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你他奶奶的塊揍了我半小時了,現在該我還擊了。」周天為了充分的利用靈符,只製作了些療傷的靈符,並沒有製作止疼符,所以周天雖然身上的傷好的挺快,但這痛苦卻是一點也沒少,有好幾次差點都疼暈了過去,要不是周天早有預料的寫了一張明目清心的靈符備用,說不定現在的情況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為了空手道的榮譽。」三浦汗如雨下,心裡已經對於周天這種打不死的能力產生陰影,大吼了一聲給自己鼓鼓勁兒之後,這三浦終於克服心裡的恐懼,向著周天攻了過來。
「嘿,害怕了是嗎。」周天沒有了靈符,受了傷可不能短時間內恢複過來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三浦硬拼了,好在三浦現在所剩的體力並不是太多,而且更是因為恐懼或者緊張這出招都顯得沒有了章法。也就是這樣的三浦,周天才有戰勝的機會,見三浦向自己沖了過來,周天也不遲疑,這輕身術運轉之下,便閃開了對方打過來的一拳,並且砸巨力術的施展下攀住了對方的胳膊,隨即向下一按,那三浦便一下子讓周天給托到了地上,而此時周天的腿也踢了出去,直奔那三浦的太陽穴。
不過那三浦現在雖說心有點亂,但習武多年的本能反應還是有的,見周天的右腳呼嘯著臨近了自己的腦袋,便迅速的抬起了左手去擋。
「你他媽的擋不住。」周天用上距離術的一擊,這威力何等之大,一腳踢上之後,三浦的胳膊根本沒有起什麼大作用。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撞在了那擂台一角的杆子上。
痛打落水狗是周天的長項,所以在三浦飛出去的同時,周天也跟著沖了出去,沒等三浦撞在杆子上落地,周天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拳打腳踢,周天用的拳法是詠春拳,速度奇快,十幾秒鐘之內便將三浦的全身給打了個遍,遠處看跟按摩似的,而實際上拳頭上的力度以及所擊打的位置周天都拿捏的十分恰當,而且最重要是周天在出拳的時候一直在不停的使用著廖家拳的陰力,這每一拳都打在了三浦的肉皮下面,使三浦所受的傷更多的都是極重的內傷。
「八嘎!!」周天因為早就把靈符貼在了身上,所以周天的傷好的很快,而就抗擊打能力而言也是不錯,不過相比於周天而言,這三浦的抗擊打能力則是更勝一籌,在周天百餘拳轟擊之下,這三浦竟然還能有反擊的能力,只見他單手撐地,一個側踢之下,便將周天給逼退開來。
得到喘息機會的三浦並沒有做過多的調整,怒吼著便再次沖向了周天,他一直把周天當所玩物螻蟻甚至是小丑,對方唯一能夠讓他看上眼的就是抗擊打能力,除此之外在三浦眼中周天一無是處,但就是這一無是處的螻蟻竟然將自己逼到了這樣程度,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體也經過了特殊訓練,恐怕只憑剛才那幾拳自己已經被打趴下了,自己是不可能輸給那個螻蟻的,即便是那個螻蟻有著超人一等的恢複能力也不行,自己苦修多年,絕不可能被一個中國人打敗,自己不會失敗!!!
三浦跟吃了興奮劑的瘋狗一樣,既亢奮又瘋狂,一邊咆哮一邊揮舞著拳頭不停的對周天進行著攻擊。
「發瘋了……」三浦原本已經有些耗盡的體力此刻好像恢複了過來,這出拳之間雖然依舊有些紊亂,但這生猛勁卻是比金山找還要強上一些,更重要的是三浦的拳頭比金山找更多了幾分霸氣,這樣的拳頭可不是周天能夠抵擋的,而且現在周天也不能輕易受傷了,所以周天只得是運轉起輕身術來奮力的閃躲著,不過周天也看出來了,這三浦現在的情況已經徘徊在了脫力的邊緣,只是硬撐著一口氣而已,只不過這口氣能撐多長時間還不一定,但周天估計會太長,因為這三浦剛才已經被自己的陰力打傷了內臟,只要那三浦一脫力,這傷勢一定會同時爆發出來的,到時候周天就能夠輕易贏下對方了。
「奶奶的,怎麼還不脫力。」三浦的這口氣挺長,以至於周天的靈力都感覺到有些頂不住了,周天現在面對著三浦的進攻,這防守上因為有輕身術的原因並沒有吃什麼虧,但進攻上卻是被壓制的死死的,如剛才一樣根本就沒法組織起有威脅的反擊來。但周天現在只能是硬撐了,只要是撐過這一段時間,等三浦的這波瘋狂態勢過去,勝利的天平是一定會向周天這裡傾斜的。
「我不會輸,我要贏,大日本帝國的空手道是不會輸的,我是日本空手道的冠軍,我不會輸給中國人的!!」周天在苦苦的支撐著,這三浦也是同樣如此,這三浦在參軍之前是日本的全國空手道冠軍,換句話說這三浦所代表就是日本空手道的頂尖水平,如果他要是輸了,日本國內所有的武者臉上都沒有光彩,這三浦現在代表的不只是他個人,還有空手道的榮譽。所以這三浦必須要支撐下去。不過鬥志的昂揚終究還是無法抗拒生理上的疲憊,即便是整日將武士道精神掛在嘴上的三浦也不行,於是在發動一陣最為猛烈的攻擊之後,這三浦的頹勢終於顯現了出來。
「撐不住了嗎……」周天見三浦的出拳有了些滯澀,立馬覺察到自己的時機來了,巨力術施展之下,在三浦出拳轟響自己的時候,也是奮力的回擊了過去,兩個拳頭撞擊在了一起,隨即便傳出了兩聲悶哼。
周天雖然施展巨力術後威力奇大無比,但拳頭還是肉做的,所以周天的悶哼是疼的,而三浦則不同了,本就有些力竭的一拳被周天頂回來後,拳頭上傳來的巨力直接就湧向了三浦的胸口,於是顯現出頹勢的三浦嘴中傳出了帶著胸音悶哼之後,被周天震的連連後退了幾步。
見三浦沒了後繼之力,周天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放棄了一切防守的周天在兩種法術的共同施展之下,猛衝到三浦的身前,將拳頭狠狠的向著對方的身上砸去。
周天明白這三浦是真的一點還手之力也沒有了,所以這巨力術也加持到了最大的程度,不惜靈力的施展之下,那三浦的身體便如氣球一般的萎縮起來,幾口鮮血噴出,原本威風凜凜的三浦少將,便在一陣血霧之中癱倒在地。
「周師傅萬歲!」而隨著三浦無力的倒地,這台下的民眾便歡呼了起來,他們高呼著這周天的名字,為周天而驕傲。
「我贏了!」周天看著倒在自己身前的三浦,露出了笑容,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在此刻爆發了出來,不過隨即周天臉上的笑容便凝固了下來,因為那看台之上佐藤的槍響了起來,而隨著那槍聲,周天的身子驀然一晃,便覺得背上一痛。
「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不過劉釗應該會幫忙解決問題的吧……」周天轉身向望向看台,卻是發現看台上的劉釗正在發愣,並沒有像周天想像的一樣去搶奪佐藤的手槍。
「我日啊,我命比葉問差那麼多!」意識到危險的周天忍著背上的劇痛翻入了人群之中,而這周圍的民眾則是按照原來的發展沖毀日本兵的阻擋,將周天圍在了其中。
「周師傅我們來了。」意識已經有些模糊的周天看到了武痴林,以及他身後的張永成等人。
「廖師傅的家人呢。」周天聲音顫抖,這背上的槍傷雖然沒有打中心臟,但卻是打在了周天的肺葉上,所以現在的周天,說話十分的困難。
「已經安排好了……周師傅我背你走……」沙膽源的聲音也顫抖氣來,並且還帶著哭腔。
「我沒事兒……給我弄張紙來……快……」周天努力的掙扎了一下身子,但背上傷口太深一動整個上身都疼得厲害。
「紙……」沙膽源和武痴林都有些詫異,但還是趕緊在身上翻了個遍,卻是並沒有找到,只得向周圍求助「紙……快點……」
「周師傅……」這時候葉問也在混亂中沖了出來,來到了周天的身邊,聽見周天要紙,這葉問眼疾手快之下便將不遠處一個小孩子正要擦鼻涕的紙給抄了過來。
「這個行嗎……」葉問道。
「行……」周天接過紙,劃拉了兩下便貼在傷口的位置,並且迅速起身沖葉問幾人道:「你們快點走,去香港,照顧好廖師傅的家人,不用管我,我有事要做。」
周天說完話,便在幾人驚愕的眼神中衝上擂台,在扯下三浦的褲腰帶後,向著看台的方向跑了過去。
「周師傅真的沒事兒嗎……」武痴林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剛才周天的傷口他可是看見了,背上彈孔可謂是血肉模糊,並且還在不斷的往外冒著血,而周天本人也是臉色發青,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怎麼突然間就生龍活虎了?
「應該沒事兒吧……」葉問張了張嘴,雖說他今天已經在周天的身上看見了好幾次奇蹟,但周天這次可是被子彈給打中了,那可是不同一般的皮肉傷啊。
眾人驚訝疑惑的時候,周天已經衝到了看台之下,而這裡也已經被四周的民眾給擠得快要塌掉了,而在上邊的那些日本兵則是被這烏烏壓壓的人群給嚇得不輕,早就忘了自己手裡還拿著槍呢。
而此時的佐藤同樣有些驚慌,他沒想到剛才自己的一槍竟然出現了這種結果,竟然將民憤給激起來了,縱使這些民眾手中沒有槍,但僅靠吐沫也能將自己這些人給淹死,現在佐藤唯一能做的就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