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深吸一口氣後,我在兩人的帶領下,來到三樓的第十二號「帝皇VIP」房間門口。
在少林寺的時候,那些徒孫輩們練習拈花指、多羅葉指、無相劫指等指法的時候,通常都會與時俱進,用紙牌、骨牌和骰子來練習,所以無形之下,他們的賭技都非常的精通,幾次下山遊玩時,都偷跑到澳門去試驗一下手藝,結果贏了人家幾十億的財產,那些賭場賭技不行,打也打不贏這些少林高手,沒有辦法,只好請了「澳門王」何先生來向師兄告饒,經過師兄怒斥的徒孫們,這才不再去「光顧」他們。
平常在寺里,這群傢伙被我欺負狠了,又不敢用武功,就想通過他們的賭博絕技來報仇,卻不想只是讓他們得意了三個月過後,這些人見著我就跑,再也不敢說什麼「切磋新時代技藝」的廢話。
其實原理很簡單,雖然我沒有他們那麼厲害的手法,但我在練習輕功的時候,也練習出了如老鷹一般銳利的眼睛和兔子的耳朵,再加上本來我就會各種指法的要訣,所以三個月下來,這些傢伙輸得連內褲都被我掛到了少林寺背後的竹林里。
但現在,說我不緊張是假的,他們在賭的可不是紙,而是駭人聽聞的巨款,隨便拿一點出來,就夠一人過幾十年的奢華生活,再也不是我們以前賭的饅頭、木魚、經書和內褲。
「願皆觀察哀愍於我,我或今生或餘生,無始時來廣作眾罪,或自作或隨喜作或教他作……」
心中默念著「出烏波離所問經」中的一段,我雙手一推,進入了充滿未知的房間。
此刻寬敞明亮的房間裡面,除了六個賭客、一個荷官之外,織田寬臉上也堆著職業般的微笑,站立在一旁。
見得我進來,織田寬連忙道:「諸位,這便是與我織田家關係深厚的丁家少爺,丁正義。他這次帶有五億美金的本錢過來,祝大家玩得開心!」
顯然他是打理好了的,眾人也沒有什麼異議,見到我這麼年少,心中以為來了一頭小肥羊。
唯一不同的是博格,我注意到我剛一進來的時候,他眼中聚起一道厲芒,甚至隱含了殺氣在裡面,雖然這種感覺一閃而逝,但卻實實在在的讓我心中對他增加了提防。
織田寬說完,沖著我點點頭,表明事情一切順利後,轉身關門出去了,留下我們八人在房間里。
新加的位置面前有價值五億美金的籌碼,但卻是正好夾在兩個美女之間,也不知道是不是織田寬故意安排的,我心裡暗自囑咐自己,可不要跟美女有太多接觸,不然樓上正在看著監控器的兩個美少婦可饒不了我。
「現在我們繼續。」
金牌荷官李瑟有著一頭金髮,笑容非常的熱情,他給我解釋道:「丁先生,我們這兒有三種籌碼,紅色的一枚是十萬美金,紫色的一枚是五十萬美金,金黃色的就是一百萬一枚了。這次的賭局是玩的梭哈,規定每次最低押注十萬,喊注最少一次二十萬,您清楚了嗎?」
在他的耳朵里有一個接收器,在我來之前,上面的人就告訴了他我的身份,但老實說,李瑟對我並不看好,因為憑著他二十年的經驗都不能抓住博格的把柄,何況是我這個半大孩子。
「開始吧!」
我笑道,幸好最近幾個老婆輪番上陣,給我狠狠的補了補英語,雖說不能對答如流,但一般的聽說還是可以了。
李瑟點頭後,重新從旁邊拿出了一副新的撲克牌,先是賣弄牌技洗了幾次後,再將牌放回了密制的自動洗牌盒,讓牌重新打亂組合後,才開始了發牌。
第一張照例是反面覆蓋在桌上,第二張尼揚牌面是紅桃A,喬佐德是黑桃二,蘇菲亞是方塊五,我是黑桃六,安妮。蓓碧雅是梅花Q,馬法比是梅花J、博格是方塊九。
「牌面紅桃A最大,請尼揚先生說話。」
李瑟道。
「看來是我的最大嘛!」
尼揚笑著拿出了十枚紫色籌碼,輕鬆的扔了出去,「五百萬。」
這幾盤他們都玩得比較大,所以五百萬雖然是筆不小的數目,但現在算來,只是開胃菜罷了。
喬佐德看了底牌後,毫不猶豫的跟了五百萬,蘇菲亞則是扔出十萬,把牌蓋了。
當大家的眼睛投向我時,我伸手將面前所有的籌碼推到了桌子中央,看得旁邊六人心中一跳,樓上監控的幾個,包括我的兩個老婆在內,也通通叫了起來。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瘋狂的賭徒,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瘋狂的!
「小夥子,用得著那麼心急嗎?」
尼揚皺眉道:「我的是紅桃A,你一個黑桃小六,就敢梭哈?」
「我老家有句俗話,人無橫財不富。」
我淡然的回答後,轉頭問安妮。蓓碧雅道:「下家,你跟,或是不跟?」
安妮。蓓碧雅手上是一對Q,但見到我如此博命,她想了想後,扔出了一枚紅色籌碼,「我不跟。」
馬法比也跟著蓋牌不跟。
最後的博格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推出五億籌碼,道:「小兄弟這麼有氣魄,我怎麼能不跟,就五億定輸贏吧!發牌!」
最後一家剩下的是尼揚,他手上恰好也是一對A,本來他打定主意要跟牌的,但一見博格也上來了,被博格贏怕了的他心中發虛不已,思量再三後,心有不甘的把牌翻了過來,「我也PASS了。」
由於我第一把就拿出了所有的籌碼,本來依照他桌面上接近九十億的籌碼來說,他還有大把的機會來強迫我加註,可一向不打沒把握的仗的他斷絕了這種冒險的念頭,況且這種賭桌之外的額外賭注,需要雙方同意才能加註,否則,也只能以桌面上的籌碼來決一勝負。
接著,李瑟將剩下的三張牌一口氣發到了我們手中。
我的牌面是黑桃六、七、八、九,博格是方塊九、十、J、Q,桌面上來說,兩人都有同花順的跡象。
桌上的五人見狀一愣,難道這兩人是故意打走我們,以此來獲得好牌的?要知道,五人中任何一人上場,這牌都會有天大的變化。
「發牌完畢,請開牌。」
李瑟喝道。
博格眉頭微微一皺,道:「丁先生膽子真大,雖然你現下是同花順的牌面,但要是別人也跟了呢?」
「跟了算我運氣不好。」
我聳聳肩道:「況且,我也不是什麼同花順,只有……一個黑桃A而已。」
說著,我翻看了最後一張底牌,果然是一個醒目的黑桃A。
「砰!」
尼揚惱怒的敲擊了一下桌子,媽的,我的五百萬啊,居然給這個小子嚇退了。
剩下的四人,也莫不以看待傻子的眼光看著我,別說博格同花順的機率很大,就算是平常的順子,甚至是一對小九,也吃定了我的單牌。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集到博格身前。
博格沉默了一下,忽然哈哈笑了起來,「有意思,有意思,小兄弟你厲害!」
話完,他也翻開了自己的底牌,一張紅桃三。
「撲通!」
喬佐德跌下了凳子,蘇菲亞張大了嘴巴,尼揚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安妮。蓓碧雅則是歡笑著鼓起了掌,馬法比臉色鐵青,嘴裡嘟囔著什麼。
總而言之,五人心中同時響起了一個詞語:瘋子!
靠,真的是瘋子,開局什麼都沒有,居然一個梭哈,另一個還跟!
金牌荷官李瑟也愣住了,經他手發過的牌局不下千萬次,還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對決,不過在下一刻,他望向我的目光中,多了一種叫做敬佩的東西。
不管怎麼說,牌局還要繼續,把十億多的籌碼放到我面前後,李瑟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洗牌發牌。發給我的第一張,居然還是上次為我贏來五億多的黑桃A。
這一次我更絕,看都不看桌面上的底牌,直接就又把十億零五百二十萬美金推了出去。
「我梭哈。」
話音拋出來,包括博格在內,大家又一次被定格了。
「丁先生,您還要偷機嗎?」
蘇菲亞的聲音帶有一種磁性,特別充滿著成熟美婦的味道。
「噢,不要誤會,美麗的小姐,我從來不偷機。」
我正色的道:「這次我有預感,自己一定會贏。」
看著我故作姿態的樣子,大家都恨得痒痒的。
「丁先生,不要被我抓住你的小牌了。」
說話的是倒數第二個扣牌的馬法比,現在他過了後,就剩下博格了。
博格非常優雅的把牌一翻,搖頭道:「我不是瘋子。」
第二盤至此結束,我用十億多的籌碼,博得了六十萬,可謂以大博小。
第三局開始,又是我牌大說話,當大家沉著臉,準備看我把籌碼都推出去的時候,我出人意料的把牌扣過來,第二張就不跟了。
走了我這個搗亂分子,牌局又恢複了正常,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剛才的影響,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