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關張三人現在住在小沛,張飛由於近來無戰事,閑的蛋疼,所以和關羽出來打獵,剛射殺了一隻狍子張飛便跟周天幹上了,一架打下來,張飛多了個四弟,自是高興的了不得,可算是有比自己歲數小的人了。
幾人言歡之下得知周天現在並無去處,將周天帶入小沛自是不在話下。
「大哥,大哥,四弟來了,你快出來看看啊。」張飛大笑將周天領進劉備的官邸,剛入院子便大聲咋呼起來。
「翼德啊,如此高聲作何。」劉備此刻正在書房裡研習《金瓶梅》,聽聞門外張飛吼叫,不由胯下一松,出得們來,沖張飛呵斥道。
「高興啊,大哥這是四弟啊,二哥的那個四弟啊。」張飛胳膊搭在周天的肩頭,高興的向劉備介紹道。
「四弟?此人是扒皮。」劉備打量著周天,略有些懷疑道。
關羽曾經給劉備過說起過自己與周天大戰的事情,當初關羽說過周天能夠「擲人於空,如吹鵝毛。」但眼前的周天連一米八都不到,而且看樣身子也比較單薄,根本就不是能把個大活人扔上天的主。
「大哥,三弟所言不假,此人便是咱們的四弟周天周扒皮。」關羽慢步從門外走進來,笑呵呵的說道。
「哎呀,這是四弟啊……嗚嗚,四弟我可算是見著你了……嗚嗚……」劉備愛哭,甭管哪本史書上都寫的很清楚,一見周天的面,果然就大哭起來。
「小弟見過大哥,大哥你這是為何啊。」見劉備嚎啕大哭,周天嚇了一跳,聽你這動靜怎麼跟死了爹似的,咱倆貌似還沒那麼熟吧……
「吾從雲長處聽聞,四弟乃出身與黃巾軍,而備早年之時曾斬殺過不少黃巾軍,所以備深感愧疚,沒有顏面面對四弟啊。」劉備哭是真哭,既打雷也下雨,不過這種以哭為之職業的人,這哭中有幾分真情實意還真不好說——話說回來,劉備這想哭就哭的人物要是開個殯儀公司,給人哭喪去估計得挺賺錢。
「此事大哥不必介懷,之前二哥跟三哥也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過。」周天跟劉備解釋過原因之後,劉備的哭聲便戛然而止,跟戲劇學院畢業似的。
周天是劉備三人的四弟,名義上可是幾人的至親,這老四來了,劉備自然得擺宴慶祝。
劉備現在勢力雖不算大,但也算是個事業有成有地派的鄉鎮企業家,酒宴自然不能簡陋,而整個小沛中的軍士也因為周天的到來發了幾塊肉吃,當然酒這種東西可不能讓他們喝,畢竟徐州那邊呂布那隻老虎還在那趴著呢。
「扒皮啊,雲長說你能『擲人於空,如吹鵝毛』可確有此事,吾只這天下間能有這般氣力的除了呂布呂奉先之外便是曹孟德手下的那個典韋了,除了這二人之外就是雲長和翼德也沒有這般的氣力啊。」正飲酒之間,劉備突然對周天說道。
劉備雖然確定了周天的身份,但如關於所言周天能有那般本事卻還是不信。
「大哥,這事兒絕對是真的,今日我與四弟便打了一架,我騎在馬上,手裡還有我那丈八長矛,但即便如此,還是讓四弟給輕易制服了,若非二哥即使出現認出了四弟,怕我要挨上四弟一頓胖揍了。」周天還沒說話,張飛替周天說話了,這張飛不曾對誰服過氣,但對周天卻是打心眼的佩服,再說了輸給自己的兄弟也沒什麼可丟人的。
「還有此事。」劉備有些驚訝,自己這個三弟的本事他可是知道的,比之關羽相差不大,而張飛又是騎在馬上,周天手無寸鐵,即便是張飛疏忽大意,也不至於讓人給拽下馬去,所以眼前這個乾瘦的青年,其武力當不差於呂布。
「只是運氣罷了。」周天低頭吃肉,謙虛的說道。
幾人喝的酣暢,卻聽有人慌忙來報,說是高順等人領軍從徐州出發,正與往小沛進軍。
劉備聞言自是大驚,手裡吃飯的勺子都給掉地上了。
「此事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劉備真正的發跡是在諸葛亮跟了他之後,而這之前劉備只能算是個寄人籬下的地方小勢力,而劉備本身雖說有奸雄的情商,但智商方面卻不是太高,跟曹操那種熟讀兵書的兵法大家相比還是差了不少了,遇到這種情況不是先想辦法而是自己先哆嗦。
劉備慌張,但劉備的那些個手下們卻有清醒的,有一個叫孫乾的哥們腦袋就挺靈光,知道這種時候誰能救得了劉備,於是這孫乾便向劉備道:「解小沛之急者唯有曹公爾。」
「曹孟德。」劉備跟曹操還算有點交情,一聽孫乾的話覺得挺有理,便又道:「在做諸位有誰可去許都告急啊。」
「大哥,我倒可以去。」周天見劉備急得跟猴屁股上抹了辣椒似的,便開口說道。
自己要去找曹操的話,曹操一準得來,有自己催促興許能來的快點,再說自己可有神行術,能省下不少的功夫。
「四弟能去,那太好了,我這就寫上書信一封,唉,此番四弟新到便遇上如此事情,真是有勞四弟了。」劉備抓住周天的手,大喜道。
「大哥書信的話便不用了,我與孟德是舊識他自是認得我。」周天說道。
「四弟與曹操有舊?」劉備驚訝道。
「當初去洛陽的時候認識的。」周天解釋道:「至今已經有些年沒有相見了,倒還真是有些想他了。」
聽完周天解釋,劉備略微想了一下,忽然說道:「四弟啊,此事我覺得還是不應由你去。」你跟曹操認識,萬一曹操把你留下怎麼辦,一向只有我劉備從別的地方挖人,可沒有別人從我這往外挖人的先例,你可不能讓曹操挖走。
「大哥,這是為什麼。」周天問道。
劉備琢磨了一下,找了個理由,解釋道:「小沛城雖然不大,但卻也有四門,我與二弟三弟各守一門倒也放心,只不過還缺一門需要把守,我覺得以四弟的手段守這一門當是不難,而四弟只是去擔當送信之人的話,只怕有些大材小用。」
「原來大哥有這般的想法,既然如此的話,小弟我便把守一門,正好去會會那呂奉先。」周天沒想到劉備心眼那麼多,相信了劉備的話。
既然周天不能去送信了,那就得換個人去,劉備剛一說要換人,便有人毛遂自薦道:「某簡雍遠往。」
說話的人是劉備的老鄉,姓簡名雍字憲和,現在跟著劉備當幕賓混口飯吃,如今劉備有難,他自然得出力了。
自己的老鄉信得過,所以劉備沒多耽誤,寫了封信便讓簡雍帶上去許都見曹操了。
寫完書信後,劉備便做了守城安排。
劉備自己守南門,關羽守西門,張飛守東門,劉備的那個小舅子糜竺則是守中軍,而周天因為第一次領軍,所以便讓他與孫乾一同守北門,說是周天為主,孫乾為輔,實際上卻是劉備不怎麼信任他,在他旁邊安個監視之人。
劉備安排好,便讓眾人各就各位,等待呂布一方的攻城。
周天剛上北邊的城門樓子就見一大堆士兵,掛著個「張」字大旗,顯然來攻此門的人正是那張遼張文遠,當年那個吃地瓜的小胖子。
此時的小胖子雖說體型還是不怎麼苗條,但更多的不是臃腫而是魁梧,威風凜凜的絲毫沒了當初的模樣。
「來者可是張遼張文遠。」周天站在城門樓子上,沖底下喊道。
「不錯,爺爺便是張文遠,你乃何人也。」劉備麾下的將領張遼都見過,稍微有點名氣的就是關羽張飛再加上個孫乾了,但此刻眼前之人卻是並無印象。
「吾乃周天周扒皮是也,張文遠,你我曾有一面之緣不知你記不記得。」周天在城門樓子上和張遼交談起來。
以周天現在的實力去抓張遼的話自然沒什麼問題,但周天懶的去這麼做了,反正自己不是給劉備打工的,再說了萬一自己要抓住張遼的讓後續的事情發生改變,使得自己任務變得麻煩起來,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與我有一面之緣?」張遼看著周天的樣子琢磨了起來,不過思量半天,都沒想起來自己和周天曾經見過「我不記得了,你若真與我相識可速速說來,不過你也莫想讓我對你手下留情。」
「呵呵,你不記得的話倒也難怪,我當年見你的時候你只有十三四歲,距離現在已經有十幾年了。」周天笑著說道。
「你才多大年紀,莫不是見我時還在含乳而啼吧。」城下張遼聽周天說見自己的時候自己只有十三四歲,便不由大笑起來,眼前的周天只有二十來歲,倒退個十幾年,說不定還真的在吃奶。
「文遠,你還記得當年你吃著一塊烤地瓜與呂布高順縱橫于山野之時,殺了幾個山賊之後所救之人嗎,當初那人手持一柄湛盧劍,端的是威風凜凜英姿颯爽,即便稱作全民偶像也不過分。」周天大聲道。
「當年我與奉先三人救的人可不是一個……湛盧劍!你是當初讓奉先打造方天畫戟的那人……不可能!當年你便是二十餘歲,如今是已經過去將近二十年,你怎麼可能還是這般年輕。」張遼定睛看著周天,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