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有件事,需要跟你彙報一下。你可要幫我這次啊。」
切希爾找到了自己那三大教廷主法官之一的父親,薩默里奇。
薩默里奇老來得子,將近五千多歲的高齡,才得了這麼一個寶貝兒子。
五千歲,已經是神聖教廷的超級元老級人物了。
與星宇,和上代教皇都是同一個時期的老傢伙。
當初星宇舉起造反,為三眼異族謀求公平權利的時候,這薩默里奇就已經是教廷的大審判長。
從年齡上來說,比星宇還大了一千來歲。
同樣的,當初也曾經經歷過精靈族長老叛變,被封入亞魔界成為亞魔界領袖靈王的時期。
這樣的人物活到現在,幾乎什麼東西都看透了,也都看淡了。
可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這個寶貝兒子。
除了在實力上和威信力上面不如星宇,其他方面,完全可以跟星宇平起平坐。
連當今教皇聖古雷娜都對其禮敬有佳。
俗話都說,對隔輩人的疼愛,那是真心疼到了骨子裡。
爺爺奶奶對孫子,疼愛的已經到了盲目的地步。
這摩薩里奇對自己的兒子,比親爺爺奶奶對孫子更勝。
五千歲得一兒子,真是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但對於自己兒子切希爾的卑劣性格,摩薩里奇也是了如指掌,知之甚深。
很多時候,那切希爾犯下了滔天大罪,都是薩默里奇給遮掩過去的。
可以說,切希爾有今天的脾氣秉性,與摩薩里奇的過度寵愛有著極大的聯繫。
身為教廷三大主法官之一的摩薩里奇,為了自己兒子知法犯法的事兒干多了。
一切的一切,只因為一個字,那就是愛。
老人固然因為自己的寶貝兒子斷送了一聲的清譽,可卻也從未悔改過。
名利,威望,他都有了,心裡在乎的只有切希爾。
為了自己兒子,薩默里奇沒少給他擦屁股,也沒少得罪昔日的老友。
最嚴重的一次,這切希爾再一次爭奪女人的鬥毆當中,將一名高等紅衣祭祀的兒子活活打死。
這件事曾經在天界引起軒然大波,只是苦於沒有證據,也礙於情面。
沒人敢真正的去動一動切希爾罷了。
不過教廷中人人都清楚。
這薩默里奇與星宇,是一對積怨極深的仇人。
這些年薩默里奇年歲大了,也到了即將離任的時期。
知道那星宇一直以來都對自己虎視眈眈,便也要求自己兒子收斂一些。
切希爾固然混蛋,可卻並不是傻瓜。
自己父親即將離職,而那星宇卻如日中天,一呼百應。
對於局勢的判斷,切希爾也很有自己的一套。
一般能夠真正惹起星宇注意的事情,那是幾乎不去觸碰的。
說起來,這切希爾暗中也對洛麗塔垂青許久。
只是因為忌憚星宇,這才有所收斂。
更是因為與前任紅衣大主教之一的惠普勒郡王次子普利茲相識。
兩人臭味相投,狼狽為奸,著實犯了不少案子。
一個是三大教廷主法官之一的兒子,一個是前任紅衣大主教的兒子。
兩個人一起做事,誰敢去管?
星宇這些年一直忙著調查教廷,和亞魔界,自然沒有太多時間去理會這些小輩。
看著自己的兒子,薩默里奇嘆息一聲,直道自己老了老了,還要管著這小子。
「兒啊,你父親我如今年事已高,也到了差不多該隱退的年齡了。我時常勸你好好做事,不要惹是生非。想我薩默里奇一聲剛正不阿,可為了你那真是操碎了心。我是擔心,有朝一日我不在了,你可怎麼辦。」
切希爾眼圈有些泛紅,強笑了一下:「父親大人。兒子知道,也明白您的一片苦心。這些年您老的很快,兒子看在心裡真的很難過。我不想再給您添麻煩,只要您能夠好好的,能別丟下兒子,其他的,我都不求了。」
薩默里奇欣慰的笑了笑。
這切希爾雖然混蛋,但有一點好處是不可否認的。
那就是孝順。
在天界,切希爾的孝順,和摩薩里奇的護犢一樣的有名。
但年輕人嘛,哪個不年少輕狂,給自己老子惹點麻煩倒也不是因為不孝。
「唉……說吧,這次又出什麼事了?」摩薩里奇問。
切希爾笑了笑:「我聽從父親的教誨,最近真的很少惹事了。這次我求你卻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普利茲。」
「普利茲?惠普勒老鬼的兒子?他怎麼了?用的著你來求我?有什麼麻煩讓他老子給他處理就是,何須用我。」
薩默里奇大感好奇,心說這普利茲的背景也極為深厚。什麼事求到了自己頭上。
「父親,您還記得那個叫韓銘的小子嗎?」切希爾問。
薩默里奇寬慰的笑道:「記得,記得。這小子挺不錯的,前段時間抵抗血族入侵很是出了不少的力氣。對這小子,我們這老一輩兒的人還是稱讚有加的。我還想著,什麼時候你能跟那姓韓的小子走到一起,對你將來的好處不小。畢竟我們這些跟隨教廷征戰的老傢伙都老了,將來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你是該好好想想拉攏自己的勢力,總不能一直都讓我照看你。你提到韓銘,我倒是想起來了。前段時間在星宇老賊的宅上,韓小子曾經打過普利茲。莫非是因為這件事普利茲想要報複姓韓的小子?可這跟我裁判所有什麼干連?當時兩人可是在打賭,並不觸犯天界律條。」
切希爾忙道:「那件事自然是以正規的方式解決的。他普利茲就是心理再憋屈,也沒辦法拿這件事兒做文章。我現在說的,是另一件事。」
當先便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邊。
摩薩里奇聽的直皺眉頭,冷哼一聲:「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輪的著我來出馬。隨便哪一個審判長就給辦了。」
切希爾心中苦笑,我哪裡不知道這件事兒很小。
可那普利茲鐵了心的要整死韓銘,我還有把柄在他身上。
若是別人拿著我的把柄,我倒也不怕。
關鍵普利茲他老子不是惠普勒郡王嗎。
普利茲又是一個頭腦衝動的混蛋,最後要真的弄個魚死網破。
我這條小命怕是也保不住了。
當下便道:「這件事兒有些棘手。普利茲一心想整韓銘,原本也沒什麼。可壞就壞在韓銘剛剛給教廷立下了汗馬功勞。並且深得教皇陛下的信任和重用。這才剛剛露面幾天,就得到教皇陛下親自下旨,可以組建自己的騎士團了。而且這件事兒好像還跟星宇家族有關。事發第二天,洛麗塔丫頭就趕來幫韓銘解圍。我看,不太好辦,那星宇老賊一直盯著我們家族。這次只怕沒那麼好過。我也想抽身而退,這不……這不是……」
薩默里奇何等聰明,立刻就明白了。
微微點頭:「你有把柄在那普利茲手上?」
切希爾嘆了口氣,算是默認了。
薩默里奇笑了笑:「行了,我知道了。這件事兒完了之後,普利茲我會找機會除掉的。他惠普勒有兩個兒子,我可是只有一個。決不能讓他威脅到你。現在關鍵是在那兩個女傭身上。她們若是承認自己偷了玉佩,那就不太好辦了。這件事兒,還得著落在她們兩人身上。這件事兒可大可小,往小了說,只是一場誤會罷了。往大了說,那普利茲就是串通巡邏宮,偽造證據屈打成招。試圖加害神聖騎士團現役光明騎士。從律法上來講,普利茲就是死罪,那巡邏宮大批官員也要落馬。這件事兒星宇老賊若是執意攙和進來,發展到這一步不是不可能。既然現在案子交到了我們裁判所手上辦理,那就什麼都好說了。去吧,那達爾和被打傷的女子,以及兩個女傭,任何人不得探視。就說是我親自下令的。這件事兒得暗中操作一番。」
得到自己父親的承諾,切希爾自然是歡天喜地的去了。
可他心裡總是有些不太開心的。
你普利茲的私仇要讓我父親來辦,以為我切希爾是這麼心甘情願被人當刀使的么。
這次事情成了,說不得也得讓你普利茲掉塊兒肉!!
被人利用的感覺,終究是不太舒服的。
「普利茲老哥,父親那裡我打好招呼了。但外面的事情,我們審判所不易過多涉及。我看,還是動用一下你自己的人脈打理打理吧。該殺的殺一些,該拉攏的拉攏一些。想必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該怎麼辦了。不過我還是勸你現在及早收手,不要把事情弄得太大。否則對你我都沒有什麼好處。」
普利茲笑了笑:「現在讓我放手那不可能。你放心吧,外面的情況,我會去辦理。目擊者那幾個聖城騎士,我還管的了。酒店方面也沒問題。關鍵是那兩個女傭……」
切希爾陰笑道:「你把外面的事處理好了,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