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雲非的話後,田光不由得立刻就開口說道,「喂,賊婆娘,韓少他之所以告訴你這些秘密是不把你當外人,你可不要在外面亂傳啊!不然我可饒不了你!你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田光的話之後,陳雲非不禁先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隨後才淡淡的開口說道,「哼,我只是在這裡說出這種可能性而已,你就少操心了,放心吧,相比起某些人來說,我的嘴巴還算是嚴的了!」
「喂,你不要話裡有話啊,你說誰嘴巴不嚴來著?我的口風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嚴!」
「哦?是么?呵呵呵呵,那我怎麼聽說一年前堰城城內的那起最大的錢莊盜竊案最後是因為別人的一句閑話才破的案啊?還有,去年堰城附近八家商號一起集資的大量黃金剛一出堰城地界,就被人搶了,這又是誰的一句閑話才使這個號稱是堰城三大血案的案子給破了的啊?還有……」
「夠了夠了夠了,是我多嘴,是我口風不嚴,行了吧?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是從什麼地方聽到這些消息的啊?」剛剛聽到陳雲非的第一句話後,田光的臉色就立刻變了起來,而且更是越聽越蒼白,直到陳雲非要說第三件事的時候,田光這才再也按耐不住的急聲開口阻止她道!
看到了田光的樣子後,陳雲非的嘴角不禁馬上就掛起了一絲笑意,接著更對著田光輕柔的膩聲說道,「呵呵呵呵,田大爺,你說呢?你覺得我是會從什麼地方得來的這些消息的呢,恩?呵呵呵呵……」
聽著陳雲非此時發出的一連串的長笑聲後,田光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那麼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冷顫,接著,一股不祥的預感又同時浮現在了心頭,只見他連額頭上的冷汗都顧不上擦,馬上就開口問道,「難,難不成是老闆娘告訴你的?」
「哦呵呵呵呵,田大爺啊,你難道不知道我和天香是結拜姐妹么?」
「結,結拜姐妹?你和老闆娘?不會吧?」
「為什麼不會?我和天香就不能結拜么?你這是什麼邏輯?」
「可,可是,哎?等等,老闆娘?天香樓?壞了!我把那個約會給忘的一干二盡了!老闆娘的妹子,這下你的用處可大了!」
「怎麼了?你又怎麼惹到天香了?」
「昨天老闆娘她本來是讓我叫韓少去她那吃飯的,說她想見見韓少,我當初以為不會有什麼事情,所以也一口答應她了,可是,你也知道,就昨天的那情景,我們哪有時間和機會去天香樓吃飯啊,沒被別人吃了就算不錯了!老闆娘她妹妹,這件事就全拜託你了!」
聽到了田光的話之後,陳雲非的眉頭也不禁一皺,接著才聽她開口沉聲說道,「那倒是,以昨天的情況,換做是誰也是分身不暇的,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也實在是太多了!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所遇到的那麼多事情感覺還沒有這兩天所發生的事情多呢!」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太好了,謝謝你了老闆娘她妹子!哈哈哈哈……」聽到陳雲非的話後,田光不由得高聲笑著說道。
「我可沒答應你哦,天香她為人什麼都好,做事待人堪稱是面面具到,八面玲瓏,但是卻最狠那些欺騙過她的人,我才不會蠢的去替你抗這個黑鍋呢!你毀誰的約不好,非要毀她的?哎,田大爺,您就自求多福吧!」
「喂,賊婆娘,你也太不講義氣了吧?我們這都是為了誰才搞成這個局面的啊?你怎麼說也該還我個人情吧?你這樣做和過河拆橋有什麼區別啊!」
聽到了陳雲非的話之後,田光不禁立刻怒聲叫道。
斜斜的看了一眼田光,陳雲非隨後便再次開口平聲說道,「不錯,我承認是因為我的原因才使得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我的確是欠你一個人情,而且我也不是那種有恩不報的人,不過我卻沒有說過要以哪種方式報答你吧?」
「那你的意思是說?」聽到了陳雲非的話後,田光不禁再次疑聲問道。
「呵呵呵呵,我的意思就是說,你田大爺的恩我是一定會還的,不過我卻會以別的方式來還!我才不會傻的幫你扛這個黑鍋呢,哼,如果是別的事的話我可能還會幫你出頭,不過這次你卻是騙了天香,答應了她的事卻又不去做,等著她好好收拾你吧!」
「陳雲非你真不講義氣!枉我為了你連命都給搭上了,你卻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我!」
「什麼不講義氣啊,明明是你先不守信用在先的,哼,原來你早有不守信用的先例了,看來我要再考慮考慮是不是該繼續相信你了!」
「你,你個臭婆娘,以後大爺我要是再答應你什麼事情的話我就是豬!」
「行了,田少,陳姑娘,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這種事情就留到以後再說好了,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看到田光和陳雲非兩人一直爭吵不休,而且看其勢頭,沒有一時半會都不會停下來時,韓鏡不由得開口沉聲說道。
聽到了韓鏡的話後,田,陳兩人不禁都同時閉上了嘴,而陳雲非則更是把剛要說出口的話給硬生生的咽回到了肚子里去,一時間兩人就那麼直直的看著韓鏡,誰也不敢再開口說話了。
看著兩人此時怯生生的樣子,韓鏡心中不禁輕笑了兩聲,但是表面上卻沒有顯現出來,反而面容愈加嚴肅的對兩人沉聲說道,「關於你們所說的那件事情,就由你們日後去解決好了,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幾件事情要做,而首先要做的,就是帶和尚回帝都!」
聽到了韓鏡的話後,田光不由得眉頭一皺,接著才沉聲問道,「帶和尚回帝都?為什麼,韓少?現在和尚的傷勢這麼重,是很不適宜長途跋涉的,況且,我們還沒有找到太陽石啊,難道,就這麼空手回去么?」
深深的看了田光一眼後,韓鏡不禁淡淡的開口說道,「不必找了,我們這就啟程回帝都,因為太陽石我已經拿到了!」
「什麼?你已經拿到了太陽石?」聽到了韓鏡的話後,田光和陳雲非兩人再次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錯,東方絕叫來的那個幫手哈馬斯,其實也就是先前奪取陳姑娘手中太陽石的那個牛頭人!」
「剛,剛才那個神秘人就是奪走我太陽石的牛頭人?那韓少你的意思是說,其實這整件事情都是東方絕在幕後操作了?」聽完了韓鏡的話後,陳雲非不禁驚聲開口說道。
而聽到陳雲非的話後,韓鏡卻輕輕的搖了搖頭,接著才繼續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以我的判斷來看,我並不認為東方絕有這麼大的能耐能夠驅策的動象哈馬斯這樣的絕頂高手!所以,他們應該只是相互利用的關係而已。」
聽到韓鏡的話後,還沒等陳雲非說話,田光卻已經開口說道了,「牛頭人?韓少,那剛才和你戰鬥的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獸人了?」
點了點頭後,只見韓鏡表情嚴肅的接著沉聲說道,「不錯,他就是當今獸人一族中最強悍的戰士,哈馬斯,他的實力的確極為強悍,在我所遇到的對手當中,除了生死崖上的那兩個傢伙和鍾梵外,就要屬他的實力最強了!」
聽到了韓鏡的話之後,田光不禁心中一奇,隨後便繼續開口問道,「哦?那以你的判斷,到底是那個哈馬斯的實力比較高呢?還是鍾梵師叔的實力比較高呢?」
自從由帝都皇陵出來以後,田光就對鍾梵這個師叔變的極為尊敬,現在一聽到韓鏡將他和別人相提並論時,當然忍不住想知道韓鏡對於他們的評價到底如何了!
聽到了田光的這個問題後,韓鏡一時間不禁陷入到了沉思當中,只見他此時雙手環胸,眉頭微皺,一直就這麼過了好半晌後才開口沉聲說道,「這個問題我現在怕是已經回答不了你了,田少,如果說是以前,那我一定會說是鍾梵的實力更高一籌,因為他總給我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讓我難以看透他的深淺。不過現在,哈馬斯已經在和我的戰鬥之中提升了自身的實力,日後的武學境界,就算是我,此時也是難以看透了,所以這個問題我真是很難回答你了。」
「請等一下,怎麼你們現在說的我都聽不懂啊?到底誰是鍾梵啊?」聽到韓鏡和田光兩人的談話後,陳雲非一時間卻如墜入到了雲霧當中,半點都不清楚兩人此時在說些什麼!
「哼,這種高等機密象你這樣的小角色又怎麼能知道的,嘿嘿,不知道誰是鍾梵了吧?哈哈哈哈,不過我就好心點告訴你一點吧,鍾梵是個世外高人,而且他就是我的師叔!有個這麼本事的師侄,你也可以想像到我師叔的本事了吧?哈哈哈哈……」
聽到了田光的話後,陳雲非不禁輕輕的冷哼了一聲,接著才開口對著田光諷聲說道,「我雖然是不知道你這個師叔的本事到底怎麼樣,不過我卻知道他竟然有了你這麼一個『前途無亮』的師侄,卻絕對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敗筆!」
「喂,臭婆娘,你是不是存心要和我過不去啊!老和我抬杠!你再這麼沒口德,小心我開罵了啊!」聽到了陳雲非的話後,田光一時間不禁再次惱怒了起來。
「哼,罵人的話你們男人天生就不是我們女人的對手,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