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歷史收集任務 第二百一十七章 打黑風暴

「哥,咱們先不聯繫壽亭哥,到那天開業的時候咱們一起去給壽亭哥一個驚喜怎麼樣。」沈遠宜顯得很興奮,計畫著五天以後怎麼給陳壽亭一個大大的驚喜。

「好啊,到時候多請點人,把咱認識的人都請過來,給壽亭哥撐撐面子。」周天笑著說道:「壽亭哥來濟南開染廠氣勢可不能差了,咱爭取幫著壽亭哥把進軍濟南的第一炮給打響了。」

「對了,哥,有些人還是不請為好,就好像那個譚建仁,他要是去了,估計壽亭哥的買賣就做不成了。」沈遠宜雖然高興,但還沒興奮過頭。

譚建仁現在是什麼身份,比狗不理的知名度還高,整個濟南府罵的最狠的人就是他了,他要去了,估計陳壽亭肯定不會高興。

「恩,這個我知道。」周天點頭說道:「沒想到燕子李三人氣這麼高,愣是讓抓住他的譚建仁變成全民公敵了。」

「哥……」沈遠宜欲言又止,猶豫片刻之後還是開口說道:「哥,我覺得那燕子李三應該不是譚建仁抓住的……譚建仁那種富家公子我了解的很,見著燕子李三估計都不敢動彈……我覺得你……」

「你覺得那燕子李三是我抓住的是吧。」周天一笑「你還就猜對了。」

「真的是你!」沈遠宜道:「哥,那燕子李三是俠盜,偷的東西經常分給窮人,你抓了他,有點,有點……」

燕子李三的名頭沈遠宜自然聽過,而且聽到了都是燕子李三劫富濟貧的事迹,她雖然已經不是小女生了,但對這種義士的崇拜,心裡還是會滋生一些的。

「有點像混蛋乾的事兒是吧。」周天接著沈遠宜的話說道。

「我可沒這麼說……」沈遠宜嘟囔著。

「妹子,我這麼做的具體原因沒法給你說,但你看著點,這燕子李三過不了多少日子就能從監獄裡給逃出來。」周天信心滿滿的說道:「哥給你把話放這,信不信由你,記住,哥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惡不到那種程度。」

「哥,我信你。」沈遠宜突然一笑,似是從周天剛才的話里猜出了什麼「哥,我知道你武功厲害,那你跟燕子李三是不是同門師兄弟……」

「哈哈,天機不可泄露……」

※※※

大華染廠是青島最大的幾個印染廠之一,現如今這大華染廠的老闆陳壽亭賣了青島的廠子來濟南投資,動靜自然小不了,報紙上的廣告一連登了五天,可謂是做足了聲勢,而濟南這些業界內的同行們也給足了面子。

聚豐德里是高朋滿座,來的人自然是不少,除了同行之外,正堂中間最顯眼的位置,那白志生竟然大大咧咧坐在了那裡,而他身邊則是還有一人,穿著不土不洋的衣服,也是同樣的架勢,這人叫錢世哼,是道上的二把手。

白志生來這的目的自然是要錢了,這濟南府大小的買賣,除了官家的,都得往白志生這納貢。

陳壽亭是個寧折不彎的主,剛才這白志生給陳壽亭要錢的時候,兩個人差點嗆起火來,不過最後讓人給拉開了。

濟南府的地頭上,不給白志生面子,這白志生也不會讓他好過,現在白志生跟這坐著,就是要給陳壽亭添噁心,一會客人來齊了,這白志生就打算把陳壽亭的這個廠子給砸了,讓陳壽亭開不了業。

「壽亭啊,你消消氣。」聚豐德的會客室里,一個穿著鄉紳夾襖的中年人,對陳壽亭勸道。這人叫趙東俊,是濟南三元染廠的老闆,也是陳壽亭的親戚。

而他身邊兩個穿西服的,紅領帶的是趙東初,白領帶的是陳家駒。

「消什麼氣,咱以後干染廠還得伺候這倆孫子?」陳壽亭氣哼哼的,解著衣服扣,都被氣出汗來了。

「壽亭啊,咱干買賣不就是為了掙錢嗎,雖然那姓白的看在眼裡噁心,但就是要點小錢,沒必要跟他置這氣。」趙東俊看陳壽亭依然咬著牙攥著拳,又說道:「壽亭你放心,今兒他敢對咱這個樣,咱也不能饒了他,天津運河幫的寧老五我認識,等過了今天開業的日子,我就派人去天津,兩顆手榴彈就把這倆孫子給宰了。」

趙東俊正在勸陳壽亭,卻聽得外面的司儀喊道:「陳壽亭先生同鄉故友,山東商界第一名家,濟南成德麵粉廠苗瀚東先生!」

苗瀚東是山東最大的企業家,開了幾個麵粉廠,在南洋也是有生意的。

當初譚秘書長她那老娘過生日,能上了那個席面的,除了上海林家的人,就是這苗瀚東了,不過這苗瀚東跟韓復渠不對付,雖說當初譚秘書長請了苗瀚東,但這苗瀚東就硬是沒給那談秘書長面子,其背景,可見一斑。

苗瀚東來了,陳壽亭等人自然得親自相迎,苗瀚東跟陳壽亭的關係也不簡單,屬於一飯之恩的那種,當年陳壽亭要飯的時候,要到苗瀚東家門口,剛留洋回來的苗瀚東二話不說就是白面饃饃伺候,自大那天起,陳壽亭每年過年都去苗瀚東家磕頭,二人的關係鐵著呢。

「這陳壽亭跟苗瀚東什麼關係,看著好像不一般啊。」白志生跟錢世哼看著陳壽亭與苗瀚東相熟的樣子,不禁嘀咕起來,兩人劈著的兩條腿,也不自覺的收了起來。

苗瀚東上了二樓,賓客們來的越來越多。

「章丘舊軍孟家暨京瀘寧杭四十八家祥字型大小代表孟慶利先生!」

「濟南齊魯鐵工廠馬長有先生。」

「濟南玉華紡織廠廠長丁世聰先生。」

「濟南小清河運輸公司經理趙樹才先生。」

「你看看來的這些人吧,全是些干買賣的,他媽的,辦他!都不敢碰苗瀚東,今天就在苗瀚東眼皮底下辦,看他能怎麼樣。」看見來的這些賓客都是買賣人,這白志生的氣焰又囂張起來。

陳壽亭的這個染廠,免不了和外國人做買賣,所以,來給陳壽亭道賀的人自然有不少的大鼻子,以及假洋鬼子。

「德意志洋行安德魯先生。」

「德國巴伐利亞康進西機器公司中國總辦理何永平先生。」

「英國渣打銀行濟南買辦劉洪樓先生。」

「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駐華公使助理屠在東先生。」

「這陳壽亭怎麼又跟洋人扯上關係了。」白志生腦袋上有點冒汗。

濟南府的地面上這白志生雖然算是一霸,但洋人他可不敢招惹,今兒陳壽亭能跟這麼多洋人扯上關係,一會自己動不動手,還得掂量著來。

「山東省國民政府副秘書長耿世年先生。」

「山東省警察廳專員代表任海洋先生。」

「濟南市警察局副局長張墨軒先生。」

這三人一出現,白志生和錢世哼就有點發傻,手裡端著的茶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白志生髮傻,陳壽亭也有點愣,沖一旁的趙東初說道:「東初,這三人是你請來的?」

趙東初搖頭「不是我啊,我雖然認識可還沒這麼大面子,別管誰請來的了,咱得接著啊。」

幾人趕緊上前招呼。

把這幾個人招呼好了,門外司儀又喊道:「山東文海律師行,山東省著名律師訾文海及長子訾有德先生。」

聽到這個人名,陳壽亭的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倆眼珠差點瞪出來「趙東初,給我過來!」

這訾文海是山東的最好的律師之一,不過他雖然是個律師,但乾的卻是刮地皮的活,幫人打官司雖然一準能打贏,但也一準讓你傾家蕩產,你要是想打到一半不打了,那門也沒有,他肯定幫著對家再打你,不把你的錢霍霍乾淨不算完,這在濟南府都出了名的,害死好多人了。前幾天就有人因為讓他打官司而傾家蕩產,最後上弔死了。

陳壽亭知道訾文海的這些劣跡,所以並不怎麼待見他,也沒給他發請帖,不過今兒不知道怎麼了,這訾文海竟然來了,陳壽亭自然得問問是誰請的。

「六哥,六哥,這人不是我請的,也不是家駒請的,是不請自來。」趙東初見陳壽亭面色不好,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往外攆人的架勢,趕緊上前說道。

而這時候,二樓上的苗瀚東從樓上下來了,在陳壽亭的耳邊上耳語了幾句。

苗瀚東的話,陳壽亭是聽的,所以這陳壽亭當時的面色就緩了下來,跟訾文海客氣了幾句,算是把這一茬給接了下來。

客人來的差不多了,陳壽亭幾人正要坐下休息一會,卻有聽得門口司儀高聲道:「濟南宏巨印染廠陳壽亭先生之至愛親朋,紅顏知已,本埠紅星沈遠宜小姐及陳壽亭先生之弟,濟南警察局局長周天先生到。」

「噗」嘴裡喊著一口茶的白志生猛然被嗆了一下,茶水噴了錢世哼一臉。

而錢世哼早傻了,臉上吐沫外加茶水都忘了擦「濟南警察局局長?周……周局長,就是剛上任的那個……」

錢世哼和白志生都哆嗦了起來,那個副秘書長等人這白志生二人雖然害怕,但畢竟不是在自己頭上管著自己的,但周天就不一樣了,自己得靠著周天,縣官不如現管,相比於比周天官大的人物,他更害怕周天,而且周天還自稱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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