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分鐘,唐考終於嘆了一口氣,「一年的約定不必了,要是你敢有一點欺負安妮,我絕對不會饒過你。如果有那麼一天,我就算傾家蕩產,也會找人炸了你的少林寺,也讓你痛苦一輩子!」
「放心吧,你看不到那一天的。」
「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唐考忽然又道。
「你不覺得自己太嘮叨了嗎?」
我皺眉道。
唐考沒有理會我的不耐煩,一指黛蘿兒,「我要黛蘿兒守護在安妮的身邊,也好隨時給我彙報你是否欺負了她。」
「好!」
我乾脆的道。
這下輪到唐考驚奇了,「這不像是你的作風啊!答應得如此乾脆,到底有什麼圖謀?」
「也沒有什麼,就是對她的一身能耐感興趣罷了。」
我毫不掩瞞的道。
「算你有眼光。」
唐考微笑道:「黛蘿兒剛剛從訓練基地回來,是近十年來休斯頓家族培養出的最優秀人才,要不是剛才你使詐,還說不定鹿死誰手呢!」
「不是最優秀的,我相信你也不會把她往安妮這兒派。」
我小小的拍了他一記馬屁,使得唐考哈哈大笑起來,一時之間,我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女婿,我把這麼優秀的女兒和保鏢都給了你,你是不是該報答一下啊?」
商人到底是商人,唐考見我和安妮的事情已定,便忍不住想利用起這位女婿的超人能力來。
「沒有問題,我明天就把最近騷擾休斯頓家族的「獵豹」組織給滅除了!」
我爽快的道。
唐考身上頓時溢出一身冷汗,連忙道:「這個干係太大,就不用你費心了,還是交給我們自己處理吧!」
我盯了一眼黛蘿兒,想讓她不要泄底,沒想到她眼睛目不斜視,一點表情都沒有,倒是害得我白擔心一場。
「不就是三百多核心成員嗎?放心,我一天晚上就搞定了。」
我正容的道,心裡卻是笑翻了天,老狐狸,我看你能裝多久?
「等等吧!我們已經有了全盤的計畫,你現在出去,反而有些打草驚蛇。」
唐考仍舊是故作鎮靜的道。
「打草驚蛇?我把蛇都消滅光了,哪兒還有什麼顧忌?」
唐考這時連臉上都出汗了,他正待解釋,卻猛然瞧見我嘴角的一絲笑意,他靈機一動的道:「你都知道了?」
我揮揮手,道:「你要相信我的實力,這點小事有什麼了不起的?」
此刻我注意到,黛蘿兒的眼中透出一絲感激之意,想來是感謝我沒有說出她來吧!於是我也笑著沖她眨了眨眼睛,算是回禮。
唐考沒有察覺到這些,他若有所思的問道:「那你知道為什麼?」
「還能有什麼原因。」
我懶洋洋的道:「蘭帕。休斯頓。」
唐考的身軀一震,竭力不想表現自己的驚駭,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我發現了。
我好笑的提醒他道:「不用裝了,這裡沒有外人。」
「呼……」
唐考深呼吸一口氣,道:「幸好你是我的女婿。」
「雖然我猜到了,可是明細還不是很清楚,唐考先生,你有興趣跟我說說嗎?」
「叫我岳父吧,叫先生顯得太生疏。」
唐考皺眉道。
「還是等到安妮肯叫你的那一天罷,你認為呢?」
我沒有按照他的話語做。
唐考錯愣的搖頭一笑,不再堅持的繼續說起了正事,「「獵豹」組織本來只是東部一個不入流的小幫派,二十年以前,我接掌休斯頓家族後,就開始培養他們,不只是無數的金錢,還有不少人力補充進去,甚至連官方的關係都動用起來,目的就是讓他們稱霸一方。「獵豹」的掌權兄妹三人組也非常爭氣,只用了十年,就橫掃美國東部六個州,給我打下一塊大大的地盤。同時建立起來的訓練基地,也培養了許多後繼的人才,讓組織保持了活力。」
「你不怕他們翅膀硬了後甩開你?」
我好奇的問道。
唐考耐心的解釋道:「我早就想到這種可能了,所以一開始,我就沒有讓他們涉及毒品和軍火的買賣,另外也讓他們經營了不少的正規公司。在黑道人看來,如果能洗白,誰還願意粘著一身黑啊!所以除了打殺和夜總會行業外,「獵豹」基本還算正當組織──這也是政府一直沒有圍剿他們的重要原因。但是有一點,公司最多的股份,卻是掌握在我的手中,只要他們敢反叛,那就又將返回過去那種朝夕不保的境地。過慣了太陽底下的日子,要讓他們再隱入黑暗,那還是很需要勇氣的。」
「原來如此。」
我由衷的讚歎道,美國人控制手下的方式,還真與中國的不一樣,別具一格。
「蘭帕最近的小動作我都知道,他在歐洲待久了,想要回到美國……哼,他千不該萬不該,居然勾結外人想要靠傷害安妮來威脅我,這是我絕對不能容忍的。」
唐考此時的樣子,才讓我發現他有一點超級大家族掌權人的風範。
「那你為什麼要「獵豹」去攻擊自己的店面呢?」
說著說著,我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道:「難道這些店面和蘭帕有關係?」
「這是自然,我還有錢到自己砸自己的地步?」
唐考冷笑道:「砸的都是家族內部支持蘭帕的人擁有的產業。」
我聽得大感興趣,舔了舔嘴巴道:「要不要我再來燒一把火,保證把你的對頭弄得痛不欲生。」
唐考露出心動的神色,但最終還是搖搖頭,「算了,你的攻擊力太強了,掌握不了分寸。還是我自己來吧!」
我遺憾的笑笑,再徵求他的意見道:「既然如此,我就帶安妮回中國去了?」
「去吧!中國是你的地盤,我和蘭帕大戰的時候,也不想傷害到了安妮。」
唐考同意的回答道:「還有……讓安妮有空給我打個電話來。」
「知道了!」
我了解的沖他行禮後,一把抓住旁邊呆立的黛蘿兒,迅速的離開了這處涼亭。
「主人,你剛才對老主人說了謊。」
剛剛出來,人小鬼大的黛蘿兒就指責我道。
「哪個方面?」
「就是你說你想殺掉「獵豹」組織的人,我卻沒有在你眼中找到殺氣。」
黛蘿兒認真的道。
「哦,也許吧!」
我不想和她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搭白了幾句就想矇混過關。
「你根本就是在說謊!」
黛蘿兒不依不饒的道:「你只是不願意幫助老主人罷了,故意說得那麼嚇人,我看你連人都沒有殺過!」
「呃……」
我汗顏的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是沒有殺過人。
「小孩子胡說些什麼,小心我打屁股!」
我臉紅的不再和她理論,而是拿出了主人的權威。
沒想到這位剛剛歸順我的丫頭並不害怕,反而道:「我知道你也才十六歲,而且我是五月間出生的,你卻是秋天出生,憑什麼你叫我小孩子?」
「……」
奶奶的,這個世界還要不要人活啊!隨便出來個小丫頭,年紀都比我大,真是沒有天理!
知道事情順利解決,又聽說黛蘿兒是唐考給她的貼身保鏢,安妮顯得很興奮,回到家後,轉手就送了幾套好看的衣服和首飾給黛蘿兒,並親自為她打扮起來。
黛蘿兒雖說看起來還是那麼冷漠,但由於女孩子的天性,她對於衣服和首飾都不排斥,遂也羞羞答答的任由安妮幫她換上,並不時的從鏡子里偷看自己的穿著。
有了共同的語言,兩女湊在一起說得非常開心,去除了冷漠外表的黛蘿兒,也隨著恢複了她十六歲少女的本性,到了後來,已經可以發出一些微笑,這對十二年間一直身處訓練營,從來沒有笑過的她來說,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了。
「柳丁,我要」將黛蘿兒安排到旁邊的一個房間,安妮進門就衝上床抱著我,說出了差點讓我吐血的話來。
「咳咳,你明天還要工作,今天就不要了吧!我們明天再來。」
我勸誡她道。
「可是人家很想再來幾次那種飄上天的感覺嘛」安妮撒嬌的道。
此時看她的動作沒有一點不適,絲毫都看不出來她三天前剛剛才被我開苞,讓我不得不感嘆歐美白種女子的恢複力真是變態的強。
「安妮寶貝兒,你不是說明天的車展很重要嗎?要是像我們那天一樣,你明天還起得了床?」
我決定換一種方式,嚇唬她一下。
「噗哧」安妮嬌笑出聲道:「你以為我是什麼都不懂的人嗎?那種傷勢只有第一次的時候才有,以後做,只要不太過分,我們女人的恢複能力可是很強的哦!」
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