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翰窩兒的隊伍行了不到半日的時間,兩人便見到了一座座的帳篷,這些帳篷高的足有五六米,矮的也有兩三米,而且不少帳篷上都鑲嵌著複雜的紋飾,不用說,此處定是那匈奴王帳了。
「奉右王之令,特送來牛羊給左王大人。」翰窩兒年齡大,但氣還是很足的,一嗓子都喊到青藏高原上去了。
「哈哈,我們等你們好久了,趕著牛羊跟我來。」回話的人騎在馬上,大笑著向翰窩兒招招手,讓翰窩兒的隊伍跟上。
王帳內住的是人,牛羊之類的東西肯定不能進入王帳,否則滿地的牛羊糞,就是匈奴也受不了。
「翰窩兒,你們部落的勇士都很健壯啊,騎的馬也都是寶馬良駒,這可比我們這些在王帳混飯的人強多了。」引路的人不時瞟著呂布和周天坐下的兩匹馬,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匈奴人對於金銀也許並不是太熱衷,但對駿馬卻是十分鐘愛。
「大人,這兩位勇士並非我們部落的成員。」那引路人的意思,翰窩兒心裡很清楚,無非是看上了那兩匹馬而已,不過周天和呂布都不是他們部落的人,翰窩兒自然無法命令二人,但他也不想得罪這個引路人,只得解釋道:「二位勇士是從別的部落而來,想要投靠左王大人,正巧在半路相遇,所以才與我們部落同行的。」
「原來如此。」引路人點點頭,沖呂布說道:「我叫默默兒查,不知兩位勇士叫什麼名字。」
個高了就是顯眼,呂布個頭將近兩米,在匈奴裡面也屬於大個,這默默兒查很自然的將呂布當做了二人中主事者。
「我叫查達翰,這是我的兄弟叫阿扎翰,他小時候從馬背上摔下來過,所以腦袋不太好使,說話的結巴的很。」呂布向默默兒查介紹道。
而周天自然得繼續裝嬰兒癱,扯了扯嘴角,想說話,費半天勁也沒說出來,只是沖默默兒查點了點頭。
「不知兩位勇士是哪個部落的,來投靠左王大人為什麼不將部落也帶過來。」默默兒查雖然是沖著呂布二人說話,但眼珠子卻是沒離開赤兔跟的盧,貌似有著嚴重人獸傾向。
草原上的部落很多,原來匈奴沒分裂的時候自然是統治著整個草原,但現在匈奴一分為二,所以對於草原的統治力就很小了,許多原來屬於匈奴王帳的部落都脫離了,不過後來又隨著南匈奴勢力發展,不少部落都有回歸的跡象,所以平常有人來投奔時,都是整個部落一起來的,很少有單人來投奔,畢竟在匈奴的世界裡是以部落為單位的,沒有大的部落支撐,單人的話,很難獲得較高地位。
周天之所以要把呂布帶來為的就是讓他回答各種提問,呂布小時候生活在草原上,對於匈奴的事情十分了解,整個就是一草原百事通,在進入草原之前,呂布就將自己和周天的身世編好了。
聽那默默兒查一問話,周天和呂布臉上都便顯出憤怒悲痛的神色來。
呂布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我們不是不想帶著我們的部落來投奔,而是我們已經沒有部落了,我們的部落處在西南之地,那裡與羌族接壤,那是去年的第一場雪,我和我兄弟帶著部落的勇士們去中原搶掠,等我們滿載而歸時卻發現自己的部落中的婦孺已經沒有了一個活人,而兇手就是羌族,那時他們還沒有離去,所以我便帶著部落的勇士與他們大戰了一場,不過最終因為那個羌族部落人多勢眾,我們被打的落荒而逃,最終只有我跟我兄弟靠著坐下的寶馬良駒才逃得性命,而我們的部落卻是一個人都沒剩。」
「居然是這樣,那羌族部落膽子真大,竟然敢向我們草原上最偉大的民族出手,告訴我,他們是羌族哪個部落的!」默默兒查義憤填膺的說道。
「具體哪個部落我們不清楚,但我們知道那個部落首領的名字好像叫馬超!」呂布說道。
「馬超?馬騰之子!」默默兒查有些驚訝了「如果是那個馬超的話,那兩位勇士可能就要自認倒霉了。」
「難道左王大人也幫不了我們嗎。」呂布演技很到位,眼珠子瞪的跟鈴鐺似的。
「以左王大人勢力倒是不懼怕那馬騰,但是我想左王大人應給不會為了你們跟馬騰動武,除非……」默默兒查瞥著呂布二人坐下的戰馬,欲言又止。
「除非什麼,默默兒查大人明言啊。」呂布裝作很著急的樣子,而周天的臉蛋子也是一抽一抽的,顯得十分急切。
「除非二位能成為左王大人帳下最偉大的勇士,那樣的話左王大人就一定會替你們報仇的。」默默兒查說道。
「我們沒有部落支持,想要成為左王帳下最偉大的勇士根本不可能啊,如果單單憑藉著去中原搶掠所立下的功勞,那等到何年何月啊。」呂布嘆氣道。
「誰說二位勇士沒有部落支持,二位可以加入我默默兒查的部落,我的部落雖然算不得左王麾下最大的部落,但也是屈指可數的,到時候有我們部落的支持,再加上我的引薦,二人成為左王麾下最偉大的勇士用不了多長時間的。」默默兒查死死的盯著赤兔和的盧說道。
呂布和周天對視一眼,周天略一點頭,隨即便聽到呂布說道:「既然默默兒查大人肯幫我們,我們一定不會辜負大人的期望,我跟我兄弟的這兩匹馬就算是送給大人的禮物了,不過有一點大人千萬謹記,就是這兩匹馬一定不能分開,否則兩匹馬就會變得十分暴躁根本就無法讓人接近。」
馬就先讓這個默默兒查幫忙養著點吧,不過千萬不能分開,萬一分開,到時候就不方便逃跑了。
「好好,那我今日就在左王面前引薦二位。」默默兒查大喜,當即說道。
存放牛羊的地方離著匈奴王帳並不是太近,這一片地區也有不少的帳篷,不過這些帳篷都十分的低矮,破敗不堪,顯然這個地方相對於王帳而言就屬於棚戶區了,翰窩兒的部落便被安排在了這裡。
而至於周天跟呂布則是又反回了匈奴王帳。
通過交談得知,這默默兒查是左王比較信任的手下,這樣的手下自然有在王帳中居住的權利,而他的部落也在離著王帳不遠的地方。
周天和呂布先跟著默默兒查去了他的部落,給二人安排了住處後,默默兒查也沒耽誤,直接帶著二人去拜見左王了。
此時的左王正喝著悶酒,前日蔡琰的事情可是讓他頭疼不已,他休蘭逐兒翰看上的女人哪怕是敵對部落的組長之女也沒有像蔡琰那般烈的性子,不過性子越烈卻越是他喜歡的。
「左王大人,默默兒查來求見說是給左王大人引薦了兩位勇士。」門外的僕人走了進來,跪在地上低頭對左王說道。
「勇士?恩,讓他進來吧。」休蘭逐兒翰點頭說道。
「默默兒查見過左王大人。」默默兒查右手搭在左邊肩頭上,沖休蘭逐兒翰行了一個匈奴的禮節,而其身後的周天和呂布也是同樣如此。
「這兩位就是你給我引薦的勇士吧。」休蘭逐兒翰的目光看向周天和呂布,在掃過呂布時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呂布的體型比休蘭逐兒翰還要壯實一些,以匈奴人的眼光來看,這呂布就是天生勇士胚子。
但是當著休蘭逐兒翰的目光落到周天身上時卻皺起了眉頭,周天身高不到一米八,體型也算不得強壯,而且最重要的是周天現在那張面癱的臉龐,實在是跟勇士兩個字不太搭邊。
「是的左王大人,這位是查達翰勇士。」默默兒查指著呂布和周天介紹道:「而這位是阿扎翰勇士,這兩位勇士是隻身來投奔左王大人的,並沒有帶著部落,因為他們的部落已經被人全部屠殺了。」
周天和呂布都點頭,露出沉痛的神色。
「被屠殺了,是誰這麼大膽敢對我們偉大的草原民族動手。」休蘭逐兒翰眉頭一挑說道。
「是西涼馬騰之子馬超帶著羌族部落乾的。」默默兒查說道。
「馬騰?羌族。」休蘭逐兒翰沉吟了一下,沖周天和呂布說道:「你們來投奔我是想讓我幫你們報仇是嗎。」
「不錯,我們就是為此而來。」呂布毫不避諱的說道。
「想讓我幫你們報仇也不難,不過這還得看你們有多少本事,值不值得我幫你。」休蘭逐兒翰看向呂布「我看你體型健碩,但不知道是真有本事,還是個繡花枕頭,你跟我比試一下吧。」
「左王大人既然有興趣,我查達翰自然不敢不從。」呂布說道。
「好夠豪爽,你若能贏我,我便賞你五百頭牛羊。」休蘭逐兒翰大笑,笑聲一停,便猛地向呂布沖了過來。
匈奴人的技擊方式類似於摔跤,而呂布對於這樣的方式自是頗有研究,二人當即便在帳篷之中糾纏了起來。
呂布為馬上之將,騎在赤兔馬上,並且拿著方天畫戟的呂布是最為強悍的,當然下馬之後也並不弱,不過那匈奴左王也不是吃素的,二人體型相差不大,力量也差不多,所以一時之間二人便僵持了起來。
不過最終還是呂布極高一籌,趁著休蘭逐兒翰的蓄力的空擋,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腕子,用力之下,那休蘭逐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