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被白骨劍奴裁決的劍陣所圍困,這是類似於一個結界魔法一樣的魔法陣,暫時沒有辦法突破!
西澤嘗試了用疾風斬疾風攻擊,結果被劍陣所反彈的疾風斬打傷了西澤自己,但是問題不大,只是擦上而已,打到劍陣上的疾風斬在返回的時候威力少了許多,這說明真箇劍陣可以吸收一部分的魔法傷害,然後再加以反彈,西澤想的是這樣,最終還需要確認一下。
「被劍陣圍困,你就好好在裡面苟活一段時間吧,然後我自然回去找你的。」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中隊長說道。西澤知道這意味著自己,黑海脫離了與自己的戰鬥,他就會將去進攻其他的死士,這樣一來,西澤這邊等於失去了一個強有力的打擊點,死士會在黑海的攻擊之下損失慘重。
「小子,你在裡面想辦法逃脫,外面就交給我了,我來當這個傢伙的對手。」男人說道。
「這個傢伙很厲害的,小心一點。」西澤回答道。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不過就是一個卡尼蘭蒂斯城的走狗魔法師而已。看我的吧。」男人說吧,引來魔法與黑海進行戰鬥,鐵屑在男人的手中變成了一把玄鐵長劍,長度和寬度很是駭人。
「這個系別的魔法師,還真是少見。」黑海說道。
「當然少見,這可是唯一的魔法。」男人說道。
「那就只有先幹掉你了,再去幹掉裡面的傢伙,你們憑什麼與我們對抗。」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中隊長說道。
「要說意志嗎,我的意志本來就很爛,要說情誼嗎,對,我本身就是一個看重情義的傢伙。」男人笑道。
「情誼,那個東西能當飯吃嗎?」黑海笑道。
「沒用嗎,只是在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的眼中吧,所以你們才會失敗。」男人說完,手臂一揮,一團黑色的鐵屑朝著這個傢伙飛過去。
「看起來要小心一點呢,不能被鐵屑給吞噬了。」黑海說道。
「你會見識到他的威力的。」男人說道。
「裁決,你去對付裡面的那個傢伙,相信劍陣是困不住他多長時間,一定要在他逃出來之前幹掉這個傢伙。」黑海說道,與此同時,月巴與洛奇也打的是昏天黑地,洛奇當然不是月巴的對手,但不至於被很快打敗,兩個人近身格鬥,洛奇中了對方一腳,飛出去很遠,在遠處停下里,發動幻魔法並沒有成功地控制月巴!
鐵屑魔法飛過去,一個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用火系魔法打過來,被鐵屑魔法隨後吞噬,並且融合了火系魔法,鐵屑受到高溫之後會融化,再經過冷卻就會變成一坨鐵,知道這個理論,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中隊長黑海釋放了火系魔法,將男人的鐵屑魔法從天上給打了下來。
「這個容易就搞定了,還說什麼很厲害,哈哈哈。」黑海笑道。
「還沒完呢。」男人利用魔法,將地上的鐵塊重新分解成為了鐵屑。
「不錯的魔法力,你的魔法力儲備的很充足,比那個小子要強,看來你才是真正強的對手,是我看錯了。」黑海說道,本來西澤就不是男人的對手,雙方還差了很多,但男人一直都沒有與卡尼蘭蒂斯城的高等級的魔法打鬥過,所以才會被看低了。
呵呵呵————
「你知道了便好,作為我的對手,你會感到十分的榮幸的。」男人說道。
「是嗎,這個榮幸從何而來呢,你不要高看了自己。」黑海說完,白骨劍衝殺了過去。
男人的玄鐵長劍與白骨長劍對拼起來,武器上每一高低上下,身法上也沒有優勢,雙方打了一個平手,各自攤開。
秘魔法——白骨彈!
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中隊長黑海發動了魔法攻擊,十指展開,飛出大量的白骨粒。
鐵之門————!
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展開鐵之門,阻擋了對方的魔法攻擊,白骨彈撞擊到鐵之門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就好像冰雹打在了鐵上的聲音一樣,沒有辦法突鐵之門的防禦,就這樣在持續了兩三秒鐘的轟擊之後,黑海果斷的放棄了這個無用的攻擊方式,轉而變成了衝鋒式的進攻,腳步很快,一個箭步衝過來,身上同時長出一截白骨,黑海將白骨這段,形成了一把武器,朝著男人投擲了過來,先是一節骨頭,然後就是很多節骨頭。
秘魔法——白骨蛇!
還沒有結束,黑海又使用了對付西澤的魔法用來對付男人,白骨蛇一出,飛向了男人,男人一看,腦袋飛轉,想到了對付的辦法。
鐵之門隨後變化,形成了一個圓形的保護將自己保護裡面,這算是絕對防禦,但不知道抵抗力如何,正好試驗一下,不過男人很有信心。
轟————
轟————
轟————
幾十聲的爆炸之後,一團團的黑煙冒出,鐵之門被炸的一塌糊塗,變成了一堆廢鐵,男人不見了蹤跡!
白骨蛇的魔法,應該是對付最擅長的攻擊了,也是很有威力的攻擊,將男人逼退也不是不可能的。
找不到男人的屍體就說明男人沒有死亡,而是逃到了其他的地方去。
黑海停止了轟炸,白骨蛇也釋放完畢了。
「人呢,哪去了,給我出來。」黑海喊道。
「在上面!」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聲,黑海抬頭一看,男人正好匍匐在天棚的上面對著黑海呵呵的笑。
「不是吧,竟然這麼厲害,是我小看了你的魔法了,差點就被你給幹掉了,不過幸好我早有準備,在原地使用了分身,我說你的這個魔法,還不能把我幹掉吧,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麼新鮮的玩意了?」男人挑釁道。
「該死的,給我下來。」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中隊長黑海喊道。
「不要喊了,我是不會在上面待太久的。」男人笑道。
秘魔法——白骨蛇!
「等等,這裡可是地下城,我不反對你使用這個魔法,不過我在這裡,你打算使用的話,可能會把地面炸出一個大窟窿啊,這樣卡尼蘭蒂斯城的秘密可就保不住了,我勸你還是不要使用這招了,若是將地下城炸壞了,相信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議會是不會同意的吧,你說呢,三思而後行啊。」男人輕鬆地說道。
「是啊,中隊長大人,這裡是地下城比較脆弱的地點,不能使用爆炸攻擊了。」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什麼。」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中隊長不耐煩的說道,白骨蛇魔法沒有發動。
「就是現在了,我來了。」男人抓住黑海與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聊天的機會,落下去,扔出了玄鐵長劍。
黑海從自己的身體里抽出一根骨頭朝著玄鐵劍扔過,但是並沒有阻擋住玄鐵劍,玄鐵長劍將白骨劈開之後繼續朝著黑海前進,黑海當時有點小看了玄鐵長劍的攻擊,這次的攻擊男人施加了大量的魔法力在上面。
「怎麼會這樣?」黑海微微一愣,抓過來身邊的一個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朝著玄鐵長劍扔過去,並在自己的前面施加了一層白骨的屏障,玄鐵長劍幹掉了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之後有撞擊到屏障上,這才停了下來,黑海沒有受傷。
「你這個傢伙竟然將自己的同伴作為自己的擋箭牌啊?」男人不屑的說道,她的手臂一收,玄鐵長劍重新返回到了他的手上,滴滴答答的還滴答著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的血液,地下城的裡面也微微的回蕩著鮮血的味道,這個是很濃的,但是因為在戰鬥的關係,大家都熟悉這個味道了,如果是那些初出茅廬的小魔法師,一定受不了,大部分的有經驗的魔法師都尋以為常了,戰鬥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流血犧牲在所難免的,今天能夠活著,不知道明天是否還可以活著,尤其是在戰爭的時期。
「為了達成目的就要不惜手段,他的死亡,換取你們的死亡也是值得的,只要我們可以勝利,你們付出的代價就要比我大的很多。」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中隊長說道。
呵呵呵————
男人微微的笑道:「不是吧,我看你說的是西澤他們,我可不是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我很自由的,我是一個人,也沒有什麼組織,你是打算殺了我嗎,那你們可以賠了,我就爛命一條,也沒有打算幹什麼大事情,除了對錢感興趣之外,我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那你為何還站在這個地方。與我們戰鬥,與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對抗,我本來可以給你點錢,打發你滾蛋,但是現在這是不可能的了,我要了你的命。」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中隊長黑海說道。
「沒關係嗎,要了我的命,你隨便,但可否做到那就不一定了,我說你這個傢伙還是好好的想想吧,就你們給的那幾個臭錢,我要不要還說不定呢,而且我這個人有一個習慣,就是別人給我的錢,我還不一定要,我若是要錢,則就會有錢,錢有什麼用,所以現在我還是比較看重情義,實不相瞞,我的財富,已經可以抵得上卡尼蘭蒂斯城的半個城市的財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