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女人說話小心點,剛才你那一下的罪過我就繞過你,否則我完全可以切下你的手。」
殤雀見菲爾的手被李乘風一把打開,臉色陰沉了下來。
「二哥,別衝動。你不是他們的對手。」韓銘喘息著勸道。他知道李乘風雖然平時一直大大咧咧的,但是這小子若是認真起來,完全不顧性命的。
他擔心李乘風會在失去理智下吃大虧。
李乘風此時豈能將韓銘的勸解聽進去。
他放下韓銘,瘋狂的朝黃鷹和戰虎二人跑去,身上的鬥氣勃然而發。
「又來一個送死的,不知天高地厚。」黃鷹見李乘風不要命一樣衝過來,不屑的啐了一口。雙手揮動,七八道風刃急速飛了出去。
李乘風雖然只是六階頂峰的大戰士,論起來,比黃鷹這個五階的大魔法師還要高一階,但他始終是戰士職業的。本身提升實力的速度就比魔法師要快很多。再加上魔法師那恐怖的攻擊力。在這種情況下,李乘風完全討不到好處。
但李乘風與韓銘不同的是,他擁有鬥氣。
他不必想韓銘一樣用肉體硬抗對方的攻擊。
李乘風鬥氣蓬勃而出,雙手快速的揮動,手掌上的鬥氣化為鋒利的風刃,與黃鷹的風刃猛烈的切割在一起。
風系與風系的對決!
李乘風的鬥氣風刃與黃鷹的魔法風刃迎面撞擊在一起,兩者相互抵消了。
而李乘風則被劇烈的衝擊力給撞的倒退出去,當他還沒有調整好身姿的時候,黃鷹的風系獸魂終於出現了。
三條細長詭異的半透明風蛇朝李乘風直接飛了過來。
李乘風雙手凝聚鬥氣風刃,去抵擋,誰料那三條風蛇完全不跟他接觸,紛紛扭動著身姿,以一種詭異的姿態繞過了李乘風的雙手,狠狠的切在了李乘風的胸口上。
獸魂究竟有多強悍?
李乘風在風蛇繞過他雙手的時候,已經感到事情不妙,將所有鬥氣全部凝聚到身前來抵擋,卻仍然被三條風蛇擊潰了鬥氣,狠狠的切割到了肉身。
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赫然出現在李乘風的胸口,鮮血狂涌而出。
「二哥!」韓銘失聲大喊一聲。強撐著身體朝李乘風爬過去。
韓銘剛才硬接下黃鷹的那一刀巨大的風刀,強烈的撞擊將他的五臟六腑都險些震碎了,各個內臟彷彿都攪做一團,幾乎透不過起來,現在稍微休整了一下,強行運轉治癒術,已經恢複了行動能力。
一點一點的爬到李乘風身邊,強撐著幾乎耗盡的魔法力,運轉治癒術給李乘風治癒傷口,而他手上的那顆耗盡能量的水系魔法晶石已經被丟掉,又換了一顆新的。
即便如此,也幾乎抽幹了他體內的所有法力。吸收魔法晶石內的能量是比較緩慢的一個過程,其速度完全不如釋放魔法來的快。不然的話,豈不是魔法師只要有魔法晶石在手,就擁有無窮無盡的法力了?
更何況韓銘的體質特殊,吸收的魔法能量有一大部分都消散了。留下的少之又少。
「三弟,你不用管我,我沒事。你趕緊給自己治療,我真的沒事。」李乘風大口的咳出一口鮮血,他見韓銘身受如此重傷,仍然不要命一般的給自己治療,急的連忙出聲制止。
韓銘臉色冷冽,不見任何錶情,喘息道:「二哥,別說話。今天咱們兄弟倆同生共死,就便是死在這裡,也不能讓人看笑話。我不會拋棄我的兄弟。」
李乘風眼眶微紅,哽咽了兩聲,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夠了!都住手,今天的事情是因為而起,就這樣住手吧。誰都不要再糾纏了!」
菲爾對著韓銘和黃鷹雙方怒喝道。
黃鷹無所謂的聳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只是個旁觀者而已。
「咳,咳,用不著你好心。我韓銘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是我跟黃鷹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韓銘看都不看菲爾一眼。雙眼冰冷的盯著黃鷹。
菲爾被韓銘頂撞了一下,也是氣從心中來,臉色變得很難看,「你瘋了嗎?你都傷成這樣了!你這是逞匹夫之勇!你這叫自不量力!留著生命比什麼不重要!?你跟他們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人,聽我的話,回去好好養傷。以後努力修鍊,即便你是一個水系魔法師,也不應該自暴自棄。也許某天你會有所小成。」
韓銘冷笑一聲,無話可說。他又豈會看不出開始的時候,菲爾臉上對他流露出來的失望。他當然知道菲爾是認為他當時退縮了,膽小了。不敢站出來。
認為我膽小退縮的是你,認為我成匹夫之勇不知進退的也是你。所有的話都讓你一個人說了。
女人啊,女人。
但是韓銘沒有辯解,他也懶得辯解。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把菲爾當做自己的戀人,那只是菲爾一廂情願而已。
自己無緣無故的被捲入這場風波中,現在連自己二哥都身受重傷,這個女人卻又跑來說風涼話。
真是可笑,可笑之極。
菲爾見韓銘只是冷笑,並不說話。心中失望到了極點,他認為韓銘實在是不知好歹,但又真心不想看到韓銘今天橫屍當場,惱羞成怒道:「你真的就這麼固執!放棄吧,聽我的。你跟我們真的不是一個層次的人。黃鷹的天賦,他的實力,是你今生無法企及的,是你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觸碰到的。你真的不要怪我說話難聽,事實就是如此,你只是個水系魔法師,你只是個一段的水系魔法師。我知道你不甘心,但這就是事實,你不要被憤怒蒙蔽了雙眼了!」
殤雀面無表情的拉了一下菲爾的衣角,示意菲爾不要管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了,他們的上層世界,是這個小子不能理解的。如果不是今天發生這樣的事,他們一生都不會跟韓銘這種小角色產生交集。
在殤雀的眼裡看來,韓銘只是被他們這種上層人物虐待的小人物。他們不主動找韓銘麻煩就足夠仁慈了。
有這樣想法的其實並不止韓銘一個人,菲爾也是這樣想的。
菲爾甩開殤雀的手,不厭其煩的繼續勸解韓銘道:「放棄吧韓銘,不要再固執了。真的沒意義,你又能做什麼呢?我是為你好。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們,但我們確實是站在頂端的人,你是個水系法師,你朋友也只是個戰士。你現在不放手,還能做什麼?送死嗎?快回去吧,我會勸說他們,不讓他們找你麻煩的。如果你真的害怕他們找麻煩,你可以退學,可以逃的遠遠的,我相信他們不會跟你這種小角色糾纏的。」
菲爾一臉的關心,說出來的話卻實在讓韓銘無語。
李乘風聽的都快氣炸了,他剛要爆發,卻被韓銘阻止了。
韓銘對李乘風搖搖頭,道:「不要跟這種人再多說了。多說無益。」
「呦,果然又骨氣。那好啊,今天我就讓你們硬到底。」黃鷹此時已經來到了韓銘和李乘風二人面前,身上又運轉起了風系魔法,打算將韓銘和李乘風兩兄弟就地解決。
「住手!我在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菲爾見黃鷹的舉動,憤怒的喝止。
「你!」黃鷹被菲爾的話噎的臉色通紅,也來了氣性。
「今天我還就偏要動他們倆!」黃鷹的擰勁兒也上來了,揮手間一道巨大的風刃朝韓銘和李乘風二人斬去。
吼!
一聲怒吼,菲爾猛然出拳,拳頭上的火紅色鬥氣幻化成了一頭熊熊燃燒的烈焰猛虎,一拳將黃鷹的風刃轟的粉碎。
黃鷹的臉色陰冷了下來,對於菲爾,他還是很忌憚的。雖然菲爾只是個戰士職業,可菲爾畢竟是個五階的戰狂,真要打起來,他不一定能討到什麼好處。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身為一個五階的風系大魔法師,他的內心是很高傲的。在他眼裡,菲爾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如果不是看在殤雀的面子上,他才不怕菲爾。
黃鷹冷著臉看了看殤雀。
殤雀對著黃鷹微微搖了搖頭。
「好吧,我不管了。你繼續教導你的小朋友吧。」
見殤雀示意不要亂來,黃鷹冰冷的臉瞬間融化,又變成原來那副弔兒郎當的樣子,聳了聳肩,抱著雙肩一副看笑話的樣子。
「呵呵,三弟,沒想到,我們居然淪落到要讓一個女人維護的地步。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李乘風被這群人的一唱一和氣的哇的大吐了一口鮮血。
「韓銘是吧,呵呵,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入學也僅僅只有一年的時間吧。如果你真的不甘心的話,就去好好修鍊吧,兩年後就是魔法學院的對抗賽了。如果到時候你有幸能夠突破重圍,來到我面前,並在我面前堅持十招。我就讓……讓菲爾親你一下,怎樣?」
一直都沒開口的殤雀終於說話了。
菲爾瞪了殤雀一眼道:「說什麼你!?把我當什麼了!?我可還沒有接受你的追求。再說了有你這麼欺負人的嗎?十招?你可是一階的魔導士了,就算這兩年他拚命的修鍊,兩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