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急於要給小奇醫治傷病,韓銘並沒有在麥倫這裡過多停留。
跟隨麥倫所交給他的路線圖,韓銘僱傭了一輛馬車,一路顛簸的來到了帝都的郊外。
「請問,您是要去哪裡?」
馬車的車夫回頭問。
「柴拉德的城堡。」
馬車車夫一聽,連忙將馬車停靠在路邊。
「怎麼了?」韓銘不解的問。
車夫的樣子看起來極為驚恐,苦著臉哀求道:「先生,你去那裡幹什麼。我求您了,您下來吧,我可不敢帶你過去。這裡距離那城堡也不遠了,您自己步行的話,也能很快到達的。」
「為什麼?」
韓銘疑惑了。但見那車夫一直苦苦哀求自己,就是不肯再多走半步,當下也就不願意再為難他,抱著小奇跳下了馬車。
一路上韓銘在路上遇到的每一個人,聽韓銘打聽柴拉德的城堡,個個都嚇得魂飛魄散,逃命一樣的跑開了。
韓銘無奈的拿出地圖,在地圖上標註的地方看了看,眼前是一片荒山野嶺,地形十分難以辨認。
無奈之下,只能摸索著一點點的前進著,直到天色臨近傍晚,才終於在山腳下的一個角落裡發現了那小型的城堡。
這建築通體以巨石壘制而成,房頂是典型的尖頂設計風格,有著濃郁的魔法氛圍。
寬敞的前院里,有著許多小型的藥草地。
韓銘剛剛走進前院,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葯香。
環顧了一下,韓銘發現,這小城堡內居然沒有一個下人。
看樣子,那叫柴拉德的老傢伙應該是獨自一人居住的。
韓銘穿過前院,推開城堡的大門。
那古樸的木門吱呀一聲被韓銘推開。
城堡內飄散著更加濃郁的葯香和一股很奇怪的,有點略微發霉的味道。
韓銘在城堡里來迴轉了轉,忽然聽到一間小屋裡傳來了一陣詭異的笑聲。
他抱著小奇,走向小屋,透過小屋裡傳來的魔法燈的亮度看到,屋子裡十分擁擠的擺放著許許多多形狀各異的器皿,和一排排的草藥架。
一張長長的木條桌前,一個身穿著破爛魔法長袍的老頭兒正拿著一個水晶小瓶在哈哈的大笑著,聲音尖銳刺耳。
「請問……」
韓銘輕聲的說,打斷了老頭的笑聲。
「啊!你來的正好!」
那老頭見到韓銘後,雙眼猛的放光,快步朝韓銘走了過來。
「來來!喝下去!」
老頭說著,就將那水晶小瓶往韓銘嘴邊湊。
韓銘輕輕推開水晶瓶,說:「我是來……」
「來幹什麼的都無所謂,你先喝了他,快快!」
韓銘莫名其妙的看著這眼前的老頭,正一臉期望的盯著自己。
「這是……」
韓銘猶豫起來,這老頭當真古怪,根本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一見到自己就讓自己喝奇怪的東西。
老頭見韓銘遲疑,頓時不高興了,嚷嚷道:「一個大男人,這麼婆婆媽媽的幹什麼!讓你喝,你就趕緊喝!」
韓銘有求於人,也不好多推辭,來之前麥倫再三囑咐,一定不要惹這老傢伙不開心,不然事情就麻煩了。
韓銘無奈,只能將那水晶瓶接過來,在眼前晃了晃,只見那水晶瓶里盛著半瓶墨綠色的液體。
「喝,喝……」老頭期待的說。
韓銘咬了咬牙,一抬頭將水晶瓶里的液體全都倒進了嘴裡,他害怕這液體是什麼恐怖的東西,不敢真的喝下,連忙假裝咳嗽,轉過身去,暗暗的運用魔法力,將那液體完全冰封起來,變化著不同的形狀滑進了肚子里。
以他那極其強悍的魔法力所化成的冰,根本就不會有絲毫的溶解現象出現,連烈火都難以融化,更不用擔心自己的體溫會將那液體給融化在肚子里了。
做完這些,韓銘緩緩的回過頭來。
「怎麼樣!?感覺怎麼樣?」
老頭神采飛揚的問。
韓銘假意的砸了咂嘴,說:「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啊?」
嘶……
老頭倒吸了一小口涼氣,低著頭自言自語道:「不能夠啊,不應該啊!怎麼會這樣呢?為什麼沒變呢?難道是我的藥方配錯了?」
韓銘聞言,連忙問:「變什麼?」
老頭上下打量了韓銘一番,說:「你等等。」
說完,老頭也就不再理會韓銘,轉身在桌子上又鼓搗起來。
韓銘不敢打斷老頭,只能無聊的在這裡來回的轉悠了起來。
東摸摸,西看看,那些草藥架上放著一排排稀奇古怪的東西,有些是草藥,還有一些是蟲子,更有一些東西是他前所未見的。
韓銘伸手去摸眼前的一個小小的陶瓷器皿。
「那是食屍鬼的唾液,如果你不想你的手眾生都變成烏黑的顏色,儘管摸。」
韓銘被老頭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將手縮了回來。
再看那老頭,跟本連身子都沒轉過來。
韓銘搖了搖頭,又四處打量起來,但這次卻不敢輕易去觸碰任何東西了。
過了半天時間,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進入了深夜,老頭卻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韓銘無聊的坐在凳子上,幾天來的日夜不休不眠,讓他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平時如果不睡覺倒還好,他可以打坐,但不停的給小奇治療傷勢,讓他連打坐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已經困得有點睜不開眼了。
「給他喝了,一時半會兒的能保住他性命,死不了。」老頭頭也不回的扔過來一個小巧的水晶瓶。
韓銘驚喜的接過來,連連道謝。將水晶瓶的塞子打開,一股濃郁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氣息撲面而來,韓銘對於生命力有著遠遠超越常人的感知力。頓時知道這藥水對小奇來說,是真的會有效的。
給小奇餵了藥水,把他輕輕的平放在一張長凳上。韓銘又在旁邊守了半個小時,見小奇的氣息越來越平穩,只是偶爾咳嗽兩聲。這才放下心來。
「我看你幾天沒睡的樣子了,應該是日夜不停的給那小娃娃使用治癒術了吧,趕緊睡覺,早上還要給我試藥呢。」老頭說。
韓銘點了點頭,在小奇旁邊緩緩的坐了下來,斜靠著凳子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韓銘被老頭推醒。
映入眼帘的是那老頭興奮不已的目光。
「你是不是想救那小子?沒問題!把這個喝了,陪我一段時間,只要你能夠讓我滿意,這小子我會救他的。」
說著,老頭又遞過來一個小水晶瓶。
韓銘咬了咬牙,反正自己會使用水系魔法,也不怕這藥水有什麼危險。當下一仰脖子將那藥水給喝了。
當藥水從喉嚨里滑過的時候,韓銘又用魔法力將藥水冰封起來。
「糟了!」
韓銘暗暗的驚叫一聲。怎麼如此大意,睡了一覺腦子有點糊塗了,竟然當著老頭的面把藥水冰封了,完了完了。這老傢伙可是四段的魔導師啊,自己不加掩飾的就這麼做,對方肯定察覺了。
韓銘心中驚疑不定的看著老頭,卻見老頭笑眯眯的盯著自己。
「好啊,好小子,有膽識!」
韓銘心中恐慌,不知道這老頭是說自己有膽識喝葯,還是說自己有膽子騙他。
「來!再喝一個!」
老頭又拿過來一個小瓶子。
韓銘硬著頭皮,又一口喝了下去,這次他連忙假裝咳嗽,把藥水給冰封了。
「你知道你剛才喝的是什麼嗎?」
老頭笑眯眯的問。
韓銘獃獃的搖頭。
老頭呵呵笑著說:「那是我用烈焰草,加上其他各種藥材搭配起來的一種藥水,本來以為今生都沒有什麼機會使用的,沒想到遇到了你這個水系魔法師,而且你的水系魔法相當的詭異。你剛才……冰封的藥水似乎連火都無法融化吧?」
韓銘被老者一語道破了天機,不免尷尬的乾笑了兩聲:「哪裡,您真會開玩笑。」
老頭摸著鬍子滿意的笑道:「最後那瓶藥水,可不是普通的東西,那可是我用來化解千年冰魄所用的。不管你的水系能量多麼強悍,被我這藥水遇到了也會溶解的,想來,現在你肚子里先前喝下去的兩種藥水已經開始溶解了。」
韓銘聞言,噌的一聲站了起來,緊張的問:「那你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麼?」
老頭笑眯眯的摸著鬍子,說:「你猜我是男是女?」
「什麼!?」
韓銘被老頭問的有點發傻,這老傢伙是不是整天自己試藥,把自己喝成精神病了?是男是女??這叫什麼問題?明顯你是個老頭啊。
「實話告訴你吧,我原來是一個貌美如花的絕色大美女,後來……唉……」
老頭說著,嘆息著坐了下來。
韓銘聽著老頭說瘋話,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