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勢』,聞其名,毫無疑問,若是能夠通過『登天勢』的人,必然都有著登天的意志,這是毋庸置疑的。
就算是在場這些守護著『百仙社稷殿』的斗仙強者也不一定能夠在這『登天勢』催動的情況下,登上『百仙社稷殿』,然而軒轅一行人,卻都可以,可想而知,每個人的意志都有多麼的堅定了。
軒轅不必多說,不知道經歷過多少的磨練生死的徘徊。
尹甄洛為了自己的父親,從東州找到北原,殺進『玄禁之地』幾經生死而不休,只為了讓自己父親的病,可以治好,最後她父親的心病,轉移到了軒轅的身上,她又再次想要進入『玄禁之地』這種恐怖的地方,可見其心志之堅定!
師婠,一直堅持著自己的理想與信念,希望人族與魔族都能夠和平共處,就算是有再大的危險,也在所不惜,身為魔族小公主,被人族視為異類卻能夠隻身犯險,來到這北州皇城而面不改色,一往無前,堅持自己,更是難得。
讓人覺得最離譜的就是那一頭野狼,明明看起來就是一隻檔次非常低的野狼,但是卻閑庭信步,無比的輕鬆,讓無數人心頭詫異,驚奇,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一場奇蹟。
『百仙社稷殿』。
這是北州皇朝至高無上的象徵,在北州皇朝的文武百官,三公六部九卿文武大將,坐鎮其中。
軒轅看著『百仙社稷殿』,看起來像是經歷過了無數個歲月的侵蝕,在上面充斥著一股滄桑的氣息,悠久而蒼涼,彷彿在風雪之中矗立無數的歷史,久經不衰,宏偉而浩瀚。
在『百仙社稷殿』上,每一處細微的角落,雕琢著各種精妙的紋路,在這當中包含著各種仙勢,各種禁制,仙勢與禁制的結合,無比恐怖,軒轅心中思忖:
「這『百仙社稷殿』若是催動起來,定然無比恐怖。」
他知道,現在很多東西都不是他所能夠抗衡得了的,如今只能夠依靠一些情理中的東西,以及人情面子上來束縛北州皇朝這些至高的存在了,這些存在,至少都是一個手指頭都可以捏死軒轅一行人的存在,此行可以說是危險重重,生死不明!
在『百仙社稷殿』前,站著一百零八名七品斗帝,從最外面的北州皇城是斗皇守衛,接下來三外三內城分別是由一品到六品斗帝,一直到這至高的『百仙社稷殿』,盡皆有七品斗帝才有資格成為這裡的皇城戰士,可想而知,在這北州皇城裡面的等級制度,有多麼的森嚴。
當軒轅一行人來到『百仙社稷殿』前,每一個站在大殿前守衛的戰士,身著雪白的戰甲,目不斜視,挺立猶如一桿標槍,他們的身姿挺拔,站著蒼松,腰胯大刀,手握長劍,英武生姿。
軒轅笑而不語,直接踏向了『百仙社稷殿』。
自『百仙社稷殿』裡面,流淌出仙的威嚴,讓人心生敬畏,但是卻沒有讓軒轅的心神受到一絲的撼動。
行了一百零八米,軒轅踏入『百仙社稷殿』,放眼望去,只見兩排文武大臣一字排開,文臣以三公為首,武將以泰山皇為首。
文臣目光鋒芒,眉宇凌厲,武將殺氣騰騰,金戈鐵馬!文武氣息,交融一體,相輔相成。
一股無形的威壓,齊齊籠罩在一行人身上,讓人心頭壓抑,立即就讓軒轅一行人氣勢驟然就被壓了一大頭,處於被動。
雖然如此,軒轅卻不被這股氣息所主導,而是放眼大殿,心胸開闊,昂首直視,龍庭中央,拱手行禮:
「『斗龍仙府』真傳弟子軒轅,見過北州皇主!」
尹甄洛、師婠同樣如此。
「東州皇朝,尹甄洛,見過北州皇主!」
「魔州皇朝,師婠,見過北州皇主!」
「呵呵,諸位能夠通過『登天勢』來到我『百仙社稷殿』,已足見諸位心誠之至,不必多禮了。」
龍庭中央,看不清北州皇主的容貌,只見紫氣升騰,自其身上,一條條紫色龍氣繚繞,紅芒交織而成的鳳形騰飛,自其言行舉止之中,自有一種撼人心神的力量,不愧一朝皇主,至高無上。
唯有豬頭大帝沒有直視北州皇主,並且神色驕傲,目空一切,當即有文臣出列,指著豬頭大帝厲聲喝道:
「區區畜生,見到皇主,還不下跪下行!」
化為孤星模樣的豬頭大帝,冷冷地看了那文臣一眼,冷笑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喝我?北州皇主都已說了,不必多禮,更何況『夢魘鬼仙』見了我都不敢叫我行禮,區區一個北州皇主算得了什麼,就是中州人皇我也不放在眼中,我先送你去『玄禁之地』玩一玩吧!」
伴隨著豬頭大帝的一聲冷笑,驟然之間,億萬道符籙衝天而起,華光籠罩而下,只見那文臣在無數人的目光之中,瞬間消失!
北州皇主想要出手時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便忍住沒有出手了,神色震驚,心中喃喃道:
「大帝禁制……這一頭孤狼,是什麼樣的存在,當真厲害!」
文臣被傳送走的剎那,『百仙社稷殿』中,一片嘩然!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啊!
三公眉頭一皺,沒有說話,豬頭大帝的身份特殊,他們不敢妄動,看向了北州皇主,頓了頓,北州皇主這才緩緩笑道:
「來者是客,禮部侍郎,年輕氣盛,生性耿直,還請大帝莫怪,能否將他傳送回來吧!」
豬頭大帝那一對狼眼微微眯了北州皇主一眼,笑了笑道:
「算你會說話,既然你身為皇主都發話了,我就給你這麼一個面子吧!當年我與你北州皇朝的程剎大帝也有過一面之緣,『天陰萬煞體』也算是一方人物了,就算不看你面子上,也要看他面子不是?」
所有的人心頭齊齊一震,程剎『天陰萬煞體』,那是跟『夢魘鬼仙』一個時代的人物啊,這頭孤狼竟然與程剎大帝有過一面之緣,輩分高得之恐怖,讓人咋舌,無人再敢對豬頭大帝不敬了。
自豬頭大帝身上,無數到符籙運轉,玄妙的禁制連連衍化,只見一道門戶敞開,剛才被傳送出去的禮部侍郎,再度顯現在眾人面前,只見這禮部侍郎一陣恍惚,再看到豬頭大帝,彷彿見了鬼一樣,臉色蒼白,一言不發,退入了自己的班列。
豬頭大帝,言語狂妄,直接抬出『夢魘鬼仙』,讓無數人心生忌憚,以它施展而出的禁制手段之精妙,所有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這是何等精妙,古韻十足,就連北州皇主自忖,自己在禁制方面上的造詣,絕對不是豬頭大帝的對手!
「大帝寬宏大量!」北州皇主不卑不亢,言語溫和,自有一股皇者風範,他自然也不可能會被豬頭大帝給唬住,這裡是北州皇朝的地盤,就算是真正的大帝人物,想要在這裡放肆,也是不可能的,不過豬頭大帝竟然是跟程剎大帝一個時代的人物,這讓他也感覺到十分的驚奇,也難怪泰山皇之前特意想自己提醒過了。
雖然如此,但是北州無上道器鎮壓此處,北州皇朝的底蘊,不是說著玩的!
「沒什麼,我只是替『夢魘鬼仙』保護這小子的而已,如今『夢魘鬼仙』在『玄禁之地』裡面尋找可以破解『噬心龍蟲』的方法,只要事情一完,本大帝就無事一身輕了,說你們的事去吧,別叨擾到本大帝,其他的事,都由著你們去吧。」
聽著豬頭大帝的話,軒轅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這死豬實在是太不靠譜了,到了此處,竟然還敢如此囂張,而且還敢信口開河,程剎大帝是跟『夢魘鬼仙』一個時代的人物,當時『吞噬大帝』也都還沒出現了,顯然豬頭大帝是憑著自己濃厚的歷史底蘊才扯虎皮做大旗!
也幸好北州皇主不是一個脾氣火爆之輩,要是那種脾氣火爆之輩的話,誰管你那麼多,先殺了再說。
「不知道諸位來到我『百仙社稷殿』,有何要事?」北州皇主緩聲問道。
師婠走上前去,再度躬身一禮,平緩道:
「前階段日子,魔族與北州皇朝的戰爭,一切皆因師婠而起,師婠心頭深表愧疚,特來請罪!」
「師婠小公主何出此言,若非小公主連連出手,制止戰爭恐怕我北州皇朝如今依然烽火連天,戰事不休,百姓罹難,天下痛苦,我之性命,還師婠小公主所救,一切皆因大皇子程陰欲對小公主圖謀不軌,重創了小公主之事而起,說起來是我北州皇朝的不是才對。」太師之子,兵部尚書站著了出來,字字鏗鏘,彬彬有禮。
「不錯,兵部尚書言之有理,小公主年紀輕輕,卻是和善如水,悲天憫人,救濟天下,心存黎民百姓,是我們皆要效仿的榜樣,又何罪之有?」泰山皇也發言了,且不說傳言,師婠這幾日來,在他泰山皇府中的表現,以他修鍊到這等境界之人,用心去感悟,自然也能夠感受得出來了。
北州皇主沒有說話,突然就在這時,身在文臣之列的程陰卻站了出來,道:
「此事,皆是我之過,如今我儲君之位已被廢,受了六天的『苦無虛空』的懲戒!」
頓了頓,程陰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