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在眾修的估計里,該是葉白獨自面對整個九死星海的闖蕩修士的圍剿大戰,被葉白變化莫測的戰鬥方式,切割的支離破碎。
從易容滅殺蕭葵花,到詭異出現,擊殺了雄烈,又一連殺了十幾個修士,帶著令所有修士眼紅的收穫離開。
不祥的感覺,蔓延在絕大多數的修士心上。
下一次,葉白會真的如他所說,憑空出現在某個修士的身後?
又或者只是一個幌子,還有其他招數?
此時此刻,沒有半個修士,再敢小看葉白。
不少修士,面面相覷,目光躲閃,打算離開。眾人之中,只有帝心,東方承運,獨孤寒的面色,最是難看,目光急閃,思索著什麼。
……
回說葉白,再次沉入海底,回到獨立空間。
「葉白,乾的漂亮!」
才一回來,連夜雨就大笑著贊道,很顯然,已經通過神識,將外面的動靜,看的清清楚楚,而從性子上來講,這樣痛快的殺戮,是他最喜歡的,比起海狂瀾,他的殺性還要重上幾分。
葉白抹去嘴角的鮮血,微微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這樣瘋狂的殺戮,事實上並不是他內心的本意,但又不得不殺,該殺的時候,葉白也從不手軟。
李冬陽接著道:「師弟好手段,連我都看的混身汗毛直立,那個金頭髮的傢伙,死的實在太冤了,此人氣息,給我的感覺是他們中間最雄渾的。」
葉白點了點頭。
郭白雲笑眯眯道:「難怪葉兄在短短時間裡,就積累了這麼多的仙石和靈寶,撕裂儲物空間的手段,實在是太實用了,我看你這一次,起碼收穫了數千萬的仙石,和二三十件靈寶。」
葉白哈哈一笑,提起收穫,心中豁然開朗了許多,這一次,的確是大收穫,大到他在收取的時候,都感覺到有些心臟狂跳。
「葉白!」
最後一個海狂瀾,也終於開口,不過他的面色,比起連夜雨三人,就要嚴肅多了,甚至沒有叫葉兄,一雙虎目里,也滿是正經之色。
幾人聽到他的聲音,愕然看去。
「我也會三心轉輪的!」
海狂瀾目光炯炯有神,彷彿燃燒著兩團火焰,聲音深沉有力道:「而且我的三心轉輪神通,一定會超越你的這一式黑暗雷拳!」
幾人聞言,均都微微一笑,這就是海狂瀾!
葉白點了點頭,心中半點不悅,只有說不出的歡喜,微一沉吟,先朝星母傳音道:「前輩,在你這裡說話,會被大主宰聽到嗎?」
星母聞言,閉著眼睛猛然睜開,射出兩道雪亮的芒彩。
「大主宰剛才是不是找過你了?」
這一句話,是星母直接說出來的,此老反應極快,說完又道:「放心吧,大主宰雖然比我強上一截,但除非有尋常的空間裂縫,否則他還無法探查進我親自開闢出的空間里。」
連夜雨幾人一愕。
葉白點頭道:「大主宰讓我不可亂傳神魂和撕空術的事情。」
星母冷哼道:「那個老傢伙,鬼鬼祟祟,最喜歡搞些掌控和平衡的把戲,他以為這些秘密能瞞得了多久?不過他既然這麼說,你最好不要忤逆他。」
葉白再次點頭,放下心來,轉向海狂瀾,笑道:「狂瀾兄豪勇,不知你剛才有沒有看到那個黑盔黑甲的傢伙,他就是我和你提過的斷荊棘,同樣是最追求金之一道的頂尖修士,我並非自負,不過我仍然建議你,將目標放在那個傢伙身上,他真的很強。」
海狂瀾聞言,思索了片刻之後,異常堅定的搖頭道:「他或許的確很強,但既然要樹立一個目標,我當然要找最厲害的那個傢伙,在我眼裡,你和季蒼茫才是最厲害的,我的目標,依然是你們兩個。」
眾人聽的心中感慨。
葉白知他性子,也不再多說,鄭重點頭道:「既然如此,我隨時歡迎狂瀾兄來戰!」
海狂瀾點了點頭,豪邁一笑。
葉白想了想,又道:「狂瀾兄的霸者之心對應的是什麼?螻蟻之心?」
幾人聞言,哈哈大笑,以海狂瀾的性子,若是讓他去做一隻螻蟻去領悟螻蟻之心,恐怕比殺了他還難受。
海狂瀾聞言,亦是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不過隨後不知想到什麼,目光一閃道:「葉兄恐怕還不知道,我也已經領悟了第二門意境,不屈意境,這一門意境,我也相當喜歡,或許會通過他來實現完美轉輪!」
葉白聽到他的話,先是一愕,隨後心中暗嘆這個傢伙果然是西大陸曾經的第一天才,不簡單。按照海狂瀾永不屈服的性子,或許這門意境更加適合他,葉白欣然點了點頭。
不過想起斷荊棘的過往,又皺眉道:「對應不屈之心的是忍辱之心,狂瀾兄想要自行領悟這門意境之心,也非易事,恐怕還有一段心傷!」
說完,將斷荊棘的過往,簡單說的了一遍。
海狂瀾聽完,一陣沉默,目中精芒閃爍,沒有再說話。他想要變的超越一般修士的強,註定要走過艱難的歲月。
星母目光瞥過幾人,眼底流過一抹欣然笑意。
……
「師弟,你下一步打算怎麼做?還像剛才那樣嗎?」
連夜雨見氣氛陡然有些古怪,岔開話題問道。
葉白想了想道:「這個方法,用來對付那些離塵初中期的傢伙,應該仍沒有問題,不過我對取他們的性命,沒有多大興趣,既然已經立夠了威,也不用再對他們下盡死手。」
「小子,你能這麼想,最好不過!」
星母突然聲音嚴厲的說道:「若你仗著撕空術,把九死星海的闖蕩修士屠了大半,保管大主宰立刻會再來找你,就算不殺了你,也會把你趕出九死星海,那些小子,可是主宰的根基,大主宰還指望他們為他賣命呢!」
眾人聞言,點頭同意。
葉白道:「前輩,依你之見,若我再對帝心,獨孤寒他們出手,大主宰可會阻撓?」
星母聞言,皺眉沉思,想了好一會才道:「我也說不準,不過我聽你所說,他們均是真心為大主宰效力到現在,又想拜入主宰的修士。你若是還打算出手震懾他們,下一個目標,該是那些專門為殺你而來的傢伙。這些人殺了你就走,對為大主宰效力,沒有任何興趣,大主宰也絕不會在乎他們的死活的!」
葉白聞言,目中精芒閃過,片刻之後,就微微點頭道:「我明白了,多謝前輩指點!」
星母頜首。
葉白想了想,又面色嚴肅的問道:「前輩應該看到我偷襲那個金頭髮的傢伙的過程了吧,若有一天,其他修士用同樣的手段來偷襲我,我該怎麼躲?」
聽到這個問題,海狂瀾四人,一起看向星母,葉白詭異出現,又擊殺了雄烈的那一幕,實在太突然,換成他們一定躲不掉。
星母聞言,目中精芒,一閃而過,目光深邃道:「在你們眼裡,空間究竟是怎樣的?」
五人聞言,眉頭大皺,時間和空間,均是這世間最玄妙,最虛無,又不可琢磨的兩樣東西,誰能說出一個標準的答案。
許久無人回答。
星母顯然也不是想從他們口中得到答案,只是啟發他們去思考,等待了片刻之後,自言自語般說道:「在我眼中,空間和外面的海水沒有任何區別,都是實質般的存在,而空間里飛來掠去的修士,便如同水中的魚兒,無論他如何穿越,都必定會留下軌跡,引動空間波瀾,只要你的靈覺夠敏銳,就能捕捉到水中的所有波瀾,空間同樣如此。」
五人聞言,點了點頭。
星母望向葉白道:「若你想躲過這樣的偷襲,逃過殺劫,除了你的動作夠快,防守夠強橫之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能夠提前捕捉到撕裂空間的波瀾!」
葉白再次點頭,想了想道:「想要做到這一點,單憑靈覺異常敏銳恐怕還不夠,前輩可有什麼輔助密術?」。
星母聞言,沒好氣的看了葉白一眼,說道:「我曾自創了一篇名為搜瀾術的小道之術,就傳給你,你抽空自己去練習吧。事實上,那些星空之上的修士,都和你一樣,有這樣的擔憂,不少修士,創出了五花八門的輔助密術。」
葉白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大喜,其他修士就是再厲害,還能比星母這個天生屬於星空的魅獸在空間之道上,更有心得嗎?
星母說完之後,取出一張空白玉簡,正要打入印記,察覺到海狂瀾四人眼巴巴的火熱眼神,又取出四張,啪啪啪啪朝其中打入起了印記。
五人見狀大喜。
過不多時,星母將玉簡彈給五人。
「多謝前輩!」
「多謝老師!」
收了玉簡,短暫的歡愉之後,獨立空間里,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葉白朝連夜雨幾人點了點頭,自去找個地方座下,療傷恢複起來。
而連夜雨幾人,沒有立刻修鍊或者揣摩搜瀾術,各自思索,或許在思索著自己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