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東方家叫什麼?」東方勇望著他問道。
陰冷的人張了張嘴,卻猶豫了,頓了兩下,似乎受不了東方勇居高臨下的威逼,他才開口,道:「我是百穀的堂弟,我叫百小夫,求少爺饒我一命!」
東方勇一怔,百穀的表弟?
陰冷的人的眼睛底下閃過一絲狡黠!
虎賁軍的小隊長,那個陽氣的男人聽到陰冷的人的話,眼睛一瞪,怒目,喝了一聲:「無恥!」
東方勇眯著眼睛,笑了起來,笑得那個燦爛,對陰冷的人,說道:「百小夫是吧!」
陰冷的人暗瞪了虎賁軍小隊長一眼,這時聽到東方勇的話,心裡一喜,他竟然相信了,陰冷的人連忙說道:「是!」
「你竟然和百穀是同姓氏啊!」東方勇又笑著說道。
陰冷地人連連點頭,道:「是是,我們是兄弟,當然……」
「可你知道其實百穀,他不姓百嗎,他在東方家長大,根本沒有姓,而我一直把他的姓定為東方,而百穀這個名字,也是我給他的,你這麼一個隨便起個名字,就想騙過我,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天才了,還是把別人當傻瓜了?」東方勇依然笑著問他!
陰冷的「百小夫」臉色一下子白了下來了。
他進入東方家的時間還不久,只是跟著東方銘身邊而已,只知道東方勇身邊有一個下人,叫百穀。他就算再機靈,但聽到百穀的名字,認為是不重要的人,直接忽略掉,根本不會去做百穀的作業,查清楚百穀為什麼叫百穀,什麼時候進入東方家。剛才他被東方勇一問,腦子非常好用,自以為是,馬上想到了離間,就說自己是百穀的堂弟,還認為百穀姓百,就馬上有了百小夫的名字。
可以說,這人的腦子還是不錯的,但是他從最基本的東西上錯了,那再聰明也是錯的!
「我給過你機會,你卻馬上想要離間百穀,你很壞,不過我不喜歡!」東方勇笑著站了起來。
虎賁軍小隊長這時看向陰冷的「百小夫」有一絲幸災樂禍,其他受傷倒地的虎賁士兵也咧開難看的嘴,笑了一下。
「給我打斷他的一雙手。」東方勇說道。
後面趕上來的小金這時走上去,兩腳,咔喳咔喳,陰冷的「百小夫」啊地兩聲慘叫。
「你叫什麼?」東方勇又問道。
陰冷的「百小夫」痛苦的呻吟,聽到東方勇的話,根本沒有力量去回答,東方勇輕哼了一聲:「我發現他還有一條小腿還完好的……」
他兩條腿都斷了,哪來一條小腿完好啊?陰冷的「百小夫」也奇怪,但男人有三條腿,這樣的生活常識,他還是馬上想到了!
四周的人也馬上想到了這點兒,對東方勇的想法,有些兒佩服,眼睛亮了起來。
陰冷的「百小夫」嚇得身體一顫抖,剛才叟狐打虎賁小隊長和士兵們時,很直接地用打下體的方式,讓這支小隊很快失去戰鬥力,而他自己則先逃跑,所以下體未被虐待過,他可不想被虐待,現在聽到東方勇的話,怕了,連忙喊道:「我叫李夫啟,是兩個月前,跟了二少爺的!」
他名字里有一個夫字,所以剛才才會說出百小夫這個名字來。
兩個月前才跟東方銘的,那麼事情就明落了,別院前門的黑衣人,和這些人,都是東方銘讓他們來殺自己的,這個小弟,還真是沒出息!
東方雖然猜到,但親耳聽到了,他才真的信。
他不再理李夫啟,走向那個虎賁軍小隊長,問道:「你是哪一軍的,叫什麼?」
那個陽氣的男人被叟狐踢中了一腳下體,又踢斷了一條腿,可謂是斷了兩條腿。他回答道:「我叫白虎……有辱東方家軍人的榮譽,沒臉提自己是哪一軍的!」
東方勇錯聽成百虎,額頭馬上黑線了,你丫的前面都出現一個百小夫了,你還好意思,好高智商的出來一個百虎,你怎麼不整個百度出來啊?
「你……是百穀的哥哥?」東方勇神秘地問他!
白虎一怔,接著訕笑一下,道:「不是百,而是明白的白,白虎,我也不是百穀的親戚。」
東方勇眼睛一翻,感情剛才聽錯了。
白虎說道:「白虎有錯,但我的兄弟們只是聽白虎的命令,罪在白虎,請少爺給他們一條活路!」
東方勇多看了白虎一眼,道:「你們來殺我,卻被我抓了後,要我給你們一條活路,你以為我白痴啊!」
「所有罪都由白虎承擔!」白虎說道。
「你和我有仇?你恨我?你想殺我?」東方勇質問道。
「沒有。」
「那為什麼要殺我?」
「白虎是軍人,軍令如山,白虎自然要聽!」白虎鏗鏗有力地說道。
「放屁,你們聽軍令,就可以沒罪嗎,那我如果被你們殺了,你們一句軍令,無罪,然後我該死了?你一個人就能擔所有的罪,你以為你是多牛的人啊,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沒資格說這話……」東方勇說道。
這時,東方勇望向東面的黑夜,眉頭微微一揚,老伯和小金也同時轉頭望去。叟狐神色一動,卻更加警惕地看著白虎他們!
黑夜中,有物體划過空氣的聲音,很快看到三個人影,接著他們落到了半山上,看了一眼東方勇等人,走了上來,東方勇警告地哼了一聲,那三人一停,然後前面一人喊話道:「屬下洞廷,見過少爺!少爺你沒事吧?」
那人關心地問道。
東方勇未明對方來意前,自然不會去回答說沒事,他問道:「你來這裡幹什麼的?」
「屬下領家主之令,前來召回虎賁軍小隊。」洞廷說道。
「虎賁軍小隊?」東方勇說。
「就是白虎所帶領的五十人小隊,他們隸屬虎賁軍。」洞廷說道。
東方勇看了一眼地上的白虎,又問洞廷:「家主還說什麼?」
「家主要停止他們的上一條命令,停止一切相關的事情,並帶回去受罰!」洞廷說道。
東方勇手一揮,道:「你們可以回去了。」
洞廷三人一怔,一時不明白東方勇的話是指他們三人,還是他們三人包括虎賁小隊。
「這小隊,我扣下了。」東方勇補充道。
洞廷後面一人臉色一變,反駁道:「不行,這是家長的命令,我們必須帶他們回去。」
東方勇眼睛一眯,喝道:「小金,掌嘴!」
小金聽到命令,身影一閃,啪,那個說話的人被扇飛了出去。
洞廷和另一個人一驚,連忙戒備了起來。
「你們可以動武,試一試本少爺的怒火是如何的?」東方勇淡淡地說道。
洞廷一聽,連忙後退了一步,不敢再亂動。
「回去告訴老頭子,這些人我扣下了。你們不回去,我也一樣扣下來。」東方勇強硬地說道。
洞廷臉色變幻了幾次,最後點了一下頭,就要去扶起受傷的同夥離開。
「他也留下。」東方勇說道。
洞廷臉色又一變,另一個人不滿地剛要衝動,卻被洞廷連忙按住。如果他再衝動,只怕又要被扣下一人。
洞廷生硬地點了一下頭,三人來到這裡,只剩兩人回去。
東方勇回過頭,對滿地的傷兵們說道:「不想被從這裡扔到半山腰上的別院,你們就給我自己走下去。」
虎賁軍小隊們都被打斷了一條腿,還要讓他們自己走下山去,這要求也太過分了。但東方勇對於來殺自己的人不會心軟,二是東方勇根本沒有人力去搬他們,就讓他們去當獨腳獸去吧!
虎賁軍小隊互相看了看,還真怕被東方勇給扔下去了,於是他們掙扎地爬起來,兩兩扶在一起,白虎被打得比較重,根本不能自己走路,馬上有兩個士兵一起扶著他,向下面走去。
「喂,我呢!」李夫啟喊道。
被打斷雙手雙腳的李夫啟,根本不能自己走下去。
而這裡的虎賁軍士兵五十人,小隊長一人,本來配對,就有一個人可以去和李夫啟相互扶著,但白虎被兩個士兵一起扶了,現場就剩下李夫啟一樣。
士兵們對於這個拿著命令就爬到他們頭上隨便指揮他們,讓他們在東方家內部自相殘殺的小人非常不滿,現在哪裡有人會去可憐他,會去扶他。
東方勇玩味地看了看李夫啟,李夫啟感覺一陣陰風吹來,身體一冷,忍不住縮了縮。
「你們誰來送他一程?」東方勇壞笑地問道。
老伯是老年人,玩興不大。小金和叟狐走上前去,兩人望了望對方,似乎要用眼神來勝出誰來送李夫啟一程。
東方勇對這兩人無語了一下,然後又糾結了,讓他們哪一個人來送李夫啟一程,最後想,誰勝出,另一個都有意氣,為了他們能和諧相處,以後的日子長著,東方勇作了決定,說道:「你們兩個合力送他一程吧!」
小金和叟狐同意了,點了一下頭。
李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