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裡抱著沐芝,朝著城外寒山寺的方向,使出吃奶的勁兒飛速跑著,偶爾遇到行人,他們也只是感覺到一陣寒風掠過。
沐芝已經明顯的被藥性完全控制了,她已經開始在胡亂的撫摸著我,有幾下摸到敏感的地方,險些讓我一口氣接不上來的摔在地上。
無奈之下,我只得點了沐芝的麻穴,暫時讓她陷入了昏迷,但根據常理推斷,等她再次蘇醒時,將會變得更加情慾攻心、更加瘋狂。
漸漸的,淋淋大汗從額頭上不斷的滴了下來,不止是因為抱著一個女人,還因為她的身軀逐漸的火熱起來,處女的幽香不時的刺激著我的神經。
要說十天以前,我絕對不會有太多的感覺,但偏偏前幾天我在岑依依的身上嘗到了男女歡愛的至高快感,又知道眼前的美女中了烈性春藥,這就使得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胯下的分身不自覺的頂在了沐芝柔軟充滿彈性的美臀上。
奶奶的,就是當年每天跑遍少室山也沒有這麼累啊!
正當我考慮自己是不是還撐得住之時,不遠處一座巍巍寺廟映入眼帘。
「呼終於到了!」
我咬緊牙關,用盡最後一點力道,一口氣衝進了寒山寺的院牆。
「蓬!」
重重的落地聲響起。
「誰?」
一個警戒的聲音忽然從暗地傳出。
隨即看似安靜的庭壩裡面,忽然冒出了好幾個和尚來。
「是我……」
由於我是屁股著地,沐芝壓在了我的身上,讓我差點沒有背過氣去。
眾人小心的走近一看,都鬆了一口氣,道:「小師叔祖,您怎麼這麼狼狽,還有這位女施主……」
「咳咳」我的氣血一陣翻騰,有氣無力的道:「廢話少說,給我安排一個廂房,然後快點找方丈過來,另外,再去寺外看看,有沒有跟蹤我的人。」
「遵命!」
眾僧齊聲答道。
要不怎麼說少林寺是天下第一大派呢,眾僧聽命後立刻分成三組,一個飛快的去叫方丈,另一個則帶著我去廂房,剩下的五個人全部掠出了寺外,開始查找可能的敵人。
我掙扎著站起來,抱著越來越沉重的沐芝,跌跌撞撞的走到廂房,將沐芝放在床上,便再也忍不住的倒在地上,狼狽的喘著粗氣。
「小師叔祖,您沒事兒吧?」
帶我來的僧人連忙扶著我坐在椅子上。
「我沒關係,給我倒杯水進來吧!」
僧人點頭去了,等了一會兒,卻是方丈法祿端著一杯茶水進來了。
法祿看著我把茶一口氣喝完,才出聲問道:「師叔,您怎麼變成這樣了?」
「你先不要管我,去看看床上的那個女孩子,她被邪教的人灌了叫什麼「一夜嬌」的春藥。」
我指著沐芝道。
法祿慈眉一皺,連忙上前撥開沐芝的眼皮看看,再摸摸她的脈象,這才嘆息著對我道:「師叔,這位女施主中的的確是烈性春藥,而且此時已經深入骨髓,一刻之內不開始解毒的話,她就會慾火攻心而亡。」
「怎麼會深入骨髓的?我明明點了她的穴道啊!」
我不解的問道。
法祿看了我一眼,道:「師叔,如果您當時就給這位女施主解毒,那她的情形還不至於那麼糟糕,但您卻硬生生的逼住了她的慾火,慾火不能外泄之下,當然就迴轉體內,造成了更大層次的中毒。」
「嘿嘿,我就是不知道嘛!」
搞了半天,卻是我好心辦了壞事,我連忙道:「事不宜遲,你快幫她解毒吧!」
聽見我這樣說,法祿整個人都顫動了一下,他的老臉變得通紅道:「師叔,春藥除了男女交合以外,沒有他法可解的。這事兒……弟子不能代勞,還請師叔親自出馬吧!」
「哦,我還心想,現在科學進步了,說不定有春藥的解藥出來,結果還是要靠著老方法啊!」
我無奈的道:「好吧,你先出去吧,我就要開始解毒了。」
「師叔且慢!」
法祿連忙拿出一瓶藥丸,道:「這位女施主所中的春藥毒性已經深入骨髓,故此比起一般的來,需要的時間要更長一點,您……您記著先吃下一顆「固氣凝神丹」然後累了的時候也要吃一顆……對了,剛開始的時候,您不要主動,等她自己發泄,不然您肯定支撐不住……」
我臉上一紅,點點頭,不多說的把他推了出去。
「砰!」
關上房門,我走到床前,先是長吸一口氣,接著拿起法祿給我的丹藥……看了看後,我放在了一旁,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掏出一顆小還丹,放進嘴裡,一股清流順著喉嚨直達心肺。先前法祿說得那麼嚇人,還是用小還丹穩妥一些罷!
然後,我才一咬牙,用顫抖的手解開了沐芝的穴道。沐芝的眼睛瞬間張開,原本清冷傲然的眼睛,此時已經滿是紅絲,充滿了野獸的光芒。
「噢」果然,沐芝鼻子只是一嗅,便聞到了雄性的味道,她下意識的用手一抓,將站在床邊的我拽到了床上,再身子一翻,整個嬌軀就壓在了我的身上。
溫香軟玉在懷,本來是很香艷的事情,可我卻快樂不起來。
原因很簡單,沐芝在壓上我之後,雙手胡亂的開始撕起了衣服,不光是我的,還有她自己的,不知是不是情慾焚身的人都力氣變大的緣故,三兩下沐芝便讓我們兩人都清潔溜溜了。
出於男女之間的自然吸引,沐芝再伸手把分身抓在手裡,喘著粗氣的想要塞進自己的下身方寸之間,卻因為位置和手法的原因,胡亂硬塞,差點把我的寶貝傢伙給弄折。
我心裡不由自主的湧起被強暴的感覺,為了自己後半生的幸福著想,我只得輕輕一手扶住她的柳腰,一手扶住分身,輕車熟路的一舉衝破障礙,進入了她的體內。
「唔」我們兩人同時痛叫出聲,只不過沐芝那完全是因為被破瓜而下意識的痛叫。
略微適應一下後,沐芝勇敢的坐在我身上,大力的聳動起來,嘴裡不時發出無意義的呻吟,臉上也時而閃過痛楚的表情。
我牢牢記住法祿的囑咐,凝神聚氣,固守精關,任由她瘋狂的發泄。
此時沐芝的姿態非常的狂野,但也充滿了誘惑:烏黑的長髮隨著腦袋的晃動而不停的飄搖著,胸前玉乳如同受驚的小白兔一般上下竄動,渾圓挺翹的美臀不時拋出優美的曲線,更重要的是,她的呻吟越來越大,只是聽聽便讓人銷魂……
這樣全神貫注的關注美人兒的後果,直接導致了我半個小時就第一次敗下陣來。我連忙又吞下一顆小還丹,迅速恢複體力,小兄弟再次昂首挺胸,進入戰場。
只不過這次我便學乖了,閉上眼睛,再也不去看沐芝那迷人的銷魂姿態,嘴裡大聲默念東拼西湊聽來的佛經,用此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不知道在沐芝體內噴射了多少次,只覺體內的液體都已經被沐芝榨乾了,但她還在我身上折騰著。
其實沐芝泄身的次數比我多出了六倍,她的下身已經紅腫不堪,傷處也不知道有多少處,但深入骨髓的媚毒,讓她不得不儘力聳動,以此排泄心中的慾望。
「哦」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脫陽而亡的當兒,忽然耳邊傳來一聲猶如仙樂般的呻吟,這次和以往不同,我明顯的聽出了沐芝的軟弱,幾次試探過後,發現她的反應特彆強烈,力道也比起先前少了許多。
春藥藥性要過了!我心中頓時出現了這個明悟。
大喜之下,我鼓起最後的力道,把沐芝抱住,翻身一滾,將她壓在自己身下,開始了絕地大反攻。
「啊!」
隨著餘音頗長的高昂尖叫聲,沐芝終於渾身一軟,整個人昏了過去。
「呼」我也隨即渾身一顫,緊接著癱倒在她的身上,不停的喘著氣。
終於過去了,我也該好好休息了吧!
就在這個念頭浮起在心頭時,屋外一聲輕咳讓我神經一下子綳了起來。
「誰?」
「師叔,是法祿。」
寒山寺方丈的聲音傳了過來,「現在您還不能馬上休息,得先喂女施主吃一顆固氣凝神丹,然後弟子手中有一瓶上好的治創傷的外用藥,也請師叔您為她的傷處抹上,讓她可以恢複一些元氣。」
我臉上黑氣直冒,怒道:「法祿,你在外面偷聽多久了?」
「回稟師叔,弟子怕你們有事,一直守在這裡。」
法祿老實的回答道。
聽見他的話,我差點就從床上摔下來了:奶奶的,我還上演了一場免費的春宮給這老小子看!
不過我眼光一轉,看見了沐芝有些血肉模糊的下身,心中一跳,顧不得罵法祿了,連忙打開一條縫隙,伸出手去,接過了法祿手中的藥瓶。
門縫透出的亮光顯示,現在已經是清晨了,沒想到我居然和沐芝苦戰了一個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