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暗藏玄機的迴文詩!

比賽遊戲已經結束了。

大家也都用一種說笑的心態聊了起來。

馬奇對於組長道:「這次是分的男女陣營的,因為女老師組的人不太能喝酒,就把張燁也拉了過去,最後一題也是廖老師跟張燁比的。」

於組長怔道:「比什麼?」

馬奇道:「詩詞,以『夫妻』為題。」

於組長看向廖齊,笑道:「老廖又寫詩了?」

廖齊微笑道:「是啊,臨場發揮發揮,上不了檯面,於組長可是行家,您給我端詳端詳,指正一下。」

於組長搖手樂道:「我也就是會看一看,指正可談不上,真要說起寫詩來,你比我高多了。」

廖齊哈哈一笑,「於組長謙虛了。」

蘇娜這時也來了,「我還是覺得張老師的詩好,正好於組長來了,讓於組長給評價評價,您可是權威。」

一北大女老師也道:「對,您給看看。」

作為語文命題組的組長、第一負責人,於凡的資歷自然是不用說的,在所有語文組成員里都是數一數二的,無論是在教育界還是學術界都有很高的成就,在文學方面,大家對於組長肯定是信服的,既然這麼多人都分不出來誰贏誰輸,各執一詞,那麼,乾脆聽一聽專家的意見。

於組長答應,「行。」

轉眼,他已經走到兩首詩前面。

其他眾人也都圍在後面的不遠處。

「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於組長念了一句後,不禁大點其頭,「好詩。」轉頭又看向另一幅作品,「枯眼望遙山隔水,往來曾見幾心知……」念完之後,於組長卻是突然一語不發,盯著那作品看了半天,並沒有跟念完廖齊的詩以後點評一句好詩,反而是陷入了沉思。

眾人都不明所以然。

「怎麼了?」

「不知道啊。」

「張燁的詩有毛病?」

「於組長怎麼不說話了?」

語文組的李蕊一眨眼睛,對於組長說道:「張燁老師的詩,點題不夠明確,不夠完整,只寫了丈夫的心境,沒描寫妻子的,相比之下還是廖老師的詩完善工整,這一局雖然剛剛定的是平局,但我覺得還是廖老師贏了一籌。」

馬奇道:「比書法的話,那就不用說了,張燁的書法功底已經登堂入室了,不是業餘人士可以比的了,但是光說這首詩的話,我也認為廖老師勝了。」

於組長還是沒吭聲。

一秒鐘。

兩秒鐘。

三秒鐘。

驀然,於組長眼神一亮,冷不丁回頭問道:「這是張燁老師寫的?」

李蕊狐疑道:「是啊。」

於組長倒吸了一口冷氣,轉回頭,又盯著那首詩看了半天,越看越心驚,也越看越苦笑。

眾人都雲里霧裡,不明白於組長在搞什麼。

潘院長發話了,「老於,你夢遊呢啊,到底哪首詩更高一籌,你趕緊吱一聲。」潘院長可不懂詩詞歌賦之類的,他一輩子就跟數字打交道了,看不懂這些。

聞言,於組長笑著搖頭,「誰更高一籌?」

「是啊。」

「於組長,您別賣關子了。」

「到底誰的好一點啊?」

「我看就是平手吧?」

眾人也都急著想知道。

於組長聽完大家的話,也是笑了,「要說誰的高一籌或者誰的好一點,我還真沒法說,因為這兩首詩根本就不是高一籌高兩籌的事情,這兩首詩……壓根不是一個境界的,平手?平局?你們誰定的啊?」他一臉好笑。

李蕊啊了一聲,「不是一個境界的?」

馬奇一愣,「不至於吧?到底誰贏了?」

於組長想都不想道:「還用問誰贏了?明顯是張燁老師的詩勝了啊,而且勝得沒有任何懸念!兩首詩水平相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廖齊聽了這話,臉色立即不太好看了,「哦?」

不遠處的張燁也聽到了,往這邊看了一眸子。

蘇娜也很意外,「我確實覺得張老師的《夫憶妻》更好一點,但也就是一點而已吧?沒有差那麼多吧?」

潘院長問道:「有差距這麼大嗎?」

一個女老師道:「不會吧?」

一個清華的男老師道:「這兩首不是差不多麼,怎麼看出來的啊?」

很多人因為於組長的話又一次盯住了張燁的那首《夫憶妻》,想看看仔細,但怎麼看也搞不懂啊,而且李蕊說的確實是,真要咬文嚼字起來,張燁的《夫憶妻》確實沒有廖齊的詩點題,怎麼反而他的詩被於組長這麼推崇啊?這明顯是有瑕疵的啊?

於組長看了眼李蕊,道:「剛才你說,張燁老師點題不夠?不完整?」

李蕊道:「對啊,我真不明白您為什麼這麼推崇這首《夫憶妻》,這詩里如果除了夫憶妻以外,要是再有一個妻憶夫,那才算完整,才能比得上廖老師的作品,畢竟這不是自由發揮,而是有限定題目範圍的。」

於組長樂了一聲,「妻憶夫?」

馬奇道:「是啊。」

於組長微笑道:「我要是說,這首詩里有呢?」

眾人皆愕。

「哈?」

「有什麼?」

「妻憶夫?」

「哪兒有的啊!」

「是啊,我怎麼沒看見啊!」

「汗,於組長說什麼呢?這不就是《夫憶妻》么,從頭到尾都是丈夫對妻子的思念啊,哪裡有妻子的描寫啊?」

大家都有點暈頭轉向,實在不理解。

於組長也不逗咳嗽了,又驚嘆地看了一眼那首詩,抬手指了指上面,「這首詩可沒有你們表面上看得那麼簡單,也絕對不可能是小張隨隨便便寫出來的,這裡面的玄機,你們把詩倒著讀一遍就知道了!」

蘇娜懵了,「什麼?」

廖齊:「倒著讀?」

李蕊錯愕道:「什麼倒著讀?倒著怎麼讀啊?」

於組長笑道:「不信?那你們就倒著讀一遍試試。」

眾人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看過去,看向張燁那首詩的最後兩句話,孤燈夜守長寥寂,夫憶妻兮父憶兒。

倒著讀?

有人不信邪地念了出來:

「兒……憶……父……兮……妻……憶……夫……」然而,剛念了一句,剛讀到這裡,所有人就突然一下懵了!

「這,這……」

「噢我的天啊!」

妻憶夫!

真他媽有妻憶夫啊!

我了個去!什麼情況?這是什麼情況?

蘇娜震驚了,連忙繼續念起來,一聲比一聲大:

「寂寥長守夜燈孤。」

「遲回寄雁無音訊。」

「久別離人阻路途。」

「詩韻和成難下筆。」

「酒杯一酌怕空壺。」

「知心幾見曾來往。」

「水隔山遙……望眼枯!」

當整首詩從最後一個字開始倒著讀到第一個字,在場的全部老師包括清華的北大的人大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對仗?極其工整!

押韻?紋絲不差!

而且這首詩正著讀跟反著讀起來的意境都是不一樣的啊!

整個就是變了一首詩,變了一個意境!

正著讀是夫憶妻!反著讀是妻憶夫!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蘇娜叫道:「我靠!」

一北大女老師:「我靠!」

一理工學院女老師:「我靠!」

廖齊:「……」

李蕊一口口抽著涼氣!

馬奇傻了!

潘院長傻了!

其他老師也看傻了!

人群中,突然有一個年輕的女老師喊了一聲,「迴文詩!這是迴文詩!!」

眾人此刻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表達他們的心情了,大概只有一聲「我草」是最直接的表達方式了!

這也太牛逼了吧?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虧得方才蘇娜和幾個北大的女老師還埋怨張燁為什麼不用心,為什麼隨隨便便就寫一首詩而不認真,誰想人家根本就不是啊!人家張燁根本就不是隨便寫的啊!隨便著能寫出一首倒著都能讀的詩?你隨便一個我看看!這分明是張燁用心寫了的詩!而且是臨場發揮的!連草稿都沒打抬筆就寫的!

平手?

打平?

現在想想大家之前定下的結論,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了,這什麼平局啊,於組長說得對,這兩首詩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廖齊的詩就算是再往上抬四五個檔次,也是遠遠比不上張燁這首詩的!差得太多了!這是作者層次和水平上的差距,是一種用什麼文字以及技巧都無法彌補的懸殊差距!

廖齊不吱聲了。

幾個之前還咋咋呼呼攛掇張燁上場並且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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