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了禮服從房間里出來。
見渣渣先生和韓霜已經在等候了。
見到韓霜一身普通裝扮,韓銘不由的感到好奇。
心說這女人難道不一同前去嗎?
似乎是看出了韓銘的疑惑。
韓霜笑眯眯的說道:「我在家等你們,就不一起去了。女人嘛,總要給男人留下空間才好。」
渣渣先生讚賞的朝韓霜豎起拇指。
兩人邁門而出。
坐上了星宇家族親自前來迎接的飛行馬車,直接衝上了高空。
這馬車兩側分別印有一個巨大的六芒星圖案。
這六芒星自然不必多說,乃是星宇家族的族徽。
縱然是禁飛區,但誰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過來阻攔。
「這韓霜不錯,聽懂事。」渣渣先生說。
韓銘笑了笑:「其實我倒沒有考慮那麼多。在我心裡她一直是朋友。只是她剛才那番話,到讓我感到有幾分不自在。」
渣渣先生笑道:「是不是她說的有點把自己當成你女人了。所以你感覺很彆扭?韓小子,我老頭子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韓銘在渣渣先生胸口錘了一拳,笑罵道:「咱們之間,還有什麼忌諱。」
渣渣先生點點頭道:「我不知道你心裡還有誰。也不知道你心裡的那個女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作為你的生死朋友,我說句公道話。這韓霜由始至終可是對你很不錯的。從違規延遲打開二層入口,到後來一直陪著你上刀山下火海。那可是從來沒有過半句怨言的。說實話,我沒見過你喜歡的女人什麼樣。但我卻看到韓霜對你如何。在我的心裡,已經暗自將這韓霜當成了最適合你的人。不過我也知道,感情這種事其實勉強不來的。你自己考慮考慮吧。」
韓銘感嘆一聲道:「神棍渣,你可曾有過夫人?」
渣渣先生面色有些不太自然,還略帶幾分尷尬。
「這……你也知道,我這老頭子這輩子都不太安穩。以前是經常跟著一代先知大人東跑西竄的。後來又跟著神聖騎士團外出任務,一直到被困在亞魔界。我這一生,很少有時間能夠真正停留下來。怎麼可能會有自己的夫人。感情,我倒是有過兩段,不過最終都沒能成正果。」
韓銘笑著點點頭,不再言語。
渣渣先生見韓銘模樣,似乎猜到了韓銘的用意。
這小子是讓我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啊。
很顯然,韓小子的情況比我強不了多少,也許更甚。
感情么,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只是一種奢望而已。
渣渣先生重重的在韓銘肩膀上拍了兩下,頗為理解的點了點頭。
這馬車一路飛出繁星城,又穿過了茫茫的星空,進入距離此地不太遙遠的聖城。
最終在一個巨大的城堡面前降落。
說是城堡,其實在韓銘看來,基本上可以算的上是城中之城了。
一條高大厚實的城牆環繞成圓形,裡面各種建築形形色色。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型的城池一般。
這便是星宇家族府邸。
此時前來的賓客已經不少,其中大部分自然都是穿著神聖教廷的服飾。
從衣服上可以判斷出來,絕大多數都是八段以上的高官。
八段以下的,則是一些年紀輕輕的男女。
渣渣先生低頭悄聲解釋,這些年輕人都是高官子弟,家族背景深厚。
其中不遠處一個與同齡人談笑風生的男子,更是繁星城所屬,惠普勒君王的次子。
一大群人三三兩兩的分開聚堆。顯然不同的高官之間,也有自己的圈子。
相互之間極少有交談往來。
而這些高官子弟,也大約算是地球上所說的衙內。
同樣也是各自尋找自己交好的朋友。
韓銘和渣渣先生兩人立在正當中的空地上,顯得有幾分突兀。
這渣渣先生在天界人脈不錯,朋友也多。
但到了這裡,他這種小角色就算不上什麼了。
許多人經過此地認出渣渣先生,多也是善意的點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過不多時,城堡內部有一輛輛敞篷馬車迎出來。
這些前來參加晚宴的賓客們各個拿出自己的請柬,談笑風生的跨上馬車進入城堡。
韓銘悄悄的問渣渣先生:「這晚宴是個什麼主題?不會只是平常的聚會吧?」
渣渣先生搖頭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進去看看再說吧。」
「也只好如此了。」
前來的賓客越來越少,紛紛坐上馬車進入城堡內。
正在這時旁邊不遠處傳來一陣聲音極輕的爭執聲音。
韓銘二人好奇的扭頭看去,見是一個穿著有些普通的女人,正跟家族侍者低聲交談。
這女人面色顯然有些焦急。
而韓銘卻微微一愣,這女人他還真見過。
正是這些天一直陪他在酒吧喝酒到天亮的女人。
「怎麼,你認識?」渣渣先生好奇的問。
韓銘斟酌了一下用詞,道:「不算,有過幾面之交。」
「嗯,那別多管閑事了。這神聖教廷內部分派其實也挺複雜的。最好不要惹是生非,以免不小心招惹到某個勢力。」
韓銘自然明白這點,便轉回頭來當做是沒看到。
誰料那女人卻一眼發現了韓銘,兩手拎著裙角飛快的跑來。
「原來是你啊,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
韓銘淡淡的笑了笑:「是啊,是挺巧的。」
女人忙道:「我的請柬弄丟了,所以有個不情之請。你能否將我帶進去?」
韓銘看了看渣渣先生,渣渣先生則微微的搖了搖頭。
韓銘心說也對,誰知道這女人是什麼身份。
自己對她一無所知,萬一進入晚宴,這女人搞出什麼是非來。
那責任可就全在渣渣先生頭上了。
僅憑數面之緣,還不至於冒此大險。
「抱歉。」
韓銘歉意的搖了搖頭,正好一輛馬車此時也來到三人跟前。
韓銘和渣渣先生各自掏出請柬,得到確認後翻身踏上馬車。
誰料那女人居然也是一個翻身跳了上去。
「哎你……」家族侍者驚訝的叫了一聲。
女人壓低聲音在韓銘耳邊道:「生命是什麼我已經想出來了。你若能幫我進去,我就告訴你。」
韓銘微微一愣,眼見這女人也沒什麼實力,最多不過一個三段一階的普通人罷了。
料想自己這超強的元素感知能力也不會輕易被瞞過去。
而且,進去城堡後,自己多加留意她,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亂子。
當下便悄悄對渣渣先生說:「我看她焦急的樣子,倒真像是弄丟了請柬。索性還是幫她一把好了。不是還多出來那張給韓霜準備的請柬么?」
渣渣先生看了看韓銘,便將那請柬拿出來交給侍者。
這才放行。
渣渣先生雖然不明白韓銘為何要幫助這女人,但對韓銘的智商還是絕對放心的。
如果他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是沒問題了。
其實韓銘自己也不太明白為什麼一定要幫助這女人。
如果僅僅是女人說想到生命的意義,這個理由實在不夠充分。
但韓銘剛剛那一剎那就是有種很強烈要幫她的慾望。
這晚宴倒也稀鬆平常,各個方面並無太過出彩之處。
甚至比韓銘以前見到的豪門宴,也稍有不如。
但想來,這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來到這裡,多是看在星宇的面子上。
更有不少人是抱著能夠親眼看上一看,這傳說中的人物到底是什麼模樣。
這星宇貴為救贖者,又是三大紅衣主教之一,平日里極少露面。
一個個教廷高官倒也都沒什麼架子,顯得十分和藹。
哪怕是對身份低微的侍者,也始終保持著溫和的笑容。
至於他們是否真的如表面上這樣和藹,還是只因為這裡是星宇家族的地盤而偽裝出來的。
韓銘就不清楚了,也沒有興趣知道。
剛剛進入宴會廳,立刻就將那女人拉在身旁。
「你別到處亂走,不然會給我惹上麻煩。」
女人笑眯眯的看了韓銘一眼:「好吧,你說了算。」
渣渣先生今天並沒有穿神聖騎士的服飾,而是穿了另一套雪白顏色的禮服。
這禮服乃是先前他跟隨第一代先知時特有的服飾。
來來往往的客人很多,大多數見到渣渣先生的服裝,都會上前來簡單的攀談幾句。
韓銘則眼睛在賓客當中四處尋找洛麗塔的影子。
心說這星宇家族晚宴,洛麗塔作為星宇的親孫女,應當會露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