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銘眼見著這無數的獸族勇士紛紛將自己包圍了起來,還沒明白髮生什麼事了。
那侍衛突然轉過頭來,伸手在韓銘身上摸了一把。
「嘿嘿!」嗓音厚重的嘿嘿一笑,當真是憨厚無比。
「額?」
韓銘楞了楞,不知道什麼情況。
接著,好幾個侍衛紛紛上前,一人在韓銘身上摸了一把。
每一個人都沖著韓銘詭異的一笑:「嘿嘿。」
什……什麼情況?摸什麼?我又不是女人……
韓銘越來越糊塗了。
只見這幾個侍衛挨個上前,一人在韓銘身上摸了一把,一個個把摸過韓銘的手好好的端詳了半天,看了又看,不住發出詭異的傻笑。
「這……這算什麼?」
韓銘都納悶兒了。
再看廣場上站著的無數的獸族勇士,一個個紛紛「嘿嘿。」「嘿嘿。」的傻笑了起來。
「你們……」
韓銘剛剛開口,這些將韓銘包圍住的侍衛一個個都傻笑著沖了上來。
「額……」
緊接著,韓銘被這些人一下子拋上了天。
霎時間歡呼雷動,一個個獸族的侍衛狂笑著,紛紛上來在韓銘身上你抓一把,我抓一把。
這個說:「看吶!我摸到韓銘了!」
那個說:「看吶!我也摸到韓銘了!」
又有人說:「那算什麼,我都摸到屁股了。」
「哇……」
韓銘這時候總算是明白了。感情這些傢伙並不是要盤查自己,而是為了見到自己一面。
想想,也覺得自己不太應該,戰爭結束之後就一直窩在獸王宮內,都沒出來跟這些共患難的兄弟打個招呼見個面。
當下也不掙扎,任由他們在自己身上亂抓。
心說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又怕了什麼,被摸兩下還能少塊肉不成?
轟!!!!!
一聲震天的巨響傳來。
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朝天空中竟然放了一枚攻城用的魔能炮。
廣場上歡聲雷動,一個個把韓銘不斷的拋向天空,笑著跳著,有些白痴竟然還把一塊塊生肉朝韓銘身上拋了過來。砸的韓銘滿身油膩。
這些傢伙平時最喜歡的就是肉,恐怕也覺得肉,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韓銘!」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
接著成千上萬的人高聲齊呼。
「韓銘!!」
「韓銘!!」
「韓銘!!」
人群熙熙攘攘,你推我我推你,都想過來摸摸這人類的勇士,看看這身上不長毛的傢伙摸起來是什麼感覺。
站在外圍的小個子的獸人一個個急的跟什麼似的。
「讓我進去,讓我也摸摸。」
「你這混蛋!擠什麼擠!我也沒摸到呢!!」
眾人正鬧的歡,獸王宮內突然飛出來了一隊飛行野獸。
上面一個壯碩的人影猛然落在了地上。
「你們這群混蛋,都給我住手!」
眾獸族勇士見到來人,立刻一個個的站直了身體,齊聲行禮:「參見陛下!」
韓銘見泰格爾來了,這才終於大大的鬆了口氣。
他到不是討厭這些可愛的獸族在自己身上亂摸,實在是自己穿的衣服恐怕再也經不住這樣折騰了,一會兒非被撕扯個乾淨不可。到時候恐怕只能裸奔了。
泰格爾面色嚴峻的指著那些獸族勇士,怒喝道:「你們這些混蛋!!一個個的,讓我說你們什麼好!!韓銘兄弟時間有限,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卻被你們這些混蛋給攔在了這裡!再說了,他才剛剛脫離危險期,傷勢還沒有恢複!讓你們這些混蛋哪個把他傷口給撕開了,誰負責!!」
一個個獸族勇士被罵的低下了頭。
「陛下,沒關係的,其實……」
韓銘沒說完,又被泰格爾打斷。
「韓銘兄弟,實不相瞞……」
說著,走到韓銘跟前,伸出手在韓銘身上使勁摸了一把:「我也忘記摸了。嘿嘿!!」
我暈!!韓銘一翻白眼,差點昏倒。
「憑什麼陛下摸,不讓我們摸?」
一個獸族勇士小聲嘀咕道,語氣中十分的委屈。
「哪個混蛋說話!滾出來!!」泰格爾又是怒目而視。
一個牛頭人左看看,右看看,搔了搔頭,站了出來。
「剛才是你在說話?」泰格爾問。
牛頭人憨憨的回答:「是。」
「重複一遍!」
「憑什麼陛下摸,不讓我們摸。」
「好!」泰格爾點了點頭:「過來。」
牛頭人趕忙上前。
「摸!」
牛頭人大喜,在韓銘身上摸了一把。
「摸到了嗎?」
「摸到了。」
「嗯,回去吧。」
牛頭人喜滋滋的跑回去了。
這下可炸開了鍋了。廣場上成千上萬的獸族勇士一個個紛紛小聲念叨。
「憑什麼陛下摸,不讓我們摸。」
「憑什麼陛下摸,不讓我們摸。」
「憑什麼陛下摸,不讓我們摸。」
韓銘看看這場面,一望無際的獸人大軍,各個身強體壯,膀大腰圓。卻都低著頭默默念叨。場面相當的詭異。
不由的感到一陣的毛骨悚然。
這時一個白熊族的傢伙跑上前來,大著膽子拉了拉泰格爾的衣角。
韓銘見狀大驚,接著又釋然了。好在這裡是獸族,沒有那麼多規矩。要是放在人類世界,那個傢伙膽敢去拉國王的衣服,恐怕立即就被當場格殺了。
「怎麼?」泰格爾疑惑的問。
這白熊族的壯漢故作扭捏的說:「憑什麼陛下天天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天天住這麼好的房子。」
說完,期待的看著泰格爾,彷彿這句話說出來,自己也能跟泰格爾享受一樣的待遇了。一雙眼睛無比的期許。
「滾蛋!!」
泰格爾一腳把這傢伙給踹飛了出去。
再看這白熊族的傢伙,兀自搔著腦袋喃喃低語道:「咦??怎麼不靈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大家想見韓銘。不過韓銘兄弟確實有重要的事情在身,不能多奉陪了。今天晚上,咱們城外!舉辦慶功宴,到時候誰都可以來!!肉隨便吃,酒隨便喝,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陛下萬歲!!」
「陛下萬歲!!」
看著眾人歡呼,泰格爾笑呵呵的直點頭。
「韓銘兄弟,我知道你有事,先走一步吧。」
「好!給您添麻煩了。」
韓銘笑了笑,一步邁了出去,整個人消失不見。
萬獸國西南部。
韓銘獨自走在街上,看著那些被蟲族破壞掉的建築正在忙碌的重建。
兩個肩膀上扛著巨大圓木的巨人從面前經過,兩人同時好奇的低頭觀察韓銘這個奇怪的生物。
韓銘笑著說:「沒錯,我是蛆。」
說完笑著走了。
其中一個大傢伙洋洋得意的說:「你看看!我就說是蛆嘛。」
但說完想了想,又覺得哪裡不對。
「哎?我好想還沒有問他啊。」
另一個巨人也是疑惑的搔了搔頭:「興許,是問了吧。」
「問了嗎?」
「嗯……八成是問了。」
一個叫做「喝酒吃肉」的酒館內。
「克里曼大哥,你為什麼不留在皇宮當差啊。以你的能力和貢獻,做一個小小的統領完全不成問題。」
最開始那個宣揚韓銘幹掉了好幾百億海族勇士的綠皮巨人,正端著一個巨大的木質酒杯,仰頭猛灌了幾口。
克里曼站在櫃檯後面,左手拿著一個酒杯,右手拿著一塊白布,正擦杯子。
「不喜歡那樣的生活,還是自己在家鄉開一個小小的酒館,大家天天樂呵,沒事兒了跟人打打架,這樣的生活才逍遙自在。」
綠皮獸人一拍桌子:「可不是嗎!!」
克里曼斜著眼看了看下面,說:「撒切爾,你這王八羔子!!!!!這他媽都是被你拍碎的第幾張櫃檯了!!!混蛋!!賠錢!!!!」
綠皮獸人憋的滿臉通紅:「我……我沒錢。有也不給。」
克里曼這個氣啊:「憑什麼不給!!」
「就不給!」綠皮獸人抱著酒杯就跑,一邊跑一邊慌忙把酒杯里剩下的酒灌進嘴巴,生怕被克里曼搶回去。
克里曼氣呼呼的在後面追。
綠皮獸人一路狂奔到門口,剛剛要衝出去,結果被一個迎面而來的人給撞了一個四腳朝天,那還沒喝到嘴裡的酒頓時灑了一身。
「啊!!是誰!賠我的酒!!」
綠皮獸人哭喪著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