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的第一個目標鬼車,是一種體型極為龐大,並且長著九個腦袋的巨型猛禽。
根據周天任務手錶上的地位,這鬼車正在距離周天的部落五百餘里的地方,所以,周天要去獵殺鬼車需要趕一段不斷近的路程。
洪荒之中凶獸縱橫,周天的任務手錶上只標誌著目標凶獸的位置,而其他的凶獸卻並沒有標註,所以,周天二人雖說成功繞開了混沌,但卻也遭遇了不少其他的凶獸。
不過這一路上所遭遇的凶獸實力都不算怎麼強大,以二人的本事倒也沒遇到什麼大的危險。
「兄弟,哥哥我的烤肉技術不錯吧。」暮色降臨,二人自是需要找個地方休息,一塊巨大山岩下面的洞穴正是最好的安歇之處,只不過這洞穴之中卻住著一頭凶獸。
山洞裡的凶獸名為當康,並不算厲害,長得模樣很像野豬,被周天一槍給戳死了,現在夸父正在拚命啃著的就是。
「后羿大哥不僅本事厲害,就連烤肉也比別人好吃,我夸父原來的日子是白活了,竟沒有吃過如此美味。」夸父不停的點著頭,手裡也沒停了忙活,一隻當康他吃了八成還多。
正當二人暴飲暴食之間,卻聽得洞口一陣嗚咽之聲,隨即便見到一條火紅色的狐狸沖了進來,猛的向周天手裡的烤肉撲上去。
饒是周天反應不慢,還是沒能及時躲開,自己吃了沒兩口的烤肉便被撕扯了一半去。
這火紅狐狸搶了周天手裡的烤肉之後,並未離去,而是直接跑向洞里草垛的地方旁若無人的大塊朵頤了起來,完全不理會對其怒目而視的夸父以及一臉苦逼表情的周天。
「后羿大哥,這狐狸交給俺了,竟然敢搶后羿大哥烤肉,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夸父站起身來,自告奮勇,主動去抓那紅色狐狸。
不過那紅色狐狸見夸父要過來抓自己,卻是並不慌張,依舊是大口吃著自己爪子下面的烤肉。
夸父三步兩步衝到火紅狐狸跟前,大手一抓,卻是撲了個空,而此時那紅色狐狸已經跑到夸父的背後,嘴裡叼著烤肉,眼中則是露出嘲笑的神色來。
見得一隻狐狸嘲笑自己,夸父自是大怒,又轉身撲了過去,而這次的情況與之前並無差別,身子笨重的夸父在靈巧的火紅狐狸面前被耍的團團轉,還差點自己把自己給絆倒。
「我就不信抓不住你這個小畜生。」夸父真是急眼了,抄起自己的大骨頭棒子就往火狐身上掄。
夸父這掄骨頭棒子的水平不是一般的高,這要去砸地鼠絕對得高分,饒是那火紅色狐狸速度靈活的出奇,但在夸父砸地鼠般的攻擊下,有好幾次都差點被砸中。
見此情形的火紅色狐狸兩個小眼睛滴溜溜的一轉,竟然瞥向還在為自己手中烤肉傷心的周天。
「嗖」的一聲,這火紅色狐狸便沖向了周天,一把抱住了周天的小腿。
而這時候夸父則是打地鼠上癮了,眼裡早沒了周天,掄起骨頭棒子就往周天這邊砸。
嚇的周天慌忙上前一步把夸父手裡的骨頭棒子給抄了下來。
被繳了械的夸父覺得手裡一松,這才清醒過來。
「夸父,你怎麼了,差點把我砸死。」看夸父的模樣,周天估摸著對方應該不是故意的。
夸父怔了怔,隨即往自己腦袋上狠狠一拍「后羿大哥,剛才沒傷著你吧……剛在我估計自己是發癔症了,從小一受刺激就有這毛病,不過剛才……」
夸父不停的晃著腦袋對周天解釋著,不過二人卻誰也不知此刻正抱著周天小腿的火紅色狐狸的眼睛驀然的亮了一下。
「怪不得傳說中夸父會去追太陽,感情是發癔症啊。」周天退離夸父半步,順便把抱著自己小腿的火紅色狐狸給提溜了起來,沖夸父道:「這是什麼凶獸啊,速度挺快啊。」
「不知道,之前沒見過,應該是只狐狸吧。」夸父搖頭說道。夸父雖然在洪荒中捕殺了不少的凶獸,但卻也不是個洪荒百事通,有不少的凶獸他也是未曾見過,不認得的話倒也不奇怪。
「廢話,我知道它是狐狸,但問題它是什麼狐狸,你見過能把你耍成傻子的普通狐狸嗎。」周天提溜著手裡的火紅色狐狸,仔細瞧著「嘿,還是個母狐狸,說不定是哪來的狐狸精。」
這火紅狐狸似是真的成了精,被周天一說,竟然更加猛烈的掙扎了起來,嘴裡還發出了嘶嘶吼叫聲,似是對周天十分不滿。
「哈,竟然害羞了,果然是個狐狸精啊。」周天笑了起來,但目光卻是盯著洞口。
「小紅紅,原來你在這裡啊,可嚇死奴家了,奴家還以為再也找不到你了。」洞口外走進一個美婦,此女眼眸撲朔,流蘇婉轉,纖腰飽臀晃動之下,流露出幾分妖嬈。
「小紅紅你怎麼讓人家給捉了去了。」那美婦見得周天和夸父,柳眉一彎不由笑容滿面,行了一禮「奴家多謝兩位小哥出手幫奴家抓住了奴家的小紅紅,不知可否將奴家的小紅紅還與奴家。」
這美婦說話之間目光流轉,似是有什麼神奇的魔力一般,讓周天和夸父二人都看的痴了,周天不自覺之間,便將手中火紅色狐狸向美婦遞了過去,而正在此時,那火紅色的狐狸驀然的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周天身子一顫,隨即便感覺到腦仁子一陣生疼,頓時清醒了過來。
不過那夸父卻依舊還是一陣沉迷,但在周天一記耳光打過去之後,也恢複了神智。
「天狐,是天狐!」夸父一清醒過來,便指著美婦大叫道,其聲音中充滿著怒火和恐懼,顯然夸父曾經遇到過這天狐。
「咯咯,這位小哥頗有些見識,竟然認得奴家。」那美婦見夸父認出了自己,不由掩口嬌笑道。
而此時,夸父則是忽然雙目變得通紅,毫無徵兆的暴走起來,手中骨頭棒子揮舞之下向美婦砸了過去。
美婦的身形並不快,但夸父手上的骨頭棒子一掄到美婦身前就變得緩慢下來,那美婦則是輕鬆躲過。
「畜生,還我父親命來。」夸父嘶吼著,猶如巨獸一般,猛烈的向著那美婦攻擊著,不過這些攻擊卻都是徒勞,根本無法傷到美婦分毫。
「你父親……」美婦閃躲間不停的打量著活膚,豁然,其雙眸中露出幾分笑意來「我想起來了,你是十幾年前讓我榨乾了精陽那人族的兒子吧,當年的小傢伙竟然長成了這般壯碩,你的精陽應該有不少吧,咯咯,此次奴家可又要好好享受一番了。」
美婦的笑聲如銀鈴一般,可是在夸父聽來卻是十分刺耳,而夸父的動作也在這般笑聲中越發遲緩起來。
見得夸父落了下風,周天自是不能閑著,從腰間抽出一根龍筋把那火紅狐狸綁住後也加入了戰局之中。
周天握著百花銀槍,使出了百鳥朝鳳。
閃爍的槍頭不停的戳向了美婦,但如同之前夸父的骨頭棒子一般,這槍頭在接近了美婦的身子之後就變得緩慢起來,饒是周天的槍法以快取勝,但卻還是無法傷到美婦分毫。
不過這美婦在閃躲周天攻擊時,也是十分吃力,早沒有了之前單獨面對夸父是的從容。
而此時,美婦也無法分心去用她的笑聲迷惑夸父了,只是一個勁兒的不停的閃躲著,顯然周天的攻擊還是給了她很大威脅的。
「小哥,奴家只是想要回小紅紅而已,用不著大大出手吧。」美婦一面閃躲著,一面沖周天說道:「小哥,奴家和你又沒有殺父之仇,小哥你不用如此拚命吧,只要小哥不插手這件事情,奴家可是能給小哥不少好處的。」
美婦晶瑩的美眸如月亮一般,發出了致命的誘惑。
而周天此時則也是心神一盪,有種想要聽從美婦之言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在那火紅狐狸的嘶叫中消失不見了。
「好厲害的媚術,若非我心智堅強遠超常人,恐怕就要讓你魅惑成功了,對了,你剛才說能給我什麼好處……當然,你無論給我什麼好處,我都不會捨棄同伴的。」周天恢複清醒,加快了手上進攻。
而此時那被龍筋綁住的火紅色狐狸則是小聲低鳴了一聲「真不要臉啊,不是我的叫聲你能清醒過來,還心智堅強呢,我呸!」
「小畜生,竟敢給我搗亂,看我一會兒不扒了你的皮。」美婦瞪了一眼火紅狐狸,隨即又向周天道:「奴家這是習慣了,奴家可沒有想要魅惑小哥的意思,小哥既然不想要奴家的好處,那便聽聽奴家的分析之言。」
美婦收起了眉宇之間的那絲誘惑迷亂的神情,娓娓道:「奴家問一句,小哥你和旁邊的這位與奴家有殺父之仇的人可是兄弟。」
「不是。」周天回答道。
「可是同族兄弟。」美婦又繼續問道。
「也不是。」周天道。
「那小哥為何如此拚命的幫助此人,奴家的本體可是天狐,雖說看眼前的情形奴家是處在了下風,但奴家可是還有不少手段沒有使出來呢,若是小哥再幫著此人如此逼我,那奴家便要使出一些厲害的本領了,到時奴家不免元氣大傷,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