回稟。」

「是!」

衛仇和司徒雪露出一絲欣慰之色。

林沐雨冷冷的看了一眼庄焱等人,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身軀,道:「國會軍還是好好的訓練吧,別給自己找不自在了。衛仇,調派兩萬龍膽營駐守國會軍的營盤外,沒有兵部的調兵令,任何國會軍沒有女帝手令擅自行動可以先行格殺!小茵、小汐,我們回去了。」

「嗯。」

眾人簇擁著送女帝出門,但尚未走出國會府,遠處一名兵部的輕騎筆直而來,翻身下馬跪拜在地,低聲道:「啟奏殿下,啟奏林帥,一個自稱八荒行省總督的人求見,他說他叫淺風。」

「淺風?」

林沐雨愕然:「他在哪兒?」

「就在澤天殿。」

「好,我們馬上去。」

「是!」

……

澤天殿,淺風一襲白袍,身後跟著四名高等魔族將領,清一色萬夫長級別的上將。

當林沐雨、秦茵、唐小汐進入大殿之後,淺風馬上帶著屬下跪地,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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