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柏。戴維今年五十六歲,家產達到兩千五百一十五億美金,這個史無前例、空前絕後的數字,使他十年前就榮登世界首富的位置,從來沒有跌下來過。
他的成功已經被經濟學家稱作為「翁柏現象」意思為「無比的運氣加上自身的勤奮而成功的成功經典」一九六六年,作為二十三歲的哈佛計算機學院畢業生,翁柏不是選擇了進入INTER或者IBM這樣的計算機公司工作,而是自己開始創業。
翁柏主攻的是計算機窗口系統,經過三年的努力實踐後,他和翁柏實驗室的工作人員一起開發出「窗口系統六九版本」以現在的眼光來看,當時的六九版本,漏洞太多、系統不穩定、操作太複雜……缺點太多。
但就算到了今天,誰也不可否認,正是這「窗口六九」使得計算機邁入了使用一體化、簡單化的時代,從那時開始,計算機再也不是科學家和研究員的專利,普通人也能開始使用計算機了。
由此可知,在三十年前,「窗口六九」面世時,有多麼的轟動了!
全美國都為之振奮,一個月之內,「戴維集團」收到的訂單達到百萬之多。
面對這樣驕人的戰績,翁柏並沒有就此止步,他拿到貨款的第一步就是擴大自己的翁柏實驗室,再次高薪招收了六十多名計算機專家,讓他們來改進「窗口六九」的功能,使之進一步操作簡單化。
巨額的投入,給翁柏帶來了更加巨額的回報:六年過後,「窗口七七」面世……十年之後,「窗口八七」面世……一直到了今天大家使用的「窗口九六」隨著窗口系統的不斷進步,「戴維集團」的用戶也從美國拓展到了北美、歐洲、東亞、南美,一共有八十四個國家、超過六千萬人在使用窗口系統軟體,為「戴維集團」帶來了每年九十多億美金的純利潤。
不僅如此,在七十年代,翁柏就組織技術人員,對桌上型計算機和筆記型計算機做了研發,並於一九七六年成立「戴維個人計算機公司」專門生產各種公用、家用計算機,這個業務,每年也能帶來六十多億的純利潤。
作為「戴維集團」的創始人,翁柏始終握有集團百分之三十八的股票,到了今天,已經價值兩千五百一十五億美金。
連續十年成為世界首富,翁柏當然值得人們去羨慕和尊敬,但他最令人敬佩的卻不是金錢,而是他對妻子莫妮卡的一往情深。
莫妮卡是翁柏的青梅竹馬,兩人從十四歲就開始交往拍拖,並於一九六六年結為夫婦。
身為翁柏最心愛的女人,莫妮卡見證了「窗口六九」的誕生……可她卻由於疾病,於七○年在洛杉磯病逝,沒能見到丈夫最輝煌的時刻。
翁柏根本受不了妻子病逝的打擊,一頭陷入了癲狂,公司事務也不再過問……就在人們認為他又是一顆流星,將消失在歷史的軌跡中時,翁柏聽從了一個好友的建議,將妻子的遺體保存在一個巨大的冰櫃裡面,用最先進的科技,保持她身體的完整,依此來期待未來科技的發展能夠救活莫妮卡。
為了這個,翁柏每年捐贈給科研機構的錢,都達到了幾十億美金。
二十九年過去了,翁柏一如既往的懷念著妻子,身為世界第一黃金單身漢,期間有成千上萬的美女想要成為他的夫人,可從來沒有一個能夠如願──翁柏沒有和任何一個女人傳出過緋聞。
這些年來,翁柏在閑暇時候,必然前往冰封妻子的地方,風雨無阻……他的這種痴情行為,贏得了世上大多數人的讚歎。
好萊塢一位著名導演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如果在世界上找一個最憂鬱的男人,我一定會選擇翁柏。因為無論何時何地,你都能從他眼底深處找到那一絲抹不掉的憂傷,似乎這種情感早就烙在他靈魂深處一般!」
以上翁柏的經歷,就是我從他的超級FANS何惜甜美女口中聽到的。
不止是何惜甜,就連武揚名、沐長慶和荒木三人,也是一副崇敬嚮往的樣兒。
單單是我聽了沒有感覺。
說起痴情的男人,我從書上見識得多了,中國哪個朝代不能糾出幾個這樣的例子來?
只不過因為翁柏恰好又是世界第一富豪,故而人們給予的關注過多罷了,沒什麼了不起。
但是這樣的話我可不敢當著幾人的面說出來,免得他們又乘機感嘆一番──我可受不了。
「對了,說完翁柏的來歷,該說說他為什麼發邀請函給你了吧?」
我不著痕迹的轉移了話題。
「不是給我的。」
何惜甜把黃色信封遞給了我,「翁柏先生邀請你去參加他周末的舞會。」
我沒有接信封,而是皺眉道:「我?我又不會跳舞,給我幹什麼?」
「不會跳舞也得去!」
溫柔可人的何惜甜也柳眉倒豎,把信封硬塞給了我,「我和你一起去!」
我好笑的看著她道:「你該不會是自己想要見翁柏吧?」
「那是當然。能夠見到心中偶像,我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何惜甜鼓起香腮道:「你去不去嘛」頭一次看見這個溫柔的美女對我撒嬌,我一時不禁有些痴了……不要誤會,這純粹是一種對美的欣賞,不帶色情因素。
可旁邊的三人不這樣認為,他們更加覺得我們兩人像是在打情罵俏,而且還是旁若無人的那種。
「小師叔祖(小丁、少爺)我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
不願做電燈泡的三人閑說兩句後,跑出了何惜甜的辦公室。
何惜甜本來就被我看得羞澀得很,等到三人出門,她不由嬌嗔的道:「看夠了吧?真是的,家裡有四個老婆的人,還要沾花惹草的。」
「不夠,看一輩子都不夠。」
我抓著她的手,大膽的說道。
何惜甜沒有掙扎,反倒是嘆了口氣,「柳丁,從你眼中,我看得見你的愛意……如果你沒有那些老婆就好了,你一定會是惜甜最好的老公。」
「現在也一樣,你們在我心中,都一樣的重要。」
我認真的道。
很明顯的,我沒有說服這個外表溫柔,實際倔強的美人兒。
何惜甜很快就把手收了回去,淡淡的道:「你該回去了。」
「那個周末舞會……」
「你一定得帶我去見識一下,不然休想我理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為什麼他會邀請我?」
何惜甜頓了頓,回答道:「替他送信來的秘書說,是因為翁柏先生對你購買魂浦股票的經過感興趣,所以才想見見你的。」
「能不能不要說這個?你就饒了我吧,我現在一想起就頭疼。」
我叫道:「這些日子,我對別人已經重複說了幾十次了,再也不想說了。」
說著,我拍了拍腦袋,作苦惱狀。
何惜甜笑了笑,起身來到了我的身後,兩隻纖纖玉手按住了我的太陽穴,輕輕的揉捏起來,手法相當的純熟,還伴隨著她身上的體香……讓我這段日子緊繃的大腦,漸漸的鬆弛下來。
「以後你累了,就找我給你桑拿一下吧,從小我就幫爸爸桑拿,很有經驗的呢!」
何惜甜輕聲的道。
「萬一我在家裡累了呢,總不好意思叫你老遠趕來吧?所以你乾脆還是住進我家裡好了。」
「還用不用我睡到你的床上呢?壞蛋!」
何惜甜嬌嗔的道:「好了,快走吧,不然我讓警衛來綁你出去,咯咯。」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滑稽的場面,說著說著,自己就笑了起來。
三月十二日的晚上,蘇州市紅布路高級別墅區的一棟大型別墅里,燈火通明,人數不多,卻顯得熱鬧非凡。
何惜甜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重量級宴會,本該七點半開始的晚會,她六點才過就拉著我來到了這裡。
來到宴會場所後,才發現我們並不是最先來到的人,已經有數十個男女在露天的桌椅上談笑風生了,周圍穿插著許多侍應,為參加宴會的賓客們傳遞酒水和小點心。
何惜甜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晚裝,淡雅而貼身,完美的顯出她肥瘦適中的身材來,再加上她美麗動人的容顏,一進場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也不差,幾個老婆給我準備了一身深藍色西服,聽說是從英國倫敦的裁縫老街手工定做的,看起來還算英俊挺拔……只是一米七二的身材,顯得稍微矮了一些。
相比起我們的穿著,在場的大多數男女的穿著就有點冒富的味道了,雖然每人都穿著衣料、做工不凡的高級套裝,可穿在他們身上,總有種顯不出味道的感覺。
等我們找個空位坐下沒一會兒,那群人之中就走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他戴著黑色眼鏡,身材消瘦,長得很平凡,可整個人的精神很好,走路之間有種志得意滿的味道。
他逕自來到我們面前,看著何惜甜道:「美麗的女士,我是魂浦公司的技術總監湯伯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