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實驗的裡面藏了許多關於卡尼蘭蒂斯城的秘密,死士大致就是從這個實驗室被製造出來的,製造出來之後,隨著事情的發展已經超過了卡尼蘭蒂斯城的可控範圍,導致卡尼蘭蒂斯城不得不廢棄這裡,另外選取了新的學校的地址,由此可見,這些死士是極其難纏的,可是問題的關鍵是,這些傢伙看起來也沒有那麼厲害,西澤剛剛才跟他們戰鬥過,對他們的實力也有了一點的了解,並且幹掉了十幾個死士,這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在對面上,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已經決定進入了,這是他們必須要做的事情,為此準備的很充分,一共差不多有十幾個小隊正在原地待命,這件事情也引起了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議會的高度重視,他們決定在揪出西澤的同時,也要收拾這裡的殘局,死士的事情已經隱瞞不了了,而卡尼蘭蒂斯城做下的錯事,也將有卡尼蘭蒂斯城自己打理,別人差受不了。
隨著卡尼蘭蒂斯城的準備完成,小隊開始一步步的進入地下城,兩個小隊作為先遣隊進入地下城查看情況,而後再將情報反映給上面的部隊,上面的部隊做好準備,然後呈現批次的進入,為了安全起見,也不至於損失太過於嚴重,卡尼蘭蒂斯城的整體策略還是不錯的,可惜死士現在這個時候沒有時間搭理他們,死士仍然在大實驗室的門外攻擊著大門和牆體,他們的數量比較之前增加了整整一倍還要多一點,不得不承認,這些由大腦,而沒有思想的傢伙是真正的破壞者,堅固的牆體顯然已經不堪重負了,而他們手臂好像是鐵鑄就的一樣,不停地用他們的拳頭猛烈的擊打大門和牆頭。
西澤在實驗內尋找了一番,發現並沒有可以帶出去證明死士就是出自這裡的證據,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了,關鍵是外面的死士讓西澤十分的擔心,實驗室里到處都是咚咚咚的聲音,那是一種極度壓抑的感覺,幸好洛奇在實驗室的裡面找到了一扇小門,正嘗試著打開小門,但西澤並不知道小門的後面又是一副什麼樣的情景,但現在西澤只能走這一步了,否則也別無他法。
「那些死士大致快要進來了,大門是抵擋不了多長時間的,得想個辦法開門才行啊。」洛奇在門口試了試,結果好幾次都沒有打開,不免有些緊張。
「讓我來試試。」男人說道。
「對啊,我把你給忘了,一開始就是你打開的大門,這個也當然沒有問題了吧?」洛奇說道。
「小事一樁而已。」男人說完,利用他的鐵屑魔法深入到鑰匙孔中,果然門被打開了,只是沒有著急打開門,男人趴在門口聽了聽,防止落入到死士的包圍之中。
「沒有什麼動靜,裡面應該很安全吧?」男人說道。
西澤走到門邊,舉起上古之劍說道:「不管裡面會出現什麼,這是一條出路,開始吧。」
男人點點頭,一腳把門踹開,接著西澤扔了一團或火系魔法過去,或許是西澤的火系砸到了可燃性很強的物品上,一團巨大的火焰撲面而來,西澤猛地一撤退,險些被烤著豬頭。
「好險,你差點被自己給幹掉了。」洛奇說道。
「裡面並不是出口嗎?」班納問道。
「應該不是出口,這裡的相對比較黑暗,可能是另外的其他的什麼空間。」西澤看著火光說道,大火還在持續的燃燒的過程中,沒有任何熄滅的意思,西澤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被點燃了,只是煙塵的氣味有些嗆鼻子。
水系魔法————
西澤而後又使用水系魔法去滅掉大火,反覆了幾次,終於還是澆滅了裡面的大火,但是濃煙布滿了實驗室,可以留給西澤等人呼吸的空氣都在下面,西澤不得不低下身體呼吸前進。
「實驗裡面的實驗室,一定很重要吧?」洛奇一邊說著,一邊走進裡面的黑霧。
藉助微量的燈光,西澤看見,這是一個比較大的房間,但是不及外面的大實驗室,這也是一個實驗室,構造與之間的實驗師比較起來略微的有些不同,這裡的儀器更多一點,而且被打造的更為的精細,應該是更高一級的實驗室。
「檢查一下。」西澤說道。
「死士!」洛奇驚慌失措的喊道。
西澤一個疾風斬打過去,轟的一聲,擊碎了一扇玻璃,然後大量的液體流出來,那個味道就好像是臭水溝里的水一般,十分的噁心難聞,而且液體還十分的粘稠,遇到這個東西,別提多難受了。
「死士在哪?」版納問道。
「我開玩笑的,誰知道西澤這麼激動。」洛奇笑道。
「該死,這個時候還能開玩笑,你去看看我擊中了什麼東西,好像是成裝液體的玻璃鋼嗎?」西澤說道。
洛奇走過去看了一眼,捏著鼻子說道:「嚯,好傢夥,這還真一個死士,不過還只是一個半成品,屍體腐爛的程度不是很高,皮膚保存的還是相當完整的,你們快點來看看。」
西澤跑過去一看,只見地上的玻璃碎片之中躺著一個光著身體的屍體,可判定是一個男性,大概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面目的表情西澤無暇去顧及,這個傢伙應該像是洛奇說的那樣,這個傢伙就是外面那些死士的雛形了,只是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還能有等到拿他做試驗,外面那些死士就已經開始大肆的泛濫成災了,以特許這個傢伙可以成為不錯的有利的證據,各個城市之間是有明文的規定的,每一個城市都不能研究諸如此類的慘絕人寰的魔法,這是為人所不齒的,會受到其他城市的制裁,這樣可導致卡尼蘭蒂斯城的顏面蕩然無存。
「這個傢伙如何處理,你不是想把這個傢伙帶回去吧?」洛奇問道。
「這個辦法不錯,我打算這麼做,那麼就麻煩你了,把他給背出去。」西澤說道。
「還是算了吧,這個傢伙至少已經死了幾十年了,你聞聞這裡的氣味,好傢夥簡直就好像是有人放了一萬個屁一樣。」洛奇說道。
「這是卡尼蘭蒂斯城研究黑魔法的可靠的證據,不能就怎麼算了。」西澤認真的說道。
「這件事相信卡尼蘭蒂斯城也是隱藏不了的,即便現在知道了他們研究了黑魔法,相比其他城市也拿它沒有辦法,卡尼蘭蒂斯城完全可以推卸自己的責任給上一任的領袖魔法師,因為他們在實驗這個魔法的時候,距離現在可是有幾十年的時間了,在這段時間裡,他們並沒有重新啟用這個魔法,所以當他們面對社會輿論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傷害到他們的利益,所以你就無需讓洛奇帶著屍體了,就讓這個傢伙留在這裡面好吧,不過一靠外面那些傢伙的特性,只怕會把他變成完全的死士,我們還是盡量破壞得徹底一點比較好吧?」男人說說,利用手裡的鐵屑把地上的屍體漸漸地給溶解了,鑒於他說的也有些道理,在逃命的時候的確沒有必要這麼去做,西澤也就沒有說什麼,隨著版納的話語,西澤知道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版納發現了其他完整的玻璃容器,裡面裝了很多這種用來打造死士的原材料,他們至今還保持相對比較完整,可以清晰地看見她們的面容。
「你們過來看看,事情要比我們像現在高紅的還要糟糕一點。」班納喊道。
西澤趕過去數了數,這個實驗室的裡面大約存在了二十多個玻璃容器,每一個容器裡面都存在一個屍體,西澤還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發現,在所有的屍體裡面並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女性,就算是外面的那些死士,也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女性的成員,這屆不是一個簡單的發現,西澤至少可以得出結論,女性並不適合做這個實驗,對比男性和女性的不同,就可以找到一點關於死士的結論了,而女性和男人到底有什麼不同,這個西澤沒有時間去做功課。
「這些東西都要被處理掉,開始吧。」西澤對男人說道。
「外面那些傢伙已經等不及了。」班納說道。
「隨他們去吧,我們做我們的就好了。」西澤說道。
「那好吧,現在只能跟這些傢伙說拜拜了,可憐的一群傢伙,死了幾十年了,卻不能入土為安,真是可憐。」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砸開玻璃容器放水,將屍體一個個的溶解掉。
「這些原材料都是活著的人嗎?」洛奇問道。
「你指的是誰,他們的確是死了,不然的話,為什麼要出現在這個地方呢?」西澤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們之間就是活人嘛,還是本來運來的就是屍體,看他們的樣子這些傢伙好像都不是卡尼蘭蒂斯城的本城人吧,這算是他們比較有良心的一次了。」
「依我看,他們多半是戰俘吧,當初在卡尼蘭蒂斯城與諾曼底羅城的戰爭中,就有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無故失蹤了很多,這件事情我也是聽我的父親說過的,後來也沒有找到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只能當做是失蹤人口來處理了,不過失蹤的人都有可能被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給俘虜了,諾曼底羅城是這個樣子,相信其他的城市也是這個樣子吧?」班納說道。
「戰爭無論怎麼說都是一種傷害,我們就暴怒要在這裡去回憶戰爭了,他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