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歷史收集任務 第二百零三章 醒來吧金蓮

安道全見周天放在桌子上的金條,自然是眼前一亮,但這安道全也是見過世面的,略微翹了翹嘴角之後,便沒了太大反應,神色平靜的說道:「兄弟的預診金倒是不少,不過這出診的事兒還得再做商量。」安道全看了一眼旁邊的張巧奴道:「不知兄弟想讓我去哪裡出診。」

「山東的碣石村。」周天自然不能說梁山泊,那土匪窩可不是個好地方。

「碣石村?」安道全捋了捋鬍子,說道:「碣石村我倒也去過,離此間有十餘天的路程,略有些遠啊。」

「安神醫不用擔心,小弟有些特殊的辦法可以加快行程,此去碣石村只需三兩日的時間。」回來我就不管了,到時候最多讓戴宗送你一趟。

「三兩日的話倒是可以。」安道全一笑,將此事應了下來。

不過就在此時,安道全身旁的張巧奴卻是撒起嬌來,依偎在安道全的跟前,道:「奴家不讓你去,你若不依我,我便不讓你進門。」

這建康城中妓院青樓甚多,比之張巧奴姿色更甚者亦有不少,安道全雖是建康的知名神醫,但每日的收入也就屬於個白領,要去那些大青樓銷金窟的話恐怕不夠。

但若是這安道全得了大筆的診金那就不一樣了。張巧奴這才剛剛攏住安道全這個常客,如果安道全去了別處逍遙的話,她之前做的那般事情可就白費了,所以,這張巧奴自是不願讓安道全離開。

見張巧奴阻攔,周天心裡微微有些慍怒,握了握拳頭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巧奴啊,此事是個大買賣,再說了,那張順是我兄弟,我也不能駁了他的面子。」安道全貼在張巧奴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又將桌上的金條給了張巧奴一根「兩三日我便回來,到時自是少不了給你帶些個金銀首飾。」

得了金條的張巧奴略微有些猶豫,不過從長遠來看的話,即便是這一桌的金條也無法彌補一個客戶的損失,要知道這安道全可是個大客戶,要是能吃死的話,可就是吃一輩子的事情。所以這張巧奴依然不同意安道全出診「你要是去了,我便天天咒你,你回來的時候,我便弔死在房樑上。」張巧奴說罷,便撲在安道全懷中哭泣了起來,而且還用拳頭不停的砸著安道全的胸口。

自所謂是一哭二鬧三上吊拳頭用了遍,當然,上吊的事兒還只是個計畫。

「二位兄弟你看……」安道全嘆了口氣,道:「二位兄弟只怕要白走一遭了,不是我不去,是實在是脫不開身啊。」

「我道全哥哥說不去了,你們還不快走,莫要擾了我跟哥哥的情興。」張巧奴抬頭瞪了周天和張順一眼,而後便在安道全的腦門子上輕啄了一口,引得的安道全是淫笑連連。

「原本不想讓你死,但你卻這般的不曉事,那就莫要怪我了。」周天冷笑了一聲,便沖外面喊道:「大娘,您閨女叫你進來有事,您快過來啊。」

聽得周天喊話,眾人都是一頭霧水。

「閨女你叫我。」之前給周天二人開門的老婆子,進來問道。

「媽媽,是這個胡攪蠻纏的喊你,我可沒讓你進來。」張巧奴指著周天道。

「你叫我作甚。」那老婆子見女兒語氣不善,也就不客氣道。

「要你命。」周天話音落下,手裡的短刀便划過了那婆子的脖頸,「噗」的一聲,鮮血便噴涌了出來。

「啊……」張巧奴眼睛都瞪圓了,剛想喊出聲,卻見得眼前刀光一閃,周天手裡的短刀便向自己飛了過來,又是一陣鮮血橫飛,那張巧奴也如那老婆子一般,沒了生氣。

「你,你……」安道全此刻同樣嚇的不輕,嘴裡結巴了起來,顫抖的指著周天。

周天沒有理會安道全,而是拿手指沾著地上那婆子噴出的鮮血不緊不慢的在牆上寫了七個字「殺人者安道全也。」

「安神醫,在下得罪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周天沖安道全拱手道:「這下安神醫可以跟我們去看病了吧。」

「哥哥,你這手段越來越像土匪了。」一旁濺了一臉血的張順,可沒想到周天會用這般的雷霆手段,略一愣神之下,沖周天豎了豎大拇指說道。

在張順這種土匪眼裡殺個把人還真不算事兒,原來這張順覺得周天有些婦人心思,但沒想到今日卻見了周天的土匪模樣,不過這般的手段,卻也符合張順的心思。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安道全看了看周天在牆上寫的字,便知自己此番是身不由己了,所以也就盯住了心神,開口問道。

「兄長,小弟現在就在水泊梁山之中,做的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買賣,此番我們前來是為了一個兄弟嫂嫂的病,如此得罪,還望兄長莫要見怪。」張順話說的很是輕巧,把人家逼到這份上了,來了句別見怪就完事兒了。

「你們可害苦了我呀。」安道全叫苦一聲,隨即道:「也罷,也罷,事已至此,我便隨你們去一趟。」

「兄長如此明事理,也讓我們少了口舌,之前的事兒,周天給兄長賠罪。」周天拱手道。

如此,在周天雷霆手段的說服教育之下,神醫安道全同志,便回家取了藥箱,與周天二人一併趕回了梁山。

來時路上周天已經將甲馬的控制之法用熟了,所以回梁山的時候即便是多了一個人周天倒也能夠掌控自如,星夜趕路之下,兩日之後,三人便回了梁山泊中。

上山之後,周天沒有絲毫耽誤,領著安道全便去了潘金蓮的住處,剛一進院子,周天便看見了武松那種近乎遺體告別的死人臉。

見到武松面色,周天心道不好與武松知會了一聲,便領著安道全進了屋子。

「安神醫,這就是病人,安神醫若是能診斷出昏迷的病因來便是大功一件。」周天望著潘金蓮發白的面容,臉色陰沉的說道。

「病人這樣有多長時間了。」安道全看到潘金蓮的模樣之後,臉色也不是太好,詢問起了正在站一旁武松道。

「有六七天了,一開始是傷寒入肺,不過後來被周天哥哥給治好了,但病癒之後,嫂嫂卻是一直未能醒了,請了其他郎中都沒能找出病因。」武松道。

安道全點了點頭,又把了把潘金蓮的脈搏,略微沉吟了半晌說道:「病人的脈象比較平穩,雖說還有些虛弱,但卻並無大礙。」

「那為什麼現在還未醒過來。」周天問道。

「導致昏迷不醒的原因有許多。」安道全捋著鬍子,又起身將潘金蓮的眼皮翻看看了看說道:「病人眼中儘是血絲,只怕昏迷之前一直未能休息好……病人受到過什麼刺激沒有。」

「刺激……」武松道:「要說刺激的話就是我哥哥離開這件事兒,哥哥嫂嫂的之間的感情很好,但不知道哥哥從哪裡聽得了別人蠱惑竟然去修道了,所以便將嫂嫂一人落下來,自從哥哥走後,嫂嫂每日之事便是倚在窗邊等著哥哥,而此次傷寒,也正是由此而引發的。」

武松的這般言語可是讓周天心裡一陣刺痛,原以為自己走後潘金蓮能夠把自己忘記,卻沒想到她卻如此痴情,整日思念自己,將身體都耗出病來了。

「這便對了。」聽完武松所言,安道全說道:「病人的病除了之前的傷寒之外,更重要的是心病,病人現在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單從身體的角度來講的話,病人並不需要救治,但是現在病人卻是昏迷不醒,唯一的解釋就是病人自己不願意醒過來。」

「那有辦法救治嗎。」武松急道。

「辦法有兩種。」安道全說道:「一是找回你那哥哥,讓你哥哥和你嫂嫂破鏡重圓,如此刺激之下,說不定你嫂嫂便能夠醒過來,而另一個辦法就是用銀針去強行讓病人蘇醒了。」

「我哥哥不知去了哪裡,根本就無處去尋……」武松道:「安神醫,既然如此,想要就醒我嫂嫂是話只有用第二種方法了。」

「既然如此,那便事不宜遲,銀針我帶來了,現在便施展救人吧。」安道全說完,從自己的藥箱里拿出了一包銀針。

「安神醫,你這銀針刺激之法有沒有副作用……也就說使用之後病人會不會出現一些對身體不好的情況。」周天攔住安道全說道。

「這個兄弟放心,此種犯法旨在刺激頭部穴位,並不會出現的對病人的身體有傷害。」安道全說道:「不過這種方法讓病人的蘇醒的概率很低,如果這番治療之後病人還沒發蘇醒的話,就只能按照我剛說的第一個辦法去做了。」

「好,那就請安神醫放手救治吧。」周天點了點頭,儼然一副主事人的模樣。

安道全自是早就明白幾人的關係,古怪的看了一眼周天后,便先給手裡的銀針消了消毒,隨意,手指輕捻之下,第一根銀針便扎在了潘金蓮的眉心之處。

隨著第一根銀針沒入眉心,那潘金蓮眉頭一皺之下,便是嚶嚀一聲。

「有效!」在一旁的武松極為驚喜的說道,而其身邊緊緊盯著的周天則是眉頭緊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不過潘金蓮這一聲嚶嚀之後便沒了動靜,讓原本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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