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相忘於江湖 第一百五十三章 輕功

張小花駭然,哪有這樣的人啊,不勸人家學好,練個拳法都不讓,那讓自己幹嘛?

何天舒見張小花不解的樣子,悄聲說:「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幹嘛了嗎?」

張小花想了想,說:「既然沒去醉香樓,自然是呆在屋裡的,難不成你看了一晚上的那個?」

張小花說到最後,也用上了隱喻。

何天舒笑道:「是啊,你沒看我兩眼的血絲嗎?我整整看了一個通宵呀。真是極品,沒得說,我活了大半輩子,都沒有這麼爽過,能看它一眼,真是不虛此生呀。」

張小花眉開眼笑,說:「真的這麼好?那我也得好好的看看。」

何天舒瞪他一眼,說:「你還小,先別著急看,等我過完癮再給你。」

「說好了,等你看完就立刻給我看。」張小花依舊不放過。

何天舒看看四周,說道:「得了,這裡人多,不方便說,你趕快吃,吃完到我房間去,我拿給你看,讓你也過過癮。」

在何天舒的催促下,張小花吃了自打進浣溪山莊以來最為迅速的早餐,然後兩人就在聶小二等人不解的目光中,匆匆離開。

等兩人回到何天舒的小屋,何天舒小心的往後面看看,確定沒有人跟蹤,這才掩了門,對張小花說:「張小花呀,你可是不知道啊,古人云的好: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我也算是縹緲派的親傳弟子,以前總覺得自己所學是縹緲派的精華,昨夜我看了縹緲步,才知道呀,那些都是糟粕,垃圾,跟這縹緲步比起來實在是提鞋都是不配的。唉,不愧是縹緲派三大神功呀。」

張小花聽得是一頭的霧水,問道:「何隊長,這做何解?縹緲步不就是一種步法嗎?怎麼就這麼神奇?」

何天舒撇撇嘴說:「我就知道跟你說是對牛彈琴,你沒我這種境界,說了也是不懂的。」

張小花道:「何隊長,可別忘記了,關於縹緲步的問題,歐幫主可是發話的,你一定得回答呀。」

何天舒聽了,勉強說:「這縹緲步就是因為是一種步法,才說它神奇呢,你看這前三層中第一層是輕功的入門,縹緲步的輕功不同於其它輕功,並不需要太多的內力支持,它更多的是利用周圍的環境和施展者的慣性等因素,所以特別適合你這種沒有內力的人,你在看這第二層,講的是一種步法,就是在一個狹隘空間中施展的步法,根據這上面講,若是練成,則臨陣對敵的時候,任敵人那刀來砍你,你只要施展步法,那刀就一絲一毫都沾不了你身的。」

「啊!?」張小花長大嘴,道:「有這麼神奇?」

「是啊,昨天我看的都不敢相信的。」何天舒興奮的說。

張小花緊接著問道:「那,我什麼時候才能學呢?」

「這個,等我在看看,完全琢磨透了,再教你如何?」何天舒有些尷尬的說。

張小花聽了,嘴角流出些許的微笑,心中暗道:「嘿嘿,平日都說我資質差,看看你自己,不也有這一天?想必這步法很是繁雜,一時學不會吧。」

張小花的猜測是沒有錯的,何天舒的資質比起張小花來講,固然是好的不得了,可在人才濟濟的縹緲派說實話,並不出眾的,這縹緲步是什麼呀,號稱縹緲派三大神功的,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輕鬆的學會的,就算是歐鵬這等天之驕子也都是在藥物的輔助之下,才趨於大成。何天舒想在一夜之間就能學個七七八八,那簡直就是痴心妄想的。

不過,歐鵬既然能把這個步法交給他修鍊,自然是有計較的,這前三層的功法,只是神功的基礎,要求並不如第四層以上高,那四層以上才是縹緲步的真正精華,那可是縹緲派的不傳之秘,不是親傳的嫡親弟子,斷不會傳授。

所以,歐鵬也知道僅僅憑張小花的資質,在沒人指點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修鍊成功的,這才把一直沒有獎賞的何天舒也拉了進來,不得不說是何天舒的一個機緣。

等張小花分享完自己憋了一夜的喜悅,何天舒就把他給趕了出來,說道:「我今天就在屋裡研習你的武學前途,我在葯田的事情,你先讓聶小二幫我打理吧,你也別偷懶,去那邊看看,注意啊,我學會了,你才能學會的,你可不要拖我的後腿。」

張小花無語,這段時間可是每天都去葯田的,並沒有任何偷懶的意思,人家歐莊主可是答應過的,自己想去就去,不去也是無妨的呀。

當張小花掛著滿頭黑線來到葯田的時候,正看到聶小二等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看到張小花過來,作鳥獸散狀。

張小花很是奇怪,自己兩天沒到葯田來,怎麼就如此的生疏?剛才吃早餐的時候,不都還說話嗎?

於是張小花看聶小二在不遠處,就走了過去,聶小二見張小花走近,眯著眼睛看張小花,神色很是曖昧,張小花看他的樣子,更是納悶,問道:「小二哥,你們剛才說什麼呢?」

聶小二道:「沒說什麼呀?就是稍微聊聊。」

張小花問:「那你們接著聊呀,幹嘛我來了,你們就不聊了?」

「唉~」聶小二嘆口氣,道:「有什麼好聊的,也沒用醉香樓好聊,再說,我們也沒什麼春宮可以看,只隨便瞎聊。」

「醉香樓?春宮?」張小花似乎明白了什麼,不過,他也不想解釋什麼,微微笑笑,就準備走向另外一邊。

可聶小二不幹了,一把就抓住張小花的手腕,問道:「你從哪裡搞到的春宮?讓何隊長看了一夜呀,怎麼現在還躲在屋裡看?連葯田都不來了?」

張小花認真的看著聶小二說:「小二哥,你幾時知道的這個東西?」

聶小二撇撇嘴,說:「你們在吃早飯的時候不都說了啊,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聽不出來?」

張小花無奈問道:「那你以前見過何隊長看這些東西嗎?」

「那倒沒有。」聶小二略微思考,就回答道:「可也不能說明現在就不會看吧。」

張小花一本正經的說:「小二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不對的,何隊長是你們縹緲派有抱負,有理想,有信心的三有弟子,正是你們學習的榜樣,可不能憑隻字片言就武斷別人的行為,若是何隊長知道了,一定會到你們堂主那裡告你們誹謗的。」

聶小二急了,問道:「可是,若你們不是看那些東西,幹嘛神神秘秘的?」

張小花聽了,嘴角露出微笑,舉起一根指頭,搖了搖,道:「不可說,不可說。」

然後,扔下莫名其妙的聶小二,自己下了葯田。

葯田中的藥材仍是那個樣子,沒發芽的還是光禿禿的一片土地,已經發芽的還在發芽,還有若干長成株的,也在微風中挺立,現在雖說已經是春天,正是萬物復甦,生機勃勃的時刻,可這葯田卻是另外的景象。

張小花讀了這麼長時間的書籍,也是長了不少的見識,知道這藥材的成長是有年份的,若是一年一熟一收割,那就不叫藥材,而是莊稼了,這藥材是長的時間越久越值錢,藥用的價值越是大。

不過,田裡的野草可不顧你是昂貴的藥材,還是廉價的莊稼,它們在這春意盎然的時候,最是起勁兒,早就瘋了似的長起來,按說這個鋤草的活兒,任憑田重喜,馬景他們足夠乾的,可為什麼一定要用縹緲派藥劑堂的人呢?張小花一直都是不太理解的。

若是除去保密的意思,那隻能說人家縹緲派財大氣粗,有的是人才,放幾個會內功的弟子來鋤草,放能顯示派中的臉面吧。

午間休息的時候,張小花來到樹林中,老老實實的打了八遍北斗神拳,那滾燙的熱流如約而至,隨著拳法招式,流遍全身,張小花這才真的確信,自己真真正正步入北斗神拳的第二層,現在需要驗證的,就是能否突破每天只能出現九次暖流的限制了,若真是這般,每層都能增加,卻不知第二層能一天出現幾次呢?

在張小花孜孜不倦的追索下,張小花下午乾脆就賴在樹林中打拳,反正歐燕早就說過,自己可以隨意的,有了這個吩咐,自己幹嘛不用?結果,直到暖流九次出現後,張小花很是期待的開始了第十個八遍,果然,等第八十遍北斗神拳開始時,那已經溫溫的流動,開始在全身流淌,打完收拳,張小花這才發現,頭頂的太陽正在西墜,天邊有無盡的彩霞鑲嵌著,暮色就要來了。

想想晚間還能練拳,張小花就放棄了嘗試第十一次,與拳法的進步相比,張小花比較鬱悶自己的那個無憂心經內功,雖說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可面對殘酷的現實,他還是難免沮喪的,看看天色尚早,張小花就盤腿而坐,開始心經獨有的練功方式。直到天色盡黑,肚子都咕嚕嚕的響了,張小花才姍姍從樹林中走出,平靜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古人云的好,挫折使人進步,在無休止的失敗中,張小花似乎並不是沒有收穫的。

何天舒居然沒去吃晚飯!

這是張小花感覺到不可思議的地方,在張小花的心裡,沒有比吃飯更重要的事情了,古人云的好:民以食為天的。記得當時張小花在書籍中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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