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財迷實在讓韓銘無語。
這什麼破房子啊,一個用普通石材和木料搭建而成的木屋。
連二人相撞的一下衝擊都承受不了,就敢張嘴要三千魔晶幣。
這老傢伙簡直是瘋了。
渣渣先生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韓銘,那意思像是在說,小子,趕緊覺悟吧。
老老實實的拿錢來,否則老子我隨時可以找各種借口給你加價。
韓銘眼珠轉了一下,心裡有了主意,現在倒也不著急了。
站起身來溜溜達達的就往外走。
渣渣先生見狀,急忙喊道:「喂!你還沒給錢呢。」
韓銘笑道:「我急著去救人,沒時間跟你在這裡耗下去。你要是有消息,趁早告訴我,我救完了人,連本帶利一起還給你。否則的話,我這就走人,你那三千魔晶幣的房子,自己想辦法吧。」
渣渣先生愣了一下,嚷道:「好小子!想抵賴!」
韓銘回頭一笑。
渣渣先生左手高舉:「別逼我!」
韓銘笑道:「來啊!」
「混賬!!」
渣渣先生大罵一句,左手上出現了一桿金光閃閃的長槍,說話間就朝韓銘投擲了過去。
韓銘微微一笑,一個縮地成寸消失在了原地。
而那桿長槍則狠狠的插入了地底深處。
渣渣先生愣了一下,氣的哇哇大叫。
韓銘要是一心想要逃跑,這世界上恐怕還真沒有幾個能夠攔得住他的人。
面對著一片狼藉的廢墟,和那些支離破碎的小飾品。
渣渣先生有些欲哭無淚了,而後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臉色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
「我……我裝錢的箱子!!」
一個箭步上前,在廢墟里刨動了半天,卻只將一個箱子的破角拎了出來。
這箱子是渣渣先生最近大半年的積蓄,都存放在裡面了。
剛才韓銘那一拳,直接連帶著房間和房子里的所有東西都給震碎了。
那魔晶幣也不是什麼十分堅硬的東西,自然是一樣化為了烏有。
「臭小子!!老夫跟你死磕了!!!你別想跑!!」
渣渣先生氣的鬍子都立起來了。
左手向前拋出一顆小小的金球,這金球在空中微微一晃,一縷若有若無的空間波動出現在空中。
這空間波動化作了一條絲線遙指遠方。
「空間技能,你以為能逃出老夫手掌心不成!!」
旁邊一個魔兵戰戰兢兢的走上前來:「渣渣先生,我有一事相求。」
渣渣瞪了那魔兵一眼:「關門了!!老夫什麼時候尋仇回來,什麼時候再開門!」
說完,身子化為一道金光激射出去。
韓銘幾個縮地成寸來到惡魔城外,回頭感到那渣渣老頭的能量波動正急速趕過來。
得意的笑了一聲,又是一個縮地成寸閃了出去。
韓銘一路向北疾馳,那渣渣先生死死的咬著韓銘的尾巴追隨。
這渣渣先生身為七段高手,原本是應該比韓銘厲害一些的。
但若論到奔行的速度,有那種速度能夠趕得上縮地成寸。
如果不是韓銘特意的時不時停下來等一會兒,這渣渣先生早被甩到天邊了。
韓銘一路狂笑,一路狂奔,見山就進,見林子就鑽。
那渣渣先生一路狂吼,幾乎都快要失去理智了。
感覺時機差不多了,韓銘這才緩緩的停了下來,站在地上等候。
過了沒多時,一道金光來到韓銘面前,化為了渣渣先生。
「好小子!!毀了我半年基業,我看你還往哪逃!」
韓銘無奈的聳了聳肩:「我是沒錢賠給你了,你瞧瞧吧,我這全身上下身無分文。如果你實在是感覺虧本的話,就儘管來搜身,搜到什麼東西,你儘管拿去就是。」
渣渣先生這個氣啊,向來都是別人畢恭畢敬的求自己。
什麼時候遇到過這種無賴了。
「老夫今天斃了你!!」
說著,揚起手來向韓銘頭頂拍落。
韓銘嘿嘿一笑,閉上了雙眼。
那手掌臨至韓銘頭頂,卻猛的停了下來。
只聽到那渣渣先生氣呼呼的說:「不行!不能殺了你!殺了你誰來賠我的錢!!」
韓銘暗笑,上鉤了。
「你這條命是我的了,知道嗎?你得給我掙錢!!」
韓銘嘿嘿笑道:「可惜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你看怎麼辦。」
「那你就給老夫打工去!!什麼時候掙夠了,什麼時候再離開!」
韓銘搖了搖頭:「我現在要去救人,沒時間給你打工。回見吧。」
說著作勢要走。
渣渣先生大驚,心說這小子剛才的空間技能十分厲害,他要是一心想甩了老夫。
老夫還真是追不上他。
當下神色急轉,強笑道:「你瞧,你這是做什麼。咱們做人不能這麼不講道理是不是。有什麼話好好商量吧。男子漢大丈夫,怎能耍賴。」
韓銘聳了聳肩:「可我真是沒錢給你,而且有急事在身。不然的話,我是一定誠心誠意賠錢的。」
說完這句話,抱著雙肩觀瞧渣渣先生臉上表情。
渣渣先生咬了咬牙:「你說,你到底要問什麼。老夫如果知道就告訴你!但你可得發誓!做完了事,必須要賠錢。」
韓銘大樂:「那是自然的。我的目的很簡單,前些天有一個天界人被魔兵追殺。一路本逃到距離此地南方大約兩天的路程所在。現在恐怕是被人給抓了。我想問問他的身份,以及他現在去向何處。」
渣渣先生聞聲微微皺眉,說道:「這可有點難辦了。那天界人的身份,我倒是不太清楚。不過他現在在哪,我還真知道一點。不過,憑藉你的實力想要救他,恐怕還辦不到。雖然你這身實力不知道從何而來,明明不具備光明屬性,也沒有信仰。同時還不具備魔化變身的能力,卻能夠跟同階的人相抗衡。這確實十分奇怪,但只憑這一點,那是遠遠不夠的。遠了不說,就現在,你連老夫我都打不過,憑什麼去救人。」
韓銘點了點頭:「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勞煩您費心。」
「好!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實話告訴你,抓走那天界人的傢伙,是來自於教廷的勢力。」
韓銘聞言大感好奇:「教廷?神聖教廷?那天界人不是神聖教廷的人嗎?為什麼自己人要抓自己人?」
渣渣先生撇了撇嘴:「你這毛頭小子,什麼都不懂,就敢硬著頭皮號稱要救人。你是剛來亞魔界不久吧?我說的教廷,可並非是神聖教廷。而是黑暗教廷。」
「黑暗教廷??這世界上還有這種東西?」韓銘心中疑惑更是加深了。
渣渣說道:「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趕快,否則的話,他們就帶那天界人前往下一層了。到時候再想救他,困難會加倍。趕緊隨我來,路上告訴你。可說好了,不管你成功不成功,都得賠我錢。」
說完化作一道金光向北而去。
韓銘也是連忙跟上,有一肚子疑惑要問。
這一路上穿山越嶺,那渣渣先生將許多韓銘不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了他。
原來這亞魔界,自打十年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所謂的什麼黑暗教廷。
職責等級,都與神聖教廷如出一轍。
不過教廷的屬下卻並非是神聖騎士,而是魔兵。
這股實力或許是得到了魔兵的支持,短短十年間已經發展的無比強大。
其中高手更是數不勝數,儼然成了繼靈王之外的第二股力量。
甚至是這亞魔界那古怪的暗黑元素力量,以及具備了魔化變身的魔兵。
都與這黑暗教廷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這渣渣先生,則是一個……
嗯,可以說是個半吊子的先知。
其實說起來,這渣渣先生並不具備作為一個先知的先決條件。
不過當初在天界的時候,他曾經追隨天界一個德高望重的先知大約十來年的時間。
這渣渣先生自己說的好聽,說是那先知的隨從。
韓銘判斷,其實不過就是一個跟班罷了,跟著人家打雜的。
但也正因如此,渣渣才耳濡目染,多少懂得了一些極為淺薄的知識。
直到十年前那先知逝世,先知的眾多隨從重新回歸神聖教廷。
而這渣渣自然也回到了神聖教廷,因為其獨特的身份,以及不俗的實力。
便成了一名神聖騎士團的騎士,且為七段一階光明騎士。
可惜這渣渣先生志不在此,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好男兒,當賺進天下錢。
這傢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財迷,於十年前跟隨白衣祭祀執行一項任務來到亞魔界。
當時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