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鵬洋洋洒洒講許久,最後才說道:「雛鷹堂的弟子們,布衣一階是縹緲派弟子的開始,你們通過了布衣一階的比試,才能算是我縹緲派的真正弟子,從演武大會開始舉辦的第一屆開始,歷屆幫主都是在你們這個地方宣布大會開始的,今日也不例外,我現在宣布,演武大會正式開始!希望你們能取得好的成績,不辜負幫中關心你們的人,不辜負你們流淌的汗水!」
說到這裡,台下一片的歡聲雷動,掌聲四起。
張小花在這掌聲中也似乎明白了,何天舒奇怪的神情,姜某人的樣子,還有上官雲和余得宜青紅的臉色,這布衣一階分明就是縹緲派十歲弟子的考究比試,人家小孩子的比試,你們蓮花鏢局和浣溪山莊瞎摻和什麼呀,甚至看著周圍的孩童,很多也只有七八歲的樣子,這些可都是天資絕頂之輩呀,說不定手下都是有真功夫的,讓余得宜等人跟這些孩子比試,輸了自然是臉面無存,即便是贏了,那又有什麼好說的呢?很驕傲嗎?
張小花瞬間也明白,為何蓮花鏢局和浣溪山莊已經數十年沒有參加這個演武大會的真正緣由了。
這個制訂規則的縹緲派前人,可真正是齷齪到了極點,誰會跟這些不到十歲的孩子比試武功?
你到底是歡迎浣溪山莊和蓮花鏢局的人參加嗎?若是不歡迎,直說就是,還繞個彎子,只允許參加布衣一階的比試!?
張小花徹底的無語。
不過,看看眼前這群被歐大幫主鼓動的眼睛充血的小孩子,比比他們的身高,呵呵,自己似乎並沒有比他們高到哪裡去的,再看看上官雲和余得宜束手站在那裡的樣子,張小花一陣的偷樂。
看一會兒,你們怎麼跟小孩子比試?
難道,余得宜還能把人家小孩子的手掌打得骨折不成?那歐大幫主的臉色?張小花不無惡意的心中暗道。
且不說張小花心裡的小惡魔在偷樂,那場中數百名少年有條不紊的被一些年紀看著不小的弟子引領著分成不同的組,分別湧向各自的擂台。只有張小花等三人遊手好閒似的站在一旁,又沒少收穫那些少年的白眼。
大擂台上的人早已散去,歐鵬也是不見,估計是去外面接著忽悠別的幫眾了。廣場上只有腳步聲匆匆,並沒有平日張小花在郭庄看到小孩子走路時的吵鬧不斷,張小花心中暗暗稱奇不已,這天之驕子就是與眾不同,想想若是自己那個年紀,早不就雀躍般歡喜起來?這些孩子確實如此沉著,彷彿見慣般,莫不有大器之樣。
突然,張小花想起一事,怪不得二哥不參加這個演武大會呢,若是他來跟這些孩子爭搶布衣一階,那該有多麼的好笑?
不多時,廣場中移動的人流就靜止下來,眾少年都各就各位,那徐管事才著急忙慌的跑過來,手裡拿了三個小牌子,滿臉歉意的對張小花等說道:「三位久等了,由於浣溪山莊和蓮花鏢局數十年沒有參加這個比試,專用的號牌早就找不見,這是剛從別處拿來的,恰有幾個弟子生病,不能參加,這個號牌就請三位使用吧。」
說完,就把牌子遞了過來,張小花眼尖,早就看到上面的數字,分別是:二、二百五十和一百一十一,他見徐管事把牌子送到眼前,正想伸手拿那個一百一十一的牌子,卻不料身旁的上官雲和余得宜皆上前一步,站在張小花的身前,那張小花的個子如何能跟他們比,這前行的一步,一下子就把張小花擋在了身後,等兩人挑完,徐管事手中就剩下一個二百五十的號牌,正舉著手中,眼神中充滿了笑意,饒有趣味的看著張小花。
張小花無奈,只好接了這個二百五十號,偷眼看看上官雲和余得宜手中的號牌,不無惡意的想:「一個是二,腦殘的很,一個是一百一十一,讓你丫一輩子都是一個人!讓你們敢跟我爭?」
徐管事見三人已經分好號牌,就拍拍手說道:「好了,三位,這就跟我過來吧,咱們一起參加演武大會的比試。」
說完,轉身帶著三人朝廣場中央走去,走到中央一個小擂台前,這裡有一群看起來跟張小花一般大小的少年,有一半人的個子居然比張小花還要高一些,張小花心中高興,若是自己分在這一組,豈不是很平凡?就算是輸了也不太難堪的。
可恰巧,徐管事說:「這是小數字的一組,誰是二號,留在這裡,跟他們一組。」
聽了這話,張小花一臉的遺憾,余得宜則是極其不情願的站了出來,站在那群少年堆里,足足高過人家一頭!
張小花又是偷樂,哈哈,讓你跟我搶號牌。
接著上官雲的情況也是相同,不過,他那群少年的年紀明顯要小一些,個子也矮一些,但上官雲同樣的高人家很多。
最後,只剩下張小花跟著徐管事接著往一個角落裡走,其實看到上官雲那個組,張小花心裡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而且,看著身邊各組的年紀和個子,張小花心中的預感更濃。
等徐管事在一個角落的小擂台前停了腳步,張小花的心立刻就涼了,他的預感成真!
眼前是一群半大的孩子,足足比他矮了一頭,看著他們尚有乳毛的臉龐,張小花心裡暗暗叫苦,這群孩子莫非只有七八歲?
看護這群孩子的兩個弟子是跟徐管事年紀差不多大的兩人,那兩人正在收拾一應的事務,徐管事對他們說:「老李,老馬,這是浣溪山莊參加筆試的人,你照顧一下吧。」
那其中一人愕然抬起頭,道:「浣溪山莊的人,怎麼到我們這組?不如讓他去第一組吧。」
徐管事笑道:「哪組都是一樣的,老馬,他的號牌是二百五,正好在你這組。」
老馬看看張小花,搖搖頭,說:「好吧,你說這組就這組,反正我無所謂的。」
徐管事沖張小花點點頭,說:「那你就在這組吧,聽馬領隊的安排。」
張小花趕緊抱拳致謝。
徐管事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老馬指著站在旁邊的一群小孩,對張小花說:「你先過去跟他們站一起,我們這裡馬上就好。」
張小花應了一聲,乖乖的站了過去。
張小花站在比自己矮了一頭的小屁孩當中,左看右看,很是無趣,就低聲喊道:「諸位小兄弟。」
話音剛落,旁邊一個看起來年紀稍大點的孩子,清澈的大眼睛,望著張小花,好奇地問道:「你姓常?」
張小花一愣,笑眯眯地說道:「小兄弟,哥哥不姓常,哥哥姓張。」
那小孩聽了,立刻收起笑臉,板著臉說:「既然不姓常,那就不要叫我小兄弟,等你姓常了再說吧。」
驀然,張小花的笑容凝結在臉上,心裡哭笑不得,剛剛給了那個姜某人一個釘子,這會兒就被人還了,自己還不能說什麼。
於是,張小花自嘲道:「難道,這裡就沒有姓張的?」
眾小孩皆是不語,那姓常的孩子眯了眼睛說道:「有倒是有。」
張小花一聽,緊接著問:「哪個是呀?」
那小孩笑道:「本是有的,可惜昨夜偷嘴吃,今晨拉了肚子,不能來比試,才讓你拿了這個二百五的號牌。」
張小花心裡不禁一陣的哀鳴,可憐的孩子,早不偷嘴晚不偷嘴,怎麼就現在偷嘴呀,真夠倒霉的!
唉,卻不知這個倒霉是說自己呢?還是沒見面的偷嘴小孩?
過不多久,馬領隊和李領隊就準備好一切,走了過來,對張小花等人說:「好了,大家都準備好了吧,今年的比試跟往年一樣,咱們這個小組是十個人,採取循環賽制,隊中的每人都要跟其他的九人交手,被打下擂台或者沒有還手之力的算輸,比試超過一炷香,不分勝負的,算平,勝了得三分,平了得一分,輸了扣一分,最後取前五名進入下一階段的比試。對了,比試當中,不能傷人性命,若是傷人性命自動失去比試的資格,而且也要注意下手的輕重,盡量不要傷人,若對方已經認輸,或者失去還手能力,就要立即停手,若是動手傷人,就要判為失敗,扣一分。你們明白了嗎?」
眾小孩皆曰:「明白!」
於是,張小花參與的演武大會比試正式開始。
李領隊在旁邊點上一炷香,隨後點了兩個數字,立刻從人群中走出兩個孩子,快步走到擂台前面,皆是一個縱身,施展輕功躍身上來一人多高的擂台。
看到這個情景,張小花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剛才在外面廣場中,看那些擂台有什麼彆扭的感覺了,這些擂台都沒有梯子!
張小花不由的叫苦,這可怎麼辦,輪到自己,自己該怎麼上去呢?
然而,擂台上的比試很快就讓他忘記了這個煩惱。
古人云的好:對於敵人的重視就是對自己的重視。張小花從始至終一直都是不敢小視縹緲派的對手,就算是剛開始打算參加演武大會的時候,也一直都把縹緲派的對手當作對手的,可就在剛剛,面對年紀比自己小很多,個子也比自己小一頭的小孩子,他實在是沒有把他們當作對手的念頭。
說實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