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明月天的上段境界?可是,這怎麼可能呢?」目睹了一切事情發生的醜陋漢子看到了眼前發生的情況後,竟是滿臉震驚神色的失聲叫了出來!
這醜陋漢子雖然實力還沒有達到天境,但卻畢竟跟隨了「天火老祖」何季鶴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其眼界和見識均是遠超常人,此時他一見菩提展現的力量強度,便已能看出對方真正實力的深淺程度了!
可也就是因為他看出了菩提的真正實力,所以現在才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這和尚如此年輕,到底是怎麼練到明月天上段境界的實力?
在場眾人,此時都怔怔的看著空中發出萬道金芒的菩提,心中的震驚真可以說是無以復加了,而就因為大家的全神貫注,所以才以至於沒有一個人看見那名神秘的紅衣女子臉上竟然同時顯出了一絲莫測難名的詭異笑容!
眼見對手的實力實在已經不是自己所能匹敵,甚至乎連性命此時都有了危險,醜陋男子當機立斷,大叫一聲道,「點子太扎手,大家先撤退,我們走!」話剛說完後,只見醜陋男子便已經當先的飛出了酒館,其部下也都隨後狼狽逃出。
看著敵人逃出了酒館,田光卻沒有追上去,只因為,正當他想要追上去的時候,整個酒館內的金色光輝已然完全消失,而造成這種情況發生的原因是,支撐佛光的動力之源,菩提,已經從空中摔落了下來,並沉沉的醉死了過去!
看著眼前醉倒在地上不醒人事的菩提,田光真是狠不得想抽上自己兩個耳光,「媽的,我沒事讓他喝什麼酒啊!嗚嗚嗚……這下該怎麼辦?那些嘍羅逃回去之後一定會告訴『天火老祖』何季鶴的,以何老頭那護短的脾氣,說不定就會親自前來,到時候就真的慘了!」
眼見身前田光那一副痛苦的滑稽表情,紅衣女子不禁掩嘴輕笑一聲火上加油道,「田公子,小女可以再告訴你一件事,『天火老祖』何季鶴那老傢伙聽說兩天之後就會來堰城中哦,你和你的這位朋友如果不想死的話,還是去別處躲一躲好了,呵呵呵呵!」
「你說什麼?你說誰兩天後就要來了?」聽完紅衣女子的一番話後,田光不由得驚聲脫口說道,腦子在慌亂間,更是連對方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姓田都忘記問了!
看了田光一眼,紅衣女子臉上的笑意更濃,嬌聲說道,「我是說,『天火老祖』何季鶴他後天就要來堰城了!所以我們三個最好有多遠閃多遠,呵呵呵呵!」說完後,只見紅衣女子再向田光拋了一個媚眼,便婀娜多姿的站了起來,向酒館大門走去!
眼看此女就要走出大門時,她卻忽然停了下來,並轉頭面向田光問道,「你們怎麼還不走?你不走的話我又怎麼知道我要到哪裡去呢?」
「你說什麼?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田光聽到紅衣女子的這句話後不禁又給她從深深的震驚中猛的拉回到了現實。
紅衣女子嬌聲一笑道,「那當然是我和你們一起躲藏起來的意思了,難道你們竟然想對我這名弱質女流見死不救么?恩,何況即使現在你們對我見死不救,但是你們已經惹上了何季鶴這個老匹夫卻是事實,所以你們是再也難以置身事外了,你覺得我說的對么?呵呵!」
看著眼前女子此時的笑容,已經被氣的快要昏死過去的田光再次低聲說道,「你,你到底是誰?」
輕輕的施了一禮,紅衣女子脆聲說道,「呵呵,說來讓您見笑了,小女子和田公子您可算是同行呢,只不過您是威風凜凜的大盜,而我只是個可憐的小蟊賊罷了,小女子賤名陳雲非,田公子您應該聽說過吧?」
「什麼?你就是『千面魔女』陳雲非?」
「呵呵呵呵,正是奴家了,田公子您果然知道我的名字呢,奴家好高興哦!」
聽完陳雲非的話後,田光的心中真可謂是五味雜沉,哭笑不得了,這「千面魔女」陳雲非的確是他的同行,但卻絕對不是可憐的小蟊賊而已。
「千面魔女」陳雲非可是比他「俠盜」田光更為有名的神偷,聽說只要是她出手,就沒有偷不到的東西,而且江湖上傳說從來沒有任何人見過她的真正面貌,這陳雲非既然敢號稱「千面魔女」,當然全是憑了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之術!
知道了對方的真實身份後,田光心中自然不會再存有半點憐香惜玉之心,只見他聞言後,臉上冷冷的一笑,隨後說道,「尊駕的名號響亮程度更勝我百倍,我田某豈敢和你相提並論,剛才是真的看走了眼了,竟然管起尊駕的閑事來了,哎,不過既然惹上了這種事情,也就只能算是時運不濟了!事已至此,那大家不如就各散東西,我們就此別過了,請!」
聽著田光如此冷淡的說出這番話來,陳雲非臉上不禁露出一股泫然欲泣的悲慘神色來,整個人更委屈無限的說道,「這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呢?是你們先叫我過來的啊,我也不是故意往你們這邊湊的,現在好了,你們救人只救一半,那我可怎麼辦啊?嗚嗚嗚……,他們再找上我的時候,你們讓我一個女流之輩到底怎麼辦才是好啊?」
「恩?怎麼了?救什麼?剛才是誰喊救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是誰要解救?」
「大師!是小女子要您解救啊!」眼見菩提竟然突然的恢複了意識,陳雲非立刻轉移目標,臉上更如落淚海棠似的悲聲喊了出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女施主您請不要再哭了,到底是何人竟要加害於你呢?小僧我既然知道了,就定然不會坐視不理的!」
「多謝大師,有大師你的這句話小女子我就安心多了,但是,我只怕會給大師你和田公子帶來不便啊!」
「阿彌陀佛,女施主請不必擔心,出家人四大皆空,有怎麼會有不便的呢?呵呵,您多心了!好了,既然這樣,就請女施主和我們來吧!小僧我就住在堰城郊外的達摩寺中,離這裡並不算太遠!」
眼見事情竟然發展成了這個樣子,田光終於再也按捺不住的大聲叫道,「喂,和尚,你是不是喝酒喝壞腦子了?你知道這女人得罪的是誰么?是何季鶴啊,『天火老祖』何季鶴啊,九絕當中的那個!你收留她?你是不是找死啊你?」
聽見田光的話後,菩提一皺眉頭,開口卻問道,「酒?什麼酒?和尚喝酒了么?但是田少你明明說我喝的是茶的啊!」
「恩,這,這個嘛,嘿嘿,沒有拉,我沒說什麼,你喝的是茶,不是酒,不是酒,嘿嘿嘿嘿,你繼續說吧,我沒事了!」
聽到田光的話後,菩提點了點頭,於是接著對陳雲非說道,「既然如此,就請女施主跟我們來吧,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
微微的一欠身,陳雲非點頭低聲說道,「如此小女子就多謝大師了,大師的恩德,小女子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還請大師先受我一拜!」說完後,陳雲非便整個人一低,竟就真的準備那麼給菩提跪了下去。
眼見此時情況,菩提連忙走上前幾步,兩手阻擋住陳雲非,並開口急聲說道,「女施主,使不得,使不得啊,小僧我實在受不起啊!你快起來吧!你千萬不要擔心,何況救人本來就是我們出家人應該做的本分!你真的不必這樣!」
將陳雲非扶起來後,菩提再次雙手合什,施禮說道,「好了,女施主你就請放心和我們來吧,有和尚在,是不會有人能傷害的了你的!我們走吧!」
說完後,菩提便當先提步向酒館外走去,行步間,竟然一點都沒有剛才醉意朦朧的迷糊感覺,整個人反而覺得精神無比!
看見事情已經是米已成炊,再也難以改變,田光惟有狠狠的瞪了陳雲非一眼,卻發現對方此時也正對他露出了一個充滿勝利者意味的輕輕一笑,看到對方的笑容後,田光更是火冒三丈,怒哼一聲,緊接著便離開了酒館大門!
看著菩提,田光兩人陸續的離開了酒館大門,陳雲非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詭異笑容,隨後也就緩緩的跟著他們出去了。
達摩寺,是位於堰城郊區外北邊三十里處的一個小寺院,其地理位置偏僻,寺內香火荒蕪,雖然如此,但是整個寺院卻勝在內里環境清幽,景物安靜怡人!
剛剛步入寺院,菩提彷彿就感覺到了一股迎面而來的熟悉氣息,這裡,就是養育了他十六年的地方啊!終於回來了,我的家!
陳雲非剛剛和菩提走進達摩寺後,便再也忍不住的開口問道,「大師,從剛才開始田公子就不見了,你可知道他到哪去了么?」
回頭合什施了一禮,菩提語調客氣的回答道,「田少他是去給我們的一個朋友寄信去了,一會兒就回來,怎麼?女施主您有事情找他么?」
「哦,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呵呵,大師,田公子他到底是給誰寄信去了啊?」
聽到陳雲非的問題後,菩提微微一笑,淡然說道,「他是給我在帝都城內的一位朋友寄信去了,如果『天火老祖』何季鶴真的親臨這裡對付我們的話,怕是連小僧在內,我們所有人都難逃一劫了!所以為了保險起見,田少才去給我的朋友寄信,希望讓他過來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