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勇無辜地伸出自己剛才打冰兒的手,這個闖禍的東西!
冰兒嚶嚀一聲,雙手捂住了臉!
此時她的褲子和小內內都沒有穿上,又是被翻過身來,美麗的花心兒正面對著東方勇,但她卻沒有去蓋住那裡,反而去捂臉!
不知道是臉比花心兒重要,還是精神上催眠了自己,說那丟人的東西不是我的,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東西就不用替別人家去遮羞了!
東方勇回過神來,看著嬌羞不己的冰兒,呵呵一笑,也側躺了下來,在冰兒的一旁,嘴巴對著她的耳朵吹熱氣,道:「哎呀,都老夫老妻了,還害什麼臊啊!」
冰兒駝鳥的不回話,她接著感覺到東方勇從她身邊離開,心裡一頓,他要幹什麼?要離開?要出去?雖然心裡有些兒不舍,有些兒想出聲留住他,但卻話到嘴邊說不出來!
突然,冰兒感覺到有一樣柔柔的東西接觸到了她的身上,而且還是她的花心兒上,她猛地顫抖了一下!
那東西不是東方勇的大手,雖然不是冰涼的,但卻沒有東方勇大手讓人舒服的溫暖,也沒有東方勇大手那經歷過苦難而鍛鍊出顯示他內心堅強的鋼硬!
那是一塊布!
冰兒怔了一下,接著感覺到那布輕輕地擦拭,這,這,這是……
冰兒猛地放開手,就看到東方勇拿著一塊乾淨的手帕,微蹲在她的下面,溫柔地給她擦拭花心兒上面的液體!
她臉一下子像火燒起來了一起,又燙又紅,手急忙地向東方勇搶去,嘴裡說道:「不可以,怎麼可以讓少爺做這樣的事情哪!」
「別動,不聽話家法伺候!」東方勇哼道。
冰兒想起剛才吃家法的滋味,小手一頓,但又不捨得少爺做這伺候她這個下人的工作,小手伸了幾次,還是沒能戰勝東方勇留在她心裡的淫威,乾脆雙手捂住臉,任由東方勇給她擦著花心兒!
東方勇動作輕柔,仔細,擦乾淨了外部,還輕輕翻個內部擦了擦!東方勇每一個動作,都給冰兒刺激,她身體一顫一顫的,顫著顫著,她的花心兒又悄悄地滴出一顆晶瑩的液珠,就像她剛才讓東方勇擦乾了淚水又流出新淚水一般,又要讓東方勇重新擦一遍,冰兒又羞又氣又愧!
東方勇看到這麼容易受刺激的冰兒,呵呵一笑,笑聲似乎也成了冰兒的另一道刺激的來源,她身體顫抖了一個高峰,然後她捂住的臉而在小手外露出的皮膚到脖子都粉紅色了,她下身露出來的皮膚也粉紅色了,而花心兒的兩半花瓣粉紅色更深,這時在花心兒中間,悄悄探出一顆紅紅的花珠!
她動情了!
東方勇愛冰兒的心不變,但現在她身體弱到了極點兒,不是可以用行動證明對她的愛有多深的動作的時候,東方勇知道自己現在越擦可能讓她越不堪,他輕輕地把手帕墊到她的下面,拿起另一張手仙,在床單上的濕粘地圖上擦了擦,然後輕輕地把冰兒扶上床躺在中間。
這床不知道是不是秦薇幾個女人有意特製的,顯得特別大,用眼睛丈量,差不多是五米長寬,是個正方形的床面!
這麼大的床,可以躺下六七個女人和一個男人而不擁擠啊,真是太有才,太有愛了!
東方勇也上了床,看冰兒的褲子掛在膝蓋上,乾脆把她的褲子一起褪了下來,然後輕輕躺在她的身邊,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冰兒感覺到東方勇拉掉她褲子的動作,不由錯想是不是他想要她了,本來冰兒以前就想著把身子給東方勇,現在她身上有病,就不成了,她不由微微著急,但不知道怎麼說出來,不由急地哽咽了起來!
東方勇著急地問,冰兒哭音地哽咽道:「少爺,冰兒不幹凈了,冰兒不能給你……」
不幹凈了,這句話太有歧義了,東方勇一下子想到了東方銘,但他聽過楊小月說的話,冰兒先有病在前,東方銘要冰兒過他的院子獲得家裡的應許,而冰兒未入他院子就被查出有病,所以東方銘沒有欺負過冰兒,而剛才東方勇擦她花心兒的時候,也看到她的花心兒緊密如初,液體清澈,她還是那個她,東方勇這才沒有誤會而憤怒,而接著想到,冰兒的話的意思是她身上的病,心裡一酸!
他摟住她,笑著寬慰,道:「你是我的冰兒,你像冰兒一樣晶瑩乾淨,世界上還有哪一樣東西比你還要乾淨呢!」
「可是我得了那個害人的病,我不能害少爺,少爺,你讓我離開吧!」冰兒還是不鬆口,苦苦哀求道。
開始時冰兒用逃跑,用暴力的掙扎,還有凄厲的哭喊來反抗,現在兩人感情回暖,冰兒只好用上軟語相求,哀傷商量!
「這個病我也得過,你是被我害的,我怎麼可以放你走呢,如果你要走,就是你拋棄我了,你不再愛我了,你有其他心上人了,這太讓我傷心了,你說,你是不是有其他男人了,我去殺了他,看他還敢不敢再和我搶冰兒!」東方勇說得還真有其事似的,那樣子彷彿現在就要去殺了那個虛想的男人!
冰兒可以離開東方勇,但怎麼可以讓他懷疑移情別戀呢,冰兒著急地解釋道:「沒有,沒有,我……」
「沒有就好,那你就不可以走了!」
東方勇插科打葷,就是讓冰兒從這個悲傷的氣氛里走出來。從剛才東方勇強抱她進來,卻沒有問一句關於身體的事情,伺候家法也是要讓他們的氣氛不是圍繞在病的氣氛里的!
「可是,我不能害了少爺啊!」冰兒還是哭音地說道。
看來她這個心結太重了,如果不解開她這個心結,只怕她隨時有可能逃跑,或者是弄出其他極端的意外來!
東方勇鄭重地說道:「冰兒,當初我在病里的時候,你不是也沒有離開我嗎,那你現在怎麼可以離開我呢?而且我得過病,這病人人說不能治,我不是好了嗎,我得過了又好了,我現在的身體就不會再得這種病了,所以就算咱們在一起,我也沒事,那你還要跑什麼?」
冰兒對於東方勇前面的話的情義話不放在心上,只是心裡聽了微微甜滋滋的,聽到後面的話,她精神一下子暴了起來,問道:「真的?少爺再也不會得這病了?」
「嗯!」東方勇點頭。
冰兒臉上像開了花兒一樣好看地笑了,能和少爺在一起,又知道他以後再也不會得病,她高興壞了,臉上都控制不住地偷笑個不停!
小姑娘偷笑了一會兒,實在覺得不好意思,強忍著憋住了笑,才阻止了笑意,然後窩在東方勇的懷裡,輕聲請求道:「少爺,給我講一講你這半年來都是怎麼過的吧?」
「好!」東方勇爽快地答應道。
然後他柔聲地把被漓婆婆這隻可惡的玄武用海浪捲走後,在海族裡的經歷複述了一遍。但是說了一小半,他卻發現冰兒眼皮上下總是打架,臉色疲憊,這個小姑娘剛才被東方勇強抱起來,掙扎了一路,又在房間時追逐打鬧了一陣,體力消耗讓她的身體已經過了疲憊點,現在在東方勇溫柔的聲音下,更像是催眠曲一般,但她卻很珍惜和東方勇回來後在一起的時光,也很想聽完東方勇的經歷,所以當上眼皮快要打贏下眼皮的時候,她馬上站出來當和事佬,把兩眼皮給拉開,然後她和上眼皮下眼皮弄出了一個長久戰!
東方勇明白冰兒的心思,微微心疼,停下了話,勸道:「沒關係,聽不完咱等睡醒了再講給你聽!」
冰兒疲憊的臉上微微不舍,但還是點頭,道:「那好吧,我回春閣去……」
「別動!」
「少爺……」
「這幾天少爺我寵幸你,你不能走了,乖,睡,別再說話了!」東方勇說道。
東方勇把她的肩膀一摟,一緊,冰兒心裡一甜,不再言語,很快困意襲來,她的上眼皮和下眼皮都被加了磁石一般,很快緊緊合在了一起!
三分鐘後,冰兒已經深睡了,她的呼吸變得綿長微重,可見剛才把小姑娘給累壞了。
東方勇沒有動,就這樣摟著她,眼睛卻瞪大著,腦子裡想著事情。半個小時後,冰兒在東方勇的懷裡扭動了兩下,嘴裡發出夢囈,似乎東方勇摟著她的手因為長時間讓她保持一個睡姿而硌到她了!
東方勇把手從她肩膀上慢慢抽出來,然後把她扶正,過了一會兒,她微擰的眉頭才慢慢舒開,睡相安寧。
東方勇又呆了一會兒,然後才從床上下來,給冰兒掖好被角,然後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看到了秦薇就停在房間外面,心裡一暖,走了過去。
「當初你給我重塑經脈,冰兒不可以嗎?」東方勇低聲問道。
秦薇輕輕地搖搖頭,解釋道:「她和你的情況不一樣!當初你見我的時候,身上已經沒有病毒了,可以說你那時已經病好了,只是身上被病毒腐蝕過的經脈不能讓你重新修鍊玄氣而已,所以我重塑經脈,你能馬上修鍊玄氣,但冰兒現在還在病中,全身到處都有病毒,再塑一條經脈,也只是進去被病毒腐蝕,而沒有重生的作用!」
「另外,她的身體現在非常弱,不如你當時的身體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