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和睚眥身上最珍貴的東西都已經讓夸父和周天搜刮乾淨了,剩下的不過是一些鱗甲骨骼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都十分巨大,即便是用處不小,但卻不好運輸,畢竟此處已經深入洪荒之中千餘里,想要運回去可不是一般的麻煩。
風曦從饕餮的身上取了幾枚鱗片,而吳邪父子則是對睚眥的尾巴很感興趣,只不過睚眥尾巴的尖端部分正在夸父手裡,所以二人只得取了幾根尾骨,有總比沒有強啊。
風悅等人此行的目的是搜捕九尾狐,不過現在九尾狐在周天手上,他們肯定是不敢強搶,但思想工作還是要做一做的。
不過周天也是那麼好糊弄的。女媧自己肯定是不敢惹,但女媧族自己可不怕,大不了跟他們扯扯皮,把任務完成後直接帶著九尾狐走人,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怎麼去獵殺剩餘的幾頭凶獸。
狴犴倒是好說,跟睚眥實力差不多,自己加上夸父肯定能得手。
但混沌、窮奇和檮杌呢,這三種凶獸可能不如饕餮厲害,但卻也是洪荒中最頂尖的存在,可要比睚眥之流強出十好幾倍的,自己要遇上他們那可只有逃命的份。
不過這三種凶獸都還算得上是能看得見的,而周天任務中最後一種凶獸三足金烏卻是連個影兒都沒有,任務手錶上也沒有任何定位。
周天估計,那所謂的三足金烏應該就是后羿射的九個太陽,目前來看這天上還只有一個太陽,而也不是凶獸所化,自己要射日的話,那就得等九個太陽聚齊了的時候。
「后羿族長,女媧娘娘看重的凶獸你真的不打算放手嗎。」風悅跟周天廢話了半天,卻不見周天有任何鬆口的意思,不由有些惱怒。
「不是我不願意把這九尾狐獻給女媧娘娘,只是我需要九尾狐幫我幾個忙,所以目前來說我還不能將它讓給女媧娘娘,我想憑女媧娘娘的肚量應該不會跟我計較吧,風悅族長你放心,只要九尾狐給我幫完這幾個小忙,我自會將其奉至女媧部落。」周天自是得拖延一番,只要自己以完成任務,甭說女媧了,就是盤古來了咱也照樣不鳥他。
「既然后羿族長如此一意孤行,那奴家就不多說什麼了,此事奴家會如實稟報女媧娘娘,若是娘娘不同意的話,后羿族長恐怕就只能忍痛割愛了。」見得周天毫不鬆口,風悅也失去了耐心,轉口道:「后羿族長是現在就回人族區域呢,還是要在洪荒中待一段時間。」
「我和夸父還有些事情,所以暫時還不能回人族,怎麼風悅族長想同我們一道回去?」周天問道。
風悅聽到周天此語眉頭一皺「后羿族長真說對了,既然后羿族長要從洪荒中逗留一段時間,那奴家自然要奉陪下去了,女媧娘娘可是下令了,讓我無論如何都要保護那九尾狐周全的。」
「風悅族長的意思是說女媧娘娘想要和九尾狐並非是要取其性命?」周天一直以為女媧那娘們缺個裘皮大衣,想弄點的皮草呢。
「誰告訴你女媧娘娘要取九尾狐性命的。」一旁的風曦插言道:「女媧娘娘只是讓我們把它抓住而已。」
風悅點頭道:「女媧娘娘雖為細說要用這九尾狐做什麼事情,但聽娘娘的意思卻並無任何加害之心,若是后羿族長擔心九尾狐的性命被害,現在倒是可以放下心來……不知后羿族長心意可有改變?」
改變?當然有改變了,嘿嘿,你們既然要保護九尾狐的性命,那就給我當打手吧。
「嘿嘿,這九尾狐對我是真的有用,我怎會改變心意呢,恩,我得趕緊去做自己的事情了,風悅風曦二位族長既然非要和我們同行的話,二位的坐騎能否載我和夸父一程。」周天嘿嘿笑了一聲,心裡自是十分高興,既然這風悅等人要跟著自己,說不定自己能找到向混沌等凶獸下手的機會。
「咯咯,既然后羿族長如此說了,奴家怎敢不從。」風悅沖周天嫣然一笑,又走到不遠處的吳邪二人那裡將自己欲要和周天二人同行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吳邪父子顯然不願在洪荒之中待下去了,所以二人邊和周天幾人就此分別開來。
有蠱雕代步,自是要比周天二人徒步而行快得多。
原本周天是打算和風悅乘坐一隻蠱雕的,不過那風曦卻是突然熱情起來,主動要求載著周天,並且在風悅面前擺出一副撒嬌的樣子,所以最後的安排就變成了風悅和夸父坐一隻盅雕,而風曦則和周天同乘一隻蠱雕。
之前一副刁蠻模樣的風曦突然變得熱情起來,這可不是個好現象,所以,周天在坐風曦蠱雕的時候可是萬分注意的。
「后羿族長,你有沒有嘗試過從很高的地方往下看啊。」蠱雕飛的並不高,只是離地三四米的樣子,不過那風曦此刻卻是露出一絲壞笑來說道。
「沒有。」周天自然知道這風曦想幹什麼,不過擁有御空術的他可不會暈高。
「嘻嘻,那今日我便讓后羿族長體驗一番。」風曦不待周天答應,便一拍坐下的盅雕。
那盅雕會意,翅膀猛的一扇,便帶著風曦和周天直衝雲霄。
「風曦副組長你要幹什麼!」周天大驚失色,故意露出一副驚恐的模樣。
「沒什麼,只是想和后羿族長兜兜風而已。」風曦銀鈴般的聲音在高空中響徹起來,透露這一股陰謀得逞的意味。
「風曦你快放我下去,我怕高啊!」周天見風曦笑的如此燦爛,也不好打擊她,所以心一橫之下,決定陪她繼續玩玩,不過不能老讓風曦玩自己啊。
所以,周天在一聲驚呼後,便一把抱住了風曦,並且還抓住了風曦胸前的兩坨胸肌上。
「放手!」風曦被周天偷襲,笑聲戛然而止,並且化作了驚呼。
「放手就掉下去了!」周天越抓越緊,並且還下意識的揉搓了一下,這可使得風曦的臉色一下就變得通紅,顧不上再戲耍周天,趕緊讓蠱雕降低高度。
不過周天卻是抓上癮了,即便蠱雕落了下來,周天也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現在可以放手了吧。」風曦臉色羞紅,低聲沖抱著自己的周天道。
「不行,現在還高,讓你嚇出恐高症來了,估計這會兒站磚頭上都吐。」周天頭搖的跟撥浪鼓使得,剛才戲弄完我了,這就不玩了,可沒那麼便宜。
「你想怎麼樣!」風曦不停的掙脫著周天的大手,但風曦在力量方面可是比周天差的不少。
「嘿嘿,我想……」周天笑容極為猥瑣,不過周天還未把話說完,便感覺到手上一陣刺痛,下意識的鬆開了手,待低頭看時,發現竟是九尾狐一口要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嘻嘻,看來九尾狐也看不過你的這般舉動啊。」見得是九尾狐幫了自己,風曦自是大喜,嘲笑了周天一句,便沖九尾狐一笑,想要示好。
不過九尾狐此刻則是呲牙咧嘴的瞪了風曦一眼,隨即輕輕嘶鳴一聲,幫周天舔起傷口來。
「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被九尾狐搖了一口,而且失去原本握著手感很好的兩坨肉,周天自是不忿。
「嗚嗚~」九尾狐貌似很委屈,低低的嘶鳴著幫周天舔著傷口。
周天見它這個樣子也就沒再多呵斥,算了算了,不就是兩坨肉嗎,以後還有機會呢。
不過周天此番是打錯注意了,九尾狐能壞她一回好事兒,自然也就能壞他第二回,所以,周天每次伸出咸豬手的時候,九尾狐就會報警,而風曦也學聰明了,這會她跟風悅飛在了一起,這傢伙總不能當著自己姐姐的面欺負自己吧。
周天眼見大勢已去,所以不得不放棄了這次調戲空姐的機會,好在周天此番只是為了抱剛才風曦戲弄自己的仇,即便抓不著那兩坨肉,也沒什麼好惱怒的。
幾人飛了半日,周天的任務手錶上也顯示自己距離那狴犴越來越近了。
自己要殺狴犴的事情自然沒給風悅說,所以此番與狴犴的相遇,風悅自是當成意外了,本想讓蠱雕躲過去的,卻不想那狴犴卻是突然暴起,向周天幾人沖了過來。
至於那狴犴為什麼會想幾人發動攻擊,原因自然是在周天的身上。
周天的水囊里正裝了滿滿一囊的饕餮血,這饕餮的血液可是對龍族十分有益的,所以,這狴犴自然也經受不住這種誘惑,哪怕這饕餮血液只有一絲。
「風悅族長,這狴犴發瘋了,看來非得出手殺了它才行。」站在蠱雕上的周天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不過現在自己也是有打手的人了,有什麼事情還得忽悠著打手上。
女媧一族其實並不善於與凶獸作戰,但她們卻是能夠驅使凶獸,所以遇到需要交戰的這種情況,自然是要讓凶獸出馬了。
幾人跳下蠱雕,兩隻蠱雕便爆鳴一聲,扇動著翅膀,帶著呼嘯的風聲,直衝向那狴犴。
而蠱雕身下,那隻未受傷的陸吾也沖了過去,陸吾的身後便是拿著新式武器的夸父,現在夸父得了大刀片子之後正想要施展一番呢。
狴犴與睚眥長得很是相似,都不像是龍,而更像虎。
只不過狴犴的身上長著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