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易章弋雙足在地上紮好了馬步,雙手用足力道,竟是緩緩的將石桌子以及底座完全舉了起來,易章弋的雙臂此時粗的就和自己的大腿一樣,沒辦法,想要舉起這麼大塊頭的東西,就必須有這麼強有力的臂膀才行,像林子夜那種細胳膊細腿,這輩子都無法將這石頭舉起吧!
「舉……舉起來了!」
濕婆看著易章弋這驚為天人的舉動,一瞬間已經不具備任何心思,專註的眼神全都看在了易章弋的身上,尤其是他那孔武有力的雙臂,以及那渾身散發的狂霸之氣。
易章弋的汗從頭上不經意間滾落下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從他的表情就可以看的出來,這石塊的重量,那是非同小可的。
「怎麼樣?」易章弋故作輕鬆的向濕婆問道:「我的力量還算是一項能力吧!」
濕婆儘管可以看得出易章弋舉著石塊時的深情很不自然,但依舊為他能夠將這石塊舉起感到不可思議,當下嚴肅的點了點頭,「好了,放下吧,接著……是速度的測試!」
忽然,濕婆的後背閃現一股涼意,濕婆心說,這林弋身懷此種神力,如果他一開始的時候便使出這種力量,自己即便是有再強的筋骨恐怕也無法抵擋得住他的攻擊吧!
冷汗,冷汗!
冷汗自濕婆背後流下,濕婆面色一陣發白,心裡卻是舒緩了許多,這是一種後怕心思,一種大難不死的釋放。濕婆很是感激易章弋一開始的時候沒有用出全力,不然自己還有什麼心思去利用易章弋呢!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易章弋之所以一開始沒有使出全力,那一定是他心存仁慈,出於不想殺人滅口的善心,如果可以利用這一點的話,或許能夠更加順利的利用他了。
就目前看來,易章弋的實力越強,最為開心的莫過於濕婆了。
濕婆向異方組織推薦這麼一號強人,自己肯定會得到高層的獎賞,而且,仰仗易章弋的實力,自己即便是實力不濟,在異方組織內也是可以吃得開的。
正所謂,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品自高。
隨手這句話應用在濕婆身上有點糟踐,但意思是相近共通的。藉助易章弋這隻大鳥,她也能飛得更遠了。
想到這裡,濕婆不免有些得意了。
易章弋緩緩的將石桌底座放到地面上,不過,已經不能令石桌恢複原狀了。
石桌周圍的土塊兒被掀起,大部分的土塊兒連同地磚都掉落到了石桌底座原先的坑內,石桌底座是放不進去了。
雖然對檢驗易章弋實力的效果濕婆還是能夠給與肯定的,但……這哪兒是異能者啊,這不就活脫脫的拆遷辦么!
要不是自己考慮不周,也不會讓他搬石桌子了,還是自己小看林弋的緣故。
「林弋,你可以施展速度方面的能力了!」濕婆對易章弋說道。
易章弋將石桌子放在地面後,連連深呼吸了幾次,便將體內的氣全都調息好了,這麼快的速度易章弋也是覺得其妙無比。
大概是體內神木的關係吧,要是放在以前,自己鐵定要休息幾分鐘才能恢複。
本來嘛,自己就不是以力量著稱的,要是將此事交於程虎來做,程虎一定會比自己做的更好,而且挑不出毛病來,畢竟這是人家的專業。
「好咧!」
易章弋答應一聲,就要施展。
「慢著!」濕婆止住了他。
「怎麼,師父有什麼指使么?」易章弋一愣神,問道。
「施展可以,這次就不要對這個院子再造成什麼破壞了!」濕婆說道。
易章弋嘴角掀起,笑了一笑,說道:「好說好說!」
「開始吧……」
濕婆「吧」字還沒有脫口,一股勁風刮過,自己的面前就出現了易章弋的身影,易章弋沖濕婆笑了笑,然後濕婆一眨眼的時間內,易章弋又出現在了濕婆的身後,易章弋拍了拍濕婆,在濕婆剛要扭回來的時候,易章弋又飛快的閃到濕婆的前面,濕婆轉過身後僅看到的是易章弋的一段殘影,倏忽之間就消失了,濕婆為之感到驚奇。
「瞬間移動?」濕婆頓了好久才蹦出這幾個字來。
「只是移動速度快罷了,還沒到瞬間移動的程度,當然,我的速度可能會更快,遲早瞬間移動我會學會!」易章弋毫不謙虛的對濕婆說道。
「真的?」濕婆半信半疑的問道。
「嘿嘿……誇口罷了……」易章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
呼……
濕婆見識到易章弋的全部能力之後,心裡瞬時間輕鬆了不少。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能夠知道易章弋的實際能力,自己對他也有所把控了,當然,不是實力上的壓制,而是智力上的管理,這自然是建立在濕婆認為自己能夠在智商上面壓制易章弋的前提了。
濕婆心說,速度,力量,防禦,三位一體,林弋一個人佔據了其中兩樣,如果再有個防禦就更好了,那將絕對會是未來的斗戰王者。
至於防禦么……
易章弋的第三個能力是測謊,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這測謊,也算是一個防禦的能力了,因為他能夠知道別人是不是在騙他,所以,他能夠不自覺的屏蔽一些風險。
「你的身體防禦力怎麼樣?」濕婆向易章弋問道。
「防禦力?」
易章弋問道:「師父你指的是哪個方面?」
「身體,身體!」
「身體應該沒問題吧……」易章弋斷斷續續的說道。
易章弋不準備向濕婆透露出自己會「纏盾」這一防禦技能。
因為之前在和異方組織高層「魏叔」戰鬥過,自己的防禦能力可能已經被異方組織所知曉了,所以,自己不能輕舉妄動。
「我的意思是,我拿刀砍到你身上會發生什麼!」濕婆繼續解釋說道。
「肯定會受傷的嘛!」易章弋說道。
「切……」濕婆搖了搖頭。
果然,林弋的防禦能力幾乎為零,不過,既然他速度快,應該可以彌補防禦力這一問題。
這傢伙日後可以絕對可以晉陞成為高層,如果他沒有得罪過高層的話,是絕對不會和高層戰鬥的,那麼,身懷這兩種戰鬥能力已然能夠在異方之中所向披靡了!
對,在這三天之內,一定要將林弋和林夜這二人訓練好,當然,自己作為師父已經不足以交給他們戰鬥能力了,重要的便是訓練他們聽自己的話,那便不會擔心這兩個傢伙會衝撞高層,壞了自己的大事。
「時間不早了,你們去吃午飯吧,吃過午飯後自由活動,下午三點的時候,來這裡,我教給你們我們異方組織的禮儀以及規矩!」
「是!」
「在你們沒有正式加入異方組織之前,還可以選擇退出,這都是隨你們的,你們可以吃完午飯後直接走掉也沒關係……」
濕婆對易章弋二人說道。
濕婆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因為她覺得,這樣的話,這二人肯定猜不透自己的心思,而因為懼怕一開始吃下的「毒藥」從而無心離開這裡的。
而易章弋二人心卻想,好不容易自己打入異方組織內部的計畫已經實施了一半,這麼放棄了再想找到一個合適的契機已經不可能了,怎麼可能會中途離開呢!
所以,肯定的回答了濕婆的問題之後,易章弋和林子夜離開了這裡,去到了鎮中的飯店,準備以麵條來解決中午的生理需求。
易章弋和林子夜走了大概一公里的距離來到了一家飯店,名字叫做「宏鑫飯店」。
林子夜指著宏鑫麵館的牌子一字一頓的說道:「宏三金飯店。」
「都說了,那個字念『xin』,不叫『三金』,子夜你怎麼老是學不會呢!」易章弋搖了搖頭對林子夜說道。
「人家就是不知道么!」林子夜反駁易章弋說道:「你們這裡的漢字可真會偷懶!」
「偷懶?」易章弋眼睛看了看林子夜,說道:「怎麼偷懶了?」
「造字的人肯定是個懶鬼,你想想看啊,既然是漢字,就應該每個和每個不一樣,如果一樣了,那還有什麼意思,造字的人肯定是在造『鑫』字的時候偷了懶,將金字複製三個堆砌在一起,就完成了。」林子夜對造字的人有點憤慨。
「這麼說來,還真有道理哈!」易章弋聽了林子夜的分析,說道。
「當然了,如果不是那樣的話,以我的智商,怎麼可能區分不出這『金』和『鑫』的區別呢!」林子夜哼了一聲對易章弋說道。
易章弋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說也奇怪,林子夜就是對疊字,如「鑫」、「晶」、「品」、「焱」之類的字區分不出來,這也沒有科學道理可以解釋,因為林子夜的腦袋和易章弋長的不一樣。
只能每次在林子夜讀錯的情況下易章弋予以糾正,當然了,也是看林子夜的心情,如果林子夜心情不佳的情況,易章弋是不會擅自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