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嫂子你太客氣了。」
達爾身邊的大美女也是笑吟吟的打招呼,見達爾叫陽師姐嫂子,也就跟著一起叫。
韓銘乾咳了兩聲:「這個,這個這個……咱們去別的地方逛逛,這衣服不錯。挺好看,買了。」
韓銘突然發現眼前的狀況似乎越來越詭異起來。
急忙忙打破這尷尬的局面,交完錢把衣服包好,拉著陽師姐忙離開了。
到了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回頭指著達爾的鼻子:「你小子,回去再說!看我不收拾你。」
說實話韓銘很生氣。
他本來對逐魔騎士團的實力就沒有足夠的信心。
達爾這小子不但沒有刻苦修鍊,反而到處亂跑拈花惹草。
半年後的動蕩風波,等待韓銘一行人的還未知吉凶。
若沒有足夠的實力,恐怕自身難保。
韓銘也是擔心達爾,害怕他在紛亂當中因為實力不濟而死掉。
戰場上瞬息萬變,稍不留神就萬劫不復。
無論是最初的薇薇安女王,還是後來的老龍皇。
無論你身份如何,實力如何,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安穩的活下來。
這種事韓銘見的太多了。
達爾不知道實情的輕重,可韓銘卻很焦急。
達爾的突然出現,也擾亂了韓銘的心情,再也沒有逛下去的心思了。
正好也已經到了半夜,便推脫將陽師姐重新送回神聖教廷。
回到渣渣先生的莊園,眾多騎士仍然在鍛煉,沒有絲毫的鬆懈。
可達爾卻仍然沒有回來。
韓銘氣的咬牙切齒,心說這小子,回來一定給你好看!
「達爾回來後,讓他來見我!」
撂下一句話,韓銘便氣沖沖的去了練功房。
回來的路上,韓銘購買了大量的空白羊皮捲軸。
又買來大量的中低檔的草藥。
將草藥研碎成粉末,用來作為書寫魔法捲軸的水墨。
越是具備靈性的材料,所書寫出來的遠古符文便力量更強。
這些草藥算是比較容易找到,而且也多少具備些靈性的東西了。
起碼比用單純的水來書寫要好的多。
將迪巴隆老人送的熏香點燃一支,聞著那淡淡的葯香,韓銘感到全身無比的放鬆。
摒棄了諸多雜念,盤腿坐在地上,開始在一卷卷的羊皮捲軸上書寫遠古符文。
送走了韓銘,達爾訕訕的對美女笑了笑。
美女好奇的問:「剛才那人是誰,怎麼對你這麼凶?」
達爾解釋道:「那是我們騎士團的教官。」
美女聞言,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難怪對你呼來喝去的。我看他年紀跟你差不多嘛,怎麼你混的比人家差這麼多。」
達爾笑了笑,也沒有多說。
二人邁步走出店面,在街上閑逛。
達爾心說反正已經被韓銘這臭小子逮到了,看他跟一個大美女在一起。
說不定今天晚上就不會回莊園了,我何不多玩一會兒。
一男一女在街上閑逛,漸漸的來到一個旅店門前。
達爾很有深意的對著旅店嘿嘿壞笑。
美女嬌羞,在達爾胸前錘了兩擊粉拳。
兩人拉拉扯扯,摟摟抱抱來到了旅店內,卻被告知客滿,不再接待了。
兩人均是感到掃興,正準備離開,突然見到一小群人搖搖晃晃從樓上下來。
這群人除了當中被擁簇的一個男人,其他都是頗有姿色的女子。
那侍者立刻攔住達爾去路:「客人,有客房了,不知您還住不住。」
達爾一聽,頓時樂開了花,心說這生更半夜的,再去找旅店有些太勞累了。
這下正好,便立刻答應下來,付了定金,便帶著美女上樓。
剛剛進入房間,便有一股子極為刺鼻的味道傳來。
侍者忙尷尬的笑了笑,喊來兩個女傭進去打掃清理。
達爾又是對著美女壞笑,美女雙頰緋紅,羞的不敢看人。
「不好意思,剛才客人走的匆忙,沒來得及打理,怠慢了,怠慢了。」
侍者在一旁解釋,達爾也根本不去計較。
好不容易弄完了,兩個女傭退出房來。
達爾便擁著美女進入。
將窗帘拉上,美女去浴室洗澡,達爾則無聊的躺在床上哼著小曲兒。
過不多時,美女裹著浴巾出來,站在門口對著達爾吃吃的笑。
達爾嘿嘿一聲,猛的撲了上去。
兩人立刻滾作一團。
……
正翻雲覆雨間,房門突然被人一腳大力的踹開。
三五個粗壯的漢子立刻涌了進來,一個個來勢洶洶。
兩人正在做好事,突然有人闖入,那美女赤裸著身體尖叫一聲,忙用被子將身體遮住。
「干!!」
達爾也罵了一句,揮手將一個薄薄的絲絨被卷到身上。
「什麼人!」
這時才看清楚,來者共有五人,最當中的那一個,卻正是剛剛從這裡退房,擁著一大群美女離開的男子。
其他四個男子各個都是實力高強,但從段位上判斷與達爾不相上下。
但身上那凌厲的氣勢卻不是達爾能夠比擬的。
顯然應該是某一個騎士團的高手。
那帶頭的男子見撞破別人好事,也是有些歉意,到還算禮貌。
「哥們兒對不住了,不知道你們正……沒事兒,就是丟了件東西,找到我立刻離開。」
達爾一來見這些人身手不凡,而來那男子也算客氣,雖然心中依然氣憤,但沒有發作。
四個壯漢立刻在幾間房內一通搜刮,可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沒有!」
一個漢子在男子身旁低聲道。
男子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達爾。
依舊保持著平和的態度,可說出來的話,卻差點讓達爾氣炸了肺。
「朋友,我那玉佩雖然不值什麼大價錢,可對我意義非凡。你若拿了,還請歸還於我,要多少錢你開個價,一切好商量。」
達爾一聽,火氣騰一下子就上來了。
說什麼,好傢夥,和著把我當賊了?
「什麼玉佩石佩的,我沒見過。你們搜也搜了,趕緊離開。」
達爾本來心中就憋著一把火,這都哪跟哪啊,突然就闖了進來,在屋子裡一通亂刨。
一個漢子聞言,橫眉倒豎,暴喝道:「大膽!好膽的小賊,偷盜東西還如此猖狂,腦袋不想要了!」
達爾一下子跳起來:「我靠!是你們突然闖進來,我沒跟你們計較,你們反而凶起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腦子裡裝的都是屎不成!」
男子聞言,冷笑兩聲:「小子,關住你那張嘴,別不識抬舉。給我搜!」
話音剛落,四個漢子手腳麻利的來到床前,立刻便開始搜床。
平心而論,到了這個時候達爾還是保持著一絲理智的,心說自己悄悄跑出來已經讓韓銘生氣了。
別再給他惹下什麼亂子。
便將女子拉到身邊,冷冷的看著這些人。
四個漢子在床上翻騰了一陣,將整張大床給徹底翻了個底朝天,也依然沒有找到所謂的玉佩。
原本事情到了這個程度,早就應該去找酒店的服務人員了。
千不該萬不該,一個漢子把眼神放到了兩人身上。
「藏起來了!!」
一把將女子身上的被子扯掉,三下兩下,那被子在壯漢手裡變成了無數碎片。
女子無遮體之物,直氣的蹲下身子掩面痛哭。
達爾就是再好的涵養也忍不住了,暴喝一聲便動手。
四個漢子人人身手不凡,又是四打一。
轉眼間也將達爾身上的被子扯掉撕碎,同樣沒見到玉佩所在。
這時候,在一邊冷眼觀看的男子終於明白,看來玉佩確實沒在達爾身上。
心中也隱隱有些後悔,有點太衝動了。
「對不住了朋友,是我魯莽了。撤!」
男子說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達爾赤身裸體,看了看赤著身子蹲在旁邊哭泣的女子。
氣的大吼一聲:「我放你,媽,的屁!!老子把你媽衣服撕碎了,再把你爸衣服撕碎,讓旁人觀看。我他媽說這件事是誤會,你會罷休嗎!!」
這件事放到誰身上,誰都不可能還保持理智。
達爾本就比較衝動,早一拳狠狠的朝男子砸了過去。
四個漢子見狀,各個面露凶光,一人一腳,將達爾踹飛出去。
撞破牆壁,直跌落在大街上。
四個漢子得理不饒人,又衝上街頭,對著達爾一通拳打腳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