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第五章

太平洋是世界最大和最深的海洋,從美洲的西海岸一直延伸到了亞、澳兩洲的東海岸。從天上望下去,海水如同一面蔚藍色的鏡子一般,望不到邊際。

現在的我,身邊坐著百里嬌和織田夜,三人一同搭乘美國西北航空的客機,前往美國最繁華的城市,世界最有名的金融中心──紐約。

此次前往紐約,源頭卻是因為上次小夜兒被君無邪綁架的事情。

獨生寶貝女兒被人綁票,讓織田銘非常的震怒,他所說的報復並不是虛語,而是實實在在的行動。

他先是以一己之力,活活的擠垮了法蘭西電訊公司,再通過日本政府,通令捷克政府封閉捷克礦務公司所有的業務,否則將取消所有對捷克的援助。

在困難面前,捷克政府立刻屈服了,君無邪旗下捷克礦務的十六處礦場都被政府接管,找的理由是「違法經營」織田銘的反擊還不止如此,義大利、西班牙等處的無憂門財產,都無一例外的遭到了重創,君無邪損失慘重。

期間,君無邪也派了十幾次人手來到織田家,想要教訓織田銘,卻被日本甲賀流的忍者死死抗擊,雖說加起來甲賀忍者已經死傷上百,但君無邪的人也沒有一次能活著回去的。

君無邪倒是很想自己來,但少林、武當、峨嵋和沉香谷仍舊在四處查找著他的蹤跡,憑著他現在手中的骷髏杖,根本無法和各大門派抗衡,故而他小心翼翼的躲在暗處,伺機待動。

況且,現在最重要的是等待著蚩尤一族其他的法寶重現,錢財畢竟是身外之物,只要有了實力,還怕沒有大筆大筆的錢財么?

所以君無邪在偷襲不成之後,選擇了隱忍,看著自己在歐洲的勢力被掃除了大半。

得勢不饒人從來都是織田銘的商業準則,他從我口中聽到了這微妙的正邪制衡形勢後,更加變本加厲的打擊著君無邪的產業,收編、搶購的產業不計其數,既報了女兒的仇,又增加了自己的實力,簡直是一舉兩得。

最近,織田銘收到消息,說是君無邪再也忍不住心中怨氣,想要親自率眾來找茬,沒有十分把握的織田銘當機立斷,決定將女兒送回日本暫避,卻不想織田夜厭倦了日本的生活,執意要和我一起去美國度假,織田銘在派足了忍者保護後,還是同意了她的要求。

織田夜嘴裡不說,可心裡還是擔心著父親,在她的請求下,我把此事轉告給了師兄他們,各大門派遂決定在織田家附近設下埋伏,準備一舉擒獲君無邪……辦好這些後,我們夫妻三人才搭上了去美國的航班。

沐芝不喜歡熱鬧加上有課,所以沒有前往;另外一個喜歡熱鬧的秋霜飛,卻因為母親忽然生病而只能留下……至於何惜甜,卻是一心撲在公司和塞北區工程上,渾然忘記了我這個准丈夫的存在。

經過十三個小時的長途飛行,飛機終於抵達了紐約機場,可兩個美少婦絲毫沒有出機場的意思,反而拉著我又走向了「轉機換乘」通道,半個小時後,一架飛機開往了內華達州的拉斯維加斯。

「拉斯維加斯?我們去賭城幹什麼?」

望著兩個興奮的美少婦,我詫異的問道。

「前幾次來美國時,父親總不讓我到處玩兒,現在我已經嫁人了,自然就要玩個痛快。」

織田夜挽著我,依偎在我的肩膀說道:「老公,我們去見識一下世界賭博之都是怎麼樣的吧!」

「是啊,是啊,織田家族在拉斯維加斯有兩家超級大賭場,我們打定主意去看看的。」

旁邊的百里嬌也高興的嚷道。

雖然我對賭錢沒有興趣,可見到兩個老婆這麼起勁,也不再說什麼了。

傍晚時分,按照書上所說,坐了差不多二十個小時飛機的我們,是需要睡上一覺來倒時差的,可兩個不滿二十歲的小妮子,在織田家族的別墅泡過溫泉後,彷佛完全消解了疲乏,兩隻眼睛噗亮噗亮的,甚是精神。

她們的欺瞞計畫並沒有成功,剛下飛機,前來迎接的管家就遞給了織田夜一個手機,織田銘怒吼的聲音連站在老遠的我都能聽見,不過對於一個溺愛女兒的父親來說,任憑他是多麼的強悍專制,他也永遠抵擋不住女兒的一聲撒嬌,織田夜幾句哀求的話下來,織田銘便把叮囑的對象變成了我,要我絕對保證他女兒的安全。

這種請求真是多此一舉,作為小夜兒的老公,我怎麼會不捨命保護她?不過我理解他的心情,自然是拍著胸口立下軍令狀,織田銘才放過了我。

乘著兩女洗澡的時候,我翻看手中從國內帶來的旅遊手冊,大致的了解了一下拉斯維加斯的風情特點。

拉斯維加斯位於美國第二大城市洛杉磯的附近,是美國最光怪陸離和最具魔力的城市,被很多人視作吃喝玩樂嫖賭的人間天堂,當然,其中尤以賭博聞名天下,無數個門口閃爍著五彩霓虹燈的賭場,彷佛張著血盆大嘴的雄獅猛虎,貪婪地吮吸著那些意志薄弱的人的財富。

來到這兒的人,自稱自己在天堂與地獄之間行走,但無疑的,如同現實生活一樣,身處地獄的人,永遠比身處天堂的人要多。

拉斯維加斯的賭博行業排名世界第一,號稱「只有你想像不到的,沒有你見不到的」各種賭博方式應有盡有:老虎機、牌九、麻將、骰子、二十一點、輪盤、梭哈……保證你看花了眼,迷亂了心。

世界上尋求刺激的人很多,有錢的凱子也很多,想要空手套白狼的傻子更多,這一切一切的人,便造就了拉斯維加斯每年吸引著三千七百萬遊客,居美國各大城市之首。

如同罌粟花一樣,拉斯維加斯的美麗與危險,只在夜晚綻放……也就是現在。

織田銘名下的賭場一個位於拉斯維加斯的城區南部,名為「歡樂谷」排名賭場的第十一位;另一個賭場卻是在市中心最為黃金地段的地方,喚作「戰國」拉斯維加斯十大賭場中的第二個。

按照織田夜所說,「要玩就玩大的」我們坐上織田家族的六開門超級豪華凱迪拉克轎車,在六輛賓士的護衛下,緩緩的開到了「戰國」賭場。

拉斯維加斯是個地廣人稀的地方,兩邊的普通街道都有一百米左右,而賭場的面積更是大得不得了,「戰國」賭場就有七十萬平方公尺這樣恐怖的建築面積,「戰國」賭場一、二、三層是賭博的場所,第四層以上則是住房,共有八千多個房間,以便讓賭博累了的人休息好之後,再度馳騁在賭場。

車子駛上圓弧形的大廳門前,旁邊早就站立起十二個西服筆挺的白人大漢,還沒等車子停穩,他們就圍了上來,將車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緊接著,一個穿著古裝的老者走到車旁,輕敲兩下車窗後,打開了車門。

「恭迎小姐、姑爺和百里小姐光臨。」

老者慈祥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他的卑躬屈膝,早就讓旁邊的遊客與普通職員驚駭萬分了,和老者慈祥的面容不同,他在拉斯維加斯有個響亮的外號──「毒蛇」「毒蛇」織田寬!三十年前,三十三歲的織田寬奉織田家上代家主的命令,帶著十二個人和一千萬美金的起始資金來拉斯維加斯創辦賭場。

六十年代的美國,法制遠遠沒有現在這麼健全,初建的拉斯維加斯城更是強盜與暴力的樂園,除了黑幫分子能夠在此猖狂,連許多美國人都不敢前來這邊投資,偏偏織田寬一個東方人卻敢逆流直上。

織田寬的表現也讓人驚奇,他只用了五年,就紮根在了拉斯維加斯,期間死在他手下的美國黑幫分子,據說達到了恐怖的三位數,加上他手下所幹掉的,至少有六百人的規模。

黑道上向來有一句話,「兇狠的怕拚命的,拚命的怕不要命的」織田寬和他的手下就屬於不要命的那類人,美國黑幫的人比起他們來,要多上一百倍,可論起血性來,他們根本不如這些東方人,而他們想要聯手懲戒日本人的膽量,也在織田寬的一個手下綁著滿身的炸彈衝進當時最大的賭場,與其中兩百多人同歸於盡後,立刻消失得一點也不剩。

開什麼玩笑,人肉炸彈可是日本的傳統,要是惹毛了他們,搞不好哪天自己家裡就會衝進來這麼一個人……那些黑社會老大腦中浮現出這個念頭,不覺心中一顫。

於是織田寬在拉斯維加斯終於得到了敬重,他成了賭城中所有人最不願得罪的人,也因為這個緣故,織田家族的賭場歷來的安全問題,都能得到很好的保障。

近幾年來,織田寬已經習慣幕後指揮,不怎麼露面了,可如今他居然親自來為人開車門,這怎麼不叫人嚇一大跳?

隨著眾人的目光,車子里首先走出一個漂亮到極點的東方女人,黑色的晚禮服華麗高貴,清純可愛的臉龐上更是洋溢著女人的風采,讓無數的男人看呆了眼睛。

第二個出來的則是一個俊俏的東方男人,除了有點矮以外,倒不失為美男子的稱號。

第三位是一個超級混血美人兒,她的青春活力的眼睛只用環場一周,就有數十個男人腦袋在瞬間當機。

可惜我們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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