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婆好!」
易章弋和林子夜二人相視一眼,齊齊的朝濕婆鞠了個躬,面帶微笑,好不謙恭。
世上決計沒有姓濕的人,既然叫做「濕婆」,那麼一定是業內人士對她的稱呼,想必這個她的異能力也有著某種關係,只是易章弋出手太快的緣故,濕婆還沒來得及出手便已中招,自己暫時便見不到濕婆再度施展能力了。
當然,如果見證了濕婆的能力,自己和林子夜可能會受到傷害,所以,寧願有對濕婆保持神秘的態度,也不允許我方有任何損失,這是易章弋帶林子夜出門的初衷,能在戰鬥中提升自己固然好,但前提是,盡量保全自己不受任何外界傷害。
「嗯!」
濕婆向二人點了點頭,繼而噗嗤一聲,吐了一口老血出來。
「濕婆你沒事吧?」易章弋佯裝關切的問道。
「沒事……沒事個屁!」
濕婆怒道:「你這小子剛才力道使得也太大了吧,幸好我身子骨強,不然非散架了不可!」
易章弋連連點頭道歉說道:「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易章弋嘀嘀咕咕的一頓說,濕婆也許是心緒煩躁,止住了易章弋的說辭,說道:「行了行了,跟我來吧!」
濕婆捂著心口一步一顫的往前走去,易章弋向林子夜使了個眼色,二人面帶微笑的跟著濕婆走去了。
來到一個四合院院落的門口,濕婆止了步,轉過身來對二人說道:「在進去之前,我要給你們吃一樣東西,以保證你們對異方組織的衷心!」
聽到這話,易章弋頓時心裡一緊,心說,這是要服下「豹胎易筋丸」的節奏么,這濕婆還真把異方組織當成是神龍教了!
易章弋看了林子夜一眼,林子夜朝易章弋點了點頭,示意可行。
「吃,吃什麼東西啊?」易章弋還是忍不住問道。
「就是這個!」
濕婆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小瓶子是透明的,從外面可以看到裡面裝滿了黑顏色的藥丸。
「一人一粒,服下去!」濕婆對二人說道。
「這是什麼葯啊?」易章弋假裝很單純的問道。
「服下去,然後我再告訴你們!」濕婆正經八百的說道。
「濕婆……你不會害我們吧,萬一這是毒藥怎麼辦?」
易章弋一邊平復著內心暴怒的心情,一邊問道。
「我害你們做什麼,你們經過我的引薦,能和異方高層直接見面,看你們兩個實力都不錯,以後我還得仰仗你們來照顧呢,怎麼會害你們,這藥丸呢,是為了保證你們不會對異方圖謀不軌才要你們服的,這也是加入異方最基本的條件!」
濕婆對易章弋回答說道。
居然是這樣,看來,為了打入異方內部還不得不犧牲一下自己了!
不過這葯……卻是不能給子夜吃,易章弋心說,如果一粒葯也不吃的話,很可能會引起濕婆的猜疑,所以,易章弋決定,自己親自服下那顆藥丸,來體驗藥效,如果藥力發作的話,林子夜到時候就充分發揮自己的表演天分就好了。
易章弋傳音入室到林子夜的腦海里,將自己的計畫說明給了林子夜聽,林子夜即便是再怎麼不情願,但最後還是同意了下來,由易章弋來嘗試藥丸,自己來偽裝服藥者。
「好啊,我們兩個要不是別無他法,也不會投奔異方了,既然你說不會害我們,那我們就信你一次,這藥丸,我們就服下了,拼一把!」易章弋激昂慷慨的陳詞,就連林子夜都感動了,濕婆自不在話下。
接過濕婆手上的葯之後,易章弋將那葯充分的在嘴裡咀嚼了一番,將其味道和食感傳音到林子夜的腦海里,這時候,林子夜還拿著藥丸沒有入口。
濕婆親眼見易章弋吃掉葯後,就看向了林子夜,並說道:「覺得對異方組織沒有意圖的話,就吃掉它,不要猶豫,要麼,把藥丸交給我,你就可以走了!」
對於濕婆的威脅,林子夜早有預料一般,對她回話說道:「吃就吃,沒什麼不敢的,哼!」
林子夜將藥丸丟到了口中,然後佯裝咀嚼,並說道:「好難吃的葯啊,沒有奶油味的么!」
一句話將易章弋逗樂了,毒藥還講究什麼味道,但還是忍住了沒說任何話,而濕婆則是看著林子夜,似乎是在看一個幼稚園小朋友,那眼神,林子夜在很長一段時間都難以忘掉吧!
「恩,好,吃了就行了,你們可以進來了!」濕婆向二人點了點頭,轉身過去開院門。
林子夜趁機將嘴裡含著的藥丸拿了出來,頂在指尖朝遠處用力一彈,不知道這藥丸飛到什麼地方去了!
易章弋向她笑了一笑,示意「幹得好」!
可林子夜向他投來的目光卻是脈脈含情的,似乎是在擔心易章弋的情況,但易章弋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想太多,免得穿幫,就麻煩了。
林子夜為免生事端,便沒再向易章弋看去,只是在悄悄的注意著易章弋的行為。
因為易章弋吃了毒藥的緣故,很可能身體會因為毒藥生出某種疼痛的感覺,自己沒有吃藥,就一定要將這種表情模仿下來才行,林子夜將此事暗中做的天衣無縫,唯恐會打亂了易章弋的全盤計畫。
「這裡是……」
進了院子,易章弋才看到院內的全貌。
「不是說要去我們異方組織的總部么,這裡不會是吧!」易章弋直接將自己的疑惑說出。
「當然不是,這裡是我家!」濕婆回答說道。
「為,為什麼要來你家啊?」易章弋問道。
「一看你們就不懂規矩,要知道,異方組織內的規矩可是很多的,稍不留神犯了哪條,可能就會得罪高層,高層可不像我這麼慈悲,肯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濕婆解釋說道。
「濕婆您既然這麼說,那麼,我們來這裡是不是要學面見高層的禮儀呢?」易章弋問道。
濕婆點了點頭,「在讓你們面見異方高層之前,要對你們培訓至少三天的禮儀,不然的話,你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走?上哪兒去?
易章弋心說,開玩笑,我葯都吃了你跟我說這個!
「行吧,最好是快點,我希望能夠更快的成為組織中的一員……」易章弋表現出極為迫切的心情。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一切都要按我們的規矩來!」濕婆笑了笑說道。
濕婆看起來有四五十歲,笑起來一臉褶子,說實話,易章弋還是覺得她嚴肅點好些,不然笑起來臉上的褶子都能夾死蒼蠅,難看至極。
「好好,我們完全遵守規矩!」易章弋拉著林子夜對濕婆回話說道。
「進來吧!」
濕婆向易章弋二人招了招手,就往屋裡走去。
進了屋,易章弋才破滅了幻想。
因為在院外的時候,感覺這個屋子古香古色的,雖然這濕婆看起來沒什麼品位,但這院落卻是獨到的,如果這屋內的陳設,和這院落里的一般無二,那就完美了。
只是……
屋裡一系列現代化的電器設備讓易章弋為之一瞎,這不就是傳說中的不搭嘎么!
「坐!」
濕婆招呼二人坐下,然後說道:「進了屋,我就算是你們兩個的師父了,雖然你們兩個的實力可能在我之上,但畢竟有求於我,所以我也就這麼決定了!」
濕婆自己心裡有著一套想法。
濕婆想借易章弋這隻大鳥達成自己的目的這個想法未免太異想天開,因為濕婆不得不想的更長遠一些。
萬一易章弋他們兩個在異方之中得了勢怎麼辦,不,以他們兩個的實力來說,一定能在異方之中得自己還有什麼把握控制住他們為自己辦事呢,既然想到了這裡,那就不得不在事先做足文章。
什麼異方之中需要禮儀了,自己要做他們兩個的師父然後才能介紹給異方高層了,都是濕婆自己的說法,事實上是子虛烏有的,就連自己剛才的「毒藥」都是假的,那是為了唬易章弋二人玩的,要的就是一個內心的威懾。
異方即便是強於管理,但還不至於強到這種程度,濕婆所做,都是在為自己鋪路。
濕婆頂多給予這二人三天的好處,這三天之內,自己可以極盡所能的熟知這二人的脾性,然後對症下藥,讓他們成為自己的人。
所謂濕婆,能力在其次,心計才算上乘。
「謝師傅!」易章弋首先和濕婆打了個樣,林子夜眼睛一轉,也跟著易章弋喊起了濕婆師父。
喊人師父並不可恥,相對於謊言來說,這種恭維只不過是一種社交手段罷了,目的在於打成自己的希望,至於自己會做到什麼程度,易章弋一直在降低自己的底線。
「恩,不錯不錯,孺子可教!」濕婆對二人說道。
啥?孺子?
易章弋一下子受了內傷,不過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話說這濕婆能不能不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