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江南三月初春,西湖雷風塔頂尖。
紅衣天仙姐姐嬌笑著坐在塔檐邊上,說著白蛇娘娘與許仙的故事,末了卻一聲嘆息。
我抱著她豐潤美妙的嬌軀,憐愛的道:「怎麼了?」
「自古正邪不兩立,你會不會像他對待白蛇娘娘一樣對我?」
「放心好了,我永遠會愛護你的,誰要對付你,就要先過我這一關。」
「如果是她呢……」
我神色一黯,卻又忽的笑了出來:「你們要互相爭鬥也可以,只是要在我死在你們手上之後……噢!」
天仙姐姐捂住了我的嘴,神色驚恐的道:「不許說!我不會對你出手的!」
我笑著拉開她的手,「煙兒,不要想那麼多好嗎,等我把這件事情做完後,我就帶著你們兩個,一起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你們再給我生一大堆小寶寶,你說好嗎?」
天仙姐姐嬌媚的一笑道:「你想得美」眼前的景象忽變,黃山的一處山谷中,一位白衣少女背對著我站立。
「異郎,你真的要同時娶我們兩個?」
她冷幽幽的道。
我上前摟住她沒有一點贅肉的腰腹,真切的道:「夢兒,你們兩個缺了一個,我覺得今生也不再完整……或許是我想得到的太多,所以委屈了你。」
白衣少女嘆道:「能和你在一起,我不會感到任何的委屈,只是……」
「擔心師門的人不同意?」
「嗯。」
「不要擔心,此次我來,就是為了說通你的師父,我已經有萬全之策了。」
我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真的?」
白衣少女清冷的聲音不由一顫,猛的轉了過來。
而就在這一瞬間,我眼前忽然又變成那座熟悉的山崖,依舊是那熟悉的墜空感……
「啊」我驚聲的睜開了眼睛。
「噢,夫君,你醒了?」
床邊的岑依依溫柔的握住了我的手,情深意切的看著我道。
「依依,我不是在夢裡吧?」
我驚喜的道。
「當然不是了,你看看旁邊。」
岑依依向後一指。
我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才看清了周圍圍著的人群。
「師父、師兄,你們怎麼來了?」
我詫異的道。
在他們左邊站著的是法祿和武揚名,右邊則是沐芝與沐公侯。
慧通微笑著道:「師弟,師叔他一聽說你受了重傷,昨晚就要急著趕過來的,但考慮到直升機太慢,還是今早坐了飛機來。」
我聞言心中一哽咽,顫聲道:「師父,是弟子讓您擔心了。」
圓寧上前摸摸我的頭,道:「你這個混蛋小子,沒事逞能幹什麼?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我眼睛一轉的道:「這不是師父您教的嘛,義之所在,我們少林弟子是在所不惜的。」
這記馬屁非常有效,圓寧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沐公侯連忙朝著圓寧行禮道:「大師名重天下,沒想到教習弟子也是德才俱備,真讓公侯佩服啊!」
「我們少林、武當本是一家,這算不了什麼。」
圓寧謙虛的說道。
但我和慧通還是看出了他的得意。
圓寧在棋藝上常常輸給武當虛機子,今日武當弟子卻向他表達滔天敬意,這是多年都沒有了的事情,於是他的心情也越發好起來。
「多虧了依依啊,你這才能夠活過來。」
慧通指著岑依依道:「也不知你哪來的福氣,得到了這麼一個好妻子,還練成了「禪心兩交」」
岑依依不好意思的道:「慧通師兄,您謬讚我了。能夠和柳丁結合,也是依依的福氣呢!」
我接嘴道:「我們兩個能在一起,那是上天的安排,都好都好!」
「哈哈哈哈……」
眾人聽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岑依依嬌嗔的瞪了我一眼,卻旋即抓緊了我的手,眼中說不出的濃情蜜意。
一陣笑聲後,室內的氣氛活絡多了,先前怯生生的沐芝也站了出來,低聲對我道:「柳丁,對不起!」
沐芝說完,就用企盼的眼神望著我,裡面透露出些許害怕。
這時的我,想起了她面對燕九的時候代我求饒,想起了她抱著我狂奔沖向警車……
「只要你不再怪我就好了。」
為了怕她難堪,我輕鬆的說道。
「嗚……嗚……嗚!」
沐芝聽到我的回答,心中鬆懈之下,再也忍不住的倒在旁邊岑依依的懷裡,痛哭了起來。
這些日子以來的委屈、不滿、痛苦,以及後面產生的自責、難過、擔心……這些情緒都一下子爆發出來,讓沐芝一時之間百感交加。
「好了,好了,寶貝兒,別哭了,這麼多長輩在看著呢!」
沐公侯輕笑道:「再說,這麼愛哭鼻子,你不怕以後嫁不出去?」
「爸爸!」
沐芝慌忙站了起來,不依的嗔怒著。
看著女兒的神情,沐公侯笑容更加明顯了,他轉而對我道:「柳丁賢侄,我想拜託你一件事情,好嗎?」
我愣了愣,才道:「請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絕不含糊。」
沐公侯說道:「我只有這麼一個女兒,現在除了依依小姐外,她也和你結緣合體,我想把她交付給你,你能答應我照顧她一生一世嗎?」
他的話如同石破天驚一般,幾乎讓屋子裡面所有的人都愕然相對,包括兩個當事人。
唯一沒有覺得意外的是岑依依,所以她也第一個答話道:「我不介意多這麼一個閨中姐妹,只是不知道芝芝覺得怎樣?」
沐芝雖然之前發誓要用一生來補償我,但眾目睽睽之下,她頓時失去了勇氣,「我……我……」
了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這時大家的目光又集中到我身上,頓時讓我覺得如同坐在火山口一般難受。
平心而論,沐芝長得非常漂亮,還有種獨特冷傲的氣質,讓人有種可遠觀而不可近玩的感覺,但就是這樣,使人平添一種征服的慾望,渴望著把這樣的美人收在房中。
但我卻只是喜歡她的美麗,並沒有愛上她,面對這樣的情形,我怎麼也不敢承諾出口。
沐芝偷偷的抬頭望了我一眼,見我獃獃的沒有反應,心下一酸,晶瑩的眼淚就流出了眼眶。
岑依依心中不忍,輕扯了扯我的衣服,纖纖玉手指了指傷心的沐芝。
我心知現在不承諾些什麼的話,將對沐芝造成極大的傷害,便只得出言說道:「芝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沐芝明顯的渾身一顫,驚喜交加的脫口而出道:「我願意!」
此時的她猶如梨花帶雨,往日的孤傲和冷清已經消失不見,只是一個惹人愛憐的女人。
一旁著急的沐公侯也鬆了一口大氣,滿意的道:「如此我就放心了。」
圓寧與慧通望著圍在我身邊的兩位美女,心中歡喜得緊,在長輩的心中,孩子能夠遇到知心人就是大喜事了,更何況這孩子一次就是兩個!
到了中午時分,師父看見我精神有些疲乏,便讓除了岑依依之外的人都出去,等到晚上再來看我。
和我確定了關係的沐芝,雖然心中極想陪我,但心知我現在最需要的是靜養和岑依依的治療,遂在叮囑之後依依不捨的走出了療養室。
當療養室只剩下我們兩人時,我忽然抓著岑依依的手,問道:「依依,我是不是很沒用?」
岑依依微微一錯愕,旋即又綻開了讓人心醉神迷的笑容,「夫君,你怎麼會這樣想?」
我略一思量,然後道:「這些天,我不是被風不滿追殺,就是被燕九重傷,然後間中我居然被芝芝那個丫頭暗算了一次,這些不都是無能的表現嗎?」
岑依依聽了「咯咯」的笑了起來,她將頭靠在我的肩膀,柔聲道:「那你怎麼不想想,這些都是因為什麼的呢?」
我慢慢的回憶道:「遭到風不滿追殺是因為救了芝芝,被燕九重傷是因為他要替風不滿報仇,芝芝暗算我,則是因為我替她解了春藥。」
岑依依低語道:「這就對了啊,除了芝芝,我的夫君都是因為做了大好事,才受惡人之害的。你沒有絲毫功夫,卻用智用勇,勇敢的兩次救出芝芝,這樣的夫君啊,依依下輩子也還要嫁給你!」
岑依依的這番話,讓我本來有些消沉難過的心裡,變得飄飄然起來。
「不過啊,你可是應該多練習武功了,免得下次我不在你身邊,或者來不及趕回來,那不就糟了?」
岑依依接著道。
「唔?你又要走?到哪兒去?」
我連忙問道。
「作為千年以來第一個練成「禪心兩交」的峨嵋弟子,我要到中原大地上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