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筆不是官員!
今天只是為了參與兩個帝國的聯盟商議,所以才穿上了這身官服。
現在聽到楊慎讓吳筆穿這身官服出去,吳筆可不會認為像楊慎說的那麼簡單!
在外面遇到金狼帝國的人,這種情況,剛才只有金狼軍師其他金狼帝國的人,根本沒見過吳筆,所以見到吳筆也就沒有認出來一說。
吳筆只是一個小官的官服,金狼軍師見到了,哪裡會放下架子和吳筆打招呼?
而且,就算真被對方認出來了,吳筆可以說是下班了,穿上便服了,這樣的解釋是非常合理的,也就不需要穿著官服怕被人認出來。
但楊慎這樣的人物會說一句廢話或者是邏輯有問題的話嗎?
吳筆明白了楊慎的用心,感激一笑!
吳筆的出色表現,讓楊慎的愛才之心泛濫了,於是讓吳筆穿著這身官服,意示著吳筆好好做,過後他會讓皇帝獎勵吳筆一個官做的。
吳筆的出色表現,也對得起楊慎的賞示,楊慎這樣做並不是私心,可以說是讓吳筆能為帝國而用。吳筆就像是在耕種,有了付出,就會迎來了收穫!
因為有才,所以總有出頭的一天,雖然這個機會是東方勇無意給的!
就像金子一樣,總會發光!
吳筆這一刻在楊慎的眼裡,就是一顆金子!
聰明人不需要說得太多,吳筆收斂自己心中的激動,也沒有向楊慎說什麼感謝的話,說了反而俗套了,而且旁邊還有其他人在,說了會讓人誤會是楊慎私下賣官!
吳筆微躬身子,說道:「是!」
然後轉身出去了。
……
……
吳筆知道南山的地方,他出了皇宮,看了看一身深紅色的官服,哧笑了一下,然後向前面的城門走去。
吳筆本來是要騎馬去的,但看了看這官服,決定散步去,走得慢,就更多時間來展覽一下這身官服,這就像是廣告一樣,廣而告知,讓更多的人知道,廣告的時間越長就有更多的人知道了。
在街上,不少人目光都盯著吳筆看,吳筆心裡那個美,出了城門,吳筆突然聽到後面有馬車聲傳來。
吳筆一怔,馬蹄聲越來越急,吳筆連忙向旁邊一閃,逃到了路邊!
這時,嘩嘩嘩,一輛粉紅的香車從吳筆身邊擦身而過。
吳筆的腳還好閃得快,不然一隻腳都快要被碾過去了。
不過吳筆還是閃得尖叫了一聲,然後指著前面的香車罵道:「有沒有更缺德的啊?」
那香車跑了十幾米,突然停了下來,吳筆看了一怔,但想到這囂張的主兒停下來了,自己吃了虧,不能這樣便宜了他們吧,於是吳筆追去。
香車的門微打開,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臉上微帶焦急,似乎有什麼急事。
她一出來,吳筆感覺到周圍的陽光都一暗,只有她的臉是最亮的!
那香車美女頭探出來後,秀目掃向吳筆,在吳筆周圍掃了一下,確定沒有其他人,然後眼睛在吳筆身上掃量了一下,特別在他的腳上看了看,吳筆正向她的香車追來,腳根本沒事。眉頭微皺,讓吳筆看得心疼!
香車美女對前面的馬夫說道:「他沒受傷,咱們走吧!」
吳筆聽到她的聲音就像天籟一般,但又聽清楚了對方說的話,不由一怔,怎麼可以這樣就讓她跑了?
「喂,你別跑啊,你把我嚇了一跳,還差點兒撞到了我……」吳筆一邊說一邊在身上找罪證,這一看,不由氣得半死,他的整潔的官服,已經被塵土給弄得很贓了!
這都是剛才馬車經過的時候撲到他身上的!
老天啊,怎麼可以這樣啊?
「你看看,看看……有你們這樣的嘛,把我的衣服都弄成這樣了……」吳筆疼心地說道。
香車美女看了一眼他的官服,然後無奈地說道:「不就是七品小官的官服嘛,洗一洗不就可以了!」
她對前面的馬夫催道:「快走!」
吳筆見馬車真的開跑了,不滿地喊道:「什麼叫七品小官啊,你不要把七品小官不當官,告訴你……別跑啊,最少你也要賠償我一點啊,載我一程也好啊?」
不過美女和香車,已經跑遠了,吳筆怎麼追也追不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有些兒遺憾,如果能再見美人一面多好啊,就算死了也值啊!
……
……
官服弄贓了,那再用散步當廣告,那就不是炫耀了,而是丟臉,於是吳筆罩住臉,回城裡,騎上馬,向南山而去。
吳筆到了南山別院前,呆住了,剛才那輛囂張逃跑的香車,竟然停在了別院外!
不會吧,剛才香車的美人,是誰啊?不會是主家的人吧??
這可壞了,而最壞的結果,就是如果是少爺的相好或者夫人,那自己剛才可是調戲了主母了啊?
「站住!」一聲暴喝響起,接著十個士兵圍了上來,目光如虎地盯著吳筆,問道:「你是什麼人?」
吳筆嚇了一跳,剛才心虛的時候,被這十個大兵圍上來,還不嚇破膽了啊!
吳筆剛要解釋,香車旁冒出了一個馬夫,吳筆不認識,那馬夫卻認識吳筆,指著吳筆說道:「他剛才調戲了我家小姐!」
吳筆眼一瞪,有沒有搞錯,落井下石也不見你這樣?
呃,老兄你是剛才差點兒讓我出車禍的司機——馬夫大哥啊?
吳筆一想明白對方的身份,氣得眼睛都瞪了出來!
十個大兵一聽,這可不得了,他家小姐,不就是溫荷嗎,溫荷是他們少爺的女人,這傢伙膽子肥了啊,不但調戲了少爺的女人,還敢追到這裡來啊?
一個大兵手一揮,道:「把他給拿下!」
吳筆連忙喊道:「誤會啊,誤會啊,他血口噴人,怎麼說我是調戲小姐的人呢,你看我一身官服,當官呢,怎麼會是流氓呢?」
大兵一怔,看了看馬夫,看了看吳筆,還是決定相信馬夫,於是幾個大兵撲過去。
吳筆被抓,連忙解釋,經過了好一番折騰,大兵鬆開了吳筆,問道:「你真的是來找少爺的?」
「是啊!」
「不是追著溫荷小姐來的?」
「不是!」
「那兄弟你說是少爺的手下,可有證明?」大兵伸出手。
吳筆為難住了,想了想,說道:「要不,你去叫一下老伯大人,叟狐大人,或者是冰兒也行,就說我來了!」
大兵瞪了吳筆一眼,說道:「你怎麼不說請秦薇夫人出來啊?」
「兄弟,秦薇夫人哪是我能請得動的啊,再者說,你也不能請吧!」吳筆說道。
大兵一怔,確實!
這時,山下走上來了一個人,是老伯,吳筆連忙喊了起來,老伯一看,向大兵說道:「他是吳筆,可以進入別院。」
大兵退下,吳筆跟著老伯進別院。
吳筆見老伯拿著一袋水果,都是貴族水果,連忙想要幫他拿。
老伯手一攔,說道:「你可別亂動,這是救命的!」
吳筆一聽,心裡一動,又想到今天東方勇沒去宮裡,那麼原因,可能和這袋救命水果有關了!
不過他心裡想到,卻沒有說出來。
他跟著老伯進了裡面,然後在廳里停下來。老伯對他說道:「少爺要見你,我再來叫你!」
……
……
老伯拿著水果連忙進了內院。
這時候東方勇和四個女人正坐在一起,冰兒向溫荷的綠蝶說了今天東方鈺的病情。
溫荷聽了,心裡有些兒懊惱,後悔昨天不要離開不就好了嗎?她似乎把東方鈺的身體變壞怪到她身上了。
她下午就是聽到東方勇沒進城的消息,於是想到東方勇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怕有什麼事情,於是趕過來了,沒想到是東方鈺的事情。
這時老伯走了進來,說道:「少爺,找來了幾種水果,不過都不太新鮮,可能都存在了半個多月了!」
東方勇一聽,連忙接過來,確實有些兒脫水老皮了,但聊勝於無,東方勇拍了拍老伯,說道:「不錯!」
然後他接過水果,就去拿碗來。
秦薇和溫荷一看,都連忙去拿來各種工具,然後開始榨水果汁!
弄好了一碗後,東方勇小心地拿了進去,然後拿個小勺子,慢慢地喂東方鈺,那細心體貼的樣子,讓人看得動容。
秦薇,溫荷,冰兒都想替東方勇做,但東方勇都不肯。
幾個女人看著東方勇喂東方鈺,秦薇輕輕地扯了一下溫荷,溫荷一怔,看向秦薇,秦薇眼睛一撇了門口,然後走了出去。
溫荷一呆,也連忙悄悄跟著走了出去。
到了安靜之處,兩個本來生肖相衝的女人,卻都安靜地相處著。
兩人都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秦薇才開口,但卻是問溫荷,「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