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上那個傢伙還佔據著上風,還是在面對數十個卡尼蘭蒂斯城魔法師的圍攻之下,這個傢伙比較有實力,西澤是這麼認為的,不然的話,這會兒,這個傢伙應該早就被幹掉了。
那麼問題來了,這兒傢伙到底是誰,為什麼選擇公然與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對抗?
西澤繼續留在房頂上觀察,下面沒有他的事情,當一個看客也是不錯的選擇。
「那個傢伙是誰啊,卡尼蘭蒂斯城的敵人嗎?」思雅問道。
「事實上,我也不是很了解,我跟你是一樣的,對這個傢伙的來歷也很好奇呢,不過既然沒有我們什麼事情,幹嘛去管這些閑事。」西澤扭頭說道。
「貌似你說的也有一些道理,不過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實在是太多了,這個傢伙不是他們的對手。」思雅關心道。
「那是自然的,這裡可是卡尼蘭蒂斯城,隨隨便便就有增援過來一個中隊,就算這個傢伙再怎麼樣厲害,也絕對不是這個中隊的對手的,就看他是怎麼死的吧。」西澤笑道。
「你就這麼冷漠無情?」思雅問道。
「我冷漠嗎?」西澤被問的一愣,西澤可不覺得不去多管閑事就代表自己很冷血,西澤是有任務在身的,不可能去幫助一個跟自己不相干的人。
「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那麼這個傢伙也是我們的朋友咯?」思雅日堂而皇之的說道。
「你說的是很不錯,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但是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又是什麼時候,我們現在衝上去,不,只是說我,我若是這個時候衝上去,一定會被幹掉的,就算我們救出了這個傢伙,我們應該如何逃離,任務就會暴露的,種種跡象表明,我們還是留在這裡安靜一點比較好。」西澤說道。
「這一點,我是懂得啦,但是我就是看不慣,一群人欺負一個人。」思雅抱怨道。
「不僅是你看不慣,我也看不慣,可有什麼辦法呢,魔法師的命運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的,而不是其他人的手裡,我們沒有權利這麼做。」西澤說完,躺在那裡顯得懶洋洋的。
思雅推了西澤一把,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便不再繼續打理西澤,西澤覺得這個小丫頭的正義是沒有錯的,反而值得鼓勵,但是不是所有的打抱不平都適合進行,比如說現在。
西澤只是苦笑,繼續觀察。
不難看出,下面那個傢伙是一個中等的各自,與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比較起來,有些身單影只,身體單薄了一點,但是這也絲毫不會削弱他的戰鬥力,這個傢伙是一個土系魔法師,與多半的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都差不多,使用的土系魔法等級高了一點,殺傷力很高,這也說明這個傢伙的等級不低。
「賴恩副將,你是逃不掉的,我們已經掌握了你通敵賣國的證據了,還是乖乖地跟我們回去吧,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無論你是否被冤枉的,自然有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議會來判斷,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的話,我們只能現在就把你幹掉了。」為首的一個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小隊張停下來說道。
「冤枉的,或者冤枉的,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嗎,既然你們已經一口咬定,是我出賣了消息給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只憑你們一張嘴,我的辯解也就沒有什麼用了,想我賴恩也是為卡尼蘭蒂斯城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工作,到頭來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我可真是心有不甘啊,不過再讓我回到過去,那是不可能的了,黑家主持了卡尼蘭蒂斯城的軍隊,大半的權利已經落入到了黑家的手中,卡尼蘭蒂斯城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個卡尼蘭蒂斯城了,我也不打算繼續為卡尼蘭蒂斯城服務了,就算我會死在你們的手中,也休想讓我回去。」男人說道,西澤反倒是聽出來,這個傢伙原來是被人冤枉了與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勾結,那麼這個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是誰,雷諾老師嗎,還是波段隊長?
西澤坐起來,繼續聽著,這才是應該他關心的事情嘛。
「聽到了吧,這個傢伙跟你們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有關係,是被冤枉的嗎?」思雅說道。
「這個我可不知道,是冤枉的或者不是被冤枉的,這還重要嗎,他是要與黑門家族對抗的,早已經看透生死了,那麼現在他就是卡尼蘭蒂斯城的敵人了,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出手去救他的,就算他救了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這樣做太冒險了,而且每一個魔法師在做出任何決定的時候都必須權衡一下,就算不為了我自己,為了你我也不能這麼做,你的安全,被我視為比我生命還要重要。」西澤說道,思雅聽得臉色有些紅,不再說話。
「賴恩,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可告訴你了,今天必須要把你拿下,只要你報出你的朋友,卡尼蘭蒂斯城魔法師的下落,我們還可以放過你一馬,鑒於你對卡尼蘭蒂斯城作出的貢獻可以不了了之。」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說道。
「我說了這是不可能的,既然已經與卡尼蘭蒂斯城反目,索性就將革命進行到底,現在卡尼蘭蒂斯城已經到了危機的邊緣了,如果還沒有人站出來的話,只能是我只能出來我這裡的平民,為這裡捍衛和平的魔法師同伴們說一句話了,你們可知道嗎,黑家正在進行著一件很大的陰謀,不久之後戰爭就要發動了,依靠現在的卡尼蘭蒂斯城的實力,是無法與諾曼底羅城對抗的,那麼我們將自食惡果。」男人說道。
「你給我閉嘴,兄弟們給我捉住他。」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小隊長喊道,但是他手下的魔法師有些猶豫,放佛被剛才男人的一番話給威懾住了,魔法師會思考,而不是一定要去執行命令,執行命令依靠的是魔法師的自願行為,倘若魔法師不像執行命令,軍隊中也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所以才會發動戰爭的一方,最容易失敗,而防禦的一方總會勝利,因為防禦的一方他們若是失敗了,結果就是他們的城市成為別人的城市,自己失去了家鄉,這樣的事情沒有任何一個魔法師會答應。
「你們在幹什麼,難道就這樣相信他說的話了嗎,你們這是在違背命令,視為遭到守護者的追捕的。」卡尼蘭蒂斯城的小隊張喊道。
「隊長,我們真的要對這個加護實施打擊嗎,畢竟他曾經是我們的同伴啊。」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問道。
「你們難道沒有聽到嗎,他說了,他現在已經不是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了,猶豫不決,你們只會葬送這個城市的命運。」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小隊長說道,手下的魔法師們也無可奈何只能對這個傢伙發動了象徵性的進攻。
「我們大家曾經都是同伴,你們若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們可以跑到魔法議會裡面去看,那裡面有一個卡尼蘭蒂斯城的反叛魔法師,就是在他的挑唆之下,卡尼蘭蒂斯城準備對諾曼底羅城發動大規模的進攻,而黑家的勢力要進攻卡尼蘭蒂斯城孩子有一個可怕的目的,他們需要壯大自己的實力,然後征服全部的魔法大陸,這根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魔法大陸上的城市不會同意卡尼藍底蘭蒂斯城這麼做的,他們會聯合起來,一起來對付我們到那個時候我們沒有隊友,沒有盟國,也沒有人民的支持,我們將一敗塗地,這都是因為黑家族勢力引發的,你們可以不相信我說的話,但可以自己去考慮一下。」男人說道。
「就知道這個傢伙很難對付,所以魔法議會派我們來處理他了,這個傢伙還在這裡喋喋不休嗎?」這個時候從人群中闖入進來一些戴面具的卡尼蘭蒂斯城的魔法師,他們就是卡尼蘭蒂斯城的守護者,為首的一個是隊長,一個小隊的成員在十多個左右,實力卻比三四個普通的小隊的戰鬥力要高,那麼自然這個守護者小隊的小隊長要比其他二小隊長高上一個等級。
「你們來的正好,這個傢伙,已經承認了,他的確與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有勾結。」
「這個不用說我們就都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是守護者發現的,那麼自然錯不了,既然是魔法議會親自下達的命令,那我也是沒有辦法,這裡的主要戰鬥交給我們,你們去守住四周,防止他的同伴來營救他。」守護者小隊長說道。
「只是這個傢伙,他會有同伴來營救他嗎?」
「以我對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的了解,面對自己的朋友,他們是不錯見死不救的。」守護者說道。
是啊,西澤也有點打算衝上去了,諾曼底羅城可以冷靜,但絕對不可以冷漠,視如不見。
「原來是一群只會亂叫的臭狗,在你們的保護之下,黑家的人都不錯吧,你們這些傢伙保護了一些不該保護的人,就是一群笨蛋,倘若你們是明知故犯的話,那就是一條狗,無論怎麼說你們都不會錯的,一群狗。」男人罵的很是痛快,西澤在房頂上也跟著一起出氣,場外的人群開始議論紛紛,其實這才是最怕的,失去了民心,等於是去了最後依靠。
守護者開始行動,速率明顯要比一般的魔法師要快,他們沒有猶豫的必要,因為被選出來,就是為魔法議會提供最可靠的戰鬥力的。
「這個晚上,就是你在卡尼蘭蒂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