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我送來了你的暗神印仿製品,是不是你們的計畫就要產生一點改變了?」
華裳笑眯眯的問。
到了現在,韓銘對這個女人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當即點了點頭。
「給你。」
韓銘連忙將華裳拋過來的小瓶子接在了手裡。
「我出去一下。」
韓銘將小瓶子收好,朝華裳招呼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原本韓銘與東林的計畫是,把報仇的期限往後拖個十天八天的,等他的九頭蛇皇獸魂徹底充滿了能量,再去對付東星和東辰二人。
畢竟這二人都是六段六階的高手,即便是韓銘與東林聯手,只對付其中一個也沒有什麼勝算。
但現在好了,這暗神印仿製品失而復得,對付這兩個人對於韓銘而言,可就簡單多了。
只需一股腦的砸下去,保管這兩個敗類死無全屍。
這暗神印雖說只是個仿製品,而且時至今日也已經破敗不堪了,但其中蘊含的能量畢竟驚人無比,當初用這東西去砸那西華尊者,都拼了一個兩敗俱傷。
一路來到了東林的住所,將事情與東林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二人當即一拍即合。
「但是……韓銘兄弟,你當真準備在眾目睽睽之下這麼做?」
東林有些疑慮。
韓銘點了點頭道:「就這麼辦,不立威,難以服眾。你去吧,這件事我一定幫你辦妥了。」
「好!既然是韓銘兄弟你這麼說的,我就不再猶豫了。」
半天之後。
所有的東陵門弟子全都聚集到了主峰的空地之上。
當初這裡是四大門派比武的地方,而如今,東華尊者身死,也成了東林即將立威的地方。
里里外外近千人的東陵門弟子圍成了一個大圈子,紛紛之間交頭接耳,不明白為什麼東林突然要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
韓銘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一圈,在那幾個長老隊伍中發現了臉上蒙著黑紗的東星尊者。
心中冷冷一笑,你不是喜歡亂來嗎?這次就讓你亂個夠!變成了男的,我看你還怎麼跟你的小情郎幽會。
韓銘冷笑連連,旁邊的華裳卻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原本韓銘是絕對沒有資格站在東林身旁的,但他如今身份不一般了。在座的千餘名東陵門的弟子都得喊他一聲韓師叔。
就算是東陵門內的資格身後的長老,也不得不以韓師弟相稱。
韓銘並不在乎這些虛偽的稱呼,他根本無心留在此地。
幫東林解決完了麻煩事兒,馬上就會離開。
不過韓銘要離開的事,還沒有跟東林說。
「東林師侄,你把大家都召集過來,到底有什麼事就直說了吧。」
身為門內大長老的東辰長老面露不悅之色,在他看來,這東林早晚是一個死鬼。同時心裡更是有著許多不服氣。
你老子東華尊者在的時候,你作威作福也就算了,但如今東華尊者已經死了,我們在座的哪個長老,無論是資格還是對東陵門的貢獻,不比你這個毛頭小子要多?你到好,反而致使起我們來了。
可看看站在東林另一邊的華裳,心中卻有著萬般的不悅,也不敢直接表露出來。
這個突然出現的東華尊者的記名師傅,實力那可比東華尊者還要強。而且這女人誰都不了解,天知道她是不是要把東陵門給霸佔下來。
「不急,東辰長老且稍等一會兒,南華尊者還沒到。」
東林第一次親自主持如此重大的會議,心中難免有些惴惴不安。
他微微側頭觀看韓銘,想要從韓銘的眼神中看到肯定的答覆。
韓銘卻只是朝東林笑了笑,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
東林這小子遲早是要把持東陵門的,必須讓他自己親自磨練一下,否則日後如何能夠服眾。
過了約有半小時的時間,天邊一道強光激射而來。
這強光猛的降落在地上,露出了南華尊者的真容。
南華尊者是一路風塵僕僕的趕路而來,剛剛回到南陵門沒一天的時間,又被召集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可有點不太好看。
大跨步的走到東林身側,韓銘自動的朝旁邊挪了一步,讓南華尊者站在了自己剛才的位置上。
韓銘心中微微一笑,如今四大尊者有兩個死了,一個逃了,只剩下了這個表面上看起來忠厚老實的南華尊者,但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這個傢伙的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
這樣一個七段的覺醒級高手存在,始終對東林都是一個威脅。
東林見南華尊者到來,這才正了正衣襟,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滿場的喧嘩聲頓時止住,鴉雀無聲了起來。
「今天,把各位同門,和師叔伯們召集起來,是因為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東林環視一圈,見沒人說話,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今天,我正式宣布,我,東林,繼任東陵門的掌門人。」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
韓銘卻暗自一笑,這東林說的話,他可一句都沒有交代過,完全是憑著小子自己的意志來說的。
沒想到,這小子憨厚耿直,說話也絲毫不會繞彎子,直接就宣布自己以後是東陵門掌門了。有趣,有趣。
韓銘完全是抱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在觀望,笑眯眯的抱著肩膀只管看戲。
這一下,別說是東陵門的各大長老了,就連南華尊者都是大吃一驚。
「東林師侄,你是否……」
南華掌門見東陵門內各大長老首先都把目光投向自己,這才穩了穩心神,開口要說話。
誰料到韓銘卻直接橫插一缸,道:「南華尊者,或者叫,南華師兄。這裡是東陵門,今天把你叫來,是讓你做一個見證人。可這東陵門內的事物,恐怕你不好插手吧。」
「閉嘴!這裡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份了。」
南華尊者當即心頭起火,轉臉就向韓銘怒斥道。
華裳輕輕一笑,道:「那這裡,可有我說話的份兒?」
南華尊者剛才一時怒極,這才知道自己失口了。這小子如今身份不一樣了,連忙點頭:「華裳師伯當然有這個資格。」
「那就好,你閉嘴,聽東林說。」
「是。」
南華尊者在華裳面前可是半點都不敢放肆,連忙點頭應承。
「那這裡,可有我們說話的份兒?既然在這裡一切都是以身份為尊,而不看對東陵門的貢獻,倒不如大家就此散了。有什麼結果,華裳師祖直接宣布就好。」
東一薛畢竟年輕,當即冷嘲熱諷的說。他料想這華裳不會在此地久留,而且,以他門內大弟子的身份,說句話也沒什麼了不起的,難道這華裳還能就地把自己給殺了不成?
「蠢貨,連我在她面前都不敢有絲毫的放肆,你這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韓銘嘿嘿一笑,心中已經猜到了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麼了。
華裳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東一薛,問道:「你,就是東陵門大弟子,東一薛?」
「回稟師祖,正是晚輩。」
東一薛昂首挺立,絲毫沒有半點卑微的表情。
「好好好,倒是出落的一表人才,器宇軒昂。在這樣的場合,各位長老都沒有說話,你就敢率先站出來發言。不錯,不錯,倒是比你那東辰的老子強多了。」
華裳開口就是一段稱讚。
東辰長老原本見自己的兒子竟然開口頂撞華裳,當時嚇的魂魄都要飛了,可見這華裳卻並無怪罪之意,心中也稍稍的安穩了一些。
「多謝師祖稱讚。」東一薛傲然一笑。
「好好好,真是好。我很欣賞你。今天我先把話挑明了。這是東陵門的門內事物,雖說我身為東華小子的記名師傅。可這東陵門,畢竟是東華小子自己一手創辦起來的,說起來,與我倒是沒有什麼瓜葛。所以今天在這裡,我只是一個看客,各位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就是。我絕對不會有絲毫的阻撓。不過話又說回來,不管怎麼說,我始終都是你的師祖。在師祖面前出言不遜,這可是忤逆的大罪。恐怕,我就不好放過你了。」
華裳笑眯眯的說完,東一薛這才驚覺到這華裳表面笑眯眯的,可心裡卻跟臉色是完全不一樣的。
心知自己算是完了,扭頭就要逃跑。
華裳微微一笑,道:「好,還知道逃跑。不錯。」
說著,只隨手微微一揚,一道劍氣脫手而出。
眾人只見到那劍氣在華裳手上成型,根本還來不及看到發生什麼,那劍氣就已經不見了。
再回頭觀望,只見東一薛早就被劍氣斬成了兩半,橫死當場。
「啊!!!薛兒!!!」
東辰長老哀嚎一聲,一下子撲到了自己慘死的兒子身上,一臉的老淚縱橫。
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