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大唐絕代!傲世群英道輪迴! 第五十九章 去找那個十一歲的老女人吧,我感覺不會再愛了(下)

花無缺此言一出,眾人呆了呆,還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見他鄭重的神情以及荷露馬上站起擺出的劍拔弩張架勢,才發覺不對勁,紛紛變了臉色。

江小魚莫名其妙:「我們剛剛認識,你因為我叫江小魚,就要殺我?」

花無缺聲音越發苦澀:「只因你是江小魚,與我一樣大,臉上有道疤,所以我要殺你,芸芸眾生只有一個是我要殺的人,那人就是你!」

江小魚眼珠一轉,嘆道:「我懂了,是有人叫你殺我,為了怕重名,連我的年齡特徵都講得清清楚楚!」

花無缺頷首:「正是家師所命。」

鐵心蘭聽到這裡,已是花容失色,慕容九則凝眉勸道:「花公子,你們無冤無仇,他也非惡徒,令師命你下手,是否中間有什麼誤會?」

花無缺再度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本宮令嚴,無人敢違。」

江小魚瞪著要殺別人自己卻痛苦的花無缺半晌,突然笑了起來:「很好,很好,我本來就看你不順眼,只是還沒到動手的地步,現在可是你自找的,待會疼了需怪不得我!」

江小魚這話並不是胡吹大氣,他心知肚明花無缺出身名門,武功必然在自己之上,但武功好與打架強是兩回事,花無缺細皮嫩肉的,從小到大能吃過多少苦頭?想他小魚兒三歲時,就被杜殺關進屋子裡,與狼搏命,戰鬥經驗豐富無比,並且被萬春流的藥水浸泡成銅筋鐵骨,抗擊打能力強悍無比。不怕打不過這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

江小魚的自信亦感染了鐵心蘭三女,再加上花無缺口中說著要殺,根本沒啥行動,雙手下垂,任由江小魚佔據主動。哪像要人性命的模樣?

下一刻。江小魚雙臂一振,便向花無缺撲了過去,兩隻手忽拳忽掌,招式忽而狠快。忽而剛烈、忽而陰柔、忽而不剛不柔不軟不硬,正將杜殺武功的狠辣,李大嘴的剛烈,屠嬌嬌的陰柔以及哈哈兒的變化集於一身,這四大惡人的武功來路本就很雜。匯聚到江小魚一人身上更顯繁複,饒是慕容九出身名門,見識非凡,也看得有些眼花繚亂。

然而面對著江小魚鋪天蓋地的掌風拳勁,花無缺僅僅是淡淡地立著,神色分毫不變,單單這份安詳從容的氣概,便足以愧煞世上千千萬萬自命高手的人物,又哪像沒有實戰經驗的新手?

對上花無缺平靜的眼神。江小魚心中大感不妙,可不待他變招,眼前就掠過一道白光,左右雙腕便一麻,攻擊失效不說。身體尚未撲到花無缺面前已是僵住,竟凌空跌了下去。

眼見著就要摔個狗吃屎,一隻手掌輕輕地託了托,江小魚方能勉強站定。避免出盡洋相,如見鬼般望向花無缺。

一片寂然。

在場的三女均是武學家庭。鐵心蘭的父親狂獅鐵戰嗜武成性,從小就逼著她練武,還不時地打上幾架,張菁的母親玉娘子亦是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慕容九更別提了,原劇情中她受江小魚所激,與張菁對峙,以張菁的性子,最終都選擇了退避!

可現在三女連花無缺如何勝利都沒看清楚,光見到江小魚出招,招式被破,被花無缺託了一把,就結束了……

「見鬼了嗎?」張菁可愛地揉了揉眼睛,滿腦子問號,慕容九則目光一凝,暗忖道,「他比我還小,怎能有如此恐怖的武功,普天之下,又有誰能調教出如此弟子?莫非……」

還是鐵心蘭最實際,發現江小魚連花無缺的衣角都摸不到,已是欺身撲了過來,出手相助。

對於女孩子,花無缺更是容情,手掌輕輕一轉,鐵心蘭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倒退回去,不料鐵心蘭雙眉一抬,竟拼著逆轉真氣受創,也要攻擊到對手,雙拳若雨點般密密擊下,用的居然是同歸於盡的路數!

外表文文靜靜,柔柔弱弱的鐵心蘭,使用這種瘋狂不要命的打法,著實震住了花無缺,他本想點住鐵心蘭的穴道,現在見了,又怕她強行運勁充穴,受到重創……打,打不得,退,退不了,倒是難辦了!

難辦的是溫潤如玉的花無缺,可不是別人,將花無缺視作天的荷露見了冷哼一聲,掠至鐵心蘭前方,縴手輕輕一引,一撥,鐵心蘭習自狂獅鐵戰的「瘋狂一百零八打」就打哪來回哪去,一下就將其震飛開去!

荷露並沒有出狠手,鐵心蘭未受什麼傷,但慕容九的面容已是變了,前所未有地大變,失聲道:「神鬼莫測,移花接玉……你們果然是移花宮中人?」

鐵心蘭亦僵住了,移花宮雖然多年不見弟子在江湖走動,但威名並沒有絲毫削減,連狂獅鐵戰那樣瘋狂的武痴都沒有膽量靠近綉玉谷,去找移花宮主切磋武功,可見威懾!

「移花宮?!」江小魚則是另一種反應,這三個字勾起了他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三年前五歲時的一個晚上,熟睡的他忽然被一位神秘蒙面人抓住,騰雲駕霧般地離開惡人谷,然後被告知身世——他的父親叫江楓,是被移花宮中人害死的,千萬不能忘了仇恨,長大後一定要找移花宮報仇!

此後每年江小魚都會被蒙面人洗腦一遍,半月前乾脆被趕出惡人谷了,雖然杜殺等四大惡人以小魔星長大了,該出去禍害別人了為借口,但直覺告訴江小魚,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看來是了……看來是了……移花宮殺了我爹爹,現在派這小子來斬草除根!」原本江小魚一直對蒙面人的話語抱有懷疑,直到如今花無缺奉命來殺他,才認定蒙面人是父親的朋友,雖無力對抗移花宮,卻一直暗中保護他,不讓移花宮找到他的下落,可惜不久前還是暴露了,移花宮派出傳人追殺,四大惡人為了怕引火燒身。忙不迭地將他送出去,這麼一聯想,事情就說得通了……

「納命來!」思及連一面都不得而見的父親母親,江小魚悲從中來,陡然間自懷中取出一柄短刀。泛出血氣。狠狠地向著荷露刺去。

杜殺絕招·血殺刀!

花無缺武功太高,他完全不是對手,只能退而求其次,如果擒下荷露。便能籍以要挾花無缺,受到仇恨的驅使,小魚兒也唯能拿出惡人谷的看家本領了!

荷露被江小魚兇巴巴的樣子嚇了一跳,又受到血殺刀的血氣所逼,下意識地以移花接玉對上。並且這回再也沒法控制自如,那柄短刀一拐一繞,竟向著江小魚的胸口插去!

事情發生得太快,鐵心蘭被震飛,手腳酸麻,慕容九猶自沉浸在移花宮重出江湖的震撼消息中,張菁剛剛取出長鞭,江小魚就已處於生死危機之中。

「不要!!!」鐵心蘭悲呼聲起,白影閃過。短刀竟落入了花無缺手裡,江小魚安然無恙地倒退一步,咬牙切齒地喝道,「我技不如人,無話可說。你要殺就殺,何必假仁假義地相救!」

花無缺拂袖將短刀丟至一邊,緩緩地道:「實在抱歉,我現在還是要殺你。但家師特地交代,我必須親手殺掉你。你不能死在別人手中,更不能由於別的事而死!」

「你不覺得奇怪么?你不問是為什麼?」江小魚怔住,情不自禁地問了句。殺人滅口,斬草除根並不罕見,可天底下哪有指定人滅口的道理?花無缺的武功顯然是移花宮主教出來的,這移花宮主怎麼回事?腦袋被門板夾過嗎?

花無缺默然。

江小魚同樣默然了片刻,旋即掃了眼驚魂未定,一下退出老遠的荷露,突然大笑起來:「你要我死,那並不困難,但你如果定要親手殺死我,今生今世,都是休想!」

話音剛起,一柄匕首便出現在他手裡,並對準了自己的心窩。

花無缺微微變色:「你……你這是做什麼?」

小魚兒向慌急慌忙跑過來鐵心蘭做了個鬼臉,笑了起來:「很簡單,自殺!你那狗屁師父不是一定要我死於你的手中嗎?我這一刀刺下去,你這輩子都休想完成師命了!」

花無缺呆在原地,他實在想不到小魚兒竟會有這麼一著!

論起武功,江小魚拍馬也不及他,但論起靈機應變,他又怎能比得上精靈古怪、詭計多端的小魚兒?

實際上以花無缺的武功,在江小魚的匕首刺入心房之前施展辣手,將其一擊斃命,並不是完全不可能辦到,不過花無缺殺意本就很弱,腦海中考慮的便是如何阻止江小魚自殺,而非如何在江小魚自殺前殺了他!

誰料下一刻,花無缺沒必要煩惱了,只見慕容九從腰間的七巧囊里取出了一柄小弩,對準江小魚,巧笑倩兮地道:「花公子的使命這麼奇怪,想完成,真的有些困難哦!這上面塗抹有七步斷腸,萬一我手輕輕一抖,你就要為難了啊~~~」

花無缺第三次嘆起氣來。

這邊威脅著花無缺,那邊廂慕容九朝江小魚拚命擠眼睛,示意道:「還不快走!」

江小魚苦笑,一步一步地向後退去,退到一半卻陡然停下,因為鐵心蘭竟然沒有跟他一塊離開的打算,反倒走向了花無缺。

鐵心蘭雖然沒有江小魚和慕容九那麼聰明,但也是蘭心慧質的女孩,心知江小魚的方法是治標不治本,沒可能一直靠此來逃過花無缺的追殺,逃得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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