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相忘於江湖 第一百五十章 步法

張小花聽得納悶,自己都挑選了這本《無憂心經》,為何自己不修鍊?難道是怕自己走火入魔?

正待相問,聽得歐鵬接著說:「你挑了這本內功心法,倒是讓我為難的,唉,算了吧。」

說完,又招手把張成岳叫在跟前,低頭吩咐幾句,張成岳聽得臉上很是詫異,眼神不由往張小花那邊瞟了幾次,等歐鵬吩咐完,張成岳匆匆的走了出去。

歐鵬接著說:「張小花呀,這你二哥投入縹緲派做了弟子,你也拿到了內功心法,我縹緲派做事一向都是恩怨分明的,對你的恩情也算是有了個了斷,你看可否滿意?」

張小花趕緊上前,恭敬的施禮道:「歐大幫主此言差矣,我兄弟二人受您如此大的恩惠,心裡很是感激,多謝大幫主成全。」

歐鵬又轉臉看向歐燕,笑著說:「燕兒,如此處置,你可曾滿意?」

歐燕笑呵呵地說:「多謝大哥美意,妹妹滿意的緊。」

歐鵬大笑道:「好了好了,一家人不說二家話。」

歐燕起身說道:「大哥,耽誤你這麼多的時間,就不在打攪你們討論派中的事務了,小妹這就告辭了。」

歐鵬說:「好的,趕快回去休息吧,以後多注意身體啊。」

歐燕道:「知道了,大哥。」

說完,歐燕招呼張小花和看了半天戲的何天舒,一同離開議事堂。

張小花看看自己那個深深埋藏了喜悅,滿含感激眼神望著自己的二哥,微笑著點點頭,拍拍自己的胸口,示意自己也並不是一無所獲,這才隨在有些失魂落魄的何天舒後面,走出了議事堂。

三人剛轉過幾重院落,就要走進花園,就聽得後面有人叫道:「歐莊主,請留步。」

歐燕等人聞聲止步,回頭往時,看到一人遠遠的追來,等得看清楚了,原來是歐鵬的大弟子張成岳。

等到近前,歐燕問道:「成岳,你師父還有事情?」

張成岳施禮道:「請莊主稍等片刻,師父有東西要送給張小花。」

聽了這話,歐燕等人皆是奇怪,張成岳看眾人不明白,也不解釋,笑著從懷中拿出薄薄的幾頁紙,鄭重的交道張小花的手中,一本正經的說:「張小花,這是我逢師父之命,從藏書閣拿到的『縹緲步』前三層的功法,現在就交給你,這『縹緲步』的前三層功法對內力的要求不高,估計你能修鍊,但是,你要記住,這『縹緲步』的功法,對了,還有『無憂心經』,只能你一個人修鍊,在沒有縹緲派同意的情況下,不能傳授別人,也不能將這個功法遺失,否則,我縹緲派會視情節輕重給予你處罰,甚至直至廢除你的武功。」

張小花不解道:「這『縹緲步』是什麼功法?為何要求這麼高呀,我不會內功,也從來都沒學過什麼步法,該這麼修鍊呢?」

張成岳聽了,依舊微笑道:「師父有言在先,若是你修鍊這個『縹緲步』有什麼問題,可以問藥劑堂的何天舒。」

隨後,轉頭對何天舒道:「何天舒,剛才跟張小花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吧。」

何天舒條件反射般點頭,這廝到了這會兒都還在嫉妒張小虎的運氣呢,自然聽到不是很真切,不過他還是說:「聽到了。」

張成岳接著說:「剛才的話,也同樣適用於你,你的明白?」

何天舒依舊也是茫然,道:「好的,我知道了……」

話音未落,何天舒驀然醒悟,心中大喜,趕緊對張成岳施禮道:「藥劑堂何天舒明白,請張大師兄向大幫主轉達弟子的謝意,感謝大幫主的恩典。」

張成岳點頭,道:「你的謝意,我一定轉達,這也是你應當得到的,好了,莊主,弟子告退。」

說完,向歐燕施禮,飄然離去。

旁邊的張小花見何天舒如此感激涕零的樣子,甚是不解,拉拉他的衣袖,拽回他望著遠去的張成岳的影子,感激之色依舊不減的眼神,迷惑地問道:「何隊長,人家都走遠了,別再感激了,人家看不到的。」

何天舒回過頭,心潮還是澎湃,滿眼的潮濕,對歐燕說:「莊主,上次屬下保護不力,讓您受傷,本以為不被處罰已經是法外施恩了,如今卻被賜下如此機緣,可是何某做夢都沒想到的呀。」

歐燕笑著安慰道:「你們幫主一向都是賞罰分明的,上次遇襲你的功勞也是不小,若是沒有你,估計形勢也是有很大變化的,一直沒有賞賜你,也許是你們幫主沒想到如何獎賞吧。這次正好有了機緣,跟張小花一同修鍊吧。」

何天舒連聲謙虛,不敢居功。

張小花聽得甚是不解,探腦袋問道:「何隊長,這個步法有什麼好的,很厲害嗎?比《無憂心經》如何?」

何天舒聽了,一個爆栗鑿到張小花探出的腦袋上,厲聲說道:「縹緲派三大神功之一,你說厲害不厲害?你那個《無憂心經》如何,我是不知道的,不過,看剛才議事堂中別人的臉色和反應,我估計也就是個垃圾功法。」

張小花聽了,頓時泄氣,頹聲說道:「可,這也是二樓的心法呀,總比一樓那些普通的好吧。」

當然,還有一句話他是不敢說的:「而且,這本還是從三樓拿的呢。」

何天舒道:「若是好的心法,我們的大幫主還用著再讓大師兄送你這個縹緲步嗎?」

張小花恍然,這才明白剛才歐鵬說的那些話。

張小花無奈的說:「那隻好練這個垃圾功法了。」

不過,旋即自嘲道:「那也比江湖中的普通心法好。」

歐燕在旁邊聽了,安慰道:「先別想那麼多,回頭我問問秦大姐他們再說吧。」

隨後,三人依舊穿過那個小門,回到浣溪山莊。

且說蓮花鏢局的羅大鏢頭,聽了文四爺的話後,心裡很不是滋味,臉色更是陰晴變幻,很是不定,可是沒奈何,他只好來到張小虎住的小院中,守在他的小屋門口,邊踱步,邊懊悔,他倒是沒有為自己背後說別人的黑話後悔,而是為自己沒想到浣溪山莊會為張小花出頭兒懊悔,其實在他的想法中,張小虎兄弟二人不過是剛從鄉下來平陽城不足一年的鄉下人而已,張小虎是走了狗屎運,用張小花受傷換到了到習武館修習內功的機會,也得到了文四爺的一些私下的承諾,而張小花傷成那樣,也沒見到余得宜有什麼損失,浣溪山莊也並沒有站出來說什麼,所以羅大鏢頭也就以為張小花不過是隨人揉捏的軟柿子而已。

自己讓張小花交伙食費,從原則上講是佔了公理,張小虎若是交了,自然是讓他們心裡膈應的,若是不交,自己當然是可以在文四爺面前說三道四,文四爺即便是想維護張小虎,也是無奈的。事情的發展也是按照自己的軌跡,文四爺不得不叫來張小虎對質,並督促他交費,可有點美中不足的是,張小虎居然先就交了費,倒是顯得自己有些小人,不過,這些都是瑕不掩瑜的,只是到了最後的結局卻超出了自己的控制,這浣溪山莊居然為這點小事,替張小花出頭了!僅僅就為了這不到一錢銀子,浣溪山莊的莊主都生氣了,雖說不知道具體的緣由,羅大鏢頭還是覺得這背後陰人的事情,確實有些風險,自己還是以後少干為妙。至於取得張小虎的諒解,他還是有十分的把握,自己是蓮花鏢局的老人兒,還是大鏢頭,張小虎不過是一介趟子手,他若是想在蓮花鏢局混下去,一定會接受自己自高而下的歉意。

可惜羅大鏢頭在小院中踱步無數,天上的日頭都正頂了,依舊不見張小虎的人影,羅大鏢頭實在是失去了耐性,跟旁邊偷看自己的趟子手交待一聲,讓張小虎回來後到自己那裡去一趟,就背著手走了,邊走還邊嘀咕:「不就是一個趟子手嗎。」

可是知道天色都暮了,張小虎還是沒有來找羅鏢頭。

羅大鏢頭有些惱怒,這張小虎的架子可真夠大的,難不成還真是想讓我這個大鏢頭去給他道歉?正想間,就看到一個趟子手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進門就喊道:「大鏢頭,不好了,不好了。」

羅大鏢頭見狀,呵斥道:「有什麼事情不好的,幹嘛這麼慌張?難道是天塌下來了?」

那趟子手陪笑道:「哪能有那麼嚴重呀,大鏢頭,不過是張小虎回來了。」

羅大鏢頭的眉頭皺得更是厲害,道:「你沒跟他說我讓他過來一趟嗎?」

那趟子手道:「就是我跟他說了這話,我才說事情不好了呢。」

「那是為何?」羅大鏢頭奇道。

那趟子手回答:「就在剛才,我看到張小虎回到小院,就趕緊告訴他,說您上午等了他一個上午,都沒見到他,您中午走的時候吩咐說,讓他回來後趕緊到您的住處來找您的。」

羅大鏢頭「呸」了一聲,罵道:「你怎麼連話都不會說?幹嘛說我在他小院等一上午?直接讓他來找我就是了,怎麼這麼多的廢話!」

那趟子手接著說:「是,小的該死,不太會說話的。不過,那張小虎聽了,並沒理睬,笑笑就進了屋,小的很是奇怪,就走到門口,見那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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