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縮縮……
樊一公巨大的身軀在被易章弋的「爆炎雷霆」轟出一個洞來之後,竟是急速收縮起來,最後,化作了一個人形。
樊一公的身體出現了一個拳頭般大小的洞,流血不止,眼看就要死。
「為,為什麼會這樣?」
樊一公嘴唇發白的向易章弋這樣發問說道。
「因為我運氣好點,我發現了你招式的破綻!」易章弋面無表情的對他說道。
「破綻?」樊一公似乎不敢相信的對易章弋說道:「不可能,不可能有破綻的,你的攻擊是不可能傷到我的,這怎麼可能!」
「本來是可以把破綻告訴你的,因為你就要死了,對於死人,我不應該有所隱瞞,但……」易章弋嘴角翹了翹,說道:「如果我不讓你死呢,你就死不了!」
樊一公沒有聽懂他所說的話,再者說了,在這種情況下,樊一公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來聽懂易章弋的話了。
「也就是說,你的破綻我暫時不會向你透露,我只要證明過『我有足夠的實力來制住你』就足夠了!」易章弋對樊一公說道。
樊一公眼皮一直在往下耷拉,只要上下眼皮一旦閉合,這輩子就過去了一般。
「別動,你最好給我堅持住!」
見此一幕,易章弋也沒空和他說話了,當下,心一橫,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當血滴下來的時候,易章弋就將血滴了一滴到樊一公的胸口位置。
奇蹟出現!
在血跡剛剛和樊一公的血液融合,樊一公的傷口竟然開始癒合了。
因為受傷最重要的部位是心臟,所以,心臟最開始癒合,癒合過後,就開始了跳動,運轉血液,更加加速了周圍組織的癒合與重生。
「啊!」
樊一公慘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也是,這種手術勢必要打麻藥的,現在倒好,沒有打麻藥直接上藥,難怪樊一公會喊疼了。
而樊一公一開始沒有喊疼,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即將要去往另一個世界了,再多的喊叫也只是徒勞,只會加速自己的死亡罷了。
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見到易章弋給他施展的招數,樊一公像是有了生還的希望一般,這才感覺到疼痛,忍不住喊叫了起來。
暈過去也不失為一種止疼的良藥,易章弋見他的傷勢有了起色,索性就將他收納在了自己的納戒中,自己則走到林子夜的身邊。
「你怎麼樣啊子夜,子夜,醒醒啊!」
易章弋將林子夜扶了起來,一邊抖動林子夜,一邊對她說道。
林子夜還是沒有醒,不過易章弋看林子夜現在的狀態已經不是昏厥,而是睡過去的狀態,眨眼間,易章弋想到了一個辦法。
易章弋從納戒裡面拿出一罐可樂來,拔開了拉環,呲的一聲,噴出一股氣體。
這股氣體一般人只會嗅到一點點,不過對於林子夜來說,這可是致命的!
易章弋將罐口對準了林子夜的鼻子,不出三秒,林子夜便轉醒了,不過,眼睛卻是沒有睜開,只是鼻子在跟著可樂罐一嗅一嗅的,表情模樣,煞是可愛。
「可樂,是可樂!」
林子夜睜開眼睛,便直接從易章弋的手裡搶到了可樂。
「要不要這麼著急,這是專門給你的!」易章弋搖了搖頭說道。
咕嚕咕嚕咕嚕……
林子夜一口氣將可樂喝在了肚子里,然後氣呼呼的對易章弋說道:「我剛剛想起一件事來。」
「啥事兒啊?」易章弋問道。
「你問我啥事兒,剛才發生的事情,你沒看到么?」林子夜反問易章弋說道。
易章弋嘿嘿一笑,說道:「開玩笑的!」
「那傢伙人呢,不會是跑了吧!」林子夜瞪著易章弋說道。
「如果我說他跑了呢?」易章弋試著向林子夜問道。
「那麼,我就不用收拾他了,我收拾你!」林子夜直接向易章弋喝道。
「額……」
「那傢伙,居然敢把我打暈,真的是……」說到這裡,林子夜頓了一頓,然後問易章弋說道:「那個人的實力真的很強,不然也不會一下子就將我打暈的,小弋,你沒有受傷吧!」
到現在,林子夜已經不在乎那個人是否逃跑了,因為那人的實力高強,在那人的面前,易章弋只要沒事,就夠了,還談什麼報仇。
「我能有什麼事呢!」易章弋故作輕鬆的說道。
要知道,自己要不是在最後一刻,下了破釜沉舟的決心,也不會偶爾發現樊一公的弱點,繼而將其一舉擊潰,這完全是靠著自己的運氣。
當然了,林子夜如果向自己發問的話,自己鐵定不能將事實說出,不然,自己掉面子是小,讓林子夜擔心是大!
「沒事就好啊!」林子夜笑了笑,然後才再度問道:「那傢伙人呢,你們不會什麼都沒有發生然後就這樣不明不白吧?」
林子夜不相信,那傢伙既然會突然打暈自己,肯定也會難為易章弋,而易章弋好好的在這兒,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易章弋徹底的打敗了那傢伙。
「之後再跟你解釋吧,現在我覺得有點餓,咱們……」易章弋挑了挑眉毛,說道:「吃飯去吧!」
果然還是吃飯比較吸引林子夜,林子夜一口答應了易章弋的提議。
儘管林子夜對那個人還是有些疑問的,但易章弋既然此時不願意說,那就代表有不便說的理由,自己又何必打破砂鍋問到底呢?
吃飯多好,可以解決溫飽問題,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事了。
二人正常的吃過完午飯之後,就飛到了最近的一個山坡上去了。
汪洋鎮周圍有許多山坡,不高不低的遍布在汪洋鎮,林子夜見那裡風景不錯,便提議易章弋去那裡散散食,易章弋同意了下來。
因為是冬天,那山坡光禿禿的,有的只是斷斷續續的枯草,在遠處看起來不錯的景緻,離的近了,反而沒有了之前的感受。
就好像你看到一個長發飄飄,白衣勝雪的女子,當她回過頭來,你看到她真實的慘不忍睹的面容的時候,心裡的感受,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不過林子夜毫不在意。
她找到一塊巨大而平整的石頭,躺了下去。
石頭也不算是很平整,就整體而言,是有些傾斜的,大概傾斜二十五度左右。
「老人常說,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子夜,你這樣有些頹廢了吧!」易章弋對她說道。
易章弋的飯在剛剛下肚的時候就已經消化掉了,而林子夜身體內又沒有神木的催動,吃下去的飯沒那麼快消化,所以易章弋才如此勸說道。
「可我早就已經過了九十九歲了啊,那這套理論對我就不管用了……況且,我是妖怪,妖怪有什麼頹廢不頹廢的!」林子夜閉著眼睛,一邊享受著寒冷的風吹拂在身體上的感覺,一邊和易章弋嘮嗑說道。
「喂喂,那上面很涼的,雖然你不怕涼,但……」易章弋搖了搖頭,說道:「總覺得那冰冷的石頭會隔到你的背部。」
「不會不會,小弋,你也來試試吧!」林子夜對易章弋說道。
「別鬧了子夜,我怕冷,我怕我晚上會尿床,所以,就不跟你玩了啊!」易章弋嚴肅的對林子夜說道。
「咯咯咯……來嘛來嘛,不會怎麼著的,也許時間長了,你也會喜歡這種感覺呢!」
林子夜笑了笑,小手拍了怕她身邊的位置,說道。
「子夜,你是說真的么!」易章弋不可置信的問道。
林子夜肯定的回話說道:「當然是真的,難道,你不想和我躺在一塊兒嗎?」
「想是想,只是……」易章弋猶豫了一番,最後還是向林子夜妥協了。
「行行行,我只躺一下啊,不舒服我就起來了!」易章弋對林子夜說完,就走到大石頭面前,腳踩了上去,轉過身體,直接躺了下去。
刺骨的冰冷傳到了自己的後背,易章弋就像是挨了別人一記寒冰掌一樣,雖說不是很疼痛,可冰冷的難受。
雖說自己修妖以來,已經不畏冷熱了,但對於這塊冰涼的石頭,卻是毫無辦法,誰叫它是——冬天的石頭呢!
「小弋,你要過生日了,對吧!」
林子夜睜開眼睛,看著天空,向易章弋問道。
易章弋本來正在體驗難受的「冰床」,聽到林子夜這麼問,心裡盤算了一下日子,好么,後天就是了。
「啊,你不說我都忘了,對了。」易章弋眉頭皺了一皺,問道:「子夜你是怎麼知道我的生日的?」
「我看過你的身份證,所以就記住了。」林子夜說道。
真是個有心的閨女,就沖這個,易章弋就覺得很是滿足了,不過,林子夜此時提起自己的生日做什麼,難道是要送自己什麼生日禮物?
「哦,如果你想送我生日禮物的話,那就不用了,只要你每天能陪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