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宿敵篇 第631章 「偷」到的緣分

易章弋聽聞此話,心裡暗暗偷笑起來。

什麼叫有的一比?

山雞和鳳凰也有類比的可能么?

老山雞回頭數三十幾年也不過是只年輕的山雞罷了,鳳凰一開始就是鳳凰,起點根本就不同,就別隨便拿過來相提並論了。

真不知道這濕婆是有何種自信,才拿自己和林子夜對比的。

「是啊,師父現在也是不遜色呢,身後面應該有很多男人來追的!」林子夜在濕婆按頭之下,稍稍低頭,對濕婆說道。

易章弋看了一眼林子夜,林子夜眯著眼睛,似乎是在微笑的樣子,不過易章弋知道,這不是笑,而是氣惱。

易章弋暗暗呼了一口氣,心說,自己即便是不用測謊的能力,也知道這林子夜內心一定不是這麼想的,是在濕婆面前,林子夜沒法和自己說心裡話,這也剛好能說明了林子夜為了能夠打入異方內部所下的決心。

「小夜也是個乖孩子!」

濕婆誇讚林子夜說道。

如果話題一直在濕婆身上的話,談論個一天恐怕都不夠的,於是易章弋決定打破尷尬。

「師父,我們是不是該說說,關於今天任務的事情了?」易章弋提醒濕婆說道。

「當然了,就算你不說,接下來我也該將此事說明了!」濕婆說道。

易章弋和林子夜豎耳傾聽,這濕婆究竟賣的什麼關子。

「昨天你們兩個的表現我很欣賞,說實話,你們兩個的實力在我之上,不過,我還是還要對你們的實力做一個評測,不過,不是簡單的測驗了,而是,進行具體的任務。」濕婆說道。

易章弋和林子夜自然知道濕婆是要讓他們二人進行任務,而濕婆此話,則是在和他們解釋為何還要做如此的評測。

「我會根據你們兩個完成任務的程度,來劃定去到異方組織中你們兩個人的地位,關於此事,我會稟告高層,所以,你們兩個對此一定要認真對待!」

濕婆說道。

濕婆在說話的時候,易章弋一直開啟著測謊的能力,因為易章弋不知道什麼時候濕婆會騙自己,果然,在濕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易章弋又測到了她在說謊了。

「師父,我的測謊能力是隨時開著的,所以,請不要騙我,不然,我會捕捉到的……」易章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對濕婆說道。

「我知道!」

濕婆直接說道:「首先,我不會害你們,其次,你們將來在異方組織中的地位直接影響到我的聲望,所以,我會對你們好的,這也是你們叫我也是很師父的責任!」

「你可以測一下,剛才我所說的,是不是謊言!」濕婆補充說道。

濕婆一身冷汗,雖然自己已經很謹慎的不被易章弋測到撒謊了,可還是說出了那句「將此事稟告高層」,事實上,濕婆沒有打算將自己測驗易章弋和林子夜二人的此次任務稟告高層,至於原因,此話不談。

奇怪,這句又不是謊言了,那麼,濕婆前一句話到底為什麼會騙自己呢?

到底是哪句出了問題,「劃定地位」還是「稟告高層」?

前者肯定是沒問題的,那麼,就只剩下「稟告高層」這一句了。

濕婆不會將對自己二人的測試稟告高層!

一定是這樣!

易章弋心說,這件事暫時先不告訴林子夜,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告訴她吧!

或者說,剛才濕婆所說的真話,本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自己若是因此而想多的話,那想要打入異方內部,可能就要止步於此了。

「師父,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只是聽到謊話之後,我的心裡很彆扭……」易章弋低著頭說道。

「哦,是么,那師父盡量不說吧!」濕婆對易章弋說道。

濕婆看著易章弋,深呼了一口氣,像是輕鬆了不少。

「你們只需要聽從我的話,就可以在異方組織中得個一官半職,雖說不一定有多少好處,但重要比現在要好很多!」濕婆說道。

「恩……」

濕婆眼睛轉了轉,繼續說道:「任務只有一個,需要你們二人的配合,有些危險,不過,我想對於你們兩個來說,算是中等程度的任務了,你們就這樣……」

濕婆低聲的對易章弋和林子夜交代了任務,聲音很小,似乎是怕別人聽見的樣子,不過,就濕婆的分貝,要不是易章弋和林子夜的耳朵靈敏的話,可能還真捕捉不到她所要傳達的信息呢!

「明白了么?」將任務說給易章弋和林子夜聽了之後,濕婆問道。

「嗯,明白了!」易章弋和林子夜點了點頭。

易章弋和林子夜表情有些苦惱,因為濕婆交代給他們的任務實在是太猥瑣了。

「到聲波王的家中,尋找一幅千年古畫,然後將其交給濕婆!」

這就是任務的意思。

簡而言之,就是到別人家偷東西或者……搶東西。

所謂不告而拿視為偷,見而無視視為搶。

就是說,能偷且偷,偷不著,就搶,勢必要將那幅畫搶到手。

而濕婆口中所謂的「聲波王」呢,就是一個擁有著「聲波」異能力的異能者。

怕是濕婆對那個「聲波王」毫無辦法,而又想要得到聲波王的千年古畫,才想到要讓易章弋和林子夜做這種事吧!

易章弋平生是不屑於做這種事情的,但為了打入異方內部,也只好委屈自己,做這種下流勾當了。

濕婆走後,易章弋才對林子夜說道:「抱歉啊子夜,我們要做賊了!」

「我感覺挺好玩的,而且,以濕婆實力形象作為考量的話,她口中的那個聲波王也不可能厲害到讓我們打不過的程度,我們這次的任務,就當是玩玩了!」

林子夜說道。

「子夜,你是不是不明白『偷盜』這件事的含義?」易章弋詢問道。

「明白啊。」林子夜解釋說道:「我就是因為明白才會這樣和你說的……」

易章弋還沒問話,林子夜繼續說道:「濕婆不是個好人這一點我們都清楚,能和濕婆為敵的人,我想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偷壞人的東西我並沒有多少負罪感,也沒有人能夠證明,那個壞人家的千年古畫真就是他自己的。」

林子夜此話有些「劫富濟貧」的意思,雖說不太光明,好歹出發點是好的,這是好不影響林子夜的形象。

「哦,是這樣啊!」

「不過話說回來了……」林子夜問易章弋說道:「小弋你難道就沒有偷竊的事情么?」

「天地良心啊,我對監控器發誓,我易章弋從來沒有做過偷盜的事情!」易章弋綳直了身體對林子夜說道。

「那……我是在什麼情況下和你相遇的呢?」林子夜反問道。

易章弋想了一想,便說道:「當然是在宿舍了,那天,你忽然間從陽台那裡慢慢的從透明變成實體,我實在是嚇壞了……」

說到這裡,易章弋像是想起了些什麼似的,忽的不說話了。

林子夜笑了起來,說道:「小弋,你想起了什麼?」

「我想起了,是怎麼把你『種』出來的……」易章弋嘆了口氣說道。

易章弋陷入了回憶。

林子夜初臨地球,便被賈道德用道法打回了原形,成為種子的樣子,被賈道德用符咒封印在了自己的名貴花種盒子里。

正巧有一天,易章弋的學姐王娜在這裡打工,說是要送給易章弋一顆種子以示友好,便將賈道德藏在櫃檯里的花種盒子打了開來。

那顆被符咒封印的花種吸引了易章弋的眼球,易章弋無意中解除了封印,之後,便將花種帶回了宿舍,栽到了王娜附贈給易章弋的花盆裡。

隨後,林子夜的出現,將易章弋嚇了一跳。

這便是整件事的過程。

不過,易章弋想的一點就是,這顆種子算不算自己偷的。

如果「不告而拿視為偷」的話,自己的行為也算是偷了,不過……明明是王娜送給自己的,反倒算是自己的責任了么?

不是說,王娜和賈道德是遠房親戚么,拿一顆種子送人這種事還算偷么?

不過,既然賈道德之後還找到了自己,那就說明,人家鐵定是不願意將花種送給自己的,那麼,也就是偷了。

「哎,功虧一簣啊,要不是王娜給我的那顆種子的話,我怎麼可能會背負這種惡名呢……」易章弋嘆了口氣說道。

「如果不是『偷』的話,我們也不可能遇見啊!」

林子夜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原本以為那顆種子不過是個普通的花種,但是沒想到,卻是顆無比名貴的品種呢!」

說到這裡,易章弋微笑的看了林子夜一眼,眼中充滿著幸福。

「說不定啊,這次的『盜竊』,會讓你遇到另一個名貴品種呢!」

「你是說,除了你這個人花妖以外,還有一個『畫仙』在等著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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