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舒還是很有師父的覺悟,很是負責的再三確認:「你的,真明白了?」
張小花使勁點頭道:「何隊長,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真的明白了,就等您示範給我看看。」
何天舒見張小花如此確定,還是狐疑的,在樹林的空地上給張小花示範了一遍縹緲步第一層的輕功身法,並將內力運用的口訣也一併教授了。
張小花看後,內力的口訣自然是無法施展,可身法卻是能模仿的,就在何天舒的面前,有模有樣的模仿一遍。
曾經教授過張小花拳法的何天舒,自然對張小花的習武資質有很直接的感觸,他根本就沒想過這一個早晨,能把張小花教會,早就做了充分的思想和心理的準備。
可眼前的現實,卻是讓何天舒大跌眼鏡,張小花第一次模仿的身法雖說很是笨拙和生分,可那姿勢,角度,步法都是實打實的正確,何天舒甚至都懷疑,張小花是不是在把縹緲步給他之前,就已經偷偷練習過。
看著張小花望著自己,何天舒無語,身法很正確,無比的精確,若不是張小花沒有內力,似乎他都可以高來高去了。
看何天舒幽怨的看自己,張小花身上驀然起了雞皮疙瘩,小心問道:「何隊長,這是怎麼了?我做錯了吧,您還是再示範一次吧,不好意思了。」
何天舒眨眨眼,說:「不用了。」
張小花趕緊湊上去,體貼狀,道:「何隊長累了吧,先休息休息,要不我給您倒點水去?等您休息好了,再給我示範?」
何天舒沒好氣的擺擺手說:「不用了,你練的很好,真的,你再練幾次。」
聽了這話,張小花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我練的很正確?」
看到何天舒點頭,張小花欣喜若狂,自己習武以來,這可是第一次,破天荒的一學就會的,難道自己開始變得聰明了?
趁熱打鐵,張小花又練習了幾遍身法,更加的熟練,而且,身體也是更加的輕盈,真的有飄飄欲飛的感覺,張小花練得興起,竟向樹林深處奔去,何天舒看得也是更加的目瞪口呆,這縹緲步的輕功難道就是給張小花量身打造的嗎?這還沒有內力基礎,他就能施展的這麼有模有樣,步伐之間就有輕功的味道,這才剛剛修鍊多少時間呀,張小花的底子他是知道的,輕功身法肯定是第一次接觸。
正思想間,就聽得樹林中一陣慘叫,「哎喲,收不住不住腳了。何隊長,快了救我!」
何天舒心中一凜,腳下一動,縹緲步瞬間展開,飛速沖入樹林深處,眼前的景象讓他開懷大笑,張小花正如死魚般貼在一個大樹上,緩緩的滑落。
何天舒輕步向前,將張小花扶起,仔細問起,原來,張小花這輕功練的興起,竟在樹林中穿梭起來,步履輕快,有草上飛的感覺,只是苦於沒有內力,不能推動身體躍在空中,但那縹緲步中利用慣性的技巧也是不凡,張小花的速度是越來越快的,從未嘗試如此快速的張小花,不久之後就對自己的步伐和身體失去了餓控制,眼見著要撞上不遠處的大樹,可就是偏偏無力改變,只好出聲求救,可惜,何天舒正在思考,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於是,張小花只好跟眼前的大樹做了最緊密的肢體接觸!
聽到這裡,何天舒心中一陣的好笑,想想自己當初剛練輕功的時候,不也是這般?更尤甚者還從樹上摔下來過的。
何天舒幫張小花撫掉身上的泥土,這才詳細的給他講起了施展輕功的注意事項,以及一些必備的技巧。這些關乎自己的傷痛,張小花自然是細心的傾聽,侃侃而談的何天舒卻是無意識的忽略了,那張小花在沒有內力的情況下,居然能撞上大樹的高度了。
如此幾日,張小花的「輕功」也是純熟了,這是何天舒始料不及的,他能學到如此神奇的輕功,飲水思源,自然是感激張小花,如前所述,是準備拿了莫大的勇氣,來面對張小花的資質,事實卻是大大超出預料,不禁張小花一次就學會了並領悟了他教授的縹緲步,甚至就他所講的輕功技巧,張小花是一講即會,甚至還觸類旁通的,真是讓何天舒撓頭,難道這廝就是為跑路而生的?想想自己當初為學這些輕功所吃的苦頭,何天舒都幾乎在懷疑,到底誰的資質差呀。
何天舒現在很想叫張小花一些內功心法,到底看看他學了內力之後,那輕功會是什麼樣子?是不是能達到萬里尋梅的地步。
當然還有一點讓何天舒吃驚的是,張小花施展身法時的輕盈,還有某些莫名的軌跡,都給何天舒一些啟迪的,這可是張小花隨便施展的,並不是何天舒的教授,這些啟迪很是助於何天舒更深層次的理解縹緲步,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把縹緲步的第一層學完了,可看到張小花步履間的亮點,才發現,這裡面還是有很多的文章可以研討的。
於是,何天舒推遲了自己修鍊的進度,並沒有立即開始縹緲步第二層的修鍊。
一面是縹緲步的飛速進步,張小花雀躍不已,一面則是心經的修鍊,寸步未動,唉,真正是冰火兩重天呀!
這日,張小花在樹林間練完拳法和劍法,有玩耍一陣的輕功,這才慢慢走回小院。
還沒到小圓門,遠遠就看到院子門口站了兩個護衛一樣的人,張小花很是奇怪,護衛一向都是很少來這裡的,莫不是出來什麼事情?
等到了小圓門,才看到兩個護衛只是站在那裡,院子里的小石凳上,還坐著一位,仔細看是,正是李錦風,李大書袋。
李錦風正坐在石凳上,等得無聊,聽到腳步聲,回頭看到張小花時,笑著站了起來。
張小花也是驚喜,自己上次見李錦風還是年前的事情了,這一轉眼,就是好幾個月過去了,他欣喜的跑上前,拉著李錦風的手,說道:「李大哥,你怎麼來了?真是好久不見呀。」
李錦風也是高興,看著自己這個便宜的啟蒙弟子,幾個月不見,也是長了不少,眼神愈發的清澈,全沒了初見是的迷茫和好奇,不由的摸了摸張小花的腦瓜,說:「你也不知道去書院看看我,我這不想你們了,這才偷閑出來的。」
見到張小花跟李錦風是熟識的,院子門旁邊的兩個護衛走上前,仔細問過張小花的身份,甚至那筆記錄了些什麼,這才點頭,放心的走了。
等兩個護衛走遠,張小花趕緊拉著李錦風進了屋,倒杯水給他喝了,這才聊了起來。
李錦風很是奇怪的問:「小花,你們浣溪山莊現在是怎麼回事兒?剛過完年的時候,我去蓮花鏢局找張小虎,聽說是出了遠鏢,尋不到人,我猜想你肯定是在山莊內的,就來找你,可你們山莊的護衛居然比以前多了好多,我說了多少遍,我以前來過這裡,跟你是熟識的,而且我還說我認識何隊長,可他們就是不讓我進來,我差點跟他們都急了,我想讓他們跟你說聲,就算是我不進去,讓你出來也行的呀,可他們就是不通報。你說氣人不?」
張小花能說什麼呀,只是笑笑,說:「沒什麼事兒的,就是過年了,山莊加緊警衛,怕有什麼事情吧。」
李錦風還是納悶,道:「那也不至於不讓你見我一面吧,真是豈有此理的。古人云的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我就是十張嘴,也說不過他們。」
張小花「呵呵」笑了,並不應聲,想是李大秀才上次過門而不讓入,著實火了吧。
就聽他接著嘮叨:「對了,今天也是的,怎麼一下子就讓兩人跟著我的?上次我跟你二哥來的時候,不也僅僅登記了,就一個人跟著進來的,這次還得親自見到人啊。」
任憑李錦風說,張小花只敷衍:「這警衛緊密,只是對我們安全的考慮吧,若是不嚴密,跑個小偷進來,豈不是糟糕?」
「嗯,說得有道理,前天,我們書院還丟了不少的書。」李錦風撓頭道:「你說,偷什麼不好?偏偏偷書?雖說讀書人偷書不能叫偷,那也是有辱斯文的呀。」
張小花愣了,問道:「讀書人偷書不叫偷,叫什麼?」
「竊書!」李錦風似乎為張小花的不學無術而羞恥。
「撲」,張小花一口就把剛喝到嘴的茶水吐出來,險險沒噴到李錦風的身上。
不解地問道:「這,這有什麼區別嗎?」
「斯文,這就是讀書人的斯文和尊嚴。」李錦風大義凜然的說。
張小花無語。
李錦風抿口茶水,想了起來,問道:「對了,小花,剛才我先去鏢局找你二哥的,聽說他不在鏢局幹活了,問那個叫小四護衛,他還神神秘秘的不跟我說,就說是另謀高就,我就奇怪了,去哪裡怎麼就不能跟我說呢?你知道張小虎去哪裡了嗎?要是不行,我去找找書院的先生,看能不能給他找到更好的地方?」
「咦?」張小花有些奇怪,張小虎能去縹緲派做弟子,也是蓮花鏢局的榮譽,卻不知道為何護衛為何閉口不談?
不過,看李錦風的意思,顯然是誤解了護衛的意圖,以為張小虎出了什麼事情,被鏢局趕出來了呢。聽到李錦風很是關心的要給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