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當謝斯塔睜開眼睛的時候,卻已經找不到凱拉爾的身影。
「殿……下?」她看著靜悄悄的屋內,有些奇怪,凱拉爾晚上向來是很少出去的。
但是她一個身為僕人的女孩也沒資格管凱拉爾的事情,閉上了眼睛,繼續開始冥想起來。
正所謂天道酬勤,謝斯塔儘管只不過才修行魔法第四天,但是魔法元素已經初步的開始認同她了。
所謂的初級法師就是指她這樣的。
雖然能夠施法,魔法元素數量,聯動也合格,但是說到底要施放一個魔法,她的施法速度和威力都限制了實用性。
這種情況就叫做「初級魔法師」。
能夠使用魔法,但是卻無法控制魔法的傢伙。
現在謝斯塔並不能形成有效的戰鬥力,但是即使是這樣她也已經開始登堂入室了。
這對於她來說是至關重要的一步,因為這一步就代表著她已經擁有了成為最高魔法師的底氣。
凱拉爾有多強?看看現在連托里斯汀王國的公主都要來巴結籠絡他不就知道了嗎。
謝斯塔的目標就是類似於凱拉爾那種強者。
無匹的強大,能夠無視一切世間法律和規則的強大。
她希望得到那份強大。
也只有那份強大才能夠改變她的命運。
她閉上了眼睛,繼續開始自己的冥想,她要在魔法的道路上走得更長,更遠。
而這,只有更加努力才行。
在一牆之隔的另一邊。
凱拉爾卻已經壓在了芙凱的身上。
將芙凱壓在牆上的凱拉爾微笑著輕聲細語著問道:「哦呀哦呀,芙凱小姐就已經打包好了自己的東西嗎?」
「看來您在其他大貴族們的身上偷到的寶物都不在這裡呢。」凱拉爾的話讓芙凱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這個男人,絕對是妖怪中的妖怪!
從這傢伙的身邊離遠一點!
不,是一定要離開這傢伙的身邊才行!
她奮力掙紮起來。
可惜,凱拉爾紋絲不動。
凝聚魔力。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凱拉爾的禁魔領域所籠罩。
「撒,讓我猜猜你在想什麼吧?」凱拉爾輕輕地含著她的耳垂小聲的說到。
「恐懼,害怕,疑惑,奇怪。【為什麼是我?】」之類的吧?凱拉爾微微笑著小聲說道。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遊走著,讓她渾身發軟。
那兩顆白玉似的脂肪被凱拉爾玩弄的不住地顫抖著,不止是她那兩顆太大。亦或是她本身就在顫抖的原因。
「你不是魔法師大盜嗎?」凱拉爾微笑著問道,手中那細膩的質感很熟悉,豐滿女人的味道。
尼祿就是這個味道。
這個女人並沒有那種風韻的氣質。
但是拿來解悶卻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就在凱拉爾逗弄魔法大盜芙凱的時候,在山的另一邊的利貝爾王國里……
※※※
「根據可靠消息,凱拉爾·埃托克這個人,在托里斯汀王國出現了。」理查德拿著那一疊紙放到了桌子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桌子上的數人都緊張起來。
艾斯蒂爾和約修亞已經不在這裡了。
儘管卡西烏斯已經平安無事,但是他的兩個孩子還是決定完成環遊全球的旅途——當然,從他們變成正式的游擊士之後,這個目標已經變成了環遊利貝爾王國附近的四個國家——這個目標如果用飛空艇的話估計兩個月就能完成,但是如果要換成用自己的腳行走的話,那麼半年,還是一年?
卡西烏斯從這一詞的皇宮政變中看到了兩人的進步和成長。他已經可以放心的讓兩人自己去歷練了。
所以他留在了利貝爾王國內,開始幫助利貝爾王國恢複生息。
科洛絲當然不可能虧待他,一個元帥軍銜就這麼直接套在了他的頭上。
沒人有意見,因為他可是處理了政變的卡西烏斯,他可是第二次挽救了王國的英雄,他可是卡西烏斯!
而理查德上校卻意外的被人遺忘,一方面是皇室宣傳的原因——一切原因都歸罪到了第三方的刺客身上,而理查德上校只不過是被蒙蔽的上校。所以他被剝奪了軍職。
但是同樣的是整個情報部也被剝離出了利貝爾王國王國軍的範疇,而成為了皇室獨立的情報機構。
和王國軍的情報機構交相呼應的兩個情報機構總算是成型了。
但是說到底現在利貝爾王國的情報來源還是只有一個——理查德上校的情報部門!
面對他提供的詳細情報,所有人皆盡默然。
等了半天,看著大家都不開口,已經被一擼到底成為少尉的理查德雖然只不過是個少尉,但是到底也是情報部門的掌門人,面對無人說話的情況。他只能嘆了一口氣來站了出來挽救氣氛。
「托里斯汀王國安麗埃塔公主根據可靠情報已經親自前往托里斯汀魔法學院,根據情報的線索來看,對方想要籠絡凱拉爾。」他沒見過凱拉爾,但是卻是領教過凱拉爾的恐怖的。凱拉爾身為局外人,卻輕輕鬆鬆借著一個《利貝爾通訊》雜誌破局這份手段實在是驚人。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面對這個從未見面過的敵人,理查德少尉其實是最重視凱拉爾的人。
「目標又是公主。」他看了一眼坐在王座上,已經是利貝爾王國女王的科洛絲。
那個男人不僅僅將科洛絲的祖母殺了,而且在第二天,有人發現杜南公爵也死在了皇宮裡的床上,換句話說凱拉爾已經殺了科洛絲兩個親人了!
但是聽到凱拉爾的消息,科洛絲也只不過是眼睛微紅,抿著嘴,面無表情而已。
「但是對方想幹什麼呢?」理查德少尉完全不明白凱拉爾的想法,「通過掌控公主掌控一個國家嗎?這種行為太蠢了。」
「首先。理查德。」卡西烏斯坐直了身體,將雙手放在了桌子上開口說道:「這個計畫如果被通過,那就一點也不蠢。」
「其次,如果不是對方的一些破綻,那麼他已經掌控利貝爾王國了,在坐之中他肯定是坐在女王陛下手邊的。」科洛絲睫毛輕輕一顫。
「而且,我們現在也仍然在按照對方的計畫。步驟在前進不是嗎?」卡西烏斯面色沉重的說道。
他說的沒錯,凱拉爾的計畫仍然在慢慢的實施著,首先是疏散盧安市的人民——一旦挖開河水,盧安市必定會受到無法想像的衝擊。
因為沒有專業的人才,所以無法測量河水的衝擊力,所以只能盡量疏散盧安市的人民並且將水量控制在一定的地方。
然後就是開始挖掘大運河起來。
以利貝爾王國的財力和科技技術來說這些並不是什麼大事。主要是害怕盧安市被淹了而已。
但是就算盧安市被淹,這個計畫還是要進行下去的。
福澤當代,利在千秋的東西,咬牙也要堅持下去。
這就好像當年隋煬帝挖的大運河一般,一條豎著的大運河連接南北硬是把南北不通的中國連接了起來。
但是當時人民卻怨聲載道一樣,但是事實上那條運河一直用了數百年,給整個中國帶來了難以磨滅的影響。
同樣的是。利貝爾王國不論如何也要咬牙堅持下去的——更何況現在完全遠遠沒到極限,擁有機械魔導力的利貝爾王國要挖一條運河可是要比隋煬帝方便一百倍啊!
但是卡西烏斯所說的話是對的,就算凱拉爾走了,但是他的陰影還是深深地留在了這個國家,知道內幕的人在稱呼他的時候,一直都是用:【那個人】在稱呼著他。
除了眼前的這三個人之外,沒人敢直接稱呼他的名字。
他儘管如同太陽,但是他的陰影卻深深地植入了這個王國之中。
「說到底我們為什麼要按照他的計畫行事啊!」理查德有些焦躁的撓了撓自己的頭髮。他活了三十多歲了,還從未如此對一個人如此焦慮過,那個人的存在就是一個巨大的隱患,不知道為何,理查德對於凱拉爾這個人一直是抱有深深地忌憚的,是因為他殺伐果決的幹掉了女王嗎?亦或者他那麼簡單的就將他的布局破掉?再或者是因為他對科洛絲女王的影響力?
這個男人,就算是治世之能臣。但是在利貝爾王國,他仍然是一個能夠狠下心來將一切都斬斷的冷血男人:「而且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啊!到現在為止他根本都沒必要對女王出手的啊!以這種怪物的智力來說,等待只不過是小事情,這麼匆匆忙忙出手絕對不像是聰明人的行為處事的風格。」
「他到底圖什麼?!」
這個問題問道了所有人的心裡去。
他。那個男人到底圖什麼呢?
所有人都沉默起來……
「那個……」一個顫悠悠的老人站了起來,滿臉悲苦的他赫然是杜南大公的管家,菲利普·魯納爾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