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沒有阻止的可能性,那麼就讓它發展下去吧,西澤還是比較相信迪格拉的,他說自己不會死,那就不會死咯,只是離開了諾曼底羅城一段時間而已,一旦日後有什麼成就的話,還是可以用榮譽換取回到諾曼底羅城的機會嘛,西澤所做的事情,不僅僅是為了諾曼底羅城,還是為了自己,為了魔法大陸,就算是回去之後,西澤被判決死掉了,西澤也不會有什麼不解的,魔法師為了城市而死,沒有什麼比這更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晚餐是特別準備的,礙於明天就出發,西澤在艾默吉斯坦丁城的休息之間只有這麼一宿的時間了,本來還想著好好睡一覺的,怕是以後這種機會多得是,西澤也不會擔心自己的休息時間不夠用,另外靈活運用的時間也足夠了,不用受到來自上面的壓力,西澤可以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則么簡單的事情,不用想的那麼複雜,故而在晚餐上,西澤吃了很多,也喝得很痛快,日後啊,這樣的機會,還有跟迪格拉和波段在一起的時間可不多了吧,日後還去什麼地方尋得這麼悠閑的時間內,茶餘飯後,大家都被安置去休息去了,西澤也是難得,就在小鎮子裡面轉了起來,是的,迪格拉對西澤比較放心,並不擔心西澤會逃走,天大地大,西澤又能逃到什麼地方去呢,何況西澤一向都不是一個不敢於擔當的人。
不巧的是,路上遇到了迪格拉,一個人坐在茶館裡繼續悶頭喝酒,西澤知道迪格拉這個傢伙也不太好受吧,事情他都是清楚的,人生最怕莫過於無奈的選擇,明知是錯的,還要說是對的。
西澤走進茶館,在迪格拉的面前坐下來。
「如何,在軍營中喝的不夠爽快,幹嘛一個人跑到這裡來喝酒?」西澤說道。
「你倒好,不在軍營裡面好好待著,反思以後該做的事情,卻跑到街上來亂轉?」迪格拉笑道。
「我以後有充足的時間去思考我到底要怎麼辦,何況我現在也很清楚我要做什麼,這個自然不用多費腦筋的,一日逍遙,那就享受這一日的逍遙,以後遠離了你們,缺少了幫助,將是困難的前行,你以為我會很愜意嗎,我說過的話,是要做的,不是說說就可以了,另外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將無雙帶走。」西澤說道。
「無雙嗎,那個丫頭可能不能跟你走了,他的戶籍已經落在了諾曼底羅城,這還是我給她班裡的,現在她可是一個正式的魔法師了,是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擅自離開城市,與你這種混跡在一起,會受到懲罰的,他現在可是守護者的成員啊,實力那麼強悍,正是諾曼底城所缺少的靜音類的魔法師,怎麼可能跟你走呢,再說了,即便我放行,弗羅多也不會的。」迪格拉說道。
「好啊,你這個傢伙,現在就明顯把我當成外人了,我卻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是外人,反而是局內的人,我雖然離開了諾曼底羅城,但我還是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啊,這一點我是不會忘記的,還有一點,你這個傢伙給我聽好了,我很困難的好吧,我的小隊基礎還很薄弱,實力是夠了,但也需要大量的有能力的傢伙支持啊,你們在明處行動,我可是在暗處行動,你們實力強大,我們勢力懸殊,到時候我們如何完成任務,這個你要想清楚啊,我們既是在為自己做事,也是在為諾曼底羅城做事,沒錯了,我就在跟你討價還價,但也是商量,你覺得如何吧,是收下我這個外部的勢力呢,還是不收下呢,我們的能力可是不錯的呢,而且知道更多關於風組織的事情,我想你是需要我們的吧,對吧,呵呵呵。」西澤說道。
「臭小子,你是在威脅我了,來喝酒。」迪格拉苦笑道。
「這麼說,你同意了,不瞞你說,我一開始也認為無雙的實力有些作用,若是可以加入我們小隊,定然可以幫助到我們很大的忙,諾曼底羅城如此的強大,害怕缺少一個無雙嗎,再說了這要看無雙的意見吧,畢竟他是後來才加入到諾曼底羅城,與我的關係非常的不錯,我若是要她答應,她不會不答應的。」西澤嬉皮笑臉的說道,喝了一大口酒,就感覺這裡的酒水跟諾曼底羅城的酒水有很大的區別,艾默吉斯坦丁城酒水更加的劇烈,甘醇,辛辣,不失為美酒一杯,西澤早有朦朧的醉意了,放縱的喝酒,也是最好的解決問題的方式,但絕對不是酒中的承諾,兩個人比任何人清醒的時候還要清醒,正經事情沒有朦朧,在感情上的確是醉了。
「好吧,就按照你說的,聽聽無雙的意見,你小子就是狂妄自大,為何就這麼肯定無雙一定會同意加入你們,還有你這麼做,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正在挖諾曼底羅城的牆角啊,你小子,剛被放逐就開始做這個,會被認為是居心不良的,來喝酒。」迪格拉算是同意了,可是他同意了也沒有用啊,主觀上要看無雙,客觀上這事迪格拉說了不算,迪格拉只能是去說服而已,但也算是幫了西澤一點小忙,迪格拉幫西澤的忙還少嗎,不算少了,如果不是迪格拉,西澤斷然不會成長到今天這個地步,哪怕就算到了今天,西澤仍然不是迪格拉的對手,這是沒有可比性的,單純的在實力上說,兩個人比較接近了,這個距離正在被越拉越遠,當然是最後迪格拉被超越了,初步的算起來,西澤具備的是更強的潛力,可也千萬不要小看了水系天才的視力,天才這個稱呼絕對不是蓋的,這次對付風組織,諾曼底羅城也算是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迪格拉、波段。森木,三個大魔法師全部都出動了,五個軍團是少了點,但可以後續增加人數,畢竟現在在邊境線上還要防範卡尼蘭蒂斯城的蠢蠢欲動不是嗎,做出這樣的決定,不失為是一個賭注,五大軍團分別從幾大地域軍團中挑選出來的精英級別的魔法師,戰鬥力強悍。
「這不是有你嗎,只要你認為我心還是向著諾曼底羅城就夠了,我怎麼可以央求別人都看清呢,不是嗎,呵呵呵,你可不能再喝了,已經喝醉了。」西澤說道。
「沒有關係,這件事情也讓我很是窩囊,也許只有喝酒才能解決了吧,放手去做吧,沒有人會阻攔你了,我是看著你成長起來了,所幸你還沒有成長為一個混蛋,讓你一個人單幹我是放心啊,呵呵呵。」迪格拉說道。
「那我就說一聲謝謝了,呵呵呵,放心吧,不到十年,風組織一定毀滅,不過十年的時間可能不趕趟了,你要記住,我得到一個情報,風組織的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諾曼底羅城,這事不能宣揚出去,你只需要告訴領袖魔法師,暗暗的準備就是了,到時候我若不死,定然會來馳援,千萬不要小看了風組織啊,迪格拉,我見到了太多各個城市的精英魔法師被他們給幹掉了,這就是他們實力強悍的一面吧,在消滅風組織之前,你可千萬不要死掉了,還有就是,雷諾老師還沒有找到,卡尼蘭蒂斯城我是回不去了,也就無法尋找雷諾老師了,這件事情我也託付給你了,還有我的母親,她是一個平常人,還請你多多的照顧,路亞你也明白的吧。」西澤說道。
「這些自然不用你說,我一定會照顧好的,我說你小子,我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嗎,你我也算是沒有多少關係,卻讓我這麼幫助你,你的良心在什麼地方,是不是掏出來應該讓我看看啊,啊哈哈哈。」迪格拉笑道。
「我早就說了,欠你的人情實在是太多了,這輩子還不起了,那就下輩子還吧,呵呵呵,不要喝了,我們一起返回軍營,明天一早還要出發呢,有些事情是不能拖的,還是早點比較好,拖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勇敢地面對,我足夠的勇敢,因為我可是西澤啊。」西澤說道,時下小鎮的夜晚已經來臨了,遙遠的天際上掛著幾顆星星,不是很亮,卻好似再給西澤指引著方向。
「好啊,我們走吧,是該回去了,跟你啰嗦這麼多,也沒有辦法留下了,記住我交給的三次信號器,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那是傳送裝置,可以一瞬間將我帶到你的身邊,當然這要我的允許。」迪格拉說道。
「知道了,這個東西想必是個寶貝吧?」西澤問道。
「哦,算是吧,這是畢薩爾讓我交給你的啊,我哪有打造這個東西的精力啊,再說了我也不會時空魔法。」迪格拉說道。
「那麼說,畢薩爾大人也是站在我這邊的嘛?」
「只是現在他比較神傷而已。」
「是因為班納的事情嗎,我感覺對不起畢薩爾校長。」西澤說道。
「沒有什麼對不起的,相信班納不會有事。」迪格拉說道。西澤知道班納學習黑魔法的事情,但是他卻不能說出來。
「其實啊,畢薩爾那個老東西也不僅僅是為了班納被抓起來的事情而神傷,還有另外的事情,班納學習了黑魔法吧,你不用為他隱瞞,我們都已經知道了,這是諾曼底羅城所不允許的,是重大的審判,班納也被驅逐出了諾曼底羅城,這是魔法議會的決定,我覺得這麼做有些過分了,可是無奈,那些元老根本就是拿著個來維護諾曼底羅城權益和法律,可惜了班納,我們一直都在班納的身邊,卻沒有人清楚,班納居然學會了那個東西,黑魔法害人不淺,哪怕是意志力在堅定的人,也會深受其害,成為禍害的,這是自古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