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鎮事宜的完結!
「愛戴米爾,請你一定要想清楚,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不要做這種傻事。」亡靈魔法師知達利對著步步緊逼的巫師愛戴米爾說道。
「那是曾經,曾經是朋友,可是現在不是朋友了,我只當你是死了,也請你當我是你的敵人,雖然我不是你的對手,我也怕死,但是身為鬼哭鎮的巫師,我必須履行我的職責,讓我父親那樣,保護著這個小鎮。」巫師愛戴米說道。
「說的不錯,既然你要像你父親學習,那麼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據我所知當初你的父親也是死於保護這個城鎮的事情之中,今天你要步他的後塵了嗎?」亡靈魔法師知達利說道。
「不是步入後塵,而是延續下去。」巫師愛戴米爾說道。
西澤在另外一邊照顧著受傷扎塔爾。
「骨頭斷了,不過沒有關係,我暫時還是死不了。」扎塔爾摸著自己的大腿說道。
「你還真的很樂觀,只怕你的這條退怕是保不住了。」西澤嘆氣說道。
「不就是一條腿嗎,至少我還活著不是嗎,這就是魔法師的命運啊,不要為我感到悲傷,沒有什麼值得悲傷的,我們一定要幹掉這個傢伙。」扎塔爾說道。
「黔驢技窮了,我現在已經沒有魔法力了,上古之劍上也沒有能量了,我們不會是這個傢伙的對手的。」西澤說道。
說的不錯,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可是我來了————
隨著一聲話語,天普終於帶著鬼哭鎮的守衛趕到了,帶來的守衛大約有三十幾個人,因為地下室空間的關係,所能到達的這裡的人,只有怎麼多,剩下的人大半都在外面守衛,而且里外三層的已經把地下室給包圍了,有些魔法師甚至為了抓住兇手,連結界魔法都用上了。
「增援到達了嗎?」亡靈魔法師知達利微微的笑道。
「不錯,是增援也是同伴,你這個傢伙等著受死吧,還是讓我們動手,你不如自己解決了吧?」天普說道。
巫師愛戴米爾看到這裡,也退了回來,目前他已經與亡靈魔法師知達利劃清了界限,朋友之間的輕易,或者還在心裡,但是會被永遠的隱藏,有些事情是改變不了的,只能改變自己的態度了。
「你們增援的太慢了,你們的人差點被我給殺了,還有你也是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嗎,看樣子好像是呢,說來真是奇怪了,諾曼底羅城和卡尼蘭蒂斯城的關係一直都不是很好,怎麼這次在鬼哭鎮中出現了這麼多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呢,這裡面應該不是隱藏著什麼秘密吧,作為曾經的朋友,愛戴米爾啊我還是要告訴你,千萬要小心一點啊,這些傢伙可能是來者不善。」亡靈魔法師知達利說道。
哈哈哈哈————
「你是在說玩笑嘛,如果我們是我壞人的話,你又把自己的立場放在什麼地方了,你這個傢伙殺了那麼多人,反而卻來懷疑我們,我眼中的懷疑你的智商出現了問題,我應該不是在跟一個三歲的小孩子說話吧,這樣的談話可就沒有什麼必要了,還不如讓我快點殺了你,給你一個痛快的,哦,不對,你殺了那麼的人,你的性命,應該交給鬼哭真的居民來完結,我們所能為鬼哭鎮的事情這就這麼多了,身為一個魔法師,這是我們的責任,僅此而已。」天普說道。
哼————
亡靈魔法師知達利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你們的秘密誰又知道呢,我可不是在挑撥是非。」
「天普前輩,不要去管這個傢伙了,扎塔爾收了很嚴重的傷,應該馬上送回去。」西澤提醒道。
「扎塔爾,你什麼情況?」天普問道。
「一條腿斷了,不過沒有關係,至少還可以戰鬥。」扎塔爾說道。
「開什麼玩笑,斷了一條腿還能參加戰鬥,你這吹牛的功夫可是夠可以的,麻煩各位將我的同伴送回旅館,並且找幾個醫生來,醫療魔法師自然是最好的,如果及時的話,說不定還能保住他的腿,謝謝了。」天普對鬼哭鎮的魔法師說道。
「一定要送到旅館去。」西澤補充道。
「我可不走,我要看著這個傢伙被幹掉。」扎塔爾說道。
「這可由不得你,馬上離開這裡。」天普說道,爾後鬼哭鎮的守衛駕著扎塔爾離開了地下室。
「西澤,你怎麼樣?」天普問道。
「我啊,我還可以,沒有問題。」西澤說道。
「我看你好像不是沒有事的樣子,你也離開這裡,你們兩個已經做得足夠多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天普說道。
「等等,首先你得告訴我,這個傢伙的能力。」天普補充說道。
「天普前輩我真沒事,你就不要多心了,這個傢伙的身體外側有一副骨架,防禦和攻擊都非常的出色,還有一點,這個傢伙的亡靈傀儡,也很厲害,不過現在卻不見了,可能被他收回去了,僅此而已。」西澤說道。
「哦,亡靈魔法師嗎,那正好,我就用火系魔法來灼燒他的靈魂。」天普說道。
「本來呢,我想著殺了你們兩個,就可以離開這裡了,畢竟我在這裡的事情也結束了,卻沒有想到你們兩個也是很頑強的,可以抵擋住我那麼多次的攻擊,現在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先離開了,不過呢,在我離開之前,還是要會一會你,你說你要洗滌我的靈魂,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靈魂在什麼地方,是什麼樣子的。」亡靈魔法師知達利說道。
呵呵呵————
「這是要逃走嗎,可我不會同意,再說了,你要怎麼離開這裡呢,給你的道路只有一條,懺悔,傷亡,別無其他。」天普說道。
「我說過,我要離開這裡,你們誰也阻擋不了我,只是我不想離開,我又不是傻子,外面那麼多鬼哭鎮的守衛,聯合起來,我還真不是對手,關鍵是我不得不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的麻煩,煩死我了,你們若是不來,這裡的事情只怕早就完結了。」亡靈魔法師知達利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殺了人,還想著會全身而退,那只是你的個人的單純的想法而已,我可是不會同意讓你這麼做的,還有我們諾曼底羅城的魔法師,就是剷除魔法大陸上一切罪惡的源頭的,任何一個魔法師都應該這麼做,廢話還是少說,你不是希望可以跟我過招嗎,那麼準備好,可不要死的太快了,火系——火球魔法。」說完,天普主動地採取了進攻,扔出一個火球,只是等級不高的一個小魔法,天普沒有指望這一擊可以擊中,而是要照亮這裡。
對方也不躲閃,深處身骨的白骨手臂抓住了火球,對的,沒錯,就是抓住了火球之後,扔回給了西澤,而不是天普。
「火系——火球——解!」天普解除了火系——火球魔法,西澤也是虛驚一場,不過這一擊也不能擊中西澤,只有傻子才會被這麼明顯的攻擊招數給擊中了。
呵呵呵————
「我不過是要照亮這裡而已,你卻那麼害怕?」天普說道。
「我害怕?你簡直就是在開玩笑對吧?」亡靈魔法師知達利說道。
「別死不承認了!」天普說完,有扔出了一個火球,照亮了地下室,這個時候西澤也有空擋的時間,既然天普出現了,那麼把這裡的事情暫時交給天普來處理,西澤一直都在好奇,剛才為什麼亡靈魔法師知達利一直都躲在醫務室的裡面不出來,西澤朝著醫務室的門口緩緩的移動過去。
一隻白骨手臂打過來,攔住了西澤的去路,西澤一低頭,躲閃了過去,站在那裡。
「別想從我的眼皮子地下做些什麼事情,我可不同意。」亡靈魔法師知達利說道。
「那裡面到底隱藏了什麼東西?」西澤問道。
「想知道嗎,只怕你不會知道。」亡靈魔法師知達利說道。
「西澤,你要幹什麼?」天普問道。
「天普前輩,麻煩照亮醫務室,我總覺得那裡面隱藏著關於他的什麼東西。」西澤說道。
「這個好辦,這是你這個傢伙倒是給我一個信號啊,現在對方也知道了,就有點困困難了,火系——火球魔法,去。」天普釋放出一個火球,飛到了醫務室的裡面。
呵呵呵————
「你說的還真是有道理呢,既然是我刻意要保護的東西,你就別想看見。」亡靈魔法師知達利,放出他的亡靈傀儡,而亡靈傀儡的一個腦袋釋放出水系魔法,直接將火系——火球魔法給撲滅了,這間接的說明了一點,不怕這麼麻煩的要撲滅火球,對方只是亡靈傀儡會其他的魔法,而亡靈魔法師本身不會什麼魔法,西澤猜測一定是這個樣子的。
「哎呀呀,被撲滅了呢,你們還會怎麼辦,怎麼好像比起我來,你們更關心那個義務是,如果我告訴你們,那裡面有一個女人的話,你們信還是不信呢。」亡靈魔法師知達利說道。
「可惡的傢伙,我可沒有胡說吧,這裡面真的是一個女人,我說了你們還不信,我剛才可是正在裡面好好的疼惜他呢。」亡靈魔法師知達利說道。