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時間只有五分鐘,五分鐘一過,那個教官便吹了一下脖子上掛的哨子,讓學生們站好。
那教官看起來挺嚴格的,但是還有不少的學生在站隊的時候不停往周天這邊看,其中有一個短髮的女生看的最認真,那倆大眼珠子就跟放電似的,盯得周天都不好意思了,只得找個個陰涼地,轉頭看向了別處。
「劉華美(硫化鎂?),看什麼呢,讓你立正,不是讓你胡亂看,還看!快點站好。」那教官見劉華美老實偏頭,不由訓斥了一句,而聽到教官喊自己的名字,那劉華美也知道自己動作太大了,趕緊轉過頭來站好。
「小磊(小美)你穿(看)行么(什麼)呢,鯽魚(至於)喝曾(渴成)那樣嗎。」劉華美旁邊的一個染著略帶些黃色頭髮的女孩嘴唇略微一動,用傳說中的腹語對劉華美說道。
「鯽魚(至於)啊,覺淺(昨天)書社(宿舍)里的純凈水給喝未(沒)了,今天找上(早上)就沒喝水。」劉華美也用腹語說道。
二人說話的時候嘴皮子都沒怎麼動,但是這點伎倆還是沒瞞過隊伍前面的教官,那教官給學生軍訓也不是一兩次了,腹語這種小兒科的東西怎麼能逃得過那教官的眼睛,不過由於兩人是女生,所以那教官倒也沒難為兩人,只是瞪了她們一眼。
「下面再繼續踢正步,一排一排的來,踢好了就能休息,要是誰踢不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男生女生我一視同仁,女的也別跟這撒嬌,本教官不吃那一套。」那教官說話的時候往劉華美那邊看了一眼,顯然這教官意有所指。
「踢正步了,嘿嘿,看看咱鶯子颯爽的英姿。」周天見那教官準備讓學生踢正步,趕緊從樹蔭里走了出來,小碎步跑到方隊的斜側方,準備看看鶯子踢正步的模樣。
「第一排,正步……」那教官拖了個長音,「走」字還沒說出來,便有一個胖乎乎的男同學從隊伍里把腳給邁了出來,當他看到大家都沒動之後,嚇得趕緊縮了回來了。
「哈哈,胖子又是你。」那教官的臉上露出了極為猥瑣的笑容,晃著身子跟個小痞子似的就奔那胖子去了。
而此刻的胖子則是一頭的汗水,站著不敢動彈,這種情況已經是第三次了,每次那教官耍這種把戲,這胖子必定得上當,一開始還有人陪著,後來的時候就剩他自己犯這種錯誤了,而那教官似乎也覺得這樣比較有趣,於是就經常惹這胖子一下。
「嘿嘿……」那教官流里流氣的走到胖子跟前,伸出了三根手指頭,說道:「再一再二不再三,你這可是第三次了吧。」
「是……」胖子挺老實,低頭說道。
「你說我該怎麼罰你。」那教官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揪住了胖子褲子上的鬆緊帶,然後順勢一松,那鬆緊帶便啪的一下子打在了胖子的肚皮上。
「哎呦……」那胖子一捂肚子說道:「教官說怎麼罰就怎麼罰。」
「恩,態度不錯,就罰你跑一圈吧。」那教官看胖子表情這麼嚴肅,便沒有再過多的戲弄,而是指著操場沖胖子喊道:「跑步……」
教官依然拖著長腔,不過這回胖子是記住了,「走」字不說,咱是死活不動了。
「記住了就好,跑步走。」那教官一笑,下口令道。
目送胖子一拽一拽的跑走了,教官轉頭沖站在原地的學生道:「記住啊,胖了不好,脂肪多了反應慢,還高血壓,以後誰發胖了找我,我保准給你減下來。恩,現在正式開始踢正步,順便再說一句,哪個瘦子要是走錯了,那可不是跑一圈的事兒了,起步走!」
「丫二丫,丫二丫……」那教官站在踢正步隊伍的一測,一邊喊著口號,一邊看著學生們腳下的步子是不是整齊,顯得十分的認真。
「第五排,到你們了,前面四排走的都不錯,你們可別給我丟人。」這第五排大多數是女生,而鶯子也在這裡面。
「正步走!」隨著教官的一聲令下,這一排的小姑娘外加一個一米九多的大老爺們便踢著正步開始前進。
鶯子的個子不矮,身材也是凹凸有致,這踢起正步來自然也是別有一番風味,與平常嬌柔的模樣截然不同。舞動的馬尾辮,再加上俏麗的臉龐以及裹在軍裝中完美的身材,在響亮的口號里,展現出了一種巾幗之美,讓在一旁伸著脖子的周天不停的吞咽起了口水。在陽光之下拔著絲兒就順著嘴巴子流了下來。
「越來越漂亮了。」周天擦了擦口水,喃喃的讚歎起了自己的眼光。
「那個就是陳月英吧,原來還沒看出來有多漂亮,今兒一走正步才發現這麼正點,看來是運動型的女生啊。」不過周天眼睛看直了,這方隊里的其他男生也在心馳嚮往的欣賞起了鶯子的英姿。
「你眼瞎啊,這才看出漂亮來,軍訓第一天我就盯上了,貌似人家還沒男朋友呢,我打算展現一下我的男性魅力,去追一追。」一個帶著眼睛,身高不到一米七的冬瓜頭同學小聲的說道。
「你做夢吧。」旁片一個留著西瓜頭的男同學鄙視道:「人家現在沒男朋友,不用多長時間一準就有,而且肯定不是你,這麼塊好肉早就有人盯上了,昨天來的那個中校看見了,來這就奔陳月英的,人家是中校,而且還是二十來歲的中校,前途無量不說,張的也帥啊,再說了,那個中校可是咱們這次軍訓的副總教官,你敢跟他爭,就算你敢爭人家也不一定把你放眼裡啊。」
「昨天來的中校是來找陳月英的?怪不得呢,前幾天那個中校總是坐在主席台上不動彈,可是這兩天總是往咱這個方隊蹭,不過他們這些教官軍訓完了不就走了嗎,到時候我再追不就成了嗎。」那冬瓜男向主席台上看了看,發現正有一個穿軍裝的往這看呢,軍銜沒看清楚,但應該就是那個中校了。
「你死心吧,給咱軍訓的這些教官都是咱們華海軍區的,人家是常駐兵,而且那華海軍區的駐地離咱們學校也不遠,就是那個中校以後天天來,也耽誤不了多少功夫。」西瓜男打擊道。
「哎,看來美人和咱無緣啊,你說我是不是俊男多薄命啊。」冬瓜頭顧影自憐道。
「有可憐你的,比如咱教官,你自求多福吧,說話就說話,搖什麼頭啊,把教官引來了吧。」西瓜男幸災樂禍道。
「你什麼意思……哎呦……」冬瓜男看向西瓜男,話沒說完,就挨了一腳。
「你覺得他們走的不好是不是,晃什麼晃,在前面就看著你扎眼……」教官過來踢了冬瓜男一腳後,開始訓斥了起來。
「中校啊……」周天修鍊的《天書》之後,這聽覺自然是靈敏了不少,所以冬瓜男和西瓜男的對話,周天都聽了個清清楚楚,而他們所說的中校,周天也看到了,就在主席台上,而中校的目光正是向著這個方隊看過來的。
「解散休息吧……」當最後一排學生走完了之後,那教官一聲令下,學生們便跟鴨子似的便一鬨而散,爭先恐後的跑回了自己坐的位置,而這時候,那中校也從主席台上下來了,向這邊走了過來。
「你這礦泉水多少錢一瓶啊。」周天正看那個中校的動向呢,那個叫做劉華美的女生便衝到了周天的身邊,指著周天身旁的礦泉水說道。
「一塊五……」周天這些日子當雜貨鋪老闆都當習慣了,別人問價,便下意識的脫口道。
「我要四瓶。」還沒等周天有第二反應,那個叫劉華美的女生便拿了四瓶礦泉水,並且把手裡的六塊錢遞給了周天。
「抱歉啊,我這礦泉水不是賣的。」周天愣了一下子,把手裡的錢還給劉華美說道。
「為什麼不賣啊,你不會要看我們是學生就坐地起價吧。」周天把錢還給劉華美了,但那劉華美卻是沒有還礦泉水的意思。
「我是來送礦泉水,不是賣的。」周天看了一眼正在拿手當扇子的鶯子說道。
「原來是軍訓志願者啊,大二的學哥嗎。」劉華美恍然大悟,並且很隨意的把手裡的礦泉水打開了一瓶,喝了一口道。
「軍訓志願者?哪來的新詞啊,我是給專人送的。」周天看其他的學生也圍了過來,大有搶礦泉水之勢,趕緊解釋道。
「專人?誰啊,肯定是女生吧,你那這麼多,這幾瓶就給我了,嘻嘻,你不介意吧。」劉華美露出個小酒窩,嘻嘻的笑了一聲。
「好吧……」周天擦了擦頭上的汗,感覺有點對付不了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而且鶯子也喝不了那麼多的礦泉水,給她幾瓶也無所謂,所以只得點了點頭,任由對方從自己這裡搶走了四瓶礦泉水。
「鶯子,天哥我來給你送水了……」打發了那個小丫頭,周天趕緊從身後拿了兩瓶礦泉水,輕身術運轉之下便衝到了鶯子的跟前,把水給鶯子,笑眯眯的說道。
「哼……」鶯子輕哼的一聲,轉過頭去。
「生氣了……」周天把礦泉水擰開遞到鶯子跟前,討好道。
「沒有……」鶯子繼續扭頭。
「我坐的那車半路上出毛病了,所以就耽誤了幾天,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