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雖然見到蘇州大學校花沐芝,可她卻不是我夢中的天仙姐姐,再加上她性子如同冰山一般,頓時讓我失去了探討的興趣。
下課後,為了躲避杜離楚的「嚴刑拷問」我特意坐上計程車跑到市區去吃飯,飯後順便也看看蘇州城的風光。
這幾天在寢室裡面,電視看了不少,發現每個城市的街道似乎都一樣,一樣的充滿了高樓大廈、一樣的人群如潮、一樣的燈紅酒綠……卻唯獨缺少了少林寺的清靜自然。
要不是還有找尋天仙姐姐這個終極目標,我估計早就帶著岑依依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親手搭建一座房子,然後快樂的過日子了吧!
我答應了依依要保護她,可總沒有想個妥善的方法出來。
要說現在開始練武,那也太遲了,少林寺的哪個高手不是從六歲開始,就一直勤學苦練的?現在骨骼成形、經脈已塞,就算再怎麼練習,也不能達到高手的境界。
要說回到少林,庇護在少林的虎威之下,那也不是不行,但就是顯得太沒有男子氣概了,我可不願意做一輩子的縮頭烏龜。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忽然看見一個豪華的商業樓大門口,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我略微施展身法,很快就擠進了人群。仔細一看,卻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正面對著大樓出口跪著。
他長得眉清目秀,身材高大,身上還掛著一塊大木板,上面寫著些什麼。不用我去看大木板,旁邊人的議論就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原來,這個青年的父親得了一種怪病,需要換腎,而家境貧窮的他們,根本拿不出錢來充做治療費,故此青年在好心人的指點下,前來少林寺大廈,準備賣身救父。
唔?少林寺大廈?我抬頭望去,師父題寫的三個大字,正在那兒金燦燦的閃現著呢!原來是來到自家的門前了。
此時從大廈出來的幾個警衛正在勸著青年。
「我說兄弟,跟你說了現在我們公司的高層人員已經下班了,要是你真的有困難,那就明天直接來找我們總經理好嗎?不要老是堵在這兒了,我們公司的形象不允許啊!」
一個老成一點的警衛這樣說道。
「大哥,我求求你了,請你們幫幫我吧,要是今天拿不到錢,醫院就要將準備好的腎轉給別人使用了啊,求你們讓老闆出來一趟吧!」
青年置若罔聞警衛的解釋,滿臉是淚的伏在地上磕起頭來。
警衛們又給他解釋了一次,但青年還是不聽,繼續哭著磕頭,聲音也越來越大了。我站在旁邊,很是滿意警衛們的表現,不愧是我們少林寺的門面之一。
看見周圍人群越圍越多,而估計武揚名已經回家,沒有人可以代替他處理這種事情,我只得勇敢的站了出來,為少林寺再添一點功績。
守在門前的警衛們只覺眼前一花,一個穿著便裝的英俊小光頭就站在了門口台階上。
「請問……」
剛才的那個中年警衛先是愣了愣,隨即眼色一喜,連忙跑上台階,恭敬的問道:「我是今晚門衛的保全總管於兵,您是……」
只憑他恭敬的神情,我便知道他已經知曉了我是誰,不過這樣事情也顯得好辦了一些,我示意他把耳朵附過來,對他說了幾句後,逕直走進了大廈。
「於頭兒,他是誰啊,怎麼看起來這麼大的架子?」
旁邊一人問道。
於兵笑而不答,轉身對磕頭哭泣的青年道:「小夥子,別哭了,跟我進來吧,你父親有救了。」
「啊?」
青年哽咽的停止了動作,下意識的問道:「你先前不是說總經理下班了,別人不能處理嗎?」
於兵點頭道:「不錯,總經理是下班了……但你的運氣真好,我們一位總部的高官碰巧到了這兒,是他讓我帶你進去的。」
「啊!」
青年激動得跪在那兒,有些不知所措了。
「哦,你們看見沒有?就是剛才的那個神秘光頭人,肯定是少林寺出來的!」
圍觀的人叫道。
「對,對!就是他!我說他怎麼這麼容易就進去了呢,敢情人家是個大人物!」
一個中年大漢贊同的道。
另一個老頭子卻拍拍青年的肩膀,道:「小夥子,還愣著幹什麼啊,你父親的命還靠你去爭取援助,快進去啊!」
「是啊,你快進去吧,時間不等人吶!」
「快去,快去,希望你成功!」
在去往一樓小型會議室的途中,於兵對青年道:「小夥子,我很喜歡你的孝道,所以有些話要提醒一下你。」
青年感激的道:「謝謝大哥!大哥,您請說!」
於兵斟酌著道:「這次要見你的人,是比我們總經理職位高上好幾級的副董事長,只要他肯幫你,就算是你父親再重上一倍的病,也不用愁錢的問題。之前讓你來這兒的人也告訴你了吧,我們這兒是少林寺集團的分公司,我們這位副董事長正是來自嵩山少林,雖然年紀輕輕,可絕對不是普通人吶!但畢竟他是少林寺出來的人,又是少年習性,心腸肯定軟,不然也不會讓我帶你進來了……你在面對他的時候,只要記住苦苦哀求,那就行了。」
青年感激的道:「我記下了,謝謝大哥!」
「呵呵,不用謝。」
於兵停下步來,指著前面的檀木大門道:「就是那兒了,祝你好運!」
青年深吸一口氣,取下自己脖子上掛著的大木板,提在手上,敲門走了進去。
青年看見我,明顯的呆了一下,想來是不敢相信這個職位這麼高的人,居然只是十幾歲的少年吧!但青年很快就反應過來,二話不說,跪下就是一陣猛的磕頭,轉眼間本來紅腫的額頭血紅一片,竟是磕出了血。
「好了,好了,你起來吧,不要把自己的性命當成兒戲,如果你因為磕頭而死了,又拿什麼去救你的父親呢?」
「只要先生能救我父親,就算立刻要費廉去死,也是在所不辭。」
青年堅毅的答道。
我滿意的看著他,道:「你的父親需要多少錢?」
青年迅速答道:「加在一起,一百二十萬。」
我點點頭,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號碼,「揚名嗎?對,是我……現在我在你公司的一樓會議室,給我抱兩百萬現金過來……好的,我等你。」
等我掛上電話,青年大喜的又跪在地上,泣聲道:「先生!太謝謝您了!」
「不要太早感謝我。」
我淡淡的道:「我給出這麼多錢不是沒有代價的,從此以後,你的人生就由我支配了,有意見嗎?」
「我說過,只要救我父親的人,就是我費廉以後的主人。」
青年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但是請主人允許我能夠先照顧我父親一下,等他手術完畢後,我即刻前來聽候您的指派。」
「可以理解!」
我同意了他的請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已經半個小時了,武揚名還沒有到,這讓費廉感到萬分焦急,卻強自忍耐,不讓自己開口詢問。
我一個人卻閉目養神,不再理會他。
十分鐘後,我睜開了眼睛,淡然的道:「來了!」
果然,才一下子功夫,隨著一陣輕輕的腳步聲,武揚名提著一個大口袋,出現在我們面前。
「參見小師叔祖!」
武揚名看都沒看費廉,直接朝我行禮道:「因為時間已晚,銀行不允許那麼大的提款現額,湊齊現金不容易,所以來得晚了一些,請小師叔祖見諒。」
我笑著起身道:「辛苦你了。」
接著指了指旁邊呆站著的費廉道:「把錢給他吧!」
「是!」
武揚名雙手將裝滿現金的口袋遞給了費廉。
費廉打開一看,滿滿的全是一紮扎百元大鈔,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的他,頓時感到雙手一陣顫抖,像是拿不穩錢一樣,「主人……這是兩百萬啊,全部給我?」
「自然是的。」
我肯定的說道:「剩下的就拿給你做家用好了,跟著我辦事,總不能讓你和家人空著肚子吧?」
「多謝主人,費廉這就去了!」
費廉的眼眶擠滿了淚水,他要強忍著,讓淚水不至於流下來。
「等等!」
我叫住了他,「你父親康復後,就來找這位武先生,他會安排你來見我的。」
武揚名會意的拿出一張名片給他,道:「你到時候向櫃檯的人出示這張名片,他們就知道怎麼做了。還有,你拿這麼多錢不方便,還是坐我的車去吧!」
接著,很快打了個電話給於兵,讓他安排好車子。
費廉接過名片,小心翼翼的放在懷裡,再次給我磕頭行禮後,抱著錢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揚名,你覺得他怎麼樣?」
「回稟小師叔祖,徒孫覺得他既不會武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