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被俘虜的裸體軍官被逼帶上領結的問題,南習平人根本就準備把這個問題直接甩到十萬八千里之外,就算是那邊一再追問,他這裡也不會回答任何相關這個丟人領結的問題!
南習平人的說話聲響起,一群媒體的攝像機和相機都是隨著發言人聲音響起的方向轉了過去,一根根伸長的話筒也是沖向了南習平人的方向。
南習平人輕咳了一下嗓子,隨後認真的看著正在對他攝像的攝像機,用盡量平穩的語氣輕聲的開口:「我是說這一次我要為紅軍闢謠!相信大部分民眾都是在網路上看到了紅軍被擊敗俘虜的影像,產生了不少誤會。可是我要說的是,軍演參謀部在最初制定計畫的時候,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考驗一下紅軍這些精英軍官們的在防禦方面的指揮和應變能力!」
嘩——!
南習平人的話引得場中不少記者都是禁不住吃驚的出聲。
怎麼?軍部在軍演里對紅軍還有單獨特殊的安排那?還有防禦方面的指揮和應變能力,難道是說軍演紅軍陣營被打敗收俘還有其他的原因?
一群與會的媒體記者們一時間都是有點不明所以,可是他們都是知道無論南習平人接下來要說的話是真是假,絕對都可以單獨製成一條賺足人眼球的新聞消息。
要知道這個軍演已經一波三折,引得幾乎整個人類聯邦的人們都在關注這裡的消息,那麼再出現什麼變動,只會幫助他們這些媒體的報道吸引更多的關注。
其實這個時候,也就只有喬無法和一群跟在他身邊的藍軍紈絝知軍演原本的安排究竟是怎樣,不過喬無法阿和一群紈絝們都是覺得他們已經出足了風頭,只要軍部不做出什麼讓他們噁心的事情,他們其實也不在意南習平人幫著軍部粉飾一下太平。
在媒體記者們的關注下,藍軍的一群紈絝們都是圍在喬無法的身邊,一個個的有說有笑,看起來根本不在意南習平人正在發表著怎樣的言論。
不過還是有一些細心的媒體記者發現,在喬無法和藍軍年輕軍官們聽到南習平人說『這次軍演是為了考驗紅軍軍官指揮能力』的時候,一個個都是在臉上掛上了一副只有藍軍這些人能夠一下看懂的怪笑。
「咳、咳——」
南習平人見到場中媒體的目光差不多這個時候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也不看藍軍陣營那邊的反應,繼續開口說道:「其實按照演習的安排,紅軍這一次已經超常完成了任務!」
噗——!
藍軍一個正弔兒郎當喝著飲料的紈絝直接把嘴裡的飲料噴了出來,引得周圍的紈絝們都是一陣悶聲的發笑,惹得一些媒體記者們也是投過來了幾道目光。
不過南習平人根本沒有受到這樣細小的打擾,依舊面色平和的繼續對著媒體說道:「大家已經看到了藍軍的軍事裝備,五級無畏級戰艦的配備,軍部考慮到藍軍只有這樣的軍配,才能儘可能的模仿出妖獸帝國獸潮的兇猛攻擊!」
「咳咳咳咳——!」剛剛被飲料嗆到的那個紈絝還沒緩過起來,在聽到南習平人這麼說的時候,又是一陣咳嗽。他這可不是故意的,可是眼見著南習平人在那裡睜著眼睛說瞎話,他也是笑的一口氣沒有跟上來才這個樣子。
旁邊的紈絝也都是再來了一小段低聲的鬨笑,幾個人都是耐心的幫著嗆到的哥們拍了拍後背。
「請各位注意!我們原本要求紅軍在指揮最高不超過三級等級上限的無畏級戰艦的艦隊配置下,只需要在藍軍的猛攻下堅持防守半個小時就好,結果紅軍最後堅持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這已經超常完成了任務!」
「咳咳咳……」
藍軍被嗆到的那個哥們聽到這個話,咳嗽都變得有氣無力了起來。
其餘的紈絝們都是和喬無法單偉幾人對視了一眼,嘴裡都是禁不住嘟囔了一句:「這貨真是太不要臉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頓時引得邊上坐在一起的藍軍紈絝們都是紛紛點頭,幾個靠在藍軍陣營附近的記者們也都是對這句話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
「那再請問一下,你是說這次軍演紅軍戰敗,其實原本就是軍部的安排嗎?」
不少媒體記者在聽到南習平人說出來了這樣一個消息後,都是不由得面面相覷了一陣,這能是真的嗎?
有了這樣的疑惑,不少媒體記者的目光馬上投向了藍軍那群正坐在台下的年輕軍官們。
這個時候,大概只有這些藍軍的年輕軍官知道真實軍演的情況吧。
「您好,我想提問一下藍軍的年輕軍官!」
一個媒體的漂亮女記者在被允許起身提問之後,也不在詢問台上正襟而坐的南習平人,直接把話筒遞向了不遠處藍軍的一票紈絝。
「請問各位,我也和大部分關心這次軍演的人們一樣,看了好幾遍網上的視頻,你們的進攻是在是太乾脆利落了,根本沒有給你們的對手任何還手的機會,現在才知道這件事原本就是軍演的安排,是由於你們的戰艦太強大了,這才獲得碾壓一般的勝利,是真的嗎?」
女記者拿著話筒,認真的把目光落在了在鏡頭前藍軍那些突然一本正經的年親軍官的身上,直接問出了一群媒體記者都想知道的真相。
藍軍的一群紈絝見到記者提問,都是不約而同的先把目光向著喬無法的位置看了一眼,結果都是見到喬無法微微點頭,一群紈絝這才活躍起來,走出一個紈絝開始對著女記者的話筒開始回答問題……
「哎,這個事情可不能這麼說,我覺得我們不用這些五級無畏級戰艦,打贏也不是問題,可是前提得是軍部給我們差不多一點的戰艦,最起碼跟紅軍那些作戰的主艦持平就好,也不瞞著你,這九十艘五級無畏級戰艦都是我們自己想辦法弄來的,之前給我們分配的那些戰艦,嘖嘖,我見猶憐、我見猶憐……」
啪——!
不知道哪裡飛過來一個鞋子,直接敲在了這個小子的腦袋上,這樣他才停下了最後幾句的胡言亂語。引得周圍藍軍的紈絝們都是一陣小聲的鬨笑。
「哦?那就是說你們的演習計畫原本不是這樣咯?」
女記者的腦子反應的很快,她才不管哪裡飛來的鞋子呢,一下子就抓住了紈絝話里人們會感興趣的話題,快嘴的開始追問。
「額……這個嘛……」
站在話筒前的紈絝語氣略一滯澀,結果突然一張肥手從他的身前插過,一把抓住了女記者手裡的話筒,握在了肥手當中。
那個原本正在回答問題的紈絝馬上回頭一看,結果見到的是一個熟悉無比的面孔,馬上就閉上了嘴巴,老老實實的跟周圍的紈絝們挑了挑眉毛,有靠坐回了座椅當中。
單偉這在喬無法的暗示下抓過的話筒,只見他的小眼睛笑呵呵的眨巴了幾下,臉上就已經掛上了一層絕對無害的笑容:「其實也不是啦,你知道我們這些人都是出自一些地方性的軍事院校,跟軍部排名前十,啊不!紅軍那些來自歷史悠久、名人輩出的軍部排名前五的軍事院校可是有些天差地別的出身啊,你知道不……」
單偉的嘴巴噼里啪啦的快說啦一通,結果到了最後卻突然拉了一個半長的語調,不由得讓一群人都好奇起來。
知道什麼?
不僅是正在提問的女記者,其他正在關注這個胖子回答的媒體記者都是在心裡產生了這個疑問。
單偉見到成功吸引了媒體的視線,就吧唧了一下嘴巴,輕咳了一聲後繼續說道:「當時在開會的時候,可是有紅軍精英學院的軍官警告過我們,現任軍部第一空軍司令是在他們軍部排名第一的天英高級軍事學院畢業的,還有第四、第七、第八和第十一空軍司令也都是在順位前五的其餘四家軍事學院畢業的啊——!」
哦……
一群記者聽到這些,都是產生了繼續聽下去的興趣,不得不說,他們都覺得正在回答問題的這個胖子身上帶著一種莫名的親和力,說的話也是抑揚頓挫,兩個小眼睛就像是能傳神一樣的表達出各種複雜的情緒。
喬無法見到這種狀況,不由得和身邊的杜冰鴻厲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輕笑了一聲。
這些跟單偉混熟了的同伴都是知道單偉這是在裝大尾巴狼呢,現在這樣半誇不誇的說紅軍背後軍校的歷史,不正是之前開會時候那個叫潘拿督的傢伙裝逼時候所說的話嗎!現在都被單偉用自己的話一點點的說了出來……
呵呵……
喬無法幾人都是提前輕笑了起來,他們都是不相信一肚子壞水的胖子會無緣無故的去誇紅軍,胖子如果看這什麼傢伙不爽,那肚子里的壞心眼可是多了去了呢。
果然,單偉說道這裡,語氣又是頓了一頓:「然後我這一聽,哎呀,紅軍這些同僚可都是這些精英軍事院校畢業的啊,我們這一次軍演可怎麼打?我們藍軍的這些軍官就讀的軍事院校可是連軍部排行前五十、前一百排名都進不去的學院啊……」
是啊,怎麼打?
媒體記者們幾乎都被單偉那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